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明史新编——土木堡苦跌塔 > 第2章 破局文官集团的方法竟写在《永乐大典》里?和瓦剌太师绝赞体液交换中!(下)
  泰拉构史协会温馨提示:本篇内容纯属虚构,切勿代入现实世界。
  “……呜呜呜……呜呜”
  帐篷内隐约传出压抑的啜泣,而额森驻足帘外,眉心微蹙。
  “女皇可有好转?”
  守门亲卫连忙躬身:“回太师,女皇殿下自离战场后便一直如此。我等送去的膳食,原封不动,实在……无计可施。”
  额森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无妨。你们先下去吧。”
  “诺。”
  亲卫退开。
  额森掀帘而入。
  帐内光线昏暗,烛火亦未燃,唯有卧榻上隆起一团被褥,微微颤抖。
  她重新点亮蜡烛,烛光摇曳间,缓步上榻,从后面轻轻拥住那团被子,怀中人似是察觉到熟悉的温度,终于渐渐止了哭声。
  “抱歉。军务繁杂,耽搁了好些时日,未能多陪陪你。”额森低声道歉,“如今大军已至紫荆关下,一时半刻攻不进去,也算能歇一歇了。”
  被褥动了动,额森伸手拨开,露出朱琦钲略显狼狈的脸——发丝枯乱,眼眶红肿,久不见光,被蜡烛一照,下意识眯了眯眼。
  随即猛地转身,整个人扑进额森怀里,声音颤抖。
  “都是我的错……都怪我……呜……”
  她把脸埋进额森颈间,断断续续地倾诉。
  “我早该想到……那些军头未必还记得太祖的恩情……京城宫里到处都是文官的眼线……我该更谨慎些的……不该这么莽撞……”
  额森只是收紧手臂,让她靠得更稳,耐心的听着她的诉述,听着她的后悔,听着她的不甘。不知过了多久,怀中人的抽噎终于平息。
  “放心。”
  额森的手指穿过那头干涩的黑发,一下一下地梳理,又用指腹温柔拭去她眼角的泪。
  “我和我的部族永远在你身旁。这道关隘,迟早要破。等到那时,我们就能杀回京城,我们部族能斩掉文官集团的贸易枷锁,而你则能肃清文官流毒。”
  不过她又顿了顿,语气放软:“而你现在最该做的,是好好歇息,按时进些饮食。”
  说着,她将随身带入的膳盒打开,舀起一勺尚温的稀粥,吹了几下,才递到朱琦钲唇边。
  “趁热吃点。”
  朱琦钲张开嘴,温热的粥入口,带着淡淡的羊奶腥气,却莫名让人安心。
  她一口一口地咽下,碗底渐渐见空。
  连日的疲惫与情绪宣泄后,眼皮渐渐沉重起来。
  额森察觉她的倦意,起身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平,又仔细整理了被褥。待她再抬头时,朱琦钲已沉沉睡去,呼吸绵长。
  额森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退出帐篷。
  冷风吹过她的脸庞,血红的残阳下,远处的关隘依然挺立在那里。
  第二天深夜。朱琦钲独坐榻上,烛火摇曳,思绪翻涌。
  ‘可不能再给额森姐姐添麻烦了……’
  自土木堡脱身以来,世间仿佛褪尽了颜色。
  自己苦心经营的谋划,在文官集团的罗网下脆弱得不值一提。
  可额森姐姐却始终没有放弃自己,一遍遍鼓励,一遍遍安慰,硬是把灰白的世界重新染上了色彩。
  ‘就是今晚。等她回来,我一定要告诉她——我能帮上忙。’
  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朱琦钲抬起头,正欲开口,眼前的景象却让她骤然失语。
  “欸?噫!额……额森姐姐,你怎么穿成这样……”
  额森立在帘前,浑身装扮尽是西域舞女的风情。
  手腕脚腕皆套着精巧的铁环,环上串满细碎的金银饰片与铃铛,稍一移步便叮当作响。
  胸口仅以两道窄布斜斜交叠成叉形,被胸前的弧度撑起,正中交叠处以一枚铁环扣住,又有一条细长的布带自环中穿过,向下延伸,紧贴小腹,最终没入股间。
  金丝薄纱随意垂落在臂腕与脚踝,随呼吸晃动,半遮半掩。
  烛光下,她的肌肤愈发分明,常年在草原驰骋、被烈日晒过的肩臂与小腿带着浅淡的褐色,而胸前、腰侧那些平日被衣袍遮掩的地方却依旧白皙细腻。
  金丝与铁环的冷硬线条将这明暗交界处隔得格外显眼,衬得整个人既飒爽又冶艳。
  额森的脸颊透红,却仍努力保持镇定:
  “还不是看你消沉了太久……我这些日子忙于军务,也没能好好陪你。所以……就想换个法子,鼓励鼓励你。”
  朱琦钲的目光几乎黏在她身上,久久未移。
  额森察觉到这份直白的注视,心中忽然涌起一丝得意,先前的紧张便悄然散去。
  她迈着轻盈的步子走近榻前,伸手托起朱琦钲的下颌,凑到她耳边,气息温热。
  “好好看着哦……我亲爱的琦钲妹妹。”
  话音落下,她已退开半步,随即便跳起了那热情的舞蹈。
  起初的舞步极尽柔缓。
  腰肢扭转,像草原上被晚风吹偏的牧草,跟着风律动。
  半透明的金丝薄纱跟着动作扬起又落下,肌肤在纱影中若隐若现,肩线、锁骨、腰窝,皆被烛光打上了光影。
  腕上与踝上的铃铛随着节奏发出清脆的轻鸣,温柔又缠绵。
  久居深宫中的朱琦钲哪里见过此等场景,她目不转睛,只想把爱人的身姿刻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舞势渐渐加快,额森的脚步也愈发灵动。
  原本斜斜垂落的丝带被她一旋一折,彻底绽放开来。
  那原本被布料与薄纱半掩的身躯,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光线之下。
  紧实的腰腹紧随节奏起伏,一抖一抖,每一寸肌肉都带着长期骑马锻造出的力量与弧度;臀线在转身时微微绷紧,又在下一瞬柔和地舒展,勾勒出曼妙的弧度。
  铃铛的声响也由细碎转为连绵不绝的清脆急响,一下下敲在朱琦钲的心中。
  胸前那枚固定布料的铁环,被她越来越剧烈的起伏裹挟而上下轻晃。
  布带时而勒紧,将柔软的弧度勒出更加诱人的形状;时而松弛,又在某个不经意的转身或扬臂间错位偏离,一抹红润的乳首便从布料边缘若隐若现地闪过,又被她在下一瞬看似随意的动作中漫不经心的拢回。
  每一次这样的“失误”与“修正”,都像是刻意又漫不经心的挑逗。
  朱琦钲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她坐在榻上,目光追随那具在烛光与金铃中旋转的身躯,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也跟着那越来越急促的铃响一同加速。
  帐内空气仿佛都变得灼热起来,只剩下额森的舞姿、铃声,以及她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
  可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额森的舞步愈发逼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在每一次旋转与侧身间悄然缩短。
  先是半透明的金丝薄纱拂过朱琦钲的面颊,带来一丝凉意,紧接着,腕上与腰间垂落的金丝又擦过她的衣襟,发出轻轻的沙沙声。
  下一瞬,那截紧实而柔韧的小腹已近在眼前。
  白皙的肌肤在烛火下起伏,随着腰肢的左右轻摆。
  细长的布带自胸前铁环垂下,紧紧贴着小腹中央,跟着每一次扭腰而被微微拉扯、又缓缓松开,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汗水已开始在皮肤上亮起细碎的光泽,让那片肌肤看起来既滚烫又湿润,勾引着朱琦钲想要伸手感受一番。
  朱琦钲下意识仰头,想要躲开这近在咫尺的妖艳细腰,但却恰恰落入了额森的圈套。因为这个角度,她正好能看见额森胸前的全部风光。
  舞至此时,额森的脸颊早已被情热与消耗染得通红,深褐色的眼眸里水光浮动,正深情的凝视着她。
  原本洁白的细布早已被汗水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起伏的胸脯上,将那两点红润的乳首清晰地透映出来,随着急促的呼吸一抖一抖。
  腕上与踝上的铃铛此刻近在耳畔,叮当作响得格外清晰,一下下炸开在朱琦钲的脑海中,与她紊乱的心跳交织成一片。
  这一幕来得太过突然了,朱琦钲的大脑刹那间陷入混沌。
  眼前只剩下额森张开的唇、在嘴角打转的舌、含笑又深情的眼,以及胸前那两点在半透明布料下不断跳跃的嫣红。
  薄纱不知何时已从她身后绕过,带着额森身上特有的、混杂着汗意的温热香风,将她整个人完全包裹。
  就在这时,额森忽然低头,柔软的唇瓣精准地覆上了朱琦钲的双唇。
  朱琦钲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颤抖,整个人仿佛被电流击中。
  一股滚烫的血气直直冲上头顶,身体本就尚未完全恢复,意识更是在极致的刺激与羞赧中轰然断裂,于是她就这样软软地倒下,陷入了彻底的昏迷。
  额森一顿,随即低低地笑出声来,声音里充满了得意与宠溺:
  “哎呀……怎么这就昏过去了?看来刺激还是太强了些……嘻嘻。”
  她弯腰将昏迷的女皇揽入怀中,让那张仍带着惊惶与潮红的脸贴在自己胸前,双手不老实地在琦钲纤细的腰肢与柔软的肩背上揉捏摩挲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松手,将人重新安置回榻上,仔细盖好被褥。
  烛火仍在风中摇曳。
  额森又站在榻边多看了片刻,嘴角的笑意久久未散,这才转身掀帘而出,将这满帐未尽的旖旎留给了沉睡的朱琦钲。
  “额森姐姐,不要——!”
