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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式处理出来得比上一世快得多。
  医院召开专项安全会议。
  我坐在会议室靠边的位置。
  对面是宁遥,眼睛红肿,手里攥着纸巾。
  陆既明坐在她旁边,脸色比她更难看。
  医务科主任把材料一份份摊开。
  每放一份,宁遥的头就低一点。
  陆既明的脸就白一分。
  主任看向宁遥,
  “你作为营养科规培,为什么在无医嘱情况下给全麻术前患者递送牛奶?”
  宁遥又哭了起来,:
  “我只是想让老人舒服一点。”
  “苏漾有没有提醒你牛奶禁饮?”
  “有。”
  “麻醉科有没有在群里明确回复?”
  “有。”
  “你有没有拿走印有苏漾名字的责任护士标签,贴到牛奶杯上?”
  宁遥嘴唇发抖,
  “我……我不是故意陷害她。我当时太慌了。”
  主任又问:
  “那为什么事发后第一句话是‘苏漾动过牛奶’?”
  宁遥答不上来。
  会议室里静得只剩空调声。
  主任转向陆既明,
  “你是主刀医生,术前风险意识应该比任何人强。为什么在发现误饮后,第一反应不是上报麻醉和医务科,而是建议模糊记录?”
  陆既明沉默片刻,
  “我当时考虑患者情绪和家属稳定。”
  沈砚坐在旁边,直接笑了,
  “患者安全靠模糊记录稳定?”
  陆既明脸色铁青。
  主任把录音笔往桌上一放。
  里面响起他的声音:
  “初步记录先写责任护士接触术前饮品,具体喂食责任待查。”
  “事情到这一步够了。”
  “你提交录音,把我牵进去,就没必要了。”
  播放结束,没人说话。
  主任盯着陆既明,
  “病历和不良事件记录,不是给你保评选用的。”
  “我没有!”
  “有没有,调查组会继续核实。”
  最终结果下来。
  宁遥暂停规培资格,调离临床接触岗位,接受营养科和医务科联合调查。
  她的导师被追责。
  营养科全员重新培训临床边界。
  陆既明暂停手术权限两周,取消本年度青年骨干推荐资格,配合调查是否存在干预医疗记录行为。
  而我,作为八床责任护士,处置及时,记录完整,被列入护理安全案例复盘。
  会议结束后,宁遥追上我。
  她哭到声音都劈了,
  “苏漾姐,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帮我说一句好不好?就说我不是故意陷害你,只是太紧张了。”
  我停下脚步。
  上一世,她也求过我。
  我心软了,替她说话。
  结果她转头说我承认自己没宣教清楚。
  我看着她,
  “你求错人了。”
  宁遥脸上的泪僵住,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是不是早就等着这一天?你从一开始就在录音,你故意看我犯错!”
  “是你非要把牛奶送到病人嘴边。”
  陆既明站在不远处,声音沙哑,
  “苏漾,你现在满意了吗?”
  “不满意。”
  他愣住。
  “如果真能让我满意,你们应该在监狱里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