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进入沈氏的第二个月,温遥找上了门。
她比我想象中狼狈。
没有了往日的精致妆容,素面朝天,眼袋很重,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连衣裙,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你就是姜晚?”
她堵在公司地下车库,上下打量我,目光不善。
“温小姐有事?”
“我警告你,离沈砚清远一点。”
我笑了笑:“温小姐,我是沈总聘请的顾问,我们之间只有工作关系。”
“工作关系?”她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沈砚清是我的男人,你别想打他的主意。”
“你的男人?”我靠在车上,不紧不慢地说,“可我听说,沈总最近对你很冷淡。你们已经分居了吧?”
温遥的脸色瞬间变了。
“关你什么事!”
“不关我的事,”我直起身,一步步走向她,“但我劝温小姐一句,与其在这里警告我,不如想想怎么保住你的儿子。”
温遥猛地抬头:“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戴上墨镜,“只是听说,沈总最近在查前妻女儿的车祸。你说,如果让他知道,那场车祸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温遥的脸刷地白了。
“你胡说!我没有!”
“我有没有胡说,温小姐心里清楚。”
说完,我上了车,扬长而去。
后视镜里,温遥站在原地,脸色煞白。
……
接下来的半个月,温遥开始疯狂调查我的身份。
她请了私家侦探,翻遍了我的所有资料。
但林深做的身份天衣无缝,她什么都查不到。
越是查不到,她越慌。
越慌,就越容易出错。
一天深夜,温遥悄悄来到沈氏集团的档案室,想偷走念念车祸的相关资料。
监控录像拍下了这一切。
第二天,我把监控录像送到了沈砚清面前。
“沈总,昨晚温小姐来公司了。”
沈砚清看着屏幕里的温遥,眉头紧锁:“她去档案室做什么?”
“我也不清楚,”我端起咖啡杯,“但沈总,我听说温小姐和令嫒的车祸有关。您要不要查查?”
沈砚清猛地抬头看我。
“你说什么?”
“我只是听说,”我不紧不慢地说,“沈总可以自己去查。令嫒去世那天,温小姐在哪,做了什么,应该不难查到。”
沈砚清沉默了很久,最后拿起电话:“帮我查温遥三个月前的行踪。”
三天后,沈砚清把证据摔在温遥面前时,温遥的反应很平静。
“是我做的。”
沈砚清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是我让人撞的沈念,”温遥坐在沙发上,表情坦然得可怕,“那个孽种活着也是浪费粮食,我替你解决了,你应该感谢我。”
沈砚清一巴掌扇了过去。
温遥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来。
“沈砚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娶宋晚吟,不过是因为她长得像那个女人!”
沈砚清的手僵在半空。
“你那个初恋,叫什么来着?林婉清?为了救你被车撞死的那个女人?”温遥擦了擦嘴角的血,“宋晚吟长得像她,所以你才死缠烂打,非要娶她。你以为我不知道?”
“闭嘴!”
“怎么?被戳到痛处了?”温遥站起来,盯着他的眼睛,“沈砚清,你根本不爱宋晚吟。你爱的是林婉清,宋晚吟只是她的替身。你对她好,是因为你想补偿,想弥补当年没救下林婉清的遗憾。”
“我让你闭嘴!”
“可你最后还是害死了她,”温遥笑得很恶毒,“就像害死林婉清一样。沈砚清,你就是个克妻的命。谁跟了你,谁就倒霉。”
沈砚清一拳砸在墙上,指节渗出血来。
“温遥,你会为念念付出代价。”
“代价?”温遥大笑,“你以为你能把我怎么样?我是你儿子的妈。你抓了我,你儿子就没有妈了。”
她说完,转身走了。
沈砚清站在原地,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