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码头,胧吟号画舫。
舱内,欧阳胧坐主位,欧阳焉在左,欧阳绫在右,三人对面坐着个美妇人,手中蒲扇摇得慢悠悠,案上放着新沏的茶。
“聂三娘,聂堂主,天衡宗的东西,”欧阳胧丰腴美腿交叠,单手撑着脑袋,双眸气势慑人:“我要七成。”
“妾身今年三十有二,拖个大,当个姐姐,”聂三娘拿起新茶,斟上俩盏茶:
“多亏妹妹在天衡宗那寻到了密函,才没让姐姐的计划走了风声,也亏得妹妹提前给的山门暗哨、布防、路线图,使天衡宗一役顺利的紧。”
聂三娘将一盏茶推给欧阳胧,“但顺利归顺利,天衡宗也不算小门小派,姐姐我这几百好手,有伤有亡,妹妹若是一口气拿七成,日后啊,那些个杀才可不会再服我这妇人了,这青州堂口的堂主位置就不好坐咯。”
“姐姐莫怕,”欧阳胧拿起茶盏一饮而尽,“当狗的哪能不听话,若有不服的,妹妹我帮你处理,保准一刀一个,头给你摆整齐了。”
“妹妹杀气太重,”聂三娘拿起茶盏,没喝,轻轻吹着气:“都嫁人了,性子该温和些,免得吓着你家那相公。”
欧阳胧没接话,握着茶盏身体后仰,定定的看着眼前人。
许是察觉欧阳胧眼神逐渐变化,聂三娘饮下手中茶盏,放于案上:“是姐姐不对,不该管妹妹家事,天衡宗那些东西,妹妹拿三成,如何?”
“三成?”欧阳胧放下茶盏,“都这些天了,姐姐能挪动的还只有门外那些东西?”
“既然妹妹有数,”聂三娘再次斟上俩盏茶,推一盏给欧阳胧:“想必是知道开门的密令?”
“最后一份密令在崔家两兄弟手上,姐姐杀人前没问出来不是因为他们口风紧,”欧阳胧掏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推给聂三娘:“是因为我小妹给他们下了药,让他们暂且忘记他们知道密令的事。”
聂三娘闻言看向欧阳绫,对方脸上挂着甜美笑容,怎么看都人畜无害,但正因如此才让她心下微动,这种无法感知到任何恶意的存在,最是杀人于无形。
“那便五成罢,”聂三娘收回目光,拿起叠纸展开:“妹妹,咱们两州相隔不远,往后能一起守望相助,妹妹虽武功高强,无人可挡,但终归人少,万一做事漏个小鱼小虾出来,免不了需要人善后,对吧?”
“好说,不过听姐姐的意思,人不打算撤出涿州了?”欧阳胧伸手划着茶盏杯沿:“留下来也好,以后吃穿用度由妹妹我供着,好好调教一番,定不会再生二心。”
“这可不成,那些可是姐姐的家底,哪能由妹妹费心,”聂三娘收起叠纸,再次扇着蒲扇,“一会儿姐姐飞鸽传书,把妹妹那五成匀出来,人全部撤回。”
欧阳胧没再说话,满意的拿起茶盏喝着。
五成比预想的多,折合下来大抵有几十万两,到时一半用来养堂口,另一半用来搜集灵丹妙药给相公改善改善体质,养养根骨,圆了那习武梦也不错。
“姐姐这次拿刺史可是必要任务?”欧阳焉冷不防开口,“这等大事即便成了,后续要处理的事多不胜数,咱们浮花会上面要费不少力吧?”
“妹妹既已知这事,那也算半个参与者,”聂三娘目光望向左侧白衣翩翩的公子,那气质与面容让她也不免有几分心动,若非定力足够,余光怕是要去上好几次:“若非必要,咱们也不想大费周章,奈何姐姐这里好几位美娇娘试探接近,刺史大人都看不上,欲要孝敬的细软也置之不理,实是油盐不进。”
她目光挪到茶栈上,顿了顿,“之前几位大人留下的摊子还未收拾干净,若被刺史大人报上去,青州里里外外牵连的可不少,姐姐也是没法子才向上面请示,便有了眼下这档苦差事。”
“噢,并非必要…”欧雁焉眯了眯眼:“姐姐应该知道我们全家都暂住刺史府吧?”
