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当然不会因为樊默辛的一句承认就结束。只是很快，所有能被摆到台面上的证据，都开始朝着同一个版本收拢。
樊默辛因私人恩怨，对成钊制作、加工并传播不实内容。其余相关传言缺乏事实依据。
这是学校最愿意面对的版本。
一个学生的报复，总好过多人参与的丑闻。
其他人也需要这个版本。
没人需要张季萧命令他们说谎，每个人只是选择了对自己最方便的那一种真相。
张季萧盯着处理说明看了很久。一个名字，一个足够简单的动机。只要把所有混乱都塞进去，剩下的人便可以重新变得干净。
他太熟悉这种写法了。当年也是这样。只不过那一次，被放进去的人是他。
成钊倒没有那些复杂心思。他把学校的处理说明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这件事最后居然真能被压成这样。
那些视频明明都是真的。
前几天站在礼堂中央时，他甚至觉得这辈子都完了。可现在盯着手机上的公告，心里那点劫后余生的轻松越来越明显。
他用拳头解决不了的哑巴亏，会有人帮他找回来。
想来类似的事，不是第一次发生。
只是上一次，他还不叫张季萧。
他还是侯源筱，是成钊的团子。
只要和侯源筱一起，成钊几乎从不会输。
有一次射击游戏，对面有人仗着地形阴他，成钊刚进去就被爆头，气得骂了半天。
侯源筱什么都没说。
只是接下来一整晚，都追着那个人杀。
一直杀到那人退出游戏，再也没有上线。
现在想想，他那时就该知道，侯源筱从来不是软弱的人。他记仇，报复心也强。
可当时，成钊偏偏没有半点实感。
因为那时候的侯源筱，是他的团子。
无论对别人多尖锐，对他永远软糯，永远明媚，像是怎么戳都不会真的生气。
那些久远的画面一翻出来，就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扯了一下，钝钝地疼。
他忽然很想见张季萧。
可很快又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别想太多。
那些事早就过去了。
不能翻，也回不去。
可当天晚上，成钊还是上了楼。
而且不止那一次。
接下来几天，他隔三差五便会找个由头上去。
学校新发的通知，樊默辛那边的进展，偶尔又是哪里冒出来的一张截图。
最开始还像真有事要问，可话说完了，人却越来越不急着走。
甚至后来他干脆从楼下抱了个靠垫上来。
“你这破地方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往墙边一扔，就没再拿下去。上去当然也没什么好下场。张季萧总会用恶劣的手段将人折腾一番。成钊每次都骂，下回却照样来。
“找了你一下午了，快看看这个傻逼论坛。” 门一开，成钊就挤了进来，将托着的手机塞到张季萧手上。
“这帮人当面一个比一个怂，背地里全他妈在搞些乱七八糟的。一整个论坛，全在讨论老子那点事。” 成钊毫不客气地往客厅走。
张季萧看着手机，随口念道：“《校霸变母狗：成钊在更衣室的十二小时》？”
成钊脸一下黑了。“别念！这都不是造谣了，纯拿我寻乐子。”
论坛往下一拉，全是成钊。
旧照、偷拍、表情包，对视频的分析，真假难辨的内部消息，越来越荒唐的故事。
甚至有人拿他创作黄文，以他为原型画不堪入目的东西。
张季萧看了两眼。“挺好的，越离谱反而越没人在意真相。”
成钊猛地抬头，“这他妈是重点吗？下面还有一堆他们P的图。”
“至少这里大多数人都觉得那短信内容是假的。哥顶多被迷奸过，自己都未必知情。”
“顶多被迷……等等，你怎么知道这些？” 成钊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东西不会也是你弄的吧？”
