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满盈醒来时,天已大亮。
她刚想翻身下床,腰间与大腿内侧顿时传来一阵阵酥软与酸痛,让她止不住轻哼了一声。
昨夜的情景瞬间如潮水般涌上脑海。
本以为五十岁的糙汉屠夫会是个蛮干的粗人,谁知道秦烈那身结实的肌肉下,竟隐藏着令人惊叹的耐心与持久。
那双常年握刀、带有硬茧的大手在她白嫩娇嫩的肌肤上抚过时,带起一阵阵如火烧般的酥麻感。
他高大强壮的身躯将她紧紧压在羽褥间,低沉滚烫的喘息附在她耳边,一声声叫着【娘子】,几度将她推上云端。
四十五岁的金牌总监林曼在心里疯狂给这个新婚丈夫打五星好评……这体力、这身材、这成熟男人体贴又霸道的劲头,放在现代简直就是万中无一的极品!
可最让她脸红的是,昨夜到了后半程,她这具二十一岁娇嫩敏感的新身体彻底缴械投降,最后竟然眼角带泪地揪着他的衣袖,娇声求饶着不让他放手。
【林曼啊林曼,】她躲在被窝里捧着发烫的脸颊嘀咕,【你卖了二十几年东西,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碰上个老屠夫就被折腾得溃不成军了?】
镜中女子眉眼甜美,唇色嫣红,双眸还带着水分滋润后的娇媚,哪里看得出半分现代职场杀伐果断的气势?
罢了。货真价实的好男人,还这么知冷知热、器大活好,谁不喜欢?
推开房门,厨房里飘来肉香。
桌上摆着热粥、青菜,还有一盘肥瘦相间的卤肉。
秦烈正往灶里添柴,见她出来,立刻站起身,目光深沉地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落在她略微不自然的小腿步态上。
【醒了?还难受吗?】
【咳!】林满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秦大哥,大清早说这个做什么?】
男人耳根微红,神色却很认真:【我是问你昨夜累坏了,腿还酸不酸?若难受,今日就在床上歇着。】
【……不难受。】
很好。是她思想太复杂了。
她夹起一片肉,入口软嫩,咸香恰到好处。
【这是你做的?】
【嗯。特意留了好肉。】
林满盈心里忽然一暖。
一个五十岁、娶妻花了不少积蓄的男人,居然舍得把最好的肉留给她,还知道大早上记挂她的身体。
这可比现代那些嘴上说爱、结帐时装死的男人实在多了。
不过感动归感动,职业病还是得犯。
【秦大哥,咱家到底有多少家底?】
秦烈放下柴火:【你想看?】
【当然!我可是要跟你过日子的。】
他带她从前院走到后院。
三间青砖正屋、两间偏房,瓦片整齐;柴房干燥,粮仓有余粮,后头还有两座猪圈。
【村东四亩水田,村西两亩旱田。】秦烈又指了指院外,【镇上有固定肉摊,年年交租。】
【欠债呢?】
【没有。】
【现银?】
秦烈拿出木盒,里面有银锭和碎银。
【成亲后还剩六两多。】
林满盈盯着木盒,许久没说话。
有房有地、有手艺,收入日日见现银,没有负债,还懂得存钱。
这哪里是穷屠夫?
这根本是被市场严重低估的绩优股!
秦烈见她沉默,眉心微皱:【是不是太少?】
【少?】她猛地抬头,【秦大哥,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什么?】
【不会推销自己!】
她绕着他走了一圈。
这男人肩宽腰窄,偏偏胡子乱、头发乱,衣裳也总挑最不起眼的穿。
【坐下!】
秦烈莫名其妙地被按到凳子上。
林满盈拿来温水、小剪刀,替他修整胡须,重新束发,又找出一件深青色衣袍。
半个时辰后,她退开两步,差点吹声口哨。
眉眼英挺,鼻梁高直,眉尾那道伤疤配上一身结实的骨架,竟有几分不好惹的沉稳帅气。
【好看!】
秦烈看她一眼:【你喜欢?】
【喜欢得很!】
【那往后这么穿。】
他随口一句话,倒叫她莫名红了耳朵。
糟了。
她把一块璞玉擦亮,万一招来别的女人怎么办?
