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娘,你为何要污蔑我?”
秦宝珠哭得梨花带雨
母亲冲到父亲面前。
“昨夜宝珠说百日宴要戴玉镯撑场面,我便借给了她,院里的丫鬟都能作证!”
父亲目光落在秦宝珠身上。
“宝珠,裴家待你不薄。”
秦宝珠浑身一颤,脸上血色全无。
秦妈立刻扑出来叩头。
“大帅,这一切跟大小姐没关系,一切都是老奴所为,是老奴偷走玉镯,买通猎户,再用宝珠生父逼她把小小姐带来!”
父亲厉声道:“把秦妈押入偏牢,秦宝珠禁足!”
秦妈被拖走前,悄悄朝一旁的车夫看了一眼。
车夫立刻低下头。
我伸手指向他们:“看……”
裴铮顺着我的手望去,眸色骤冷。
当天夜里,他便带回一本账册。
“车夫的儿子欠下赌债,三日前突然有人替他还清,赎金来自秦宝珠名下的钱庄。”
秦宝珠被押进正厅,看见账册便跪了下来。
“钱庄一直是秦妈替我打理,她借我的名义取钱,我根本不知情!”
卫兵很快把秦妈带来。
她跪地认下:“是老奴取的钱,与宝珠无关!”
我抓住账册拍打起来。
裴珩俯身问我:“妹妹看见什么了?”
我用手指戳着那行日期。
“日……日……”
裴珩盯着日期,脸色骤变。
“取钱那日,秦妈因偷盗三姨太首饰,被关在偏牢整整一天。”
“她根本不可能去钱庄!”
秦妈身子一僵。
秦宝珠脸色颓败。
卫兵把车夫押了上来。
裴砚一脚把人踹翻,拿枪抵着他的额头。
“说!到底是谁买通你?”
猎户抖如筛糠:“是秦小姐!是她给了我钱,让我陷害三姨太的!”
秦宝珠猛地后退。
父亲抬手便给了她一巴掌。
“裴家养了你十年,你竟敢害我的亲生女儿!”
秦宝珠捂着脸,哭喊道:“他被收买了!是有人设计要赶我出裴家!”
裴珩当即下令:“去钱庄,把经手的伙计带来!”
不到一炷香,门外突然响起一声枪响。
一名卫兵冲进正厅。
“大帅,钱庄伙计刚到门外便中了枪!”
“凶手已击毙,现场只留下这个!”
一把染血的配枪被放上桌。
裴铮的脸色骤然沉下去。
那是他的枪!
门外忽然传来无数快门声。
仆从匆忙跑进来汇报:“不好了,大少爷为替亲妹出气杀人灭口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全城报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