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宝珠脸上的狞笑突然僵住。
  伸出去的手,立马收了回来。
  父亲和三个哥哥已经冲到她面前。
  父亲将我抱走,紧紧护在怀里。
  裴砚枪口抵住秦宝珠的额头:“原来这就是你说的疼爱妹妹?”
  秦宝珠立刻哭着爬到父亲脚边。
  “父亲,我是跟着马车的痕迹找到这里的,刚才那些狠话都是我故意说给车夫听的,我怕他怀疑,才想先稳住他,再找机会救妹妹!”
  “救她?”
  裴铮将染血的襁褓摔在她面前。
  “带着假襁褓,开着狼笼救人?”
  秦宝珠脸色惨白。
  裴砚扣动扳机:“敢伤害我妹妹,下地狱吧!”
  “不要——”
  秦妈突然从林后冲出来,跪在枪口前。
  “大帅,所有事情都是老奴做的!”
  她连连磕头,很快便见了血。
  “蜈蚣是我放的,冰水是我泼的,毒虫和药包也是我安排的,就连狼笼,也是我逼宝珠打开的!”
  “她不肯,我便拿她生父的性命逼她!”
  秦妈从怀中掏出一封认罪书,双手奉上。
  “宝珠是无辜的,她都是被我胁迫的!”
  裴铮展开认罪书,上面列着所有罪行,末尾还按着血手印。
  秦宝珠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我养在裴家十年,妹妹也是我的亲人,我怎么可能会害她?”
  “您看着我长大,我是什么样的人您知道的,我做不出那样恶毒的事情。”
  裴珩让人搜查现场,很快从马车座位下翻出一块玉镯。
  秦宝珠惊讶道:“这是三姨娘最喜欢戴的玉镯!”
  秦妈立即磕头。
  “老奴认罪!可真正要害小小姐的人,确实是三姨太!”
  “是她给了老奴玉镯当赏钱,命老奴把小小姐送进狼林,宝珠发现后赶来阻止,才会被误会!”
  裴砚一脚将她踹翻。
  “你刚才还说一切都是你做的,现在又攀咬我母亲?”
  秦妈吐出一口血,仍死死咬住不放。
  “老奴愿意替宝珠顶罪,却不能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裴砚看向父亲:“父亲,莫要听信这些人的胡言乱语,母亲怎会伤害自己的亲生女儿?”
  秦宝珠伏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
  “三姨娘当然舍不得杀死亲生女儿,她怕是想利用妹妹除掉我!就因为我占了十年大小姐的位置吗?”
  父亲命人去请母亲。
  很快,母亲跌跌撞撞地冲进狼林,察看我有没有事。
  “我的女儿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裴砚道:“母亲放心,小妹没事。”
  母亲转头看见自己的玉镯,脸色瞬间惨白。
  “大帅,不是我!”
  “我的玉镯,是秦宝珠昨夜借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