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清前脚刚走，医院忽然打来了电话。
“宋女士，您的女儿沈念出了车祸，需要立马签字安排手术……”
我扔下电话就往门口冲，却被两个佣人拦住。
“沈先生说您不能出去。”
“我女儿要死了！”我推开她们的手，“你们让我出去！”
“没有沈先生的吩咐，我们不能放你离开。”
“只要沈砚清同意就可以了吧？”
我红着眼，颤抖着输入了沈砚清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什么事？”沈砚清的声音懒洋洋的。
“念念出了车祸，医生说很危险，需要立马做手术，求求你放我出去……”
温遥的声音却在这时插了进来。
“砚清，她肯定是装的。沈念早不出车祸晚不出车祸，偏偏你把她关起来就出车祸了？”
她笑了一声：“宋晚吟，你这招也太老套了。”
“我没有装！沈砚清，你相信我！再晚一步念念会死的！”我声音急切，浑身都在发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沈砚清再开口时，语气彻底冷下来。
“一个孽种，死了正好。”
我愣住。
“你说什么？”
“我说，”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起伏，“那是你和顾衍之的孽种。死了，倒也省事。”
“宋晚吟，别想着跑。我现在陪遥遥吃饭，没空跟你闹。”
温遥的声音清晰传来：“砚清，你喂我好不好？”
“沈砚清，我可以不出去，但念念是真的出了车祸，求求你救救她……”
“嘟——”
电话被挂断了。
我握着话筒站在那儿，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血。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话又响了。
“不好意思，宋女士，您的女儿，没抢救过来……”
念念没了。
医生的话彻底击垮了我。
我转身走进卧室，关上门。
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起里面的小刀，狠狠划向了自己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