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澄清以后,成钊在学校的日子也没好过多少。
有人笑,他会下意识回头;有人举手机,先看摄像头是不是朝着自己。
以前走到哪里都有人跟着,现在校园大得像怎么走都只有他一个。
储物柜里总会出现莫名其妙恶俗的东西,打印出来的图片,沾有不明液体的纸。
桌上的东西也总有人动过,偶尔甚至能在书里翻出一句不知是谁写下的下流玩笑。
成钊从前脾气差,只是风头正盛时,没人愿意招惹。
如今墙一倒,那些原本藏着掖着的恶意便顺着人群一起涌了上来。
偏偏张季萧明明也在。
偶尔隔着半个走廊,看见他和何易舟几个人走在一起,成钊也只能自己转身。
张季萧不许他在学校靠得太近。
那天中午,他本来只是想从教学楼侧门出去。刘铮却横过来堵住路。“现在见人都绕着走了?”
成钊没理。刘铮却满怀恶意地掏出手机,将视频里成钊被顶弄得浪叫连连的淫靡声开到最大。“哎,你说这个是真的假的?” “关了。”
“假的怕什么?诶,但不会,是真的吧?”
成钊一把挥开。 “滚。”
刘铮不仅没躲,反手便一巴掌抽在了成钊的屁股上。
“啪” 的一声脆响,四周顿时笑成一片。
“怎么,别人碰得,我碰不得?视频里不是挺配合的吗?”
成钊牙关咬紧,拳头已经攥得发白,但事情还没过去,他默认张季萧不会允许他惹事。
刘铮这下彻底来了劲。
“早知道你后来不踢球,是因为挨不够肏,天天在外面撅着屁股求着人捅,大家早就都去帮帮你了。一次不够,大家轮流——”
“你们够了。” 何易舟突然站了起来。
他和张季萧几个人原本就在不远处坐着,看着眼前的闹剧,实在是觉得欺人太甚。
“学校都已经澄清了。你还堵着他放这些东西,动手动脚,算什么?”
刘铮转过头,上下扫了他一眼。
“你他妈谁啊?” 他顶到何易舟面前。“你是想来操他,还是想替他出头?”
“你说话放尊重一点。”
“怎么,” 刘铮又往前逼,“还想跟我动手?”
张季萧看了何易舟两秒,还是站了起来。
“又来一个?” 在刘铮看来,这两人加起来都没有旁边攥着拳头的成钊有威胁。
“听起来,学长那里有新的证据?”
“什么东西?”
“你刚刚说,成钊在外面天天被人操到腿软。如果连他本人都不知道,那不是迷奸?有证据,我们现在去警局。”
刘铮皱起眉。“你他妈说什么呢?”
“没有?” 张季萧语气仍旧平静,“学校刚澄清完,你就在这里诽谤。难不成,你还嫉妒成钊?”
“嫉妒个屁。以前踢球的时候就他妈一天到晚装,后来连球队都不去了,没想到背地里是喜欢上了挨操,变成了只母狗。”
“嗯…足球” 张季萧忽然笑了一声。“成钊学长不踢以后,你们是不是就没怎么赢过?”
“你懂个屁。”
“以前不是天天说他抢你的位置?” 张季萧看着他,故意停了一下,“好不容易轮到你,怎么还是——” 他目光从刘铮脸上慢慢扫过。
“不行?”
“你他妈说谁不行?” 刘铮猛地攥住张季萧的衣领。何易舟立刻上前。张季萧却抬手挡了他一下。再抬眼时,笑已经没了。
“之前西门外巷子里那三个人,带头的是你哥吧?”
刘铮一愣。“什么?”
“为了抢个首发位置还犯得上恶意伤人。那时候他才出来没多久吧?”
刘铮脸色变了,死死盯着他。几秒后他猛地松手。“操。行。你们给我等着。”
西门。
巷子。
带头伤人?
这几个词一下撞进成钊脑子里。
巷子里那次,他原以为是张季萧怕他跑,找人废了他的脚。
原来不是他吗?
他脑子里原本记得清清楚楚的一笔账,忽然划掉了一道。
他下意识朝张季萧走了一步。张季萧抬眼。目光甚至没什么情绪,成钊的脚却停了下来。
“学长。” 何易舟却忽然叫他。 “我们正准备去吃饭。一起吗?”
成钊愣了一下,第一反应还是看张季萧。张季萧没理他。“……行。”
餐桌上,何易舟还在兴奋地复盘刚才的冲突, “刘铮这么猖狂就是仗着没人会跟他较真。你最后跟他说的什么?他怎么突然就走了?”