  朱琦钲从梦中骤然惊醒,俏脸瞬间烧红。她连忙甩了甩头,想把梦里那些迷乱的画面彻底驱散,又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底的燥热。
  “王珍,帮忙……唉。”
  话到嘴边却顿住。故人已逝,她眼中闪过一丝落寞,终究还是自己起身,穿戴整齐。在门口亲卫的引领下,她走向中央大帐。
  帐内,各部首领围坐,语气已带退意。
  “太师,我军在关隘下折损勇士已多。我等长于野战,短于攻城。不如先后退几步,再从长计议?”
  “是啊,太师。明军据坚城自守,连日猛攻,未见其虚。这一路下来,辎重补给倒是夺了不少,所获颇丰,无需继续耗下去了吧。”
  额森听着众首领渐生退意,心中焦急更甚。再拖下去,迫于内部压力,她只得班师回草原。待文官集团重新布防,怕是再无此等良机了啊。
  “一个紫荆关罢了,有何惧焉!”
  清脆的声音自帐外响起。
  额森一惊,随即喜色上涌,望向帐门。
  只见朱琦钲在亲卫簇拥下步入帐中,神情自信而威严,那股气场转眼压住了帐内喧哗。
  众首领神色微变,额森也不由松了口气,显然,大明女皇一扫往日阴霾,又一次步入台前。
  朱琦钲环视一周,声音清朗:
  “紫荆关正面虽难骤破,然山间小道奇多。朕身边恰有女官熟知周边路径。若得其协助,再遣一股奇兵,两面夹击,紫荆关必破。”
  帐下首领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疑虑。
  土木堡的内乱余波未消,她们对这位大明女皇仍存戒心,谁知她推荐的女官是否可靠?
  会不会是文官暗子,将自己部族的勇士引入埋伏?
  朱琦钲见状,反倒松了口气。众人虽疑,却已对这方案有了几分意动。
  她抬高声音,一字一句道:
  “卿等不信朕,朕能理解。故此,朕将亲自前往,与诸位战士一同奇袭紫荆关!”
  帐内突然安静,众将皆愣在原地,额森原本松弛的身躯也骤然绷紧。
  “胡闹!”额森沉声喝道,“你万金之躯,岂可如此儿戏!”
  “额森太师,”朱琦钲目光坚定,毫不退让,“朕意已决。”
  对上那双毫无动摇的眼睛,额森终究败下阵来,微微扶额。
  她转向帐下众首领,声音沉稳:
  “诸位,还有异议否?”
  片刻沉默后,众首领齐声应道:
  “吾等愿为明皇驱驰!”
  大明女皇身先士卒的姿态,终究赢得了众人推崇。额森无奈,只得挥手让旁人退下,布置奇袭事宜。
  待帐中只剩二人,她看着仍镇定自若的朱琦钲,撇了撇嘴,低声笑骂:
  “真是有能耐了啊。还想上战场溜达?知不知道战场上有多危险?更别提你这个久处深宫的女皇!”
  朱琦钲不急不恼,绕到她身后,环住她的腰,扣紧,下巴抵在她肩上,声音软了下来:
  “额森姐姐,你已经被困在紫荆关下好些时日了。再这样下去,迟早得班师。早一日突破紫荆关,早一日兵临北京城……我也是为了你好的嘛,姐姐大人。”
  额森侧头,并不满意,见状,朱琦钲只能更进一步摇晃着怀中的人,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
  “这已经是当下最好的选择了啊。再说了,我们不是还有秘术可以用吗?”
  “合着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啊?怎么,昨天还意犹未尽?”
  “才不是呢。”朱琦钲耳根微红,却仍坚持道,“还不是为了帮姐姐的忙。姐姐才是……我明明在想着如何奇袭紫荆关,姐姐倒先想歪了。”
  额森转过身来,戏谑的笑意在烛光下荡开。见她如此,朱琦钲反倒有些急了。好在额森并未继续挑逗,只是抬手开始卸下身上衣袍。
  “等等,不用如此劳烦”
  朱琦钲慌忙阻止了正在宽衣解带的额森。
  “经我仔细对照《永乐大典》所载,”朱琦钲声音发颤,却努力保持镇定,“以口相交,亦可达成秘术。先前只因纹路未对齐,才致失败。如今我已重新校准,这一次,必能成功。”
  额森听罢,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随即带着几分嗔意,斜睨了她一眼,又重新坐下,将朱琦钲拉到身前,让她正坐于案上,随即俯身探入衣袍之下,指尖轻松一勾,便将那根尚未完全苏醒的肉棒全然托出。
  或许是连日精神萎顿的缘故,本该傲然挺立之物此刻却软软垂落,与往日垂头丧气的女皇倒有几分相似。
  “哼……说到底,还不是想要了?”额森低声喃喃,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算了,就当是补偿了,之后可一定要打起精神来哦。”
  她掌心向上,恰好轻轻包住垂落的龟头,手指沿着隐约浮现的青筋缓缓下滑,时轻时重地刮搔,偶尔旋转研磨那最敏感的顶端。
  另一只手则自大腿根部探入衣内,沿腰线向上,掠过小腹,再向下沉,指尖划过肚脐,最终握住已开始渐渐抬头的棒身。
  途中手指并不安分,时而以指甲小心剐蹭,时而以指腹轻拍,惹得那根肉棒在掌中迅速胀大、发烫。
  “唔……额森姐姐……喜欢……喜欢……”
  朱琦钲坐在案上,双腿被迫分开,满脸通红,呼吸紊乱。
  往日在朝堂上威严自持的大明女皇,竟然不堪入目的坐在桌上,而在草原上有着赫赫威名的瓦剌太师,此刻却在裙下行着苟且之事,如此庄重议事的军帐之内,竟成了两人施行“秘术”的所在。
  朱琦钲的娇喘愈发急促,肉棒也肿胀到极限,顶端不断渗出晶亮的清液,将额森的手指染得湿滑。
  “可不能这么早就结束呢……嘻嘻。”
  尚在快感中迷茫的朱琦钲几乎没听清这句低笑。
  下一瞬,她便感到大拇指死死按住了精关要道,随即温热的唇瓣微微张开,将硕大的龟头一口含住。
  “唔……呼……好大……又……又变大了……”
  尺寸超出了额森的预想,可自傲的太师岂会轻易退缩。
  她以舌尖慢慢打转,细致地润滑,同时一点点向前推进。
  口腔内壁的柔软与高温层层裹住棒身,每一次吞咽都带来紧致的挤压。
  终于,她成功将大半截纳入喉间,喉头的收缩与吞吐同时作用,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可这对仍被死死按住精关的朱琦钲而言,这却是近乎折磨的欢愉。
  精关被堵的胀痛、眼前随着额森头部起伏而不断晃动的布料轮廓、以及自下而上若有若无的轻哼,将她夹在极乐与难耐之间,无处可逃。
  “唔……额森姐姐……好难受……不要……这样……求你……让我去吧……”
  额森却是不依,似是报复上次被偷听心声的旧账,她吞吐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空出的那只手也不闲着,漫不经心的托住下方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时而轻揉,时而缓慢摇晃,再向上在小腹打转,最后滑回大腿内侧,以指甲沿着敏感的曲线轻轻划过,引得一阵又一阵细密的战栗。
  反复叠加的快感让朱琦钲终于忍不住发狠。她猛地抓住额森的后脑,用力向前一按。
  “唔呜呜——!”
