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来接的车准时到了东院门口。
  并没有让我来开车,那是罗天豪那边专门派来的一辆黑色商务车,坐在驾驶座上的司机面孔很生,我以前从没见过。
  妈妈拉开车门直接坐进了后排,我紧跟着想去拉开副驾驶的门,那司机却抬手拦了一下。
  “你坐后面那辆。”司机朝车尾方向指了指。
  我这才注意到后面还悄无声息地跟着一辆车。
  我没说话,转身拉开后面那辆车的副驾坐了进去。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荣盛庄园,并没有上高架,而是顺着地面道路一路往城西开去。
  夜色渐浓,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分钟,拐进了一片僻静的老别墅区。
  道路两旁全是高耸的围墙和紧闭的铁门,一栋挨着一栋,树影森森,从外面根本窥探不到里面的半点动静。
  前面的车拐进一道电动门,我们这辆也紧跟着驶了进去。
  铁门在我们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里不是天悦那种声色犬马的场合,没有金碧辉煌的大堂,也没有上上下下的电梯,更没有来回穿梭的制服侍应生。
  这是一栋两层高的独立别墅,院里停着三四辆豪车,一楼的窗户全亮着灯,而二楼,却只有一扇窗户透出昏黄的光。
  妈妈从前车的后排走了下来。
  她身上依然是那套惹眼的行头,紧身的黑裙,超薄的黑丝,还有那双尖细的黑色高跟鞋。
  她在那片昏暗的院灯下站定,白皙的脖颈上,那枚通讯细链的暗红色指示灯正幽幽地亮着。
  罗天豪从屋里大步走了出来。
  他换了一身宽松家常的衣裤,衬衫领口大敞着,露出一片夹杂着胸毛的皮肤,粗壮的手里还端着个装了半杯洋酒的玻璃杯。
  一看见妈妈,他那双淫邪的眼睛就黏了上去,上下肆无忌惮地打量了一遍,从那双细高跟鞋一路扫到她的脸,又从脸狠狠剐回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
  “来了。”罗天豪咧开嘴笑了。
  他的眼睛一直咬在妈妈身上,却抬起手,冲着我的方向点了一下。
  “这小子谁的。”
  “玫瑰的随从。”前车司机立刻恭敬地答道,“二公子派的。”
  “哦。”罗天豪冷笑了一声,嘴角扯出一抹讥讽,“老二的人。”
  他这才终于转过头,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叫什么。”
  “李豆豆。”
  “李豆豆。”他把这三个字含在嘴里玩味地念了一遍,随即摆了摆手,“你今天晚上不用在这儿,滚吧。”
  我站在原地,脚下没动。
  “二公子交代我,玫瑰的衣服、鞋、所有东西,都归我管。”我说。
  罗天豪眯起眼睛,盯着我看了两秒。
  然后他放声大笑起来。
  “老二把话说得挺全啊。”他晃了晃手里猩红的酒液,仰头灌了一口,“行,她的东西你管,但人,今天晚上归我。”
  他偏过头,对着身后一个身材魁梧的打手吩咐道:“带他在楼下等着,缺什么少什么让他跑腿。”罗天豪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看紧点,别让他上二楼。”
  那打手沉声应了一句。
  妈妈在这个时候转过脸,视线在我的脸上落了不到一秒,又移开了。
  她缓缓抬起手,将脖子上那条黑色的细链转了转位置,让那枚暗红色的指示灯完完全全地露在衣领外面,没有一丝遮挡。
  罗天豪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动作。
  “急什么?”