得看牢点。
到了午后,林满盈正式接管家里的帐。
她摊开纸,列下猪肉、骨头、猪皮、油渣,逐一问进价、损耗和卖价。
秦烈越看越惊奇。
【你识字?】
林满盈笔尖一顿。
原主可不识字。
【以前偷偷学过些。】她面不改色,【你接着说,骨头平日怎么处理?】
【卖不掉就便宜给酒楼。】
【油渣?】
【自己吃,有时送邻居。】
她捂住胸口。
老天爷!这不是边角料,这是白花花的银子!
【骨头熬汤,配饼卖给赶路的脚夫;油渣拌盐和香料,分小包卖给下酒的客人。猪皮也能卤成小菜。】
秦烈听得半信半疑。
【这些也有人买?】
【有人买不起好肉,但总买得起一碗热汤。咱们卖的不是骨头,是让人花少钱吃得舒坦。】
她在纸上写下【试卖】二字。
【明天先做二十份,卖不动我们就改,绝不瞎囤货。】
秦烈望着她发亮的眼睛,忽然笑了。
【行。你说怎么做,我便怎么做。】
她也笑:【那你负责煮,我负责卖!】
两人忙着备料、找碗、洗锅,直到晚霞落满院墙,月牙爬上树梢。
林满盈终于合上帐本,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夜色渐深,喜房里的油灯亮起昏黄的光晕。
林满盈洗漱完毕,刚换上一件柔软的单衣坐在床沿梳头,身后便传来稳重的脚步声。
秦烈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刚沐浴完的皂角清香与热气。深青色的睡袍半敞着,露出一小片结实古铜色的胸膛,野性又性感。
林满盈从镜子里看着他,心头不由一跳。
【忙完了?】她转过身,努力维持着二十一岁新妇该有的娇怯,【明日还要早起去收猪呢,秦大哥快些睡吧。】
秦烈却没走向自己的枕头,而是直直走到她面前。
大掌接过她手中的木梳,放在桌上,随后顺势一拉,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坐在了他的腿上。
【秦大哥?!】林满盈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
男人结实的手臂铁钳般箍在她的纤腰上,将她紧紧贴向自己。
【娘子。】秦烈低头,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昨夜……我没要够。】
林满盈呼吸一停,双眼瞪大。
老天!这老男人开了肉戒之后,竟然这么直接?!
四十五岁的内心在疯狂咆哮:【来啊!谁怕谁!老娘乐意至极!】
可表面上,她却红透了脸颊,双眼含羞带怯地闪硕,纤小的手指轻轻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声音软绵绵的像水一样:【秦、秦大哥……昨夜不是才……况且明日第一天出摊,若起不来可怎么办?】
【我起得来。】
秦烈低低应了一声,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大掌顺着她的后脊一路抚了下去。粗糙的掌心带起一阵战栗,林满盈身子一软,轻哼出声。
【你瞧,你身体比你嘴硬。】秦烈唇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成熟男人的坏心思。
下一刻,他微一用力,便将她压倒在柔软的被褥间。
【秦大哥……嗯……】
滚烫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了下来,从她嫣红的唇瓣,一路蔓延到纤细娇嫩的颈窝。
秦烈的动作既熟练又充满了成熟男人的强势,大手灵巧地解开她的衣带,将她美好的曲线一览无余。
林满盈被他弄得浑身发烫,腰肢不自觉地迎合著他,口中却还有一搭没一搭地维持着娇气的求饶:【你……你轻点……别弄疼我……】
秦烈听着她娇软的哼声,眼神愈发深邃热烈,埋首在她耳边低喘:【好,听娘子的,轻些……】
烛光摇曳,红帐翻动。
夜还很长,而这老屠夫的精力,显然比她预想的还要旺盛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