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从1942年开始潜伏笔趣阁无弹窗 > 第三章 劫了鬼子的物资库
  何大明回到南锣鼓巷时,天已经擦黑了。
  何大清正在院里收拾白天劈好的柴火,见他回来,抬头招呼了一声:“回来了?
  饭在锅里热着,自己盛去。”
  “得嘞。”何大明应了一声,进厨房掀开锅盖,一碗棒子面糊糊,两个窝头,还有半碟咸菜疙瘩。
  三口两口吃完,何大明又跟何大清聊了几句码头上的事,只说去转了转,活计有,明后天就能上工。
  “那你今晚儿早点休息,明天先到周围转转。”何大清最后叮嘱道。
  “好咧,哥。”何大明点点头,回西屋去了。
  回到西屋,关上门,何大明脸上的松弛瞬间收了起来。
  接着意念一动,进了空间。
  三亩黑土地上,那把三八大盖和香瓜雷原样搁着。
  旁边是那具鬼子尸体,姿势还保持着死前的样子,后脑勺上的血已经凝成了黑块。
  得处理掉。
  何大明蹲下身,把鬼子身上翻了一遍。
  军装口袋里半包烟,一盒火柴,几张小额军票,还有一块士兵牌。
  他把烟和火柴留下,军票和士兵牌收好。
  至于尸体本身,何大明试着意念集中在那片黑土地上,试图用火烧掉。
  盯着尸体好几分钟,鬼子的尸体果然起了明火,很快就烧成了灰,又一阵无名的风把黑灰都吹没了。
  何大明愣了愣。
  还能这样?
  接着何大明又拿东西试了一下,确认空间确实有这种特殊的功能,这才放心地出了空间。
  躺回炕上,脑子里一遍遍推演明天的行动路线。
  从南锣鼓巷到东四,走哪条胡同、过几个路口、哪里可能设卡。
  何大明在心里画了一张图。
  而此时正房东屋,何大清和陈兰英还没睡。
  陈兰英大着肚子靠在炕头,手里缝着一件小衣裳,忽然叹了口气:“大明这一回来,西屋倒是住下了。
  可那屋子统共巴掌大,往后要说媳妇,总不能连间自己的屋都没有。”
  何大清正蹲在炉子边上烤手,闻言点了点头:“我也寻思这事呢。”
  陈兰英放下针线,想了想:“我倒是有个主意。
  后院聋老太太手上,前院的东厢房不是空了一阵了吗?
  你去问问?
  咱们凑点钱,把那三间房买下来给大明住。
  聋老太太跟咱家关系不错,兴许能便宜点。”
  何大清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你这主意好!
  明天我就去问。
  等把东厢房盘下来,我就动手拾掇,怎么着也得让大明有个自己的窝。”
  陈兰英笑着点点头。
  第二天,何大明照常出门。
  他没急着去码头,而是沿着前门大街往东走,一路留意着两边的岔路和胡同口。
  昨天那辆卡车是往东城方向去的,东城有鬼子的军需仓库,就在东四北大街那一带。
  何大明在东四附近转了大半天,把周围的胡同、巷子、死路都摸了个遍。
  哪个路口有伪军站岗,哪个胡同是死胡同,哪条巷子能通到大路上,一一记在心里。
  下午三点左右,何大明在东四牌楼附近的一个茶馆里坐着,要了碗高碎,在茶上桌后,没急着喝。
  眼睛一直盯着街面。
  三点一刻,那辆卡车果然出现了。
  从正阳门方向开过来,车厢上用帆布盖着,帆布底下鼓鼓囊囊的。
  车头上坐着两个鬼子,车厢后头还蹲着两个。
  何大明记下车牌,又记下时间。
  卡车拐进东四北大街,往北开了一段,进了一个带岗哨的大院。
  院子门口挂着日文牌子,两个鬼子兵持枪站岗。
  就是这里了。
  何大明没多停留,喝完茶,付了钱,不紧不慢地离开。
  回到南锣鼓巷,何大明在胡同口的铁匠铺子转了转,买了两根铁条。
  又在杂货铺买了盏煤油灯,这才回家。
  晚上照例在何家吃了饭,聊了几句闲天,就回屋了。
  夜深了。
  何大清和陈兰英已经熄了煤油灯。
  何大明换上一身深色衣裳,用锅底灰抹黑了脸和手,悄悄从后窗翻了出去。