  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妈妈脖子上的链子,往自己这边狠狠一拽。
  妈妈脚下的高跟鞋踩不稳,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胸口直接撞在了罗天豪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罗天豪低下头,把嘴巴凑到她的耳边,声音却故意放得极大,大到确保院子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别摘。”他对着那枚红灯喷着酒气,“要让老二在那头,一字不落地听着。”
  他松开手,转身大摇大摆地往屋里走去。
  “弟妹,上楼。”
  妈妈一言不发地跟在他身后,踩着那双细高跟鞋,鞋跟磕在石阶上发出一声声脆响,一步一步走进了那扇门。
  我攥着拳头站在院子里,看着那道窈窕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后。
  那个被吩咐看管我的打手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走吧,进去待着。”
  一楼是个面积不小的宽敞大厅,乌烟瘴气,中间摆着牌桌和几组皮沙发。
  看我的那个打手随手指了一张椅子让我坐下,自己则大喇喇地坐到牌桌那边,跟着另外两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打起了牌。
  我孤零零地坐在角落里。
  二楼没有任何声音传下来。
  这栋别墅的用料极好,楼板浇筑得异常厚实,跟天悦酒店那种还能漏出点动静的隔音门完全不一样,这里就像是个密封的铁罐,什么动静都漏不出来。
  我枯坐在大厅的椅子上,头顶正上方,就是二楼那间唯一亮着灯的屋子。
  我什么都听不见。
  但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妈妈脖子上的那条链子还开着,那枚红灯还亮着,而看不见的另一头,正挂着罗书澈。
  昨天我在十八楼的走廊里站了四十七分钟,虽然隔着厚重的门板,但好歹还能听见几声凌乱的脚步、听见有东西被撞倒的闷响、听见了她最后说出的那一句话。
  而今天,我坐在这里,离她不过几米的垂直距离,仅仅隔着一层厚重的楼板。
  却像个聋子一样,什么也听不见。
  ……
  二楼,主卧室。
  床头壁灯的光晕从侧面斜斜地打过来,正好落在妈妈笔直的双腿上。
  包裹着双腿的黑丝实在太薄,薄得几乎完全透光,灯光一照,整条腿便亮起一层犹如水膜般的暗光。
  从小腿到膝弯,再到饱满的大腿根部,那一层薄丝紧紧绷着,一直消失在短小的黑裙裙摆底下。
  她脚上穿的,依旧是昨天去天悦十八楼的那双细高跟。
  罗天豪绕到妈妈背后,伸出一只粗壮的手臂,从后面一把攥住她脖子上的那条细链。
  他没有用力勒,只是将那枚红灯转过来,直直对准了自己的嘴巴。
  “老二,弟妹到了。”罗天豪对着链子,声音透着张狂与得意,“你的链子,我的丝袜,哈哈。”
  红灯无声地亮着。
  罗天豪松开了链子,两只手直接从妈妈的腰间滑了下去。
  他的手极快地钻进那条紧身的黑裙底,隔着丝袜,一把将她那两瓣丰满的臀肉攥满,随后掌心猛地一用力,丝袜底下的软肉瞬间深陷进去,被他捏得变了形。
  他毫无顾忌地来回大力揉捏着,拇指顺着股缝狠狠往下压,一路刮蹭,直到用力顶在最中间那条隐秘的细缝上。
  在这样屈辱而又敏感的刺激下,妈妈的丝袜裆,很快便渗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操。”
  罗天豪狞笑一声,凑到红灯前,“老二,你养的人,一碰就湿,有够骚的啊。”
  说完,他双手猛地揪住裙摆的两侧,将那条黑裙暴躁地往上狠推。
  裙子本就紧身,推到臀线的位置便卷成了一团,卡在那里下不去。
  于是整片被薄透黑丝紧紧包裹的臀部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又嫩又圆,在床头灯光的映照下,妈妈浑圆的臀瓣上,那层丝面亮起一道淫靡的银色弧光。
  罗天豪扬起大手,对着妈妈右边那瓣臀肉狠狠抽了一记脆亮的耳光。
  “啪!”
  声音极响,带着沉闷的肉感。妈妈的腰被打得猛地往前一晃,细高的鞋跟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顿时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转过去。”罗天豪命令道,“手撑着床。”
  妈妈一言不发,顺从地转过身,两手撑上床沿。
  她的上半身被迫低伏下来,臀部高高翘起,卷成一团的短裙堆在后腰上,黑丝从腰际一路紧绷到脚尖,裆部那一块薄丝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湿哒哒的布料贴着小穴的嫩肉,勒出了一条清晰的细缝。
  罗天豪在她身后蹲了下去。
  他并没有急着脱裤子,而是把脸直接凑到了妈妈的两腿之间,像条发情的公狗,鼻子紧紧贴着那层湿透的丝袜,用力吸着里面的气味,随后又突然张开嘴,隔着湿滑的丝袜,一口狠狠咬住了妈妈大腿内侧的嫩肉。
  “唔……!”