“最开始只是想把散在各个小群里的东西集中起来。”张季萧语气平淡，“看看谁手里有东西，都在传什么。” 他顿了一下。
“后来发现，留着也挺有意思。”
“这……你这……” 成钊脸上的表情顿时精彩起来，气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哥以前得罪的人不少。” 张季萧坐回到书桌前，“让他们发泄发泄挺好。”
成钊气得不想理他，余光却瞥见了平板上的资料。
“何易舟？” 他凑过去看了两眼。“这不是那个一家子都在学校教书的学弟吗？平时装得一本正经的，据说还喜欢男……”
话说到一半，成钊忽然想起赵序安。脸色微微一变，胳膊先一步护在了胸前。张季萧看得想笑。“放心。这次跟哥没关系。”
成钊狐疑地盯着他看了好几遍。张季萧神色如常。他这才稍微放下心。 “你查他干嘛？”
张季萧没回答。成钊等了两秒，又伸手想去翻那几页东西。张季萧抬起了眼，盯着成钊。
成钊的手顿在半空。“……不看就不看。”
张季萧仍旧没说话，只看着他。几秒后，成钊低下头，将衣服一件件剥落在脚边。有些话到了现在，已经不必明说。
“洗干净来的？”
“我哪次不是。”成钊咬了下腮帮子。
张季萧却重新拿起了平板。
成钊站在桌前，像个被留堂的学生。
他等了一会儿，才发觉张季萧没有碰他的意思。
他脚边就是衣服，可到底没敢弯腰去捡。
张季萧却像是已经忘了这回事，仿佛成钊这样站在面前，与刚才穿着衣服时并没有区别。
“你下午干什么去了？”
张季萧没抬头。
“什么破资料这么好看？”
还是没反应。
成钊安静了不到半分钟，又开始骂论坛里刚看到的一条帖子。说了几句，自己都觉得没什么意思，视线却还是隔一会儿就往张季萧身上落一次。
“哥最近来得挺勤。” “什么？”
“以前恨不得离我远一点。” 张季萧仍旧看着屏幕，“最近倒是隔三差五自己往楼上跑。”
成钊立刻皱起眉。“谁他妈往你这里跑了？”
“你每天晚上都会下来搞我。”成钊烦躁地偏开脸，“我自己上来跟你下来，有什么区别。”
张季萧看了他好一会儿。成钊被看得越来越不自在。“本来就没区别。”
“是吗？” 张季萧扣住成钊的腰，把人拉到腿上，又拿过他的手机，重新点开论坛。满屏都是让成钊血压上窜的标题。
张季萧手指往下一划，停在“文章”那栏，点了进去。成钊眼皮一跳。“你干嘛？”
页面刷新，上面挂着一篇《公开处刑：拴在操场上的公用野狗》。
“不是哥专门拿来给我看的？” 张季萧把手机重新塞回成钊手里，从后面靠过来，手臂懒懒地圈着成钊，往怀里拢了拢。
“那就一起看看，他们都是怎么编排哥的。”
成钊脸一下黑了。“有什么好看的。” 手指飞快往下划。
可张季萧却幽幽地开口，“滑这么快？哥不想看，那下次挑一篇，让哥背给我听。”
成钊手指顿住，强撑着道：“我看完了。”
“那刚才那篇写了什么？” “……” 成钊默默划了回去。
这些文章写的都是他怎么脑洞大开的挨操。
成钊看得眉头紧皱，却又不敢立刻划走，只能强迫自己把字扫完。
偏偏张季萧看得比他快。“这一段哥这么喜欢？舍不得划过去？”
“我看字慢不行？” “这段写的还挺像哥。” “像个屁。”
张季萧看着他憋着火继续往下翻，忽然问道：“这里一共有多少？”
成钊随手往论坛底下一划。长得几乎看不到头。“我他妈怎么知道。”
“哥自己给我列个单子吧。挑几篇哥最接受不了的。”
成钊立刻警觉起来。“我有病，告诉你这些？”
两人离得太近，他一转脸，鼻尖几乎擦过张季萧的下巴。成钊僵了一下。张季萧倒像完全没注意，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已经到嘴边的脏话莫名卡住。对视几秒后，成钊还是先移开眼。“……我告诉你，你以后能不能别拿这些搞我？”
“不能。”成钊脸色顿时更难看。
“单子上的，留着让哥念。” 张季萧语气平静，“没写进去的，我就当哥没那么介意。我们优先玩。”