  北平的冬夜,冷得能把人骨头冻透。
  街上没有路灯,偶尔一两盏煤油灯从临街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光。
  何大明贴着墙根走,脚步声被北风吞得干干净净。
  绕开了三个伪军岗哨和一个日军巡逻队,花了一个钟头摸到东四北大街。
  军需仓库的院子不小,四周是两米多高的砖墙,墙上拉着铁丝网。
  正门口两个鬼子兵持枪站岗,探照灯隔三十秒扫一次。
  何大明绕到后墙。
  后墙外面是一条窄巷子,堆满了垃圾和煤渣。
  没有探照灯,也没有岗哨。
  何大明没急着翻墙。
  蹲在垃圾堆后面,整整等了十五分钟。
  大门口固定岗哨每小时换一次班。
  墙内巡逻队每十二三分钟经过后墙一次,脚步齐整,一听就是两个人。
  何大明把时间、间隔在心里掐准了。
  巡逻队刚过去。
  何大明从垃圾堆后窜出来,两步蹬上墙,手扒住墙头,引体向上翻了过去。
  落地的声音被北风盖住了。
  院子里并排三间仓库。
  东边那间门缝里透出灯光,门口停着白天那辆卡车,车斗已经卸空了。
  西边两间黑着灯。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何大明猛地闪到一堆木箱子后面。
  一个鬼子兵叼着烟,晃晃悠悠走过来,看样子是出来解手的。
  小鬼子刚走到墙角,正准备解裤子,何大明从背后贴上去,左手捂住口鼻,右手铁条从后颈第三和第四根椎骨之间斜着往上刺进去。
  用的是巧劲,不是蛮力。
  铁条穿过椎间隙,直入延髓。
  鬼子兵全身瞬间瘫软,连抽搐都没有。
  何大明扶住尸体,意念一动,收进空间。
  一个。
  仓库后窗是木框的,糊着油纸。
  何大明用铁条插进窗缝,轻轻拨开插销,窗户无声地开了。
  屋子里堆满了木箱子,箱子上印着红十字。
  跟昨天在站台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仓库里面隔出了一个小隔间,灯光从那里透过来。
  有人在说话,还夹杂着炉火烧柴的噼啪声。
  何大明贴着墙根摸到隔间门口,从货箱的缝隙往里看。
  四个人。
  一个靠椅子上打盹,一个蹲炉子边烤手,一个坐在桌边看报纸,背对着门口。
  最里面是个军官,正低头写着什么,腰间挂着一个枪套,枪套是空的。
  王八盒子搁在桌上,离他写字的手不到一尺。
  步枪靠墙立着,四把。
  何大明没急着动,先把四个人的位置、朝向、距离在心里过了一遍,排出了顺序。
  看报纸的最专注,先动他。
  打盹的次之。
  烤手的蹲着,姿势不稳,第三个。
  军官背对所有人,离得最远,最后。
  顺序排定,何大明深吸一口气,从货箱后绕了出去。
  炉子上烧着一壶水,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水快开了。
  第一个。
  看报纸的鬼子把报纸举得老高,挡住了自己的侧后方视线。
  何大明从他背后贴上去,左手托下巴,右手按后脑勺,猛力一扭。
  颈椎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报纸从手里滑落。
  何大明接住报纸,把尸体轻轻靠在椅背上。
  第二个。
  打盹的那个脑袋歪在一边,嘴巴微张。同样的手法,扭断脖子。
  尸体被轻轻放倒在地。
  第三个。
  蹲在炉子边烤手的鬼子正伸手去够炉子上的水壶,水正好烧开了,壶盖子被蒸汽顶得直响,叮叮当当的。
  何大明借着这个动静贴上去,双手一错,又解决一个。
  尸体歪倒在地上,碰倒了炉钩子,发出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