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人员进入斗犬场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愣了很久。
数百只狼安静地守在两侧。
所有保镖和训犬师抱头蹲在中间。
上百条被关押的斗犬则趴在笼子里，身上满是伤痕。
它们有的耳朵被剪掉，有的瘸了一条腿，还有一些因为长期注射药物，已经病得站不起来。
负责带队的人很快认出了陈伯。
“陈医生，您愿意作证吗？”
“愿意。”
陈伯指着仓库方向。
“那里有斗犬账本、赌资记录和违禁药物。”
“后院冷库里，还存放着非法捕杀的野生动物。”
姜永成的身体晃了一下。
“这些事我不知道。”
陈伯冷笑。
“斗犬场挂在姜氏集团名下，你每年都从这里拿走数千万分红。”
“现在说不知道，晚了。”
调查人员立刻封锁仓库。
赵魁为了减轻责任，也交出了备用硬盘和交易名单。
越来越多证据被搬出来。
非法赌博、虐待动物、捕杀珍稀野生动物，甚至还有姜妍菲指使手下威胁知情人的录像。
姜妍菲坐在角落里，眼神越来越慌乱。
趁众人的注意力都在仓库，她忽然爬起来，撞开侧门冲了出去。
“拦住她！”
有人大喊。
我刚要追，后院突然冒起浓烟。
姜妍菲竟然提前在办公室里点了火。
那里存放着最重要的纸质账本。
“证据没了，你们谁也别想定我的罪！”
她疯狂地笑着，朝停车场跑去。
可才跑出几步，她便停住了。
五只恶犬正站在她面前。
就是她曾经用电击项圈折磨，又命令它们把我撕碎的那五只。
姜妍菲转身想跑，比特犬立即堵住后路。
它们没有扑上去撕咬。
只是一步步逼近，将她逼回燃烧的办公室门口。
“滚开！”
姜妍菲捡起石头砸向它们。
“我是你们的主人！”
“我养了你们这么久，你们敢不听话？”
几只狗同时露出獠牙。
它们身上的伤，就是这位主人留下的。
头顶突然传来断裂声。
燃烧的木梁朝姜妍菲砸下。
她吓得闭上眼睛。
我冲过去将她扑开，木梁擦着我的后背落在地上。
姜妍菲呆呆看着我。
“你为什么救我？”
“别误会。”
我拍掉裙子上的火星。
“我只是不想让你死得这么便宜。”
玄锋带着狼群冲进办公室，将装着账本的保险柜拖了出来。
火势也很快被赶来的消防人员控制。
姜妍菲最后一点侥幸彻底破灭。
她被戴上手铐时，突然跪在我面前。
“茸茸，我错了。”
“求你看在那三个月的情分上，放过我吧。”
我俯身看着她。
“你给过那些被你折磨的动物机会吗？”
“你给陈伯求情的机会了吗？”
“你把刀放在我脖子上时，给过我活路吗？”
她嘴唇颤抖，再也说不出话。
“你的道歉，我不接受。”
我站起身。
“但我会让你活着。”
“活着看姜家因你付出代价，活着向所有被你伤害的生命赎罪。”
车门关闭，将她绝望的哭喊彻底隔绝。
母后走到我身边，轻声问：
“茸茸，解气了吗？”
我望向那些正在接受救治的狗。
“还没有。”
“等它们都有家了，这件事才算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