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清？”
温遥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带着一丝不满。
“你想什么呢？我叫你三遍了。”温遥撅起嘴，筷子夹着一块牛排递到他嘴边，“张嘴。”
沈砚清看着那块牛排，没来由地一阵烦躁。
他推开温遥的手：“滚。”
温遥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甜腻的表情。
“怎么了嘛？是不是在为宋晚吟的事烦心？我跟你说，那个宋晚吟就是装的，她那种人我最了解了，高中的时候就喜欢演戏，博同情……”
“闭嘴。”
他的语气冷下来。
温遥终于不说话了，低头戳着盘子里的牛排，嘴唇抿得紧紧的。
沈砚清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红酒入喉，涩得厉害。
他又想起刚才，宋晚吟在电话里苦苦哀求他的样子，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他再也忍不住，站起了身：“走吧，回去。”
温遥愣住了：“回哪？”
“回家。”
“回家？”温遥的声音尖了起来，“回哪个家？那个贱人那里？”
沈砚清的眼神陡然变冷。
“你叫她什么？”
温遥被他眼里的寒意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沉默了。
“温遥，我再跟你说一遍。”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宋晚吟是我的人。你再敢说她一句不是，别怪我不客气。”
温遥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沈砚清没再理她，转身走出了包间。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掏出手机，这才发现上面有十七个未接来电。
全是家里打来的。
最后一条是语音留言。
他点开，佣人王妈的声音带着哭腔。
“沈先生，您快回来吧！夫人她……她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我们怎么敲门都不开，里面好像没动静了……”
沈砚清的心猛地一沉。
他冲出餐厅，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
路上他闯了三个红灯，差点撞上一辆货车。
二十分钟的路程，他用了不到十分钟。
车子还没停稳，他就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客厅里的佣人看到他，一个个脸色煞白，王妈指着二楼的方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在哪？”
“主、主卧……门打不开……”
沈砚清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一脚踹开了主卧的门。
然后，他整个人僵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