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猛地拍案。
  “封锁大门,把外面的记者全赶走!”
  “来不及了。”
  裴珩接过手下刚送来的报纸.
  “号外已经印出来了。”
  头版上赫然写着:裴家偏心亲女,义女惨遭构陷,少帅杀人灭口。
  裴珩皱眉道:“暗中怕是有人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才能屡次枪杀证人,泄露消息给报社。”
  秦宝珠忽然扑向裴峥。
  “大哥,我相信不是你!”
  她哭着替大哥求情,转头却被记者拍了个正着。
  不到半日,满城都在传秦宝珠以德报怨。
  不少人声讨,要求裴家善待养了十年的义女。
  父亲只能暂时停了大哥的职,将秦宝珠押回房中软禁。
  当夜,一声尖叫划破帅府。
  “秦小姐跳楼了!”
  众人冲到后院时,秦宝珠正倒在血泊中。
  她身旁还有一封遗书。
  “父亲养育之恩,宝珠来世再报,原来十年父女情,终究抵不过血缘。”
  府外记者疯狂拍照。
  秦宝珠被抬进房时,仍哭着替裴家解释。
  “不是父亲逼我,是我自己不想活了……”
  民众听到这个消息,更加愤怒,堵在裴府门口为秦宝珠讨公道。
  “她被逼成这样,还护着裴家!”
  “若不是亲女儿争宠,宝珠何至于走上绝路?”
  父亲脸色铁青,却无法在此时继续审问她。
  我被裴砚抱在怀里,看见秦宝珠鞋底上沾着新鲜的红泥。
  可她跳下来的青石地周围,根本没有泥土。
  我伸手指着她的鞋。
  “泥……”
  裴砚低头看我。
  “妹妹,你说什么?”
  我又指向后花园。
  “泥……花……”
  裴砚立刻带人搜查。
  裴砚的手下从后花园的花坛里挖出一只铁盒。
  盒中放着车夫的收款凭证,还有调换长命锁的金铺账单。
  秦宝珠被抬到正厅时,伤口还在流血。
  裴砚将铁盒砸在她面前。
  “你跳楼前去花园,是为了埋这些东西?”
  秦宝珠瞪大眼睛。
  “不……不是我的!”
  父亲一把撕碎她的遗书。
  “来人,把她押起来!”
  就在这时,偏牢方向突然传来枪声。
  卫兵跌跌撞撞冲进来。
  “大帅,秦妈留下血书,畏罪自尽了!”
  血书上,她认下了所有罪行。
  “母亲——”
  秦宝珠当场哭晕过去。
  父亲却冷声命令:“让军医验尸!”
  片刻后,军医脸色惨白地跑来。
  “牢里的尸体不是秦妈!”
  “看守偏牢的副官也失踪了,还带走了军械库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