“怎么,妹妹也想要这份功劳?”聂三娘目光上移,笑容轻启:“这事烫手,妹妹们还是别过多参与,尽早回涿洲经营的好,那边的网还没开始织呢。”
“姐姐多心了,姐姐费了这么多人力物力,妹妹哪敢伸这个手,”欧阳焉摇摇头,“方才姐姐说守望相助,所以妹妹也想出一份力,姐姐的计划不变,妹妹我若能搭上刺史大人这条线,按下那些事,功劳都是姐姐的,若不成,最后功劳依旧在姐姐。”
聂三娘用蒲扇挡住半张脸,沉吟几息,再次笑道:“既然妹妹想帮忙,那姐姐承这份情,若是需要人手,招呼姐姐一声便是。”
见欧阳焉突然说的事定下,憋了半天的欧阳绫终于能开口,“姐姐最近可见有风吹草动?”
“姐姐这里安排的稠密,倒无风声,”聂三娘的目光再次放到欧阳绫身上,有忌惮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和感,心下有些诧异,“不过你们涿洲那边来了一女捕快,调查堂里曾经出的一些纰漏,现已拿下,很快会秘密处理,不会影响到大事。”
欧阳绫一听,神色微变,正要开口,被欧阳胧按下,“姐姐,那女捕快是我堂里准备招揽的欲女,前些日子没来及处理,被她走脱来了青州,姐姐可将人交予我?”
“好说,既是妹妹要的人,过些日子我将人提来便是,看妹妹当场招揽,”
聂三娘也没多犹豫,“不过若是招揽不成,那还是得处理,姐姐不想在这节骨眼上出纰漏,妹妹可要多体谅体谅。”
“妹妹省得。”欧阳胧点点头,没再多说。
聂三娘左右望上一眼,见都没开口的意思,握着蒲扇起身,“既已说好,那姐姐走了,堂里还有好些事要处理。”
对面三人笑脸送客,聂三娘转身款款离舱。
走出舱门,聂三娘身后闪出一个黑影,她头也没回,“方才不敢出来,可是吓着了?”
黑影身子颤了颤,“那欧阳胧与前几日的女捕快功力不相上下,再加上身边还有两个帮手,属下独身讨不到好,唤人去了。”
聂三娘蔑了黑影一样,厉声喝道:“废物!”
黑影不敢接这茬,换了个话题:“堂主,五成东西和人真要给她们?”
“给,”聂三娘摇着蒲扇,“不知她们是上面哪位大人的笼中雀,一会儿我将今日事传上去,上面定有人来,到时便知是敌是友。”
“那方才说的事…”
“配合便是,不管如何,刺史人在我们这,她们事成与否,都不影响我们拿功劳。”
聂三娘转头望了舱门一眼,飘然下船。
舱内欧阳胧耳廓微动,“二妹,方才的事你可想好了?我观刺史不似你手下控制的那群男人,有异动不好处理,你真要去招惹他?到时尾大不掉就麻烦了。”
“大姐,我洒下那么多种子,结了一颗果,总归要尝尝酸甜,”欧阳焉摊开手掌,又虚握,“为了相公,我必须抓住每一份力量,人我会看紧,不会有异动,这么多年来,你可见过哪个男人敢在相公面前龇牙?”
“二姐,你这看紧…”欧阳绫眼珠子一转,“不会又是在相公面前弄吧,这次我可不帮忙,上回费了我好一番口舌。”
“这回我自有办法,你们帮我拖延片刻就行,”欧阳焉说完,白了她一眼,“小浪蹄子,老棒子、小棒子你都吃,怎么换根黑一点的你还嫌弃上了?”
“不要黑的,万一把相公的专属嫩屄染了色怎么办?”欧阳绫撇撇嘴,满眼不屑。
“还染色,你当是墨汁泡的啊?”
