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层到了!
  她推开门冲了出去。
  连廊悬在几十米的高空,是个开放式的走廊,两侧有护栏,总长约三十米。平时风就大,现在又是半夜,走在上面如临深渊。
  她四处张望,整个小区像沉睡了一般,对电梯坠落的巨响没有任何反应。
  又是这样?!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吴襄深吸了口气,向对面走去。
  天地间沉暮得如湖底,只有路灯一言不发地亮着,将斑驳的树影投在人行道上,一台旧电瓶车孤零零停在路边,车尾那个黄色的外卖箱有些刺眼。
  吴襄不敢再看,她眼下更需要冷静的头脑脱困。
  此时夜风越刮越烈,齐肩的发乱舞,宽大的衬衣也被吹得鼓起,发出哗啦啦摩擦声,她左手紧紧压着衣角遮住空无一物的下身,右手抓着冰凉的栏杆慢慢前行,此刻就算是不恐高,也不免胆战心惊。
  浓浓的夜色把对面的建筑渲染得如同漆黑沉睡的巨兽,连廊另一头的门影影绰绰,万籁俱寂,她的心跳突然慢了一拍。
  吴襄停下脚步,感觉喉咙干得痛,声音有点不稳:“……出来!我知道,你在这儿……”
  时间如同凝固了,只有风从身边吹过,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没有追来吗?太好了。
  那句话只是突发奇想的试探,就像儿时玩捉迷藏那样。
  吴襄松了口气,刚抬脚,突然发现不远处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动了!
  她脚底窜起一股凉气——一只比夜色更黑的手从连廊底部爬了上来,抓住栏杆使劲一拽,从长长的手腕后面甩上来一团影子落在连廊地面上。
  什么?!
  吴襄大惊失色,因为那团影子就在她面前逐渐化成了人形,化成了她再熟悉不过的……
  “季彦德?!”吴襄叫了出来,整颗心被恐惧吞没,“不!你是那怪物!!”
  “瞧你说的,多难听,”怪物龇牙笑着,“我特意为你换上这皮囊呢……”
  “不要,离我远点!!”吴襄失声尖叫。
  “那可不行,不是说好再来一次么?”怪物顶着季彦德的帅脸缓缓走出了阴影。
  淡淡的月光下他未着寸缕,优越的眉骨在眼眶投下阴影,衬得那双亮闪闪的幽兰眸子分外诡奇;高挺的鼻子和薄唇上涂着润泽的月色,看起来柔软又温柔;结实紧致的肌肉线条起伏,勾勒出完美的的宽肩窄腰;人鱼线向下汇聚,指向最让人脸红心跳的密林,里面蛰伏的猛兽蠢蠢欲动……
  不了解情况的人看来,这绝对是一幅艳色美人图,可也正因为如此,知道真相的人才愈觉得恐怖。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缠着我?!”吴襄紧紧抠着栏杆,支撑发软的腿,“真的季彦德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呵。”怪物歪嘴哂笑一声,像是自言自语,“被低等生命……称作‘东西’?”
  “你说什么?”正好一阵风急,吹得树叶哗哗作响,吴襄听得不是很分明,有些懵。
  宿在树上的鸟儿们被惊醒,扑棱着翅膀飞起,在渐渐褪色的天际中留下散乱的黑色的小点,天快亮了。
  “你还有心思关心别人?”怪物玩味地盯着吴襄,像在欣赏即将入口的美食。
  突然,黑色的躯体坍缩,像压弹簧被压到极限,然后猛地一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向吴襄。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吴襄啊了一声,躲向连廊的另一侧,却还是被扑住了双腿,粘稠湿滑的触感传来,她被紧紧束缚在地上。
  “放开我!”吴襄哭喊挣扎。
  “那是不可能的,”怪物又化成了季彦德的样子,捉着她的大腿欺身而上,将吴襄牢牢罩在身下,他按住女人挥打的双手,长舌舔掉腮边的泪珠,在她耳边恶魔般低语:“我给你的东西,你还没还我呢。”
  “你搞错了,我没拿你东西……”吴襄哭着摇头,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谁拿了他东西找谁去,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你拿了~”怪物很恶劣地用孽根顶了顶她湿漉漉的小逼。
  “啊~~那,那你说,我拿了什么,我还你~!!”吴襄哭得有些喘了。他说什么是什么吧,就算说她欠了巨债,她去网贷也给还了。
  “我真的不记得了,你,你那么厉害,就饶了我吧~~求求你放了我,我不会报警也不会告诉任何人,求求你……”知道来硬的没有胜算,吴襄摆出了弱者的姿态,一双美目像泉眼似的往外溢着金豆,红润润的小嘴一瘪一瘪,翘鼻随着抽咽一耸一耸,一看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任谁看了都会心软几分。
  “小样儿,还说没拿,”怪物嗤笑,吴襄只觉得身下一凉,有什么东西插进了小穴。
  那怪物用手指刮搔穴内的软肉,带出了满手滑腻的白浊,“这是什么?”蓝色的眸子里满是调笑。
  “你!”吴襄差点气晕,他连哄带骗地占她便宜射在里面,现在却怪她拿了他的东西?谁稀罕他那脏东西?要不要碧莲?!