成钊瞪大了眼睛，被这种变态的规则堵得说不出话。
“回去慢慢挑，现在……” 张季萧闭上眼，下巴地搭在他肩上，声音懒得甚至带了点撒娇似的鼻音。“我累了。哥读给我听吧。”
他随手点开一篇。《成钊被兽人轮奸的一百零八个日夜》。
成钊整个人僵住。刚才只是看，字再难听也还隔着一层屏幕。可现在让他全身赤裸地坐在男人腿上，把这些下流话念出来……
“张季萧。这他妈怎么读？” 张季萧没答，只闭着眼耐心的等。
成钊脑子里忽然闪过学校里那群苍蝇。
樊默辛尤其喜欢当着他的面，下流地讨论怎么才能把他操开。
那时他连翻脸都得掂量后果。
一旦真的动手，原本拿来刺激他的东西，就可能一样不少地落到他的身上。
眼前这些不过是假的。一群闲得没事的人胡编乱造而已。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
“成钊被拖进洞穴……浑身涂满了催情剂……他下贱的地张开腿…” 几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把里面的成钊，全部换成我。重头念。” 张季萧仍闭着眼，声音透着股倦意。
成钊咬紧了牙，“……我被拖进洞穴……浑身涂满了催情剂……我下贱地张开腿，求着那些兽人满足我……兽人粗糙的大手捏住了我的乳尖，粗暴地揉搓……”
话音刚落，张季萧冰冷的手指精准覆上成钊赤裸的左胸，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挺立的乳首，毫不留情地碾压了一把。
“呃！”成钊毫无防备，浑身一抖，“你干嘛！”
“配合文字。”张季萧连眼皮都没抬，“继续读。”
“……我的腰开始发软，双腿被它强行向两边掰开…兽人那根粗硕的性器……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嗯……” 最后几个字还没念稳，张季萧手指便已经插了进去。
成钊喉结滚了滚，闭着眼，想飞快把那几句含混过去：“……嗯，啊啊，好大，把我要撑坏了……求求你们，干穿我……”
张季萧懒洋洋地开口打断：“哥，听不清。”
“……”
“带点感情。” 张季萧没睁眼，只把脸往他颈侧埋了埋，“重来。”
“张季萧你——”张季萧圈在腰上的手轻轻收紧。没怎么用力，只是不让他起身。
成钊咬着下唇，在难以启齿的羞辱下，模仿出那种让他自己都觉得下贱的呻吟。
“…嗯、嗯啊……啊啊……” 沙哑中透着绝望的媚态，“……好大……把、把我要撑坏了……求求你们……干穿我……”
“……我的后穴不知廉耻地吸吮着它的肉棒……” 成钊强忍着喉咙里的颤音，“…它越肏越狠……最后深深顶进里面……射了出来…” 水声渐起。
张季萧跟着文字变了节奏，最后在深处重碾压，指腹的温度烫得成钊腰眼一酸。
“……第二只兽人……立刻接了上来……” 张季萧从后穴退出，忽然抓住成钊空着的那只手，按在了他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成钊下意识往回缩。
“哥，要换人了。” “你还有另一只手。”
“另一只手在忙。”张季萧懒洋洋地提醒。
成钊顿了顿，没说话，腰却不自然地下塌了半寸。
紧接着，他借着调整坐姿的动作，隐秘又刻意地隔着布料蹭了一下张季萧的阴茎。
手没空，明明还可以用别的地方换人。
张季萧当然感受到了怀中人的意思，却故意不接茬，语气里透着恶作剧般的慵懒，“总不能这只，还得我把着哥的手来。”
话说得轻，意思却半点不容商量。成钊盯着他，把手挣了回来。“不用。我自己来。”
张季萧左手把玩着成钊充血的乳尖，右手则变成了文中的史莱姆，紧紧吸附在了他的性器上，指腹时不时恶劣地刮擦过他敏感的龟头。
而成钊自己的手，则随着故事的走向，被迫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几种刺激叠在一起，成钊很快就顾不上刚才那些别扭。