  妈妈的呼吸瞬间一紧,手指不自觉地攥进了床单里,罗天豪的牙齿则隔着薄丝陷进肉里,伴随着粗糙舌头的湿热舔舐。
  接着他顺着妈妈绷紧的丝腿一路往上又咬又舔,到了饱满的屁股缝,他更是变本加厉,换成舌头大力进攻。
  他隔着那层已经被浸湿的丝袜,贪婪地舔舐着那条深陷的缝隙。
  他的舌尖试着往里顶,却被绷紧的丝袜挡住,于是他更加用力地来回吸吮舔弄,卧室里很快响起了水声,一下一下,黏腻地糊在布料上。
  “老二听着。”罗天豪抬起满是水光的脸,嘴巴还紧紧贴着那块湿透的布料,声音含混而粗野,“昨天让周家那小子撕了一回丝袜,你自己连碰都没碰。今天,换我来撕。”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妈妈裆部的黑丝,往两边狠狠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又脆又长,裂口从裆部中间瞬间炸开,一直沿着腿根暴力撕扯到了大腿外侧,无数根极细的丝线根根崩断,凌乱地弹缩在白皙的皮肤上。
  于是妈妈那泥泞不堪的小穴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两片阴唇之前隔着布料被他粗暴地揉搓啃咬过,此刻已经红肿地分开了一条湿润的肉缝,中间正亮晶晶地淌着淫水。
  罗天豪粗硬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肿胀的嫩肉,一根中指直接蛮横地往里一插——
  “咕啾。”
  这水声极其响亮刺耳。
  他故意屈起指节,在妈妈娇嫩的甬道里抠挖转动了一大圈,抽出来的时候,整根指头上全是亮晶晶的淫水,甚至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淫靡的银丝。
  “老二,来,竖起耳朵听听这水声。”
  罗天豪对着那条链子,把沾满淫水的手指特意凑到那枚红灯底下,当着另外一个男人的“面”来回搓了搓,“你养的人,操她都他妈不用润滑。”
  说完他发出一阵狂放的大笑,随即一把扯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
  粗硬硕大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上面盘结着青筋,肿胀的龟头已经亮起了一层兴奋的水光。
  他一把攥住肉棒根部,将滚烫的龟头狠狠抵上妈妈那条淌水的湿缝,上下用力蹭了两下,把那裂开的破败丝袜口子又往两边残暴地撑开了几分。
  “地下室。”他突然开口,粗壮的腰身往前一送,巨大的龟头挤开红肿的阴唇,只硬生生塞进去一个头,便故意停住了,“那晚老二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妈妈双手撑着床沿,肩背因为极度的拉扯和屈辱绷得笔直。
  罗天豪那硕大的物件卡在她的穴口,不上不下,撑得她下身一阵阵发胀。
  “说话!”
  罗天豪见她不答,一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抓住她脖子上的通讯链子,往上狠狠提了半寸。
  细链勒紧,妈妈的脖子被迫跟着痛苦地仰起。
  “他说……会留我一条命。”
  妈妈的声音被卡在下身的那半截东西顶得发紧发颤,喉咙里仿佛漏着风。
  罗天豪不屑地“呵”了一声,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肉棒狠狠捅进了最深处!
  “啊……!”
  伴随着妈妈一声短促而痛苦的淫叫,罗天豪满是毛发的小腹重重撞在了她圆润的屁股上。
  那圈裂开的破败丝袜夹在两人剧烈撞击的肉体中间,已经被淫水打得湿透,一塌糊涂。
  罗天豪紧接着又不管不顾地往里发狠地一顶,妈妈又是一声失控的“啊”,随即双臂再也支撑不住,彻底一软,上半身整个绝望地塌了下去。
  饱满的乳房隔着黑裙被重重压在床单上,黑色细高跟的鞋跟被这股蛮力带得离了地,在半空中无助地晃了两晃,又颓然落回地毯。
  “留一条命?”罗天豪把肉棒抽出大半根,又借着冲力整根撞回去,再抽出,再狠狠撞入,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极具破坏性的力量,速度逐渐加快到了疯狂的地步。
  “啪、啪、啪……”
  肉体猛烈拍击的声响在卧室里肆无忌惮地回荡。
  罗天豪一边发狠地操着妈妈,一边扯着她脖子上的链子,跟罗书澈隔空挑衅:“老二,你就光给她这个?还是说,你给的条件实在太多了,她根本不敢跟我透底?”