  额森并未料到平日里清瘦的女皇会如此突然,粗壮的肉棒被径直送入更深处,抵住喉间,逼得她眼前发白,几乎窒息,但她依旧坚持卡住精关,手指仍死死不松,不愿服输。
  可朱琦钲已顾不上许多,只想尽快结束这酷刑,于是隔着布料继续按住她的头,猛然抽送。
  这场持久的较量终究是呼吸不畅的额森先败下阵来,锁住精关的那只手无力垂落,失去约束的快感让朱琦钲仿佛置身云端,再加上额森因窒息而本能的吸力,滚烫的精液终于喷涌而出,尽数灌入她口中,顺着喉咙汩汩灌入。
  片刻后,朱琦钲才回过神来,慌忙将额森从裙下拉出,失去意识的她眼角微微泛红,两行清泪无声滑落,唇瓣微张,一小缕白浊正滑过嘴角缓缓滴落。
  好在鼻息尚存,朱琦钲这才松了口气。
  她立刻尝试启动秘术。
  下一瞬,额森混乱而强烈的感知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小腹的微胀、满口浓郁的腥甜、对被如此粗暴对待的不满,以及那一丝藏不住的……喜悦?
  朱琦钲有些无所适从,慌忙断开链接,却也确认了秘术的效果,而奇袭紫荆关的最后一道阻碍,就此消除。
  ……
  “今日,朕为被害的先皇哀悼。明日,我们就要让文官集团——付出代价!大明绝不会允许,对天朝根基的侵蚀……我们伟大的大明,举国悲痛,共同的损失,让我们更加,团结一致!我们藏在暗处的文官集团,要为可耻共谋刺杀先皇——做出回答!”
  校场之上,朱琦钲的演讲慷慨激昂,场下兵士情绪被彻底点燃。
  “万岁!万岁!万万岁!”
  欢呼声久久回荡。
  “没想到我们的女皇还有这能耐。”额森看着因劝降紫荆关成功而红光满面的朱琦钲,忍不住低声揶揄,“只是……这几句话听着怎么有些奇怪?”
  朱琦钲握住她的手,拉到自己身侧,神情有些恍惚。
  “我也不清楚。站在台上,那些话便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或许真是天意吧。”
  但这些事情很快被她抛到恼后,又挽住额森的手臂,凑近了些,声音忽然带上几分狡黠。
  “额森姐姐,昨晚算你略胜一筹,今早却是我赢了。那今晚的结果……不用多说,肯定是我在上面,哼哼~对吧,额森姐姐~”
  原本因拿下紫荆关而心情大好的额森,马上敛了笑意,不嘻嘻。
  “那还不是体谅你,才稍稍让着你的。”
  眼见朱琦钲已完全恢复了往日古灵精怪的模样,额森又是欣慰,又觉得好笑。
  “嘻嘻,那我就可要好好看看咯。”
  朱琦钲轻笑着拍了拍她的脸颊,随即转身离去,只留下一阵淡淡的香风,与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另一边,京城某处不知名的地底密室。
  烛火摇曳,六名戴着朱砂面具的身影围坐石案两侧,酒杯交错。
  司吏举起酒杯,喜悦之意溢于言表。
  “有劳诸位通力协作,这一桩大事方才得以办成。如今京城已在我等掌握之中,那些平日处处掣肘的‘小人’,大多已随女皇出征,至今音讯全无。女皇本人亦生死不明。让我们敬远行的司刑一杯,司刑此番随女皇御驾亲征,筹划全局,实属辛苦,好在她已借内线传回消息,不日即可归京。”
  司兵仰头饮尽杯中酒,大笑道:
  “生死不明?那便是死了!哈哈哈哈!那小丫头,真以为她的计谋能瞒过我等?可笑至极。若非我提前收买了那些千户、百户,只怕真叫她把军心鼓动起来。”
  她话里带刺,故意斜睨了司礼一眼,显然是对司礼之前的刁难耿耿于怀。
  司礼不紧不慢地放下酒杯,声音不改往日的犀利:
  “哦?那些被你收买的千户、百户,又在哪里发财呢?若由我来安排,何至于把大军搅得如此狼狈,连北方防线都空了出来?我看迟早要出事。”
  司兵顿时恼怒,拍案而起:
  “你……你懂什么兵事!在此信口雌黄!我今日便把话说死——只要还有我在,绝不会有一骑蒙古兵能踏入中原半步。如果有任何一个瓦剌骑兵突破蓟北防线,我司兵就改名‘司豕’!”
  话音未落,忽有一人从石阶上快步下来,恭敬地将一封密札呈到司吏面前,低语数句后便迅速退下。
  “啪!”
  司吏猛地将手中饭碗倒扣在石案上,碗底朝天,米粒四散。
  全场一静。
  她盯着密札,声音骤然拔高:
  “Nya!!额森一介蛮夷,她哪里来的如此胆识,竟敢偷袭我的蓟北防线!”
  司礼似乎早有预料,立刻劝道:
  “司吏息怒。据我所知,大明女皇并未死于乱军之中。她极有可能被额森所救,此刻正为其出谋划策。”
  司吏愣了片刻,缓缓点头,神色渐渐平复。他默默伸出手,一点一点把散落在案上的米饭重新扒回碗里。
  “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见她恢复镇定,司礼趁机进言:
  “司吏大人,当务之急乃是安抚城中民心。国不可一日无主。同时,我愿暂且统筹城防事务。毕竟在‘司豕’眼中,那些蛮夷仍在关外徘徊。”
  司兵闻言大怒:
  “你……你分明是想趁机擅权!”
  “安静!”