“没什么。” 张季萧笑着低头吃东西,眼底浮起一点恰到好处的得意,刚好够何易舟看见“易州分析得好。”
“你又敷衍我。”
成钊在旁边听得想笑。装得还挺像。何易舟的资料已经被张季萧翻得明明白白了,他居然还坐在这里,一脸认真地崇拜着张季萧演给他看的壳。
成钊莫名生出一点隐秘的优越感。你懂个屁。张季萧哪有你看到的这么简单。
桌下,成钊盯着张季萧的侧脸看了两秒,才拿膝盖轻轻碰了他一下。
没反应。
他胆子大了点,又碰一下。
张季萧终于侧过眼,用膝盖把他推开。
成钊没再碰第三次。
嘴角倒还是动了动。
装什么装。
刚才还帮了他。
成钊低头喝了口水。
脑子里忽然毫无预兆地闪过很久以前的侯源筱。
别人总说团子记仇,脾气也没那么好。
成钊从来都没感觉,因为侯源筱在他这里,本来就和在别人那里不一样。
那种好,只是对他。
成钊夹菜的动作慢了一点。
礼堂是张季萧收的场,樊默辛越了界是他按回去的,今天刘铮找上来,他明明可以坐着看,到底还是站了起来。
一个念头忽然冒出来。
这混蛋不会到现在还喜欢他吧。
成钊自己都觉得好笑。
都把他搞成这样了,还敢说喜欢?
有病。
不过张季萧有病也不是一两天了。
他低头又喝了口水。
嘴角那点笑,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终于到了周末。
两人吃完晚饭,张季萧又坐回办公桌前。
成钊往墙边那堆自己搬上来的靠枕上一倒,举着手机,没一会儿又开始抱怨起来。
“你这儿怎么连个沙发都没有?真他妈跟毛坯房似的。”
张季萧没抬头。
“这么大个地方没几件家具,你一个人住这儿不嫌空得慌?”
还是没人理他。
成钊低头划了两下手机,“晚饭也不行。那么贵一家店居然用冻鱼,还不如我自己做。”
张季萧这才抬了下眼:“这哥也吃得出来?”
“急冻后海水味都闷进肉里了,活鱼是鲜味,一口就知道。”
成钊说着从靠枕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
躺久了还是硌得慌。
这破地方空得跟毛坯房似的,可张季萧又根本不缺钱。
卡丢给他以后,吃饭买东西随他怎么花,问都懒得问,比以前他爹管他的时候还省事。
也不知道这混蛋哪儿弄来这么多钱。
“你今天下午去哪了?”
从前躲着他的时候,成钊总觉得这混蛋阴魂不散。但最近才发现张季萧忙得要命。就算两个人在一个屋里,他忙起来半天也不看成钊一眼。
“张季萧。” 键盘声终于停了。
成钊刚抬起头,却见张季萧直接合上电脑,站了起来。
成钊嘴里的话莫名顿了一下。
张季萧什么都没说,只朝他走过来。
那几步走得不快,成钊后背却已经先绷紧了。
“你要干嘛?”
张季萧走到他面前,直接把人从靠枕里拽了起来。
“我没说什么!”
张季萧根本没答话。
成钊被一路拖进卧室,直到陷进床垫里,视线都还盯在张季萧脸上。
哪句话惹到他了?
张季萧的神情却看不出什么。
成钊张了张嘴,却也没敢问。
张季萧压了上来,拽下了成钊的裤子。
在稍微扩张了几下后,直接贯穿了进去。
起初成钊还是僵的,一边承受,一边偷偷判断张季萧的脸色。
但随着呼吸交缠和温度升高,那些动作渐渐变得熟悉起来,张季萧也没有要算账的意思。
好像不是生气。
他紧绷的身体终于一点点软了下来,喉咙里的骂声也变成了含糊不清的闷哼。
在无法抗拒的来回抽插下,成钊双眼迷离,像一只被顺好毛的猫,双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张季萧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张季萧看着身下人卸下防备、任由自己摆弄的模样,突然笑了一声。
“我最近发现,哥有个毛病。”
成钊胸膛剧烈起伏着,眼角微红地看着他。
“哥话一多,就是发骚想要了。” “放屁!老子吃完饭讲两句……唔”
张季萧俯身叼住了成钊的乳头,仔细的舔弄了起来。成钊浑身一颤,刚冒出来的反驳瞬间碎成了变调的喘息,“唔…嗯……妈的,你……”
随着张季萧越来越深入的抽插,苏麻的战栗再次席卷全身。
成钊沉浸在一波波袭来的感官刺激里,放弃了抵抗。
他那原本就被撞得破碎的话语,全化作了唇齿间湿软的泣音,被泥泞的交缠水声彻底淹没。
“刚才还有力气跟我顶嘴,现在舒服了,就开始不说话了?” 张季萧一边掌控着节奏,一边恶劣地点评着。
张季萧不轻不重地在成钊腰侧拍了一把,成钊本能地翻转了过去,变成了跪趴的姿势。
借着这个姿势,抽插的节奏被陡然拉快。
起初成钊还能咬牙享受,但随着对方不留余地的逼迫,那种濒临失控的感觉席卷了全身。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瑟缩,声音变得支离破碎。
“慢……慢点……轻点……你能…不能别……每次都……”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让自己狼狈的呻吟声漏出来。
可那下塌的腰线和无处遁形的颤抖却暴露了他的沦陷。
在张季萧越来越凶狠的攻势下,成钊终于承受不住地发出一声变调的泣音,浑身猛地一抖,接着便射了出来。
高潮过后,成钊瘫在床单上。 张季萧还没有射。他把成钊捞进怀里,将欲望又顶进了他的内里,却没有着急做些什么。
张季萧低头看了成钊一会儿,“看。”
成钊眼皮都没抬:“看什么?” “哥满足了,就安静了。”
成钊这才睁开眼,嗓子还有些哑:“放屁。我吃饭前不也在说话?”