  说到这里,罗天豪突然改变了残暴的抽插。
  他的动作慢了下来,粗大的肉棒整根埋在妈妈泥泞的小穴深处,他开始刻意地扭转腰跨,让那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抵着妈妈最敏感的花心,不断用力地研磨抠挖。
  “嗯哼……”
  极度深邃的酸胀和灭顶的快感交织,妈妈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轻哼。
  她的腰肢猛地一颤,体内的小穴本能地发力,湿滑紧致的内壁绞紧了罗天豪粗壮的肉棒。
  “五个分部。”罗天豪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对着红灯逼问,“老二到底想怎么处理他们?你说。”
  妈妈的手指已经将床单抓烂成一团废布。
  罗天豪的龟头在她的花心上每碾一下,她的呼吸就要痛苦地断掉一截。
  “他……他没跟我说过……”妈妈的声音在狂乱的顶弄下开始变得断断续续,破碎不堪,“分……分部的事。”
  罗天豪的肉棒猛地停在了她的体内。
  然后他笑了,笑声狂妄且放肆,那声音极大,完全是专门笑给链子那一头的罗书澈听的。
  “听见没有,老二!”他一边狞笑,一边重新开始了打桩机般狂暴的抽插,龟头操进去的力道,一下比一下凶狠,“你这天天睡在枕边的人,连你到底要动谁都不知道!要么你他妈虚伪到什么都不跟她说,要么,就是这婊子在死命替你瞒着……”
  伴随着恶毒的咒骂,罗天豪空出一只手伸到前面,一把揪住妈妈的领口,将她的短裙连同内衣的细肩带一起往下狠狠一拽。
  “刺啦”一声,妈妈一侧雪白的乳房直接从布料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白花花的软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香四溢,顶端那颗嫣红的乳尖因为情欲和刺激已经硬挺立起。
  罗天豪的手毫不留情地一把罩了上去,五指深深陷进妈妈柔软的奶子里,又揉又抓,把那只饱满的乳房从侧面高高托起,粗砺的拇指用力碾压着敏感的乳头。
  “嗯……”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又是一阵压抑不住的短促呻吟。
  下面的甬道被罗天豪粗硕的肉棒填满,上面的乳房也被他毫不怜惜地肆意亵玩。
  “别忍着啊。”
  罗天豪凑到妈妈的后颈,一口牙齿直接磕在通讯链子旁边娇嫩的皮肤上,舌头先伸出去舔了舔,随即张开大嘴,狠狠咬了一口。
  他在她耳边对着红灯喘息道:“老二,她叫了,你听到没?她这副浪样,平时在你床上叫不叫?”
