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清轻笑一声，贴近我的耳朵一字一句道：“他是在去见温遥的路上，出的事。”
“而我只不过是帮你除掉了一个背着你寻欢作乐的渣男，宋晚吟，你该谢我。”
说完，他后退一步，语气满是嘲弄。
“至少我对你坦诚，可顾衍之呢？他把你骗的团团转，你却还把他当成此生挚爱，不觉得可笑吗？”
“不、不可能……”
顾衍之那么温柔，那么疼我，他会在我被温遥欺负时第一时间冲到我身边，会在我熬夜学习时默默给我递上热牛奶，会抱着我说以后再也不让我受委屈……
他怎么可能是渣男？
怎么可能背着我去见别的女人？
我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伸手扶住旁边的墙壁，才勉强没有摔倒，视线模糊地看着沈砚清，拼命摇头。
“你撒谎……你是为了报复我才故意这么说的，对不对？衍之不是这样的人，他不是！”
我嘶吼着反驳，可声音却虚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心底最后一丝坚持，在他冰冷的目光里，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抱着胳膊看好戏的温遥，忽然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宋晚吟，事到如今，你还自欺欺人呢？”
温遥轻轻开口：
“实话告诉你，顾衍之当初对你的好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骗局。”
“高中那年，我跟他打赌，赌你这个一心只读圣贤书、眼里从来没有别人的学霸，在经历了我给的那些霸凌之后，会不会爱上第一个对你伸出援手的人。”
她笑出声，声音甜腻却恶毒。
“事实证明，这场赌局，我赢了。”
“你果然一头栽了进去，死心塌地地爱着他，为他哭，为他笑，甚至为了他寻死觅活。”
“哪怕是现在，你都不肯相信，他骗了你。”
轰——
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重重跪倒在地。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低着头，眼泪砸在地面上，“沈砚清，我后悔了。放我走吧，让我带念念离开，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话音未落，一只手猛地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来。
沈砚清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暴怒。
“走？”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淬了冰。
“这才哪到哪，你就受不了了？那当初你一次次选顾衍之拒绝我的时候，怎么就没考虑过我是什么感受？”
“宋晚吟，你想走？我告诉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