  司吏一声低喝,司兵瞬间住了嘴。
  “司兵,我对你甚是失望。自今日起,城防一事暂由司礼统筹。你……先好生休养几日吧。
  司兵原本抬起的手指,终究无力地垂了下去。
  “……明白。”
  “叮铃铃……叮铃铃……”
  清风穿帐而过,惹得铃铛轻响。
  朱琦钲局促地端坐在榻上,每每听见那细碎的声响,便忍不住抬头望向门帘,却又一次次失望地低下头。
  脑中乱糟糟的,全是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
  几年前宫中那放肆而尽兴的一夜,数日前额森勾人心魄又不失风韵的舞姿,还有那天清晨她不得不吞咽下自己精液时,既羞赧又顺从的反差。
  由秘术生成的肉棒早已硬挺灼热,却又因为她的害羞和局促而死死压在衣摆下,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想不到啊……我亲爱的琦钲妹妹,原来这么想念我。”
  一声低笑忽然贴着耳畔响起。
  朱琦钲心头一震,她自然知道额森姐姐在调侃什么,但她还是羞红了脸,可还没来得及转头端详自己的爱人,身后温热的身体就已贴了上来。
  额森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靠近,双手从后面覆住她的双眼。
  “等等姐姐哦。毕竟……姐姐第一次穿成这样,也有些害羞呢~”
  额森的身体从后方压住她,一只手臂仍遮着她的视线,却让朱琦钲更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具隔着薄薄衣料的滚烫躯体。
  “沙沙……”
  眼前的手臂收回,随即一条柔软的丝带不知从哪里被抽出,在她眼前一绕,又轻轻系紧。
  半透明的质地并未完全遮住光线,只是让一切都变得朦胧。
  近处的轮廓还是比较清晰,远处却已糊成一片。
  丝带上残留着淡淡的清香,混着额森身上特有的气息,钻进鼻腔,让人头晕目眩。
  “毕竟,琦钲妹妹这些日子辛苦了。能这么快拿下紫荆关,全靠你的劝降呢~。所以……今晚就让姐姐好好奖励你,好不好?你看,小琦钲都这么精神了。”
  额森狡黠的笑着,在朱琦钲朦朦胧胧的视野下跨坐上了她的腿,不得不说,居高临下看着大明女皇让草原太师升起了一丝别样的感触。
  于是,她坏心眼的找来另一根同样湿润的丝带,被用来将朱琦钲的双手腕交叉缚在身后。
  随后,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衣料缓缓上下滑动,指腹不时按压腰侧的软肉。
  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隔着层层裙摆,准确地包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掌心研磨滑动,手指抓握揉弄,指尖偶尔隔着布料刮过顶端。
  “额森……喜欢……喜欢你……”
  朱琦钲被这若有似无的触碰撩得呼吸紊乱,忍不住吐出黏腻的情话。
  听着怀中人近乎呢喃的告白,感受着那具因情欲而发烫的身体,额森的意识也渐渐迷离。
  她凑到朱琦钲耳边,先是轻轻抿住那小巧的耳垂,牙齿啃咬,但又不太用力,恰好能产生一丝刺痛,等察觉她怀中的身体微微颤抖,才松开,转而以气音低语:
  “真是可爱呢……我的琦钲妹妹。”
  热息缠着耳廓,也缠进心里。
  朱琦钲只能看见眼前一个模糊又清晰的人影摇曳舞动,动作多样又曼妙。
  勉强能辨认出额森的脸,她的那一颦一笑,颊上的红晕,以及发自内心的沉醉与喜悦。
  再往下,却只能看见朦胧的躯体轮廓,隐约挂着些许装饰,在烛光与薄纱的掩映下晃动,反而更添了一层难以捉摸的诱惑。
  “吸溜……啾……啧……”
  湿润的水声在安静的帐内格外清晰。
  额森似是察觉到薄纱下那道灼热的目光,再次倾身向前。
  唇瓣先是贴上朱琦钲的嘴角,摩挲轻点,然后撬开那道颤抖的唇缝。
  舌尖顺势探入,立刻与朱琦钲的小舌纠缠在一起,柔软而强势地搅动、吮吸,发出一阵阵黏腻滑亮的声响。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也开始不安分。
  一只手忽然钻进衣襟深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在滚烫的肌肤一圈一圈的游走,带起细小的战栗。
  衣领被一点点拉开,露出纤细的颈项、精致的锁骨,再往下,是一抹圆润的香肩。
  另一只手则在外顺着布料轻缓地撩拨、拉扯,原本紧束的外衣在这样的戏弄下渐渐松垮,最终沿着肩头滑落,堆叠在腰腹之间。
  只剩一件单薄的亵衣,勉强遮住胸前的春光。
  “没想到……琦钲妹妹都长这么大了啊。”
  额森惊叹道,又诙谐的调笑道
  “啧啧,不仅身高涨了,前面……也变大了这么多呢。”
  她绕到朱琦钲身后,左手从亵衣下摆的一缕缝隙中探入,掌心向上一托,恰好完整地覆住一侧日渐饱满的乳房。
  那原本只是轻微隆起的小丘,如今已盈盈一握,恰到好处,柔软而富有弹性,在她掌中跳动。
  右手则顺着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指尖细致地描摹着背沟的弧度,越过被丝带束缚的手腕,顺势探入堆在腰间的衣物之中。
  指尖一转,便从大腿内侧滑入朱琦钲的腿心,又一次把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唔……姐姐……姐姐……别……慢、慢点……”
  上身几乎赤裸的朱琦钲本以为会感到寒冷,实际感受到的却是自骨髓深处涌出的燥热。
  失去视觉后,触觉被无限放大。
  额森微凉的指尖、掌心的温度、呼吸喷在肩头的热息,都清晰得近乎残酷。
  原本她渴求的,那些触感,呼吸,温度,正在慢慢变成毒药,让她陷在里面,以至于魂魄都要被那双作乱的手还有惹人颤抖的吐息一点点勾走。
  额森却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她从后方紧紧贴了上去,将朱琦钲被缚的双手夹在自己湿热的腿心之间,时而压紧,时而放松,来来回回磨蹭。
  自己的娇躯则有意无意地磨蹭着朱琦钲的脊背,乳尖隔着薄薄的符纸刮过她的皮肤。
  左手食指与中指夹住那颗已然挺立的小小花蕾,慢慢捻转,右手则勾住其中一颗囊袋,缓慢而有节奏地向外拉扯,把那皱成一团的皮肤都拉开了。
  “噫——!”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这突如其来的多重刺激仍让朱琦钲完全失神。
  乳首被夹弄的麻痒、身下被拉扯的酸胀、身后被紧压与磨蹭的湿热,以及双手被腿心完全包裹、渐渐被渗出的爱液浸湿的滑腻感,同时炸开。
  丝带与手指都被那温热的液体染得一片湿亮。
  或许是额森太过沉浸,又或许是被爱液完全浸透的丝带实在太过滑腻,就这样,一个不慎,束缚手腕的丝带竟悄然松脱。
  朱琦钲立刻察觉到机会。
  她猛地抽回双手,挣脱额森的禁锢,一把扯下眼前那条半透明的丝带。视野骤然清明的瞬间,她猛然回首,而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呼吸几近停滞。
  额森正跪坐在榻上。
  大腿内侧因先前溢出的爱液而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视线再往上,从大腿根到小腹下缘竟无一丝遮掩,腿心深处那片皎洁光洁的肌肤完全暴露,连缝隙间微微开合的嫩色都清晰可见。
  一道细细的金属链环过颈间后垂下,穿过深深的乳沟,在胸下分成两股,沿着浮肋绕至身后,再回到小腹下方汇合,坠着一枚菱形水晶,伴着呼吸一晃一晃。
  链上依旧挂着着各色薄薄的金属片,在昏暗中点缀着细碎的光。
  胸前则贴着半透明的丝带,隐约可见丝带之下坠着些许小巧重物,将那两枚原本就丰盈的乳首勉强向下牵引,随着动作晃荡。
  腕上挂着细链,手肘处则垂落柔软的丝带,跟着她灵巧的双手,不时轻扫过床榻。
  “真讨厌呐……都被琦钲妹妹看光了。”
  额森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完全相反。
  她张开双手抬起双臂,掌心贴合,身躯一圈圈扭动,胸前被重物牵引的乳首甩向外边,晃出诱人的弧度。
  随即前倾,双手揽住朱琦钲的脖颈,往后一拉,朱琦钲整个人便倒在了她湿滑的大腿上。
  可那双早已沾满爱液的大腿哪里容得人停留?额森只稍稍一跨,便轻松地骑上了朱琦钲的面庞。
  黑暗再次彻底笼罩,比先前的丝带更加浓重,只在边缘残留极细微的光亮。
  额森的动作却没有停歇。
  她伸手将摊在榻上的衣物往后一推,那些布料便沿着床沿滑落地面;连最后一层亵衣也被她解开,随手抛开。
  秘术生成的粗长肉棒顿时完全暴露,在烛光下昂然挺立,青筋隐现。
  额森惊叹一声:
  “仔细一看……原来……已经这么粗大了吗。”
  她伸出指尖轻轻一点,那根肉棒便敏感地跳了跳,引得她轻笑出声。
  随即她将手肘上垂落的丝带向前拨弄,让柔软的织物伴随着棒身的青筋一寸一寸缠绕。
  一手握住滚烫的龟头,另一手则隔着那层薄薄的丝带,将整根肉棒包裹在掌心。
  “可要好好忍住哦~”
  额森呢喃低语,可身下的朱琦钲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握着龟头的那只手掌心张开,不紧不慢的研磨着顶端细小的铃口,似乎能感觉到它在不自觉的一开一合。
  指尖随即嵌入冠状沟,顺着那道环刮搔,带出一丝黏腻的湿意。
  另一只手则隔着丝带上下撸动,轻轻拂过,让丝绸的细腻纹理擦过滚烫的柱身,带来细密的痒意,又用力握紧,让布料深深陷入皮肤,带来又紧又滑的奇异触感。
  朱琦钲自是不愿只是被动承受,于是她双手扣住额森圆润而有力的大腿,仰起头,舌尖直接探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缝。
  温热的爱液瞬间涌上舌面,浓郁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
  下身不断涌来的强烈快感让她头脑发昏,却仍只能拼命用舌头细致地舔舐、钻探。
  可即便双腿被紧紧扣住,额森仍前前后后摆动着她灵巧的腰肢,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主动送向那条灵巧的舌头,享受着被舔弄的酥麻。
  与此同时,她手上的动作也不断加速,原本缓慢的打转与撸动一转眼变得又快又重,丝带与掌心的双重摩擦带来热量甚至都要高过肉棒一层。
  “呜呜——唔……!”