  他猛地放开那只被揉红的乳房,两手卡住妈妈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像母狗一样往后拖拽,硬生生拖到自己的大腿上,强迫她跪趴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
  这个角度让两人的性器结合得更深,肉棒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狠狠顶在花心上,抽出时又带出大股浓稠的淫水,拉着丝挂在裂开的丝袜边缘,亮晶晶地滴在床单上。
  水声从疯狂交合的地方密集地响起来,又密又黏,“咕叽、咕叽、咕叽”,响彻整个房间。
  高跟鞋还穿在妈妈脚上,她屈辱地跪趴着,两根锐利的细跟直直朝天,随着男人狂暴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剧烈晃动,鞋尖在床单上蹭出两道浅浅的划痕,破败不堪的丝袜从大腿根部一路惨烈地挂到膝盖,一道道断裂的细丝凌乱地往下掉,有一根甚至缠到了罗天豪的手腕上,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在两人之间来回拉扯。
  “还有一句。”罗天豪喘得越来越重,额头青筋暴起。
  他却在这个时候残忍地把速度压住,肉棒只抽出到一半,就停在那儿不上不下,卡着那股要命的空虚感逼问妈妈,“你到底为什么替他做事。”
  妈妈的腰本能地往下沉,想要自己迎合着坐回去吃下那根东西,罗天豪却一把按住她的后腰,寸步不让。
  “给我说。”
  通讯链子被他紧紧攥在手里。
  “他手里……”妈妈痛苦地吸了一口空气,泥泞的小穴还紧紧咬着那半根肉棒,极度渴望的内壁一阵一阵地痉挛绞紧,“有能让我妹妹……活着的东西。”
  罗天豪的腰猛地顿住了。
  屋子里陷入死寂,只剩下她破碎的喘息,和那条链子里传出极轻的电流底噪。
  “妹妹?”他玩味地重复了一遍,随即大笑起来,对着那枚红灯喊道,“老二,搞半天你还捏着她妹妹的命脉呢?你倒是真他妈会做人。弟妹,你妹妹叫什么,现在在哪儿养着呢。”
  妈妈死咬着下唇,没答这句话。
  罗天豪也没心思再追问,他庞大的身躯整个重重压了上来,长满胸毛的胸口贴着她的裸背。
  他的一只手像牵狗一样抓住那条链子用力一扯,粗壮的腰身重新发狂般地动了起来。
  这一次的抽插又深又密,没有任何保留,每一下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直直顶到子宫口。
  “啊……啊……”
  极度的快感和屈辱交织,妈妈再也压抑不住了。
  凄厉又淫荡的叫声从喉咙深处完全挤了出来,暴露在外的乳房随着狂暴的撞击被甩得四处乱晃,沉甸甸地打在床单上。
  甬道被操得烂熟,大股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淌进破丝袜的裂口里,再顺着小腿一路滑进那双黑色的高跟鞋里。
  “叫大声点,让老二好好听听。”罗天豪满头大汗地凑到她通红的耳边,喘着粗气逼问,“我和他,到底谁更行。”
  妈妈痛苦地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牙关咬得几乎要碎裂。
  见妈妈不答,罗天豪加重了手里拉扯链子的力道,腰跨更是发了狠,整根抽出再带着全身体重整根狂暴撞入,每一次撞击都把床架一下一下狠狠磕在墙壁上,发出砰砰的巨响。
  “给老子说!”他拽着那条链子,硬生生把妈妈的头拽了起来,逼着她那张满是汗水和情欲的脸高傲地仰起,“让他听清楚!”
  “……公子。”她只艰难地挤出这两个不痛不痒的字。
  “老子问的不是这个!”罗天豪的眼睛烧得通红,扬起手掌,对着她左边那瓣早就被拍得红肿的屁股又是一记狠辣的耳光,“啪!”
  这一巴掌力道比先前重得多。妈妈的身子被打得往前一窜,又立刻被他掐着胯骨硬拖了回来,粗大的肉棒借着冲力重新捅穿了最深处。
  “说!老二和我,到底谁行!”
  妈妈睁大着一双布满水光的眼睛,看着凌乱的床单。
  冰冷的细链深深刻进她喉咙下方的那道旧痕里,指示灯的红光贴着她的下唇,冰冷地亮着。
  “啪啪啪啪啪啪——”
  罗天豪彻底失去了耐心,不再给她任何喘息和停顿的余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如擂鼓,肉棒在泥泞的甬道里抽插得又快又狠,沉甸甸的囊袋毫不留情地拍打着妈妈白嫩的腿根,打得一片通红。
  快感如狂潮般层层堆积,终于攀升到了一个她肉体再也无法承受的极限顶点,高潮轰然爆发,湿滑紧致的小穴突然痉挛绞紧,绞得罗天豪倒吸了一口凉气。
  “说——”他双目赤红地发出一声怒吼。
  “二公子……”她紧绷的声线彻底破了,那极度屈辱的话语从战栗的牙缝里被硬生生挤了出来,清清楚楚地送进了那枚暗红色的监听红灯里,“不如……大公子。”
  “哈哈,听见了吗,老二!”罗天豪一声狂笑,对着那条链子狂妄地嘶吼着,腰身往里死命一顶,巨大的龟头狠狠抵在妈妈娇嫩的子宫口上,“你养的婊子亲口说的,你不如老子!”
