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三年,周砚答应陪我去东极岛补一次蜜月。 上船前,他的青梅苏乔拖着行李来了,说刚失恋,想跟着散散心。 我多问一句,周砚就沉了脸。 “住两间房,谁也不挨谁,你脑子能不能干净点?” 到了岛上,他却把唯一的海景房让给苏乔,说她心情不好,听不得走廊里的脚步声。 赶海那天突发涨潮,我的小腿被礁石划开,苏乔只是站在水里哭,说自己怕海。 救援艇在风浪中颠簸,船工喊只剩一个位置了。 周砚毫不犹豫地把苏乔推了上去。 回头冲我喊:“你会游泳,先找块高点的石头蹲着。” “乔乔怕水,我必须陪着她,这时候你还跟她争,不嫌丢人?” 海水已经漫过我的腰。 我问他多久回来。 他不耐烦地摆手:“催什么催?救援队又不是只救你一个。” 那艘艇开出去很远,苏乔披着我的浴巾靠在他怀里。 周砚始终没回头。 后来救我的老船工说,再迟十分钟,那片礁滩就会整个没入海里。 我躺在渔船上,听潮声一遍遍撞着船板,忽然不想问周砚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