  朱琦钲的呜咽骤然拔高,身体剧烈一颤。
  浓稠的精液从铃口猛地喷涌而出,先是打在额森的掌心,随即从指缝与掌隙间溢出,沿着那条仍紧紧包裹着肉棒的丝带缓缓淌下,最终在榻上汇成一小滩温热的白浊。
  “唔……真是射了好多呢,嘻嘻。”
  额森将掌心残留的精液凑到唇边,舌尖顺着纹路舔过,眼神里满是坏笑。
  她随手拨弄了一下那根刚刚发泄过、正软软横在小腹上的肉棒,坏坏的说:
  “这可远远不够哦……还得再打起精神来才行~”
  她起身向前挪了挪,随即一转身,跨坐到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上。
  温热的蜜缝被迫分开,将龟头从上边悄然含住,用自己不断渗出的爱液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稀释、涂抹,带来一片湿滑而灼热的触感。
  朱琦钲终于能重新看清眼前的爱人。
  额森面色潮红,目光迷离,显然已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
  朱琦钲的双手下意识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上,撰住了胸前那两道半透明的丝带,只是随手一拉,那丝带顺滑的落了下来,两枚因情欲而完全挺立的乳首暴露在烛光下,而坠在乳首上的两颗小巧水晶球也随之晃动,将那两点嫣红顺着向下牵引,显得既饱满又敏感。
  额森微微扭腰,水晶球便左右轻晃,带动身上细链的金属薄片发出细碎的轻响。
  她开始压着那根肉棒前后滑动,一只手伸出手指,沿着冠状沟细细画圈,指腹不时刮过最敏感的边缘。
  另一只手则拎起那条被精液染得一片浓白的丝带,在朱琦钲的胸腹间来回拂过,黏稠的布料带着尚未冷却的温度与滑腻的触感,一下下舔过肌肤,既痒又刺激。
  “额森姐姐……”
  朱琦钲痴痴地望着她,双手不自觉地扶上额森的大腿,再向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微微后仰的人拉近自己,近距离端详那具被情欲染得诱人的娇躯。
  额森轻哼,反而顺势压了下来。
  原本只是前后轻磨的动作瞬间变成上下沉浮。
  她慢慢抬起腰肢,又轻轻坐下,让那根半软的肉棒顺着自己身体的弧度一次次被压下、又一次次弹起。
  两人的唇瓣再次交缠,舌尖迫不及待地探入对方口中,发出黏腻而急促的水声。
  “啾……啧……吸溜……”
  可那根越来越灼热硬挺的肉棒终究压不住了。
  额森不得不继续向上抬腰,肿胀的柱身终于完全挣脱束缚,如弹簧般猛地弹起,接着“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她圆润的臀瓣上。
  额森俏脸一红,却没有停下。
  她起身坐到朱琦钲的小腹上,一只手向后探去,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夹进自己的股沟之中。
  双臀用力向内收紧,把整根肉棒牢牢卡住,随即开始上下小心翼翼磨蹭。
  湿滑的臀缝与滚烫的柱身紧密摩擦,发出细微而色情的水声。
  她还不满足,时而松开力道,用手抓住肉棒左右摇晃,让龟头一次次拍打在自己翘起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
  而听着身下爱人压抑不住的呻吟,额森玩得不亦乐乎。
  “想要……想要进去……”
  额森的身躯恰好挡住了视线,朱琦钲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变着法子地玩弄、挑逗,却无法预判下一步会是什么。
  更要命的是,额森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总能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刻停下,把她死死卡在射精的边缘。
  酸胀、难耐、战栗一层层堆叠,自己的意识似乎被淹没在了这些感官中,几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听到这近乎崩溃的求饶,额森这才勉强停下动作,俯下身,热息喷在朱琦钲耳畔。
  “那今晚……是我赢了哦~”
  “都听姐……姐姐的……求求姐姐……让我进去……”
  “嘻嘻。姐姐就勉为其难,满足琦钲妹妹一次好了。好好看着哦~”
  额森抬起腰胯,将自己悬在那根硬烫的肉棒上方。
  烛光被直立的柱身挡住,黑暗中只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唯有大腿内侧被镀上一层暧昧的金光。
  “咕啾……”
  湿软的穴口终于缓慢地吞纳住龟头。
  随着额森一点点坐下,最后一点光线也被完全遮蔽。
  只能看到身体的轮廓,而肉棒的感觉却又如此清晰,被温柔却紧密地包裹,每一道青筋、每一处凸起,都被内壁的褶皱细细抚过、吮吸。
  “唔……顶——顶到了……噫!”
  完全没入的刹那,额森也彻底失去了先前的从容。
  粗长的肉棒直直抵上最深处的宫口,强烈的冲击让她瞬间失神。
  好在朱琦钲的视线尚未完全聚焦,看不清她此刻狼狈又沉醉的表情,否则只要稍一反攻,攻守之势只怕立刻翻转。
  她好不容易喘了几口气,才勉强调整过来。
  先前实在误判了尺寸。
  原以为只是比从前大了一些,可真正完全吞入后,才发现整个人都被填得满满当当,感觉整个人都被顶高了几分。
  可绝不能让琦钲妹妹看出破绽,她咬紧牙关,只漏出细碎的呜咽,随即开始缓缓摇动腰肢。
  时而向前顶送,时而向后抽离,偶尔还画着小圈研磨。
  双手也不闲着:一只手伸到身后,拨弄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弹了弹,又颠了颠;另一只手则在身前描摹着朱琦钲纤细的腰线。
  “呼……呼……”
  朱琦钲感受着体内那处不断收缩、拉伸的温热通道,快感确实强烈,可渐渐她却察觉到不对,自己似乎仍有余力,而额森的动作,似乎也远没有想象中那么游刃有余,她只是略微挪动腰肢,并没有大幅度的起身又坐下。
  她狐疑地抬眼看去,只见额森还在努力地抖腰,额角已隐隐渗出细汗。
  于是她故作天真地开口:
  “额森姐姐……我想抱着你,可以吗?”