  罗天豪一把抓住妈妈的长发和那条链子,把她整个上半身按进了最后那一波狂乱的抽插痉挛之中。
  妈妈的淫叫声忽然尖锐地拉长,阴道深处疯狂收缩咬紧他的肉棒,滚烫的潮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小腹上。
  罗天豪也跟着失控,肉棒在妈妈小穴最深处猛烈跳动,将又热又浓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不遗余力地全部灌进了最里面。
  他一边射精一边顶弄着,顶了五六下,才彻底停歇下来。
  “哈……哈……”
  罗天豪瘫下去,伏在妈妈汗湿的后背上,粗重地喘着气。
  那根发泄完毕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的体内,偶尔随着余韵在肉壁里跳动一下。
  那条曾经诱人无比的黑丝袜此刻已经彻底成了一块破布,被淫水和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一塌糊涂,靡靡不堪。
  过了十几秒,罗天豪才缓缓将那东西抽了出来。
  混合着浓白精液的淫水瞬间从红肿的穴口往外翻涌,顺着妈妈大腿内侧残存的黑丝,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罗天豪满不在乎地拉上裤链,走到床头,拿起那杯洋酒仰头喝了一口。然后他弯下腰,捏住那枚通讯链上的红灯,直接转到了自己的嘴边。
  “老二。”他打了个酒嗝,语气张狂,“弟妹今晚功夫还行。”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她说你不如我。这句话,你就自己慢慢留着回味吧。”
  他松开了捏着链子的手,那枚红灯依然不屈不挠地亮着,罗书澈还挂在那头,听着这一切。
  妈妈像一条被玩坏的母狗般仍跪在床上,黑裙堆在腰间,一只揉满了指痕的奶子还凄惨地露在外面,破裂成条的丝袜狼狈地挂在腿上,细高跟鞋还紧紧裹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脚上。
  她咬着牙,慢慢撑起脱力的上身,把滑落的肩带艰难地拉回肩膀,将那只暴露的乳房重新遮挡起来。
  罗天豪已经走到了卧室门口。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狼藉,对着还在闪烁的红灯扬了扬下巴。
  “半个钟头,自己把这身骚水收拾干净。”
  门开了。
  门又关上了。
  ……
  我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牌桌那边的声音从头到尾就没停过。
  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罗天豪下楼了。
  他一个人慢悠悠地走了下来,领口大敞着,手里又端起了那个装酒的玻璃杯。
  他径直走到牌桌边一屁股坐下,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磕。
  “继续。”
  那三个打手立刻识趣地给他让出了主位。
  他叼着烟打了两把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夹着烟的手朝我这边指了指。
  “哎,李豆豆。”
  “在。”我冷冷地站了起来。
  “楼上那位。”他一边心不在焉地理着手里的牌,一边说道,“再有半个钟头就弄完下来了,你去车库把车挪出来,直接停到门口,回头你把她送回庄园。”
  “是。”
  “钥匙在车库墙上挂着。”
  我转身往车库走去。
  车库就设在一楼的最西头,从侧厅穿过去就是。里面宽敞得很,停着三辆豪车,墙上钉着一排挂钩,上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车钥匙。
  我正抬头找那辆商务车的钥匙,车库的另一头突然传来了一阵细碎的响动。
  车库的卷帘门处于半开的状态,外面的空地上停着一辆破旧的送货小面包。车斗大开着,一个人正费力地弯着腰,从车上往下搬着纸箱。
  是一箱一箱的洋酒。
  大半夜的,还在往罗天豪的别墅里送货。
  那个正抱着纸箱的人,个子特别矮小。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褂子,因为负重腰弯得很低,抱着一箱酒,步伐缓慢而吃力。
  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那个矮个子听见有脚步声靠近,吃力地抬起了头。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我愣住了。
  是他。
  就是昨天晚上在天悦酒店的货梯里遇见的那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第一天上班、拿二百五一天日结工资的矮个子。
  他也立刻认出了我。
  “哎。”他把酒箱放在地上,直起腰用力捶了两下,“这么巧,你也在这儿?”