当文中的兽人将成钊抱起、狠刺花心时，成钊甚至不用提醒，就将腿搭上了桌沿，摆出了门户大开的姿态，手指狠狠的嵌入了自己的后庭。
再往后，他甚至有些顾不上屏幕。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念着，身体却先一步追着刚才的节奏往前走。
“……兽人故意慢了下来……细细研磨……” 成钊却没慢。
“啪！” 张季萧一巴掌拍在成钊自慰的手背上。“哥，细细研磨。”
成钊咬着牙慢了下来。
但当屏幕上的文字再次开始加速，成钊的手指几乎立刻跟了上去。
文字越来越快。
成钊的声音也被切得越来越碎。
到后来，几乎已经分不清究竟是他在追着屏幕念，还是屏幕在替他说。
“求求你……用鸡巴…啊…使劲……” 就在成钊插得最爽、快感即将攀上顶峰的时候，这一页到底了。
他一边急促着去点翻页，一边手还在后庭里不停地抽插。
可张季萧却突然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指硬生生卡在半拔出的状态。
“等一下。下一页还没出来。”
“后面肯定……是接着操啊……” 成钊在张季萧怀里不安地扭动着腰肢，欲求不满的空虚逼得他几乎要发疯。
“急什么。万一下一页哥被救了呢？”
成钊急得掌心全是汗，拿着手机的手都有些发颤。偏偏页面卡在半截，下一秒又跳出一层巨大的悬浮广告。
“操……” 成钊的身体还陷在刚才戛然而止的节奏里，腰肢还在不停地摇摆，股瓣不受控制地蹭着张季萧已然苏醒的欲望。
可他越是渴望后庭的填补，手指就越乱，连点了两次都没能关掉那个小得要命的叉。
广告终于消失，下一页的文字跳了出来。
“……操烂我的穴……” 字音刚落，成钊的手腕就迫不及待地向前捅。
才动了一下，又被张季萧拉住。
“又干什么！”成钊绝望地回头，眼底全是被骤然截断后的焦躁。
“这句话，说全了。” 张季萧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求你，操烂我的骚穴！” 成钊挣着手腕，急切地想开始抽插。然而张季萧却扣着没松。
“不对。” “求求你……用鸡巴操烂我的骚穴……” “使劲呢？” “使劲操！” “连起来。”
张季萧仿佛在耐心训导一条听不懂指令的狗。
“求求你……用鸡巴使劲操烂我的骚穴……” “还差一点。”
此时的成钊，已经被卡在悬崖边缘的欲望折磨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顾不上什么自尊，只想赶紧过了这该死的一关。
他塌下腰，用他能想到的最下贱的语调，放浪地叫了出来： “求求你……用鸡巴……使劲操烂我的骚穴！”
看着怀里这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为了继续挨肏而主动找寻答案的成钊，张季萧那点残存的疲惫彻底烟消云散，原本松懒靠在成钊背上的身体微微坐直。
“再来一遍。我来帮帮哥吧。”
“求求你……用鸡巴……” 成钊刚念出前半句。
张季萧用空出来的手，猛地重重弹了一下成钊胸前早已红肿的乳尖。
“……啊！”
强烈的刺激让成钊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甜腻的惊喘。
他脑子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顺着惯性，将最下贱的台词补完：“…使劲操烂我的骚穴……”
张季萧这才松开了对他的钳制。
成钊的手指如同久旱逢甘霖，急不可耐地滑入了泥泞的后庭，急促的水声在房间里炸响。
张季萧的手也再次握住了成钊的性器，撸弄的力度不觉间比之前重了数倍。