“不管,反正得跟相公一个颜色,无论老少都是练技巧,最后全用来伺候相公。”
“行了,我们也回去吧,”欧阳胧打断两位妹妹的互呛,带头离舱,“说不定相公已经回刺史府了。”
两人停了嘴,快速跟上,心绪已往刺史府飞去。
刺史府外。
眼前大门让我有些感慨,比我家宅子的门还旧上些许,公正清廉可见一斑。
出门逛上一圈,布局的地方已找到,还听闻不少刺史的事迹,比在涿洲听到的更详细。
这位宋怀锦,宋大人,爱管事,该管的管,不该管的也管。
断案平冤、减免课税、平反陈年冤狱,事是一桩接一桩的办,对百姓来说是好事,为民请命嘛。
可对官场来说却不行,手伸的太长,容易得罪人。
昨日客栈那事一起去衙门,本该走正规流程,却是被他强行按下去了,里头县令嘴上不说,心下怎么想的,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怕是比按头吃一盆屎还难受。
不过从急于帮我们解决事情来看,宋怀锦这人挺不错。
夜里焉姐在床上与我们说了,她是在我们四海为家时与宋怀锦认识。
那年宋怀锦穷困潦倒,饭都吃不起,她见其颇具慧根,便供其吃穿,还为其续上念书的机会。
后来我们匆匆换地方,焉姐只来得及留下一笔银钱,本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没想到几年过去,对方已是一州刺史。
这次能再次遇上,可以说是缘分到了。
事是好事,唯一让我不爽的是,宋怀锦看焉姐的眼神不对劲,他自以为隐藏的很好,但大家都是男人,心里那点小九九又能瞒得过谁。
只是从男人的角度来说,他那小九九倒也能理解一二。
在他人生低谷时突然出现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雪中送炭,还不求回报,知慕少艾,心中自是多出一位女神。
他心意还未能说出口,女神突然离去,心中空缺定是难以填补。
多年后,思念本该随风而去,怎知慕然回首再见女神,那瞬间心中再无他物也是理所当然。
可理解归理解,那是我夫人啊,若非他足够克制,是能做到“发乎情,止乎礼”的正人君子,我断然不会答应暂住刺史府,岂有把自家夫人留在觊觎之人身边的道理?
念及此处,我推门而入,迈步穿过前院,转进客院。
一入院子便见欧阳胧站在花丛中,那身红妆在周遭红花衬托下,更为美艳动人,为她独尊。
欧阳绫蹲在花畦边,指尖捏着一朵开败的花瓣,一片一片往下揪,红唇跟着蠕动,估摸着是在摘花算事。
“回来了,”还没等我开口,欧阳胧便转身迎来,“可探听到什么消息?”
“没有,大部分是刺史的事迹。”我搂住她的腰肢,一五一十的说着,几个老逼登的消息没有半点,我都怀疑之前是不是她听错了,“你们呢?”
“没有收获。”欧阳胧顺势贴了上来,牵住我的手,十指相扣,“我们听到的也差不多,都要给宋怀锦吹上天了。”
“也有没吹牛的,”欧阳绫抓着几瓣花走来,轻轻将花瓣吹落:“想要结亲的人真是会踏破门,这一会儿功夫,我们就帮他挡下两拨。”
“你们挡?”我看着飘落的花瓣,摇摇头,“亏了亏了,我家夫人美若天仙,那些个女子怕是要自惭形秽,以后再不敢登门,这牌面哪是暂住几日能换来得的?”
“我就爱听相公说大实话,”欧阳绫笑颜绽放,牵住我另一只手,“听多少都不腻。”
“焉姐呢?”少个夫人,感觉不圆满。
“在书房与宋怀锦续旧,”欧阳胧牵着我往院里的石亭走,“我们仨本是都在书房,可那人说话总是文绉绉,听起来绕的很,我跟小妹不爱听,出来看花了。”
“我说话不也文绉绉,”我扫了一眼石桌上的糕点、茶水,“你嫌我?”
“那不一样,你文绉绉我爱听,”欧阳捏着我的下巴凑近脑袋,“当然,能粗鲁一点更好。”
“怎么粗鲁?”我视线上移,对上她的双眸。
她凑近我的耳朵,压低声线,“我在船舱里爬的时候,你该叫我什么?”
“胧…”我顿了顿,在她耳边回道,“胧母狗。”
欧阳胧身子一颤,媚眼里春意难掩,似丝线般柔软缠绕,“主子…”
“干什么干什么,”欧阳绫挥着小手凑了上来,“你们竟然当着我的面咬耳朵,也带上我!”