  “嗯?”怪物的手指划过她的粉腮,将黏糊糊的淫液抹在她唇边,然后又伸出舌头不紧不慢地舔掉。
  吴襄汗毛直竖,忍着恶心说:“还你,你抠出来带走好了。”
  “那不行,”怪物动作一顿,下身的硕物压着吴襄的腿缝狠狠蹭了蹭,“必须在连接状态发送和接收。”
  “连接” “发送” “接收”,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吴襄真的崩溃,这怪物是有什么大病?她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呜呜,你的意思是……”她一边哇哇哭一边紧紧夹着腿,心底涌出不好的预感。
  “嗯,再干一次。”怪物将她的大腿向两边掰开,露出红艳艳的逼口,那里满是不久前留下的淫靡痕迹,他鸡巴兴奋地抖了抖,硬邦邦抵在颤巍巍的穴口。
  “等等,”吴襄咬着唇,含泪艰难道:“说好了,再做一次,你就放我走?”
  怪物盯着这张痛苦却依然娇艳的脸,突然困惑,什么时候他俩还“协商”上了?可笑。
  她只不过是只渺小的蝼蚁,正好他心情不错,多玩弄了一会儿。
  现在,该结束了。
  “哼,”怪物眼里的戏谑褪去,只剩下冷酷与残忍的光,他大手一挥,吴襄身上的衬衣应声而碎,两团嫩乳光溜溜暴露在夜风中,奶尖挺立。
  “别搞错了,你根本没有立场跟我谈条件!”他居高临下,大力挺胯,那根粗硕的肉茎霸道地捅进了小逼,凶猛地抽插起来。
  “呜~啊~~”下身火辣辣地痛,随着身体起伏,吴襄的哭声也高高低低,她双手捶打怪物,破罐子破摔地骂着“垃圾” “卑鄙”什么的。
  她越骂,怪物凌虐的乐趣越大,蓝眸中又炸起了白色的烟火。
  为了方便脔干,他按住吴襄的手,又从肋下生出几只手,肆无忌惮地揉捏肥美的乳房,抠弄阴蒂,活塞运动中肉棒越胀越粗,将紧窄的甬道撑得严丝合缝,摩擦的刺激成倍增加。
  大约抽插了数百下,小穴已是淫水涟涟,最初的痛楚早变成无可言喻的快感。
  吴襄一直在哭,好像无论如何反抗她都赢不了,只能张着腿挨操,更可悲的是,她竟然觉得从没有这么舒服过。
  “为什么……是我?”情潮中她问得断断续续。
  怪物的长舌钻入檀口,发狠地卷着小舌,大口吞咽她的口水,这女人怎么到处都这么骚这么让人欲罢不能?
  如果不是为了任务,他真想把她掳走,关在房间里日夜不分的操,操得她与自己融为一体。
  “因为……你是极品雌性,我们要……信息……”
  听到这些话,小穴突然一绞,怪物闷哼一声差点泄了,他一巴掌扇在奶子上,留下一片殷红,咬牙切齿:“小逼放松点,我还想多玩会儿,等我操够了就给你解脱。”
  解脱?我会死吗?
  吴襄不想死,但死了也好,不然怎么面对亲朋好友,面对季彦德?
  季彦德?!
  “季…彦德……他在哪儿?”吴襄问。
  怪物动作没停,好笑道:“小浪货,还想着你的情郎呢?他的鸡巴有我大么?我这副样子干你还不够吗?你放心,你们很快就会在地下相见了!”
  吴襄脑中嗡的一声,突然什么都听不见了。季彦德已经被害了吗?是自己害了他吗?
  感受到女人突然没了动静,像条死鱼似的,怪物不满地挑眉,他把吴襄从地上捞起来,脊背按在栏杆上,捞起两条腿挂在臂弯,掐着她的腰再一次入了进去,因为重力的关系,每次抽插都更重更深,怼着宫口碾磨,很快,强烈的酸爽将吴襄的意识拉回了现实。
  “呜~啊~啊~~”她哭着呻吟着,大股的淫水喷出,打在龟头上。
  怪物舒爽得直吸气,盯着两人淫水飞溅的结合处大力猛干。
  吴襄两条胳膊环住他的脖子,身子向后弯成了一张紧绷的弓,上半身悬在栏杆外乱颤,摇摇欲坠的感觉让快感升级,她浪得大叫:“吸我奶子!用力,再用力!干爆我!!”
  “骚逼!”小穴疯狂地吸绞,怪物的肉茎几要爆炸,他一边发狠地撞击宫口一边抻着脖子去啃咬一双乱得人眼花的大白奶子,马上,他就要达到高峰……
  吴襄睁眼,映入眼帘的是初升的朝霞,橘的粉的颜色铺满了半个天空,渐渐驱走了暗沉的夜,如诗似画……是她与季彦德一齐看过许多遍的平凡的清晨。
  她勾了勾唇,双脚踏住栏杆,双手抓住怪物的后颈,顺着他猛插的动作突然向后用力——两人重心不稳翻出栏杆,一齐向下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