“…兽人的鸡巴越肏越快……我爽到不行……” 成钊已经完全陷入了这篇淫靡的文章里。
他的声音、动作和崩溃的身体，全都和那个虚构的骚货融为了一体，甚至分不清这是别人的文字，还是他自己的渴望。
“…啊……啊……停下来！我要被操坏了……停下来……” 可他那只在身体里进出的手，早已加速到了极致。
张季萧从身后咬上了成钊的侧颈，牙齿轻轻厮磨着他的皮肤，低声在他耳边蛊惑。
“哥要被兽人操射了。”
“……我要被……操射了……”
“哥要射了。” 成钊眼神涣散，顺着他的话毫无意识地呢喃。“我要射了……啊！”
在到达顶峰的最后一秒，张季萧握着成钊性器的手猛地向上一折，将枪口死死对准了成钊自己的脸。
“唔！” 一注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液毫不留情地溅在了成钊自己的脸颊和下巴上。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成钊还靠在他怀里喘，半天没缓过来。
“哥原来这么喜欢兽人啊。”
“还不是你一直……”成钊闭着眼，嗓子都哑了，“…妈的……是被你玩的。”
张季萧低低“哦”了一声。刚才那点困意早没了。他把成钊重新拢回来，像忽然想到了有意思的问题。
“哥自己，最喜欢什么姿势？”
成钊倒在张季萧怀里喘着粗气，他本能地抗拒这个问题，不想承认自己在这场畸形的掌控里产生了什么主观偏好。
“快点。”
他试图钻生理上的漏洞来保留一丝面子。“……狗趴式…最爽。”
“我问的是喜欢。”
成钊咬着唇。“喜欢……观音坐莲。”
“哦？哥喜欢在上面啊……”张季萧的手又顺着脊椎滑向他还泥泞张合的穴口，惊得成钊一阵哆嗦，“那几个混蛋这么玩过你？两根一起，把你干到求饶？”
“放屁……不是。”成钊气喘吁吁地搂住张季萧的脖子，暴躁的被逼出了一丝哭腔，却不敢真的发火。
“那是为什么？”
成钊不敢看他的眼睛。
许久，他才以极小的音量，别扭地溢出一句实话，“因为…你只有这么搞我的时候，不会像要弄死我一样，往死里折腾。偶尔……会温柔一点。”
张季萧看着他这副吃瘪又强撑的模样，托在他腰上的手停了一瞬，随即升起一股更恶劣的作弄欲。
“原来哥喜欢被温柔地插啊？” 张季萧恶作剧般地捅入指尖，精准地按压着前列腺，“可我只喜欢强奸哥。”
“嗯啊…那…那就随你便……”成钊破罐破摔，语无伦次地顺着他，“你爱怎么弄怎么弄…”
成钊的股瓣下抵着张季萧鲜明的轮廓。
他很清楚今晚不会就这么结束。
也许是被张季萧今夜慵懒的姿态蛊惑，他的手鬼使神差地顺着男人的肩膀滑下去，碰上了衬衫的纽扣。
“啪。” 手背被拍开。
成钊愣住。张季萧抬眼看他。“哥在干什么？”
成钊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自己都像没反应过来。“帮你脱衣服……？”
张季萧笑了。“训狗为什么要脱衣服？”
成钊视线却落在张季萧身上，衬衫领口还依然扣着。他忽然想起来，张季萧好像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脱过。
还没等成钊咽下这股难堪，张季萧已经一把扣住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粗暴地掀翻在桌面上。
“啪！” 一记重掌狠狠掴在成钊饱满的臀肉上，打得他猛地弹动了一下。
“既然哥被兽人干得那么爽，我是不是也得努力努力了。”
一切结束后，张季萧去洗澡，成钊照旧瘫着没动。
以前做到这里，成钊总该下楼了。
今天他翻了个身，随手把床尾的被子卷过来，眼睛一闭。
张季萧出来的时候看了他一眼。
没叫醒。
第二天成钊睁眼，才发现自己还在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