欧阳胧一把按着她的脑袋,身高与臂展限制住她的前进步伐,小拳拳抡圆也碍不了事,眼睁睁看着当面调情,气的小脸圆嘟嘟。
与喧闹的石亭不同,书房里稍显安静,只是气氛却是更为异样。
书桌上册子堆了半尺高,纸页泛黄。
欧阳焉站在桌前,拿过最上方一本册子翻开,指尖点着墨迹:“康景八年,三年前的册子你还看什么,那时你都还没上任。”
宋怀锦端坐桌内,仔细端详手中书页:“烂事冤案多,得仔细重阅。”
“倒是圆了你当年梦想,”欧阳焉合上册子,抬眼看他,“其他梦想呢?”
宋怀锦一顿,翻开新一页,“梦想多如繁星,岂能一一兑现,莫贪心,最大那个圆满便好。”
“那换个问题,”欧阳焉目光流转,“想把闺女塞给你的大门户都要踏破门了,你一个都看不上?还是说…”
她拖着长音,抬手准备再从下方抽一本册子,“心有挂念?”
“焉…何必咄咄逼人,”
宋怀锦望向那只手,待闻声停在半空,没抽出册子,才抬头见人:“你已是欧阳夫人,宋某读圣贤书,知分寸明纲常,岂会还存非分之想,不娶亲,无非是初登此位,青州民生繁重,分不出心思耽于私情罢了。”
欧阳焉听完,扑哧笑出声来:“知分寸,明纲常。”
她缓步绕过书桌,走到宋怀锦椅后停下脚步,双手搭在椅背边沿,俯下身子,下巴几乎贴到他的耳侧。
“宋大人,打从我姐妹出去,你已坐了半个时辰,动都没动过一下。”欧阳焉声音放得低缓轻柔,视线顺着他的肩线往下落,“是椅子太舒服,还是不方便起身?”
下方,宋怀锦双腿中间位置,布料高高隆起一个极其显眼的硬挺轮廓,将亵裤顶起老高,连布料的褶皱都绷成直愣愣的线条。
欧阳焉伸出一根食指,隔着亵裤,在那个高耸的顶端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
宋怀锦身子一颤,整个人绷紧。
“口口声声不存非分之想,下面却开始蓄力,真是心口不一。”欧阳焉收回手,指尖在他耳后软肉上滑过,“宋怀锦,当年你偷看我更衣后,每次单独见我都搭个小帐篷,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做了刺史,这毛病还是半点没改。”
“焉妹…既然你已看出,就莫要再戏弄我了,”宋怀锦闭上眼睛,胸膛起伏加剧:“我曾经想,现在同样也想,但你已成家,我…”
“掏出来。”欧阳焉贴在他耳边,不给他说完的机会,“它想我了,你为什么不尊重它的想法?”
宋怀锦一动不动,似是想展示决心。
一息…二息…三息…衣料开始窸窣作响,亵裤松动,一根梆硬滚烫的东西弹出,那物件粗长硕大,顶端蘑菇头锃亮,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水渍,正对着书桌边缘不住翘动。
“这是在对我打招呼啊。”欧阳焉瞰着那根翘动的话儿,唇角弯起,“握住它,像当年一样,让我知道你见着我有多开心。”
宋怀锦颤抖着伸出手,掌心合拢,握住了勃起的大鸡巴,缓缓由下推向顶端,锃亮的蘑菇头被挤压开来,溢出少许清亮黏液,蹭在他自己的虎口处。
欧阳焉身子向前微倾,居高临下瞧着他的手掌运作。
“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欧阳焉视线落在他撸动的右手间,轻嗤了一声,“还是那么笨手笨脚,笨的我都忍不住想帮你撸。”
“我平日里…不自渎。”宋怀锦呼吸粗重,加快上下撸动的频率,顶端硕大的蘑菇头被撸得发紫。
“快了也是笨。”欧阳焉伸出一根手指,嫌弃地挑起他腰间素木坠子拨弄,“当年你看着我撸的那些手法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宋怀锦咬牙,挤出沉闷的低吼:“我…本就不善此道,加之多年不见你人…”
“那现在不是见着了?”欧阳焉笑出声,笑得身子发颤,随后低下头,温热的呼吸落在宋怀锦耳根,“握紧些,你的包皮长,用包皮包住龟头揉捏,马眼的汁液不要全蹭在虎口,涂龟头上。”
宋怀锦按着说法,一一兑现:“焉妹…”
“喊我做什么?”欧阳焉唇瓣碰了碰他的耳垂,两手顺着他的肩线滑到胸口,顺着衣裳轻轻抚弄他的胸膛,“低头看它,前头水吐的多了,胀成这般模样,平日里若是想我,会这般撸几下吗?”