  额森完全没察觉异样,只当她又要忍不住了,便故作矜持地应道:
  “当然可以,我亲爱的琦钲妹妹。”
  她长长舒了口气,整个人趴伏到朱琦钲身上。
  总算能稍微歇一歇了,刚才只是稍微扭了下腰,那根巨大的东西就在体内横冲直撞,弄得她一阵阵发颤,之前实在太小看它了。
  好在琦钲妹妹似乎更敏感些,自己只是稍微动一动,她就求饶了……想到这里,额森心中不由得有些得意。
  下一瞬——
  “齁哦哦哦哦噢——!”
  朱琦钲猛地向上一顶。
  粗硬的肉棒毫无预兆地全力贯入,结结实实地撞上最深处的宫口。
  毫无防备的额森瞬间被顶得眼前发白,高亢的浪叫脱口而出,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额森姐姐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朱琦钲一脸正气凛然。
  “我印象中的额森姐姐,绝不是这般软糯的模样!看我用这根大肉棒,把属于我的额森姐姐找回来!”
  额森之前立下的胜利宣言,以及好不容易建立的威严,就这样随着意识沉沦而消散,只留下了一个任大明女皇摆布的躯壳。
  朱琦钲仔细品味着额森那副意乱情迷的表情,趁对方意识仍是一团浆糊,猛地扣紧她的细腰。
  掌心贴着的金属薄片早已被肌肤的温度捂热,还带着薄汗的黏腻,却丝毫不影响她持续有力的顶弄。
  每当肉棒向外抽离,她便用双手将额森的腰向上托起,让那具失去力气的娇躯悬在半空。
  额森的手臂无力地垂落,顺着动作轻晃,双腿偶尔抽搐一下,却再使不出半分反抗的力气。
  而当朱琦钲蓄力完毕、猛然向上一顶时,悬空的身体便在重力与双手的拉扯下重重砸落,发出又湿又响的“啪——啪——”声。
  每一下冲击,额森的身躯都会剧烈一颤,从指尖到脚趾都不由自主地发抖。
  身上的细链与金属片随之剧烈晃动,叮当作响,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嘴巴张得很大,舌尖不自觉地吐出,只能发出破风箱般急促而破碎的喘息。
  朱琦钲变换着角度,持续深入,失神的额森完全没有意见。
  时而向后仰靠在她腿上,双手被拉住,身躯弓着悬空,双腿大大分开,能清晰看见每一次抽插带出的淫液飞溅。
  时而正坐其上,以交合处为支点前后剧烈晃动,酥胸还有挂在上面的水晶球随着动作夸张的上下荡漾,只有下身被死死钉住,摆脱不了这巨大的肉棒。
  随后又被翻身下躺,手肘勉强撑住榻面,腰肢下塌,背脊弯成一道优美而色情的弧线,散乱的长发垂落,扫过朱琦钲的脸颊,带来细微的痒意与清香。
  最后,额森整个人被抱在怀里,胸膛紧贴。
  朱琦钲双腿收紧,不断向上顶胯。
  因为被紧紧拥住,她能清晰感觉到额森的身体跟着自己的每一次撞击而有节奏地向上弹起,又无力地落下。
  只是对方已完全失去意识,少了几分互动的乐趣。
  但这难不倒聪慧的大明女皇。
  灵光一闪,坏心思咕噜咕噜的浮现。
  她将额森平放回榻上,一手轻轻捏住那挺翘的鼻尖,另一手抬起她无力外吐的舌尖,将其卷入自己口中,随即深深吻了上去。
  “我是谁?”
  “我是额森……瓦剌太师。”
  “我在哪?”
  “我在进攻北京城的路上……”
  “我为什么在这?”
  “我被琦钲妹妹……肏昏过去了?!”
  意识猛地被拉回体内。
  额森眼神刚一聚焦,就看见朱琦钲正俯在自己上方,眼里满是藏不住的坏心思与餍足。
  视线一转,她才惊觉自己竟被压在身下,四肢瘫软地躺在榻上。
  突如其来的攻守易势让她瞬间慌了神,可她刚想缓气,却发现口鼻早已被朱琦钲完全堵住。
  她下意识挣扎,上半身却被死死压住,下身仍不断承受着一下下深入的撞击。
  每一次顶入都带起一阵强烈的恍惚,更何况此刻浑身都软得不像话,只是稍微挪动一下,便耗尽了全部力气。
  “唔呣……呜……噫……呜嗯……”
  察觉到身下爱人已到极限,朱琦钲这才不紧不慢地松开唇舌,微微起身。
  只剩下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额森瘫倒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呼……唔……这、这不公平……”
  额森显然对朱琦钲比自己多了一根“凶器”感到不服。
  自己明明是纵横沙场的瓦剌太师,却被年纪更小的大明女皇骑在身上,更为丢脸的是,自己刚开头就被肏得直接昏了过去,之前的豪言壮语全都成了笑话,面子实在挂不住。
  朱琦钲见状,把脸埋进额森柔软的胸间,用鼻子磨蹭着水嫩的肌肤,轻声撒娇。
  “所以说……今晚还是你赢啦。之前姐姐花了那么多心思,又是勾引我,又是调戏我,体力都耗得差不多了,不怪姐姐。再加上姐姐为我付出这么多,我也想好好报答姐姐……后面姐姐就安心享受,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玩弄着垂在胸口的水晶球,在肚子上滚来滚去,肉棒也没停下,缓慢而深入地研磨着,动作比先前温柔了许多,却依旧清晰地一下下撞进最深处,帐篷内只余肉体相贴的回响,还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真……真拿你没办法呢……”
  朱琦钲持续的深入,带来一阵阵绵长的颤意,顺着脊骨一路向上蔓延。再加上她埋在胸前撒娇的可爱模样,额森终究还是心软了。
  她抬起有些发软的手,轻抚上朱琦钲的后脑,指尖穿过那头微乱的黑发,一下下梳理着,同时将人更紧地拥进怀里,勾过她的身躯,感受着彼此紧贴的体温与逐渐同步的心跳。
  “那就……噫!给姐姐看看你的成长吧……呼,可别让我失望哦。”
  朱琦钲长长舒了口气,终于放下心来,眼底满是欢喜,立刻又黏了上去,紧紧搂住额森,一把把她上拉抱起,环坐在自己身上,肢体交缠,随即重新卖力地顶起腰来。
  “琦钲妹妹……好……好深……舒、好舒服……喜欢……啊——唔噫噫!”
  额森彻底放下了先前关于胜负的执念,整个人沉溺进与朱琦钲的交合之中。眼神迷离,唇瓣微张,每一下深入都换来甜腻的呻吟。
  “姐姐……额森姐姐……喜欢你……爱你……”
  额森的浪叫一声声透进朱琦钲脑中。
  意识完全回归后的甬道变得格外纠缠,每一道褶皱、每一处软肉都灵活而灼热,无时无刻不在吮吸、刮蹭着她的肉棒。
  刺激远超先前,她必须死死咬住牙关,才能勉强压住精关。
  额森完全没有察觉朱琦钲的忍耐,只是本能地追逐快感。
  动作越发夸张,幅度越来越大。
  她在朱琦钲怀抱的支撑下,借着双腿的力气勉力抬高身体,直到冠状沟几乎要滑出穴口,再扭着腰重重坐下,发出又湿又响的肉体撞击声。
  自己的娇喘也在无意识间越来越淫荡、越来越勾人。
  “啊!啊——!喜欢!爱你!好爽……唔呜呜~还要!继续!啊啊啊——用力……噫!”
  “姐姐——姐姐——要……要去了……去了!!”
  朱琦钲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局促与难耐,显然已到爆发边缘。
  “去吧……去吧!姐姐……姐姐也要……噫!唔哦哦哦哦噢——!”
  朱琦钲猛地一记深顶,终于撞开最紧致的宫口。
  硕大的龟头完全没入,精关瞬间崩溃。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尽数灌进子宫最深处。
  额森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随即内壁剧烈痉挛收缩,将混合着淫液与精液的浊液从交合的缝隙中喷射而出,在床单上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剩余的则慢慢溢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淌下,在床榻上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晕。
  “呼……呼……咦?”
