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女魔头姜令音笔趣阁无弹窗 > 第20章 舔来舔去不像样子
  黎风阳闭上眼睛,于黑暗中看见她长发散乱,衣衫半褪堆在腰间。
  她被他按在墙上,面对着他,乳头被吮吸得红肿透亮。
  作为报复,她舔咬他的喉结。
  力道不轻不重,他受不了,掐着她的腰撞进深处。
  那里湿热窄小,层层褶皱,被迫扩张到几乎不可能的程度。
  “嗯……”
  姜令音闭上眼睛,身子软成一滩水。
  他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可是转身没有给她休息,又来了第二次。
  这回在床上,她背对着他。
  角度不一样,他使了点力气才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弄的不对,她叫了一声,继而含含糊糊地呻吟。
  听起来好像是难受,又好像是喜欢。
  他拿不定主意,俯身亲吻她圆润的肩膀,从后面绕过去摸她的胸。
  “师父呀。”
  突然她转过头,笑嘻嘻地求他。
  “我想参加比武大会,你跟老匹夫说一说,能不能给我破例一把?自古英雄出少年,等到那时黄花菜都凉啦。”
  她热切地看着他,孩童一样稚嫩的脸。
  是在等他回答。
  可他在做什么呢?
  他在插她光溜溜的小穴,抚摸她微微隆起的胸乳。
  不……
  他猛地惊醒,冷汗浸湿里衣。
  掌门玉令从领口滑出,他茫然想到故去师祖。
  当年江湖争斗,掌门李仲安中毒昏迷,师祖重接掌门之位,替李仲安收下黎风阳为徒。
  后来李仲安不治身亡,黎风阳和他的师徒名分不改,只是真正教他读书习武、照料他长大的,一直都是师祖。
  师祖对他如师如父,不仅教给他一切,弥留之际还力排众议,将掌门之位传给年仅十几岁的他。
  是以将玄真武学传承代际,帮助弱者免受欺凌,是他穷尽一生要做的事。
  他千不该万不该,和她犯下如此可怕的错误。
  世人都以为玄真教要求守戒禁欲,是因为情欲牵心,使人神驰意乱,泄精耗气,损伤修行根本。
  但他知道,这并不是全部的原因。
  师祖在世的时候曾经对他如此解释:“男欢女爱,本是天道人伦,无可厚非。可是有了感情,就会有牵绊,有了牵绊就会有私心。玄真教旨在帮助更多的人习武修身,使得弱者免于被欺凌。所以兼爱天下,一视同仁,不可以有私心。”
  当时他完全不懂什么叫男欢女爱,但这里面的道理,他明白。
  并且践行。
  很多年以后,姜令音拜入门下。
  他把这其中的道理讲给她,她当场不服,说:既然是想要弱者免于被欺凌,那干嘛还让公孙一白那种富家少爷入门?
  他家富的流油,不欺负别人就不错啦,谁还敢欺负他?
  他笑了笑,说这里面有两个原因。
  第一,并非锦衣玉食者就不堕困顿,弱者很多时候是个相对定义,而我们想做的,是让需要帮助的人得到帮助,是所谓的一视同仁。
  第二,他们所捐的银钱,用于玄真教门人的衣食住行,等于变相给更多穷人修习的机会,并不是一件坏事。
  行吧,姜令音扁着嘴,明显不大服气。
  他没再说什么,想着孩子还小,不急于一时。
  那时候他总想着还有以后。
  但并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不可收拾的样子。
  斧头喜欢黎风阳,打着练武的名义,三天两头往祠堂跑。
  “黎大哥,我坚持不住啦。” 他做了一炷香的弓步,龇牙咧嘴,满头大汗。
  “再坚持一下。” 黎风阳压他的腿,耐心纠正。
  姜令音看不下去,感觉此时半瞎还不如全瞎。
  “他这样的,练一百年也没用。” 她对黎风阳说。
  “要你管!” 斧头气的哇哇大叫。
  “好了,去休息一下。” 黎风阳知道姜令音善于和小孩作对,赶紧劝斧头去喝点水再来,免得当场挨揍。
  斧头一溜烟跑走。
  院中只剩他和令音。
  “来吃点东西吧。” 他把斧头带来的野桑葚洗净,盛在白瓷碗里。
  桑葚紫黑色,汁水很多。
  黎风阳怕她看不清,拿了一颗递到她手边,以为她会接过去,没想到她张口直接吃。
  “我看不见,弄到手上不好洗。” 姜令音坦坦荡荡耍无赖,叫他再喂。
  他不知道这是一种房中调情的手段,当真再拿给她。她故意装作看不清,先碰到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然后才将桑葚含走。
  桑葚多汁,禁不起碰,尽管她只是轻轻咬住,表面破处的汁水还是会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淌,散发出香甜的气息。
  她嗅了嗅,伸出湿滑柔软的小舌头,从指尖舔到指腹,舔的干干净净。
  那感觉好像是在亲吻,又好像是在做那种事。
  总之充满暗示。
  让人没办法不往那边想。
  黎风阳下腹萌生出一股热意,没办法再继续。
  “我去给你拿个勺子。” 他没好意思戳破,匆忙往屋里去。回来的时候正撞见斧头和他娘花逢春。
  花逢春特意来向黎风阳道谢。因为斧头这些日子跟着他习武,进步不少,她心里感激,谁知才一进院子,就撞见姜令音凑在他手边吃桑葚。
  一个喂,一个吃,舔来舔去不像样子,就差脱裤子上床了。
  “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夫妻?
  兄妹?
  还是父女?
  她看看姜令音,又看看黎风阳,终于忍不住问出心中之疑。
  她本意是好奇,没想到乱拳打死老师傅,一下子把两个人都问住了。
  姜令音和黎风阳同时陷入沉默。
  事到如今,他们之间到底算什么呢?
  论师徒,已经不是了。
  论兄妹父女,没有那样的血缘。
  论情人夫妻,都不心甘情愿。
  论朋友,没有那般交情。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说是仇人,好像还更合适一点。
  “我们……”
  “没关系。” 她冷声打断他,不耐烦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