张季萧只偏了下头,看着他。
成钊才知道,在这个人的眼里,自己已经冲他发了一下午的骚。
成钊越想越不爽,却也懒得跟他吵,索性把脸往旁边一偏,闭上了眼。
张季萧却偏不肯消停,两只手在成钊余韵未消的身体上上下游走,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撩拨着成钊刚释放完、正敏感得要命的软肉。
“哥这段时间,射的是越来越快了。”
成钊眼睛一下睁开。张季萧的声音就贴在他耳后,慢悠悠的:“以前跟别人,也都是快枪手吗?”
“放屁。”成钊立刻回头瞪他,“是你他妈一天到晚没完没了。”
张季萧不置可否,手上又开始调戏他胸前挺立的两点。成钊尝试推开,但没用。
“哪有人一天到晚就知道折腾这个?早上也来,晚上也来,没事你都能找点东西折腾我。”他越说越来气,最后终于给这件事下了结论:“你是不是有性瘾?”
“说有瘾,也该是哥吧?” 张季萧不紧不慢地跟他算账,“早起用手帮哥弄了一发。出门前,又用玩具陪哥玩了一会儿。下午我一到家,哥就跑上来,非得让我按着你折腾一顿,你才能安分。”
成钊立刻转头瞪他,“明明是你他妈一有空就来搞我。谁有那个精力从早到晚发情?” 嘴上骂得凶,人却还懒洋洋地靠在张季萧怀里,刚才推开的手还贴在他的乳头上。
张季萧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手指在他小腹上轻轻点了两下。“是吗?”
成钊皱眉。“那哥白天自己在家偷偷玩什么?”
成钊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
“上午还没够,下午还得自己接着来?”
“我……” 他下意识卡了一瞬,随即才猛地反应过来,转头盯住张季萧:“你他妈在我房间装监控了?”
“随口问的。现在倒是知道了。” 张季萧指腹还搭在成钊腰上。“哥的理想周末就是在家里挨一整天的肏吗?”
成钊气得想从张季萧怀里起来,才动了一下,又被圈了回去。
“玩了多久?” “……” “用了什么?” “张季萧。” “看来还不少。”
成钊没再回嘴,心里莫名有点发虚。张季萧从没说过不让自慰,可真被抓出来,他又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干了什么不该干的。
张季萧却像是被这点心虚勾起了兴致,手指在他腰侧慢悠悠地蹭了两下。
“哥胆子还挺大。” 成钊眼皮一跳。“我不在,也敢自己偷偷玩。”
张季萧伸手拉开了床头柜。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右边那个抽屉已经快被成钊的东西占满了。
大大小小的玩具塞在里面,有些甚至拆了包装以后就再也没拿下楼过。
张季萧在里面翻了两下,最后拿出一根全新的细金属棒。
成钊看到那是什么,脸色当即变了。本能地想要往床角缩,却被张季萧牢牢控在怀里。
“再这么毫无节制下去,真要变成废人了。”张季萧语气闲散,像在讨论什么正经事,“越来越快,不会有一天,随手碰一下都要射出来吧?”
“拿走……我不要!”