  额森一边环绕着抚着自己温热鼓胀的小腹,一边努力调匀呼吸,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
  然而,下一瞬,视角突然翻转,她发现自己又被压回了榻上。
  有些错愕地回过头,只见朱琦钲已将她的一条腿架上肩膀,另一条腿则被压在身下,眼神里仍燃烧着未尽的欲火。
  “抱歉,姐姐……我还想要。你再享受一下吧~”
  “等等!等等呀!琦钲妹妹,让我再休息一下……等——齁噢噢噢噢!”
  未等她把话说完,肉棒又一次撞进了她的子宫,被架起的美腿随着肉棒的挺进一次次弯折,压在下方的那条腿想要挣扎,却被死死卡住,只能无助地在床单上前后滑动,裹挟着淫液留下湿亮的痕迹。
  “哦——!噫!慢……慢点啊啊啊……深——太深了……呜呜唔……要、真的要死掉了……哇啊啊啊!”
  朱琦钲将那条架起的腿放下,改成跪坐在榻上。
  她双手托起额森的胯部,把对方的双腿夹在自己腰侧,才勉强支撑住额森那具已经软得几乎使不上力的下半身。
  额森上身完全瘫在榻上,眼神迷离地向低头望去,正好能透过自己起伏的胸脯,看见正卖力撞击的爱人。
  身躯几乎悬空的额森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那根粗硬的肉棒挑了起来。
  想要下落休息一下,却被一次次更深地贯入。
  小腹隐隐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胸前那对因情欲而完全挺立的乳房被撞击带动着前后晃动,坠着的水晶球顺着曲线如钟摆般左右荡开,带起细碎的金属轻响。
  先前残留的精液与不断涌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又被剧烈的活塞运动挤出体外,坠成一条条透明的丝带落下。
  还有一部分黏腻的液体似乎把两人紧紧相连,每次抽离都带着拉丝的胶着感,每次重新撞上又发出泡泡破裂般的“咕啾……噗叽”声。
  “噫……唔哦哦哦……太……太刺激了……不要……不要……咦?不对……不对……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两人再次同时攀上顶峰。
  高潮的瞬间,朱琦钲忽然腰肢一缩,肉棒整根抽离。
  失去支撑的额森总算如愿瘫软地落回榻上,带起一片飞溅的淫液。
  尚未完全排出的精液仍从铃口一股股涌出,落在额森起伏的胸口,再顺着乳沟的弧度缓缓滑下,汇聚在肚脐处,最终在小腹上积成一小滩浓稠的白浊。
  零星的精液、汗水与爱液还有各种饰品交织在她身上,在烛光下闪着湿润而放荡的光泽。
  本已有些疲软的肉棒,却在看见这副诱人景象的同时再次充血胀大。
  朱琦钲的体力依旧充沛,而额森已然后劲不足。
  迷迷糊糊之间,她感觉自己又被双臂环住、重新抱了起来。
  她下意识伸手想推拒,手指却只是无力地在对方肩背划过,最终软软垂落。
  “事已至此……还是先享受吧……”
  额森只能在心底如此安慰自己。
  可今夜,显然还很长。
  翌日清晨。
  朱琦钲被一阵轻柔的摇晃唤醒。睁眼便见额森趴在自己胸前,眉眼间满是委屈。
  “都怪你……弄得我浑身酸软无力,到时候耽误了军机怎么办?”
  朱琦钲自然知道她余怒未消,伸手抚上她的发顶,梳理着她的青丝。
  “抱歉,因为太爱额森姐姐了,又太久没有亲近,一时失了分寸。再说了,姐姐不是有马车吗,先借着马车休息一下吧,应该也不会太耽搁了。”
  额森用下颌在她锁骨处蹭了蹭,终是微微点了点头。
  同日,北京。
  清晨薄雾未散,宫城内外却透着一股压抑之气。
  吏部尚书王枝在宫殿门口苦等已久,才终于等到了皇女朱琦钰的接见。
  “皇女殿下,”王枝躬身道,“如今额森大军将至城下。若无女皇主事,朝中群龙无首,恐难以支撑,最终不可收拾啊。”
  朱琦钰神色迷茫,声音发颤。
  “若……若吾即位,那姐姐琦钲又该怎么办?吾……还能再见她吗?”
  王枝心中冷笑,脸上却仍是一派恭顺:
  “正因如此,殿下更应尽早登基,重整军心。唯有守住京城,先皇的分量才会渐渐减轻。也只有这样,她才有一丝重获自由的可能。”
  朱琦钰沉默片刻,终是低声应道:
  “吾知道了。便依你所言办吧。”
  司吏轻叩案面,开启议事。
  “司礼,事情办得如何?”
  司礼不疾不徐地答道:
  “多赖司吏协助,皇女已允登基。我另寻得一名人选——于纤,颇为得力,令其出面统筹。我等只需隐于幕后,便可安然度过此劫。”
  她转向其余几人,继续道:
  “还要多谢诸位合力,与我演了这一出‘南迁’大戏。否则于纤如何能裹挟如此威望?如此一来,即便日后女皇察觉文官集团有异动,也绝难猜到我等头上。”
  司吏目光缓缓扫过在座诸人,沉声嘱咐:
  “为免于纤或女皇察觉异样,下次聚会便等到此次危机平息之后。这段时日,诸位且多加安分,宜和光同尘,切忌行事张扬。”
  北京城下,鲜血染红了墙角。
  “还是……做不到吗?”
  朱琦钲远望京城。
  明明近在眼前,却已触不可及。
  额森的兵锋数次冲到城下,又被赶回,德胜门,西直门,彰义门,一天两天三天,从早到晚,没有一处得以成功突破。
  而城头,一名身着绯色官服的女子始终毅然伫立。
  “女皇,快走吧。额森为了规避勤王军,已鸣金收兵。”
  她默默点头,随侍从转身离去。临行前,又回头深深望了一眼残阳中的北京城。
  “于纤……朕记住了。”
  数日后,北京。
  地底密室中,司吏的语气已轻松许多:
  “有赖诸位齐心协力,额森也不过如此,终被我等击退。如今女皇重归掌控,太上皇又被裹挟北狩,想来再难掀起风浪。我等心腹大患,至此可算彻底了结。”
  司刑却皱眉劝道:
  “司吏大人,事情并未如此简单。吾当时随太上皇北巡,见她心思缜密,胆识过人。若非司兵提前交予名册,只怕她已如太祖那般重掌兵权。何况她对长城防线了如指掌,余威尚在。若放任她与额森同返草原,绝非善策。”
  司礼点头附和:
  “确有此虑。诸位不见紫荆关之事乎?吾愿派人北上谈判。瓦剌内部本就有人对额森心怀不满,正好借此机会,一石二鸟,永绝后患。”
  同日,宫中。
  不久前即位的朱琦钰有些困惑地询问于纤:
  “爱卿,先前众臣皆称不便迎奉琦钲姐姐,如今为何又纷纷改口?连你也是,为何此时才说当速奉迎?”
  于纤抚额轻叹,声音压低:
  “女皇,太上皇之事并不简单。近日吾察觉些许蛛丝马迹,却始终难以串联。故而只能顺势而为,以免打草惊蛇。陛下放心,臣必竭尽全力迎回太上皇,令陛下姐妹团聚。”
  草原帐中。
  “琦钲妹妹,你不能走!这分明是文官集团的诡计!”