宋怀锦手腕加力,带出黏稠细微的摩擦声,马眼处溢出的清液涂抹开来,让肉棒子泛着一层水光。
“会,”宋怀锦合上双眼,手臂肌肉紧绷,“我会想你,会撸它,还会想射给你,可你不在,我射不了。”
“这事怪我,让你这根笨鸡巴只许看着我射,” 欧阳焉在他耳边低笑,身子贴紧,柔软身段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贱狗,以后也只许如此。”
宋怀锦手下的动作骤然加快,粗长的大鸡巴在指掌间急速抽拔,龟头涨得锃亮,“焉妹,我的好焉妹,很久没射了,我已经很久没射。”
“你闭着眼是在想什么?”欧阳焉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蹭着他的脸侧,细语软绵绵地落进他耳朵,“我的脚?我的腿?我的奶子?我的屄…不行,屄是我相公的,那年我还是处子,第一次只能是我相公,你想蹭都不行。”
宋怀锦额角汇聚细腻汗液,两腿内侧肌肉绷成了硬块,“焉妹,我知道你心里只有你相公,我的鸡巴只是你的玩物,可我还是想进到你里面,占领只有你相公能使用的地方。”
百十下套弄过去,马眼溢出的浊液打湿了指缝,但那根硬物依然笔直如铁,丝毫没有半点疲软的迹象。
“你当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欧阳焉指尖从他的锁骨缓缓滑下,拂过他起伏剧烈的胸膛,最后停在他紧绷的肚脐下方,“所以不只是屄,连屁眼都不让你的大鸡巴靠近,因为你管不住,若是让你靠近,那根大鸡巴肯定会狠狠捅进来,无视我的阻拦,蛮横抽动,最后在我筋疲力尽的叫喊下,喷射肮脏的污水,占领不该让你碰的地方。”
“焉妹…我的好焉妹…”宋怀锦手里的那根东西除了越胀越粗、顶端溢出的清亮浊水愈发黏稠之外,根本没有半点要泄出来的兆头。
他手腕酸胀发麻,动作不由自主慢了半拍。
“怎么慢下来了?”欧阳焉贴着他的脸颊蹭了蹭,娇声催促,“贱狗,快些弄出来,弄出来,把这些年积在里头的火气都泄干净,我知道你憋得难受,硬生生熬了这么多年,实属不易。”
宋怀锦再次发力,手掌疯狂套弄了数十下,马眼张阖着吐水,可下腹深处那股紧绷的胀痛就是顶不上去,“不行,焉妹,它太想你了,光是…光是撸不够。”
欧阳焉直起身子,低头看了一眼他那根雄赳赳气昂昂,散发着强烈气息的硬物。
“真是根笨棒子。”欧阳焉轻笑一声,双手绕到腰侧,解开了外层长裤的丝绦。
她转身对着宋怀锦翘起屁股,然后双手按着裤腰带慢慢往下脱,圆润瞧挺的蜜桃臀,茂密的黑色林,丰腴的双腿,一寸寸出现在他眼前,直到将长裤完全褪了下来。
宋怀锦眼角扫到这一幕,掌下的节奏乱了两拍。
“眼睛往哪儿瞟?”欧阳焉身子一闪,诱人的下身从眼前消失,只剩拿在手中的长裤。
宋怀锦手上的动作猛然顿住,视线死死钉在那条布料薄软,裆部湿漉漉地濡湿了一大片,散发着一股浓郁微甜的妇人体香与温热气息的长裤上。
“手别停。”欧阳焉两手提着那条带体温的长裤展开,直接套在宋怀锦的面门。
宋怀锦眼前一黑,视线完全被遮挡,鼻端猛然撞入一股浓郁温热的妇人幽香,混合着深处分泌出的黏腻骚水气味,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
“闻闻看,熟不熟悉?”欧阳焉伏在他耳边,温软的唇肉贴着他的耳轮磨蹭,“很久没给你为食了,屄里流出不少,都在裆里那块地方,贱狗,喜欢吗?”