“双手压着大腿,把腿撑开。” 成钊嘴里骂着、求着,但身体却听话的屈服了。
他双手难堪地扣住了自己的大腿内侧,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敞开。
“看着它。” 张季萧拿着那根细长的金属,抵上成钊脆弱的开口,一点点将它推了进去。
“呃啊——!” 当那东西第一次戳入前列腺时,战栗感瞬间沿着脊椎窜了上来。
成钊猛地一抖,十指收紧,在自己的大腿内侧生生抓出了十道红痕。
他害怕得向后退缩,后庭却因恐惧而紧缩,绞住了张季萧依然埋在内里的欲望。
张季萧闷哼了一声,眼底的兴致更浓了。
他开始不紧不慢地用金属棒上下抽插着成钊紧致的小洞,反复碾压着阴茎内部那未曾被开发过的敏感点。
成钊无助地扭动着腰肢,细碎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漏出来。每一次深抵,成钊的身体都会控制不住地一抖。
“求你……别……” 连续的刺激,让成钊失去了招架的能力。
眼眶里蓄满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他哭得越惨,张季萧眼底的恶劣与兴致就烧得越旺。
“哥答应我,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偷偷自己弄了。”
“…嗯呃………”
“说话,答应我。” 金属棒在成钊的小洞里抽出又没入。
“啊——!”成钊仰起脖颈,“答应你……呃啊……再也不自己偷偷弄了……”
“实在想要,发消息求我。听见了吗?” 张季萧耐心地哄着,尿道棒却又一次次上下轻触前列腺。
“听见了……求你……” 成钊声音碎得不成样子,眼泪从双颊流下。
“哥以后,只能在我面前发骚。我不许,你就只能忍着。” 话音刚落,张季萧的手腕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深按。
“嗯呃!…嗯…嗯……不同意…忍着……”
剧烈的震颤让成钊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绞紧,后庭紧紧的吸允着张季萧的欲望。
张季萧的呼吸陡然沉了下来。
他松开了前面的手,将那根金属棒留在了原位,转而扣住成钊的腰,向成钊的后穴发起了猛攻。
张季萧一动,成钊的身体便先于意识作出了反应。
腿弯收起,腰身前倾,原本窝在他怀里的姿势自然而然地变了。
等成钊意识到的时候,身体已经替他找好了最熟悉的角度。
“下午到底偷偷玩了几次?” 张季萧一边施压,一边咬着成钊的耳朵问道。
成钊被撞得支离破碎,眼泪流了满脸,“三……三次……呜呜,三次……”
“好。三次。” 张季萧将前方的器具抵住成钊的前列腺,后方同时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抽插。
接下来的时间,成钊仿佛坠入了一场淫欲风暴。
那种脱离掌控的感官倾轧,让他本能地拼命摇头。
“求你……停下来……我不行了………”
在成钊就要高潮的瞬间,张季萧用手一把握住了成钊的阴茎,从前后同时刺入成钊最敏感的内里。
“啊……” 成钊浑身猛地一颤,身体明明该结束,被堵住的阴茎却没有得到真正释放,留下了一阵酸麻和空落。他本能地想蜷起来。
但张季萧却没有给他停歇的时间,后穴淫靡的水声又接连响起。
“不行!季萧……不行了!别!!” 第一次的余震甚至还没退干净,第二波快感已经重新漫上来。成钊眼前短暂地发白。
“乖,还有两次” 张季萧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哄他,动作上却没有半分收敛。
“不行了……主人,要坏了!求你,让我射……” 又是一次剧烈颤抖,成钊几乎本能地往前蜷,张季萧却直接把人翻了过来。
他把成钊的腿弯搭上肩膀,附身压低,几乎贴着成钊的脸。
成钊的眼尾已经哭得通红,睫毛湿成一片,连视线都是散的。
“不行!啊……” 他抓住张季萧,身体却在震荡中颠簸。“主人……我要坏了…要坏了…”
“哥不怕。不会坏的。” 张季萧越是这样哄,成钊反而越没有喘息的余地。
房间里持续着毫无克制的肉体撞击声和泥泞的交缠水声。
成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呼吸也断得厉害。
身体像被反复越界,连微小的刺激都会引出一阵不受控制的颤抖。
“我要坏了……”成钊已经说得含混不清,“真的……要坏了……”
张季萧低头看着他。
距离近得连成钊眼里那层水光都看得清楚。
他眼底的情欲浓得发烫。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兴奋,而是混合着疯狂、占有和近乎病态的餍足。
成钊越是被快感逼得失控,他便越是着迷。
随着最后一下的捣弄,张季萧的声音因为亢奋而低哑,混着压不住的喘息,贴着成钊落下。
“真坏了,我养哥。”
张季萧终于交代在了成钊的最深处。
长悬的感官终于同时失去了束缚。
成钊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完整,整个人就狠狠颤了一下。
之前反复积压着、始终没能真正落下去的余韵在这一刻一起漫了上来,大脑嗡地空掉,眼前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白。
等意识重新慢慢回来,他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四肢还残留着细碎的颤抖,呼吸怎么都平不下来,在虚脱与战栗中,像软泥一般瘫倒在了床铺上。
只有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念着:“坏了…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