  额森紧紧握住她的双手,神色焦急。
  朱琦钲抽出一只手,轻轻覆在她手背上,声音颤抖:
  “文官集团……欺人太甚,竟以吾妹要挟。”
  她靠进额森怀中,头枕在她肩上,轻声道:
  “额森姐姐,这未尝不是一次机会。在草原上,我们根本无从得知文官集团的真正动向。”
  额森沉默片刻。事实确如她所言,在草原,只能依靠商队才能偶尔获知外界消息。更何况朱琦钲的眼中再无动摇。
  “既然你意已决,我也不便多劝。只求你答应我,一定要平安。”
  “害,我怎么会出事?倒是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陛下,虽未抓住幕后黑手的把柄,但多番查访下来,确有人对太上皇不利。臣以为当为太上皇另行划定一处居所,以防不测。臣已委派可信的工部官员主管营造,太上皇的安全,必能得到保障,但是如此一来,陛下倒是很难与太上皇团聚了。”
  面对于纤的提议,朱琦钰神色复杂:
  “也罢也罢,回来……回来就好。朕也不知该如何面对琦钲姐姐……便……便依你所言吧。”
  朱琦钲没想到,刚回京城,在东安门接受了百官朝见、远远与朱琦钰行过礼节后,便被直接送入南宫。
  每日膳食只能从一个小洞递入,宫门沉重异常,周围树木尽数砍伐。
  她终日可做的,唯有与额森传信,借此缓解软禁的无聊。
  她后悔,自责,但是又不愿意让额森过多担心,于是只得告诉额森自己正潜伏在宫中,调查文官集团的下一步动作。
  可就在某一天,与额森的联系突然中断,再无回音。
  地底密室。
  司吏赞许地看向司礼:
  “外部事宜还得仰仗你。如今瓦剌已再难掀起风浪,阿剌知院正忙着肃清额森余部,绝不会在此时与我等多生事端。司工那边呢?”
  司工点头致意。
  “于纤把事情安排下去后便再未过问。也是给吾等可乘之机,如今太上皇早已与外界彻底断绝音讯,绝无可能再起波澜。”
  司吏大笑起来:
  “好好好!我得诸位,犹如得比干、商鞅、伍子胥啊。待将来扳倒于纤,整个大明便是我等的天下!”
  笑声在密室中回荡,却并未带来半分暖意。在座诸人,皆各怀心思。
  “大明……大明……我的大明……”
  清晨,朱琦钲独坐南宫石阶。
  她已不知过了多少年。
  只是日复一日望着阶前的景色,看旭日东升、残阳西沉,看风雪漫卷、草木枯荣。
  脑海中不断闪过一张张脸:母亲、额森、王珍、妹妹,以及那些无名之人,随她北巡的军士、额森营中的部族勇士,还有无数黎民百姓。
  “我什么都做不到……太祖、母亲、额森姐姐……我让你们失望了……”
  她将自己缩成一团,泪水浸透衣襟。对额森的思念,竟成了她在这无尽孤寂中唯一尚存的理智。
  “文官集团……文官集团……这下你们总算满意了吧?哈哈哈……”
  她时而狂笑,时而低叹,自言自语,如陷癫狂。
  “砰!”
  似有重物破裂之声,紧接着外面响起密集的脚步与兵戈碰撞。
  “文官集团……终究还是不肯放过我啊。”
  朱琦钲闭上眼,坦然等待命运降临。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女皇万岁!”
  她猛地睁眼。
  只见无数甲士齐齐跪倒,高呼万岁。敏锐如她,瞬间察觉,宫中必有巨变。
  “你们……是要请朕复位?此事务必审慎。”
  话音未落,她已被簇拥着直奔大内。叱退东华门守军后,朱琦钲进入正殿。天色微亮之时,她已端坐奉天殿御座之上。
  待群臣入朝,只见太上皇赫然在座。
  “上皇复辟了!”
  近臣高声宣告。
  朱琦钲环视群臣,沉声道:
  “景泰女皇病重,群臣迎朕复位。尔等各守原职即可。”
  群臣只得跪倒,山呼万岁。
  朝会结束后,朱琦钲前往寝宫,许久未见的琦钰躺在龙榻上,全然不复往日的活力,面无血色,气息微弱。察觉有人靠近,她缓缓睁开眼。
  “姐姐……对……对不起……我不该……贪恋这个位置。如果是你复位——也好……”
  她想抬手,最终却无力垂落,再次陷入昏迷,朱琦钲看着妹妹的脸,竟与记忆中母亲的容颜渐渐重叠。
  文官集团……文官集团!一定是文官集团干的!
  正月二十二日,于纤被斩于东市。
  同日,地底密室。
  司吏被甲士团团围住,声音发颤:
  “司兵?司刑?你们……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女皇有令,清洗于纤一党。而谁能想到,这差事恰好落到我头上呢?”
  “你!你竟罔顾我等大业!”
  “呵。你还有脸提‘大业’?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地契银两罢了。有些位置,也该换人了。”
  随着司吏被押走,司兵神色仍未放松。
  “也不知司礼躲去了何处,我心难安。”
  司刑宽慰道:
  “区区一司礼,掀不起什么风浪。况且司户、司工皆已臣服,女皇怒火又都集中在于纤一党,我等正可高枕无忧。”
  司兵这才得意点头:
  “奇货可居啊……若非太上皇被软禁多年,我哪能寻得如此良机?如今,朝廷之事,已是吾等说了算!”
  同日,皇宫某处。
  “这就是……额森一直想要保护的吗……”
  朱琦钲看着蜷缩在角落的小女孩,眉目之间似乎还能看出额森的影子,而泪水无声滑落。
  “对不起,对不起……若我能再谨慎些……”
  面对自责的女皇,一旁女官连忙躬身劝道:
  “女皇殿下节哀。额森只是生死不明。以她的本事,绝不可能轻易身亡。当务之急,是妥善保护太女,毕竟是陛下和太师唯一的血肉了,切勿让文官集团察觉。对了,这是锦衣卫在于纤府中抄出的文稿,应该有文官集团的线索。”
  朱琦钲接过那叠纸页。越往下看,面色越沉。最终,她只长长叹息一声。
  “于纤啊于纤……你竟只愿以这种方式告诉朕吗?”
  泪水滴落纸面。
  纸上密密麻麻记录着于纤对京城种种异动的调查。
  线索交织之下,文官集团的冰山一角终于显露,而那些拥立她复位的“忠臣”,竟有好些也是文官暗子。
  “好……好……好!真当朕如此好糊弄吗?哼!”
  不日,诸多官员因“跋扈”下狱,随后被抄斩。其中不乏拥立有功的将军与文臣。
  空荡的密室中央,司礼无奈摇头。
  “司兵、司刑……这是意欲何为呢,为了那些财物权位,真有那个必要吗?”
  话音未落,又有一群人涌入。她们仍戴着面具,上面依次刻着“吏”、“兵”、“工”、“刑”、“户”。
  司礼点头致意。
  “人都到齐了吧。那我们继续商议,该如何应付如今风头正盛的女皇陛下。”
  若干年后,北京城。
  “母上,你真的要走吗?”
  朱燕深拉着朱琦钲的衣角,迟迟不肯松手。
  朱琦钲笑了笑,怜爱的摸了摸太女的头:
  “你迟早都要独自面对。这盘根错节的朝堂,还有那始终藏在暗处的文官集团……该教的,我都已教给你。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对外就称我病重。其余事情,我都已安排妥当。放心吧。”
  朱燕深扑进她怀中。她知道,这便是与母上的最后一面。无论日后如何,她都不会再回来了。
  “我对不起于纤。你要记住——面对文官,始终要拉一派、打一派,她们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还有……切记,切记。”
  最后,朱琦钲再次叮嘱这些说过无数遍的话,吻了吻太女的额头,随即冒着风雪,离开了北京城,也离开了这处伤心地。
  朱琦钲一路走走停停,循着额森留下的痕迹与牧民的只言片语,进入哈剌温山。
  积雪没过膝盖,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迷蒙之中,她看见远处有一处木屋,似乎有人正要关门,屋内隐约透出灯光。
  她心中忽然涌起强烈的预感——那就是她要找的人。
  “终于……找到你了……”
  她放下心来,正要加快脚步,却突然失神,整个人摔倒在雪地里。
  “不要……明明马上就要到了……”
  长久紧绷的身体一旦放松,所有的疲惫便如潮水般涌来。眼前一黑,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奇异的容器之中。
  四周一片雪白,身上的衣物已换成轻薄的白色长褂。她勉强撑起身,目光所及,正是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身影,坐在一旁,静静翻阅着什么。
  “额森……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