熟悉的牝肉骚香直冲颅顶,下腹的血液疯狂翻涌,宋怀锦掌心的动作不由自主加快,“喜欢,是焉妹的味道!”
“真是个会读圣贤书的变态,”欧阳焉指尖在他后颈上轻轻抓挠,“好几次精水都粘在书卷上,还要我给你舔干净,贱狗,你说我为什么要满足你的变态要求?是看上你的大鸡巴了,还是看上有大鸡巴又有才华的你?”
宋怀锦手背上的青筋宛如蚯蚓般凸起跳动,疯狂地套弄了几百下,马眼里不断分泌出浊水,“因为我是你最听话的贱狗,我的一切都属于你,所以你会满足我,除了处子,那本该是我的!”
欧阳焉伸手揭开罩在宋怀锦头上的亵裤,让他眼前重见光亮。
接着将沾染了体温的长裤直接套在了他那根高高昂立的硕大鸡巴上。
薄软潮润的丝料包裹住粗胀发烫的肉棒子,蘑菇头顶在裆部最湿润的那块料子上。
“我给你了才是你的,贱狗,握住它。”欧阳焉抓起他的右手,逼着他的掌心隔着长裤包紧肉棍子,“隔着我的长裤弄,你不是想我想得快疯了么?我屄里流出的汁水和你的汁水现在都混合了呢。”
宋怀锦手指收紧,那种异样的滑腻感与挤压感顺着神经炸开,手腕再次急速抽送,“焉妹,我要肏你,肏你的屄!”
大鸡巴隔着长裤发出细微粘稠的水声。
“那就快些动。”欧阳焉伸手捂住他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嫌弃,“光是这样慢慢吞吞可肏不到我。”
宋怀锦又是连续套弄几百下,长裤裆部布料被马眼渗出的黏液彻底浸透成深色。
欧阳焉眼眸微眯,看着那根被亵裤紧紧包着的硬物,眼底浮起一抹玩味的光彩。
她身子前倾,两只手将那根团套长裤的粗壮大鸡巴整个合握在双掌当中,指头按着硕大龟头上下滑动。
“贱狗,这根东西可真能撑。”欧阳焉伏在他耳边,嘴唇贴着他的颈皮,“耐力见长,值得奖励。”
“焉妹…”宋怀锦发出一声喘息,双手按在桌沿上,嘴唇动了动,“你…你光屁股,还握我的鸡巴,万一陈兄,你相公进来看见,可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欧阳焉轻笑出声,两手握紧那根滚烫的肉棍子,手指交错,自根部往蘑菇头狠狠一挤,“当年知道我有意中人,你还敢把精水抹我嘴上让我回家,现在见到我相公,就变成如何是好了?难道不该是你为以前做的那些事给我相公跪下道歉?除了屄和屁眼,他还未过门的最爱的夫人全身上下都被你玩了个遍。”
“焉妹…我…我是畜牲,你供我读书,我还背着你相公玩你…”宋怀锦嘴上说着歉意的话语,腰腹却是向上挺起,享受那双手的按弄,“可我忍不住啊,自那次偷窥起,只要一见到你,我鸡巴就忍不住勃起,想要碰你,弄你,玩你。”
“这回倒是心口合一了,你可真适合当畜生。”欧阳焉手上加快速度,掌心上下撸动,带出噗嗤的水声,“不过也怪我总是惯着你,以前你最多算是玩玩我这个善心少女,现在你玩的是已为人妇的欧阳夫人啊,昨晚还在桌上与我相公推杯换盏,今日就要我给你推弄鸡巴,真是贪心。”
“我没有…”宋怀锦合上眼,额角汗水往下淌,双手不自主的摆在扶手上。
“你没有?”欧阳焉握着大鸡巴的手腕上下抽送得愈发迅疾,硕大的肉棒子在她掌中反复顶撞,“你的意思是我这个不知廉耻的淫妇背着自家相公来求你这根大鸡巴,你不让碰,我还下贱的主动抢着碰,想要被里面存了多年的陈年精水浇在身上缅怀旧情?”
宋怀锦咬牙答道:“不,不是的!”
欧阳焉停了停手,随即更重地套弄下去:“那是什么?”