  “你不是在天悦上班吗?”我问。
  “天悦就干了一天。”他一边喘着气一边抱怨,“今天大清早主管就让我走人了,说人够了不用去了。结果中午那边又打电话,给我派活让我来这儿送货。”
  “谁让你来的?”
  “就……专门派活儿的那个呗。”他伸手挠了挠头发,“劳务市场那头的,是个中介,哪儿有缺人的活儿他就给你打电话,你干完就拿钱,日结。”
  “那个中介叫什么名字?”我追问。
  “不知道,就存了个手机号,没留名字。”
  “号码给我。”
  他从褂子口袋里摸出手机,翻了一会儿,把通讯录那一条举到我面前。
  我盯着那串号码看了两眼,记进了脑子里。
  “那你叫什么?”
  “余伟。”他毫不迟疑,很自然地答了出来,“余下来的余,伟大的伟。”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
  余伟。
  这个名字,妈妈特意嘱咐我去查,程幽也点名道姓地要我查。
  “余伟。”我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我问你,昨天在天悦酒店,你推那个装酒的餐车上十八楼——”
  “对,是我推的。”
  “从下面一路到十八楼,那车从头到尾一直是你一个人推的吗?”
  余伟明显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不是。”他咽了口唾沫,老实交代道,“货梯里,还有个人跟我一块儿上的。到了十七楼的时候,他突然让我先出去等一下,说他帮我看着餐车。我正好尿急,就出去撒了泡尿,回来的时候车还在那儿停着,我就接着往十八楼推了。”
  “那人长什么样?”我立刻追问。
  “没太看清。他戴着个鸭舌帽,帽檐压得挺低。”余伟皱着眉头仔细回想了一下,“就他刚上来那一下我瞥了一眼,他手里好像拎着个包,黑色的。”
  “十七楼哪一间房?”
  “没进房间,就在货梯口外面的那个备餐间里。”
  我站在车库里,卷帘门外夜风夹杂着凉意吹了进来,让我后背起了一层冷汗。
  十七楼,备餐间。
  昨天晚上,妈妈就是被安排在十七楼的1706号房洗澡洗去了所有痕迹。
  而在她洗澡之前的那段空白时间里,有一个戴着帽子、拎着黑色小包的神秘人,在十七楼货梯口的备餐间里,用借口从余伟手里,把那辆送往十八楼的餐车接管了几分钟。
  那辆餐车上,整整齐齐地码着酒。
  而酒箱里,完全能藏得下任何致命的东西。
  “那个包——”我心跳如鼓,盯着余伟继续问,“他上来的时候手里拎着,那他下去的时候,包还拎在手里吗?”
  余伟果断地摇了摇头。
  “下去?”他一脸茫然,“他压根没坐货梯下去啊。我推着餐车走了以后,他一个人还留在那个备餐间里呢。”
  就在这时,车库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刚才在牌桌那边负责盯着我的那个打手。
  “李豆豆!”他大半个身子探进侧厅门口,不耐烦地冲我吼道,“挪个车你在那儿磨蹭什么呢!赶紧的,玫瑰下来了!”
  余伟一听有人催,吓得赶紧弯下腰又去搬地上的酒箱。
  我转身抓起墙上的钥匙,刚走了没两步,余伟在后面忽然出声叫住了我。
  “哎,兄弟,等一下。”
  我顿住脚步,回过头。
  余伟从那件黑色的旧褂子口袋里掏出个小物件,隔着小面包车的车斗递了过来。
  “昨天那个人,走的时候不小心把这玩意儿落在我的餐车上了。”他解释道,“我本来想着今天交回给天悦的,结果今天大早就让我滚蛋了……你看着像是个管事的,你要是不认识他,就随便帮我扔了得了,省得麻烦。”
  我走过去,伸手将那东西接了过来。
  是一张卡片。
  拿在手里的触感明显不对,卡片是硬塑料材质的,比酒店的房卡要厚实得多,正面干干净净,什么字和图案都没有印,但翻过背面,有一条黑色的磁条,磁条的边上,端端正正地贴着一小块用于身份识别的打印标签。
  标签上,清楚印着两个字。
  【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