宋怀锦胸口起伏剧烈,不敢答,也不能答,至少现在不行。
“说话啊,贱狗,怀锦,宋怀锦,宋大人!”欧阳焉以手上动作催促,双掌紧扣着那滚烫硬铁,快速上下擦动,“是觉得这样还不够么?想要我坐在你腿上,握住这根硬的膈人的臭鸡巴,对准我的嫩屄一捅到底,再撞上里面育人的小口子,肆无忌惮的在泄在最深处,让我怀上你的种?”
宋怀锦双手抓紧两侧扶手,指甲在硬木上掐出深深的印子。
“你不答,当你默认了,” 欧阳焉嘴唇轻碰他的耳垂,声音低如蚊蚋,“可以的,若是你想,我可以这么做,多年前你求而不得的东西,今日只要开口便能得到。”
宋怀锦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根被包裹的大鸡巴剧烈跳动,马眼吐出的不再是清澈液体。
“宋怀锦,当年是我不允许,加之你没胆量,也不能有那狗胆,”欧阳焉语气骤然放柔,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与娇媚,掌中力道却骤然加紧,死死套弄着他发硬发烫的大棒子,“如今却不同,我允了,就看这圣贤纲常,能不能压住你心中所求。”
宋怀锦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扣着木椅,嘴巴一张一合,似是内心做着重大抉择。
欧阳焉的手突然一顿,目光投向房门,动作逐渐慢下来,重重撸几下后完全停止,“你若真心有愧,那便好生藏着,若有二心…”
寸止来的措不及防,宋怀锦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身子就被按入桌底蜷缩着,浓密的黑色森林直接怼脸,朝思暮想的下身变得触手可及,方才内心的抉择在这一刻变得似乎无足轻重,“若有二心”几字在脑中不住回荡。
门外,我整了整衣袖,虽说是在别人家院子,但自家夫人想了,总得意思意思,深入不行,浅尝一下还是没问题。
倒是焉姐这边…很安静啊,一点交谈声都没有,他们人在书房吗?
“宋兄,焉姐,你们可在?”我抬手在厚重的花梨木门上扣了两下。
门里,欧阳焉一手撑在书案边沿,指尖压住随手摊开的诗稿,垂眼往桌案底下瞥了一眼,蜷在昏暗里的那颗脑袋抵着她的下腹,鼻息一下下喷在她湿淋淋的腿缝间,有些痒。
她抬起一只光脚,脚趾顶住宋怀锦的胸口,无声地往里按了半寸,“我在呢,相公快进来。”
我推门进去,顺手掩上房门。
宽敞的书房内,四壁皆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经史子集,窗前设着一张极其宽大的书桌,桌上册子堆了半尺高,笔架上整齐挂着一毛笔。
欧阳焉正立在书桌后头,低头看着桌上摊开的诗稿,她衣衫整齐,玉冠束发,神态安然自若,宽厚坚实的桌面正正横在身前,挡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笔挺的腰身。
“焉姐,怎么就你一人,不是在与宋兄续旧吗?”我左右瞧了瞧,除焉姐外没半个人影,书桌后窗开着,倒是挺注意通风。
“那人没个闲,突然想起有案子要处理,留下我独自走了,”欧阳焉神色沉静,取下一只笔,摊开新纸,抄着诗稿,“我见这书房里藏书极丰,索性留下来多翻看片刻,顺手抄录几份给你备院试,相公,你也过来瞧瞧。”
诗稿很快抄完,她放下笔往桌前推了推,示意我走近些。
“他是一步一步从白身考上去的,”她目光清澈,声线平稳,“看看他写的东西,对你有诸多益处。”
我走到案前,低头去看那纸上的字,“焉姐,随意动人家书房里的东西不好吧?”
“相公别担心,我们是故交,分享的东西多不胜数,他不会介意的。”欧阳焉不再抄录,手臂越过那些案册,拿过一本古籍翻开。
“以前只是坐我旁边监读,现在居然会主动翻开看了。”我撇了一眼内容,开口道。
“为了你的科考,我当然得主动些,这里有诸多批注,”她笑了一声,指着那些小字说道:“我念给你听。”
桌子下,天地极其昏暗狭窄,只有书桌外从窗子透过那双赤裸美腿照射进来的几束光明。
宋怀锦死死看着光明来处。
笔直修长的大腿并立着,内侧肌肤细腻雪白,浓密油黑的阴毛蓬松散布在饱满的耻丘上,两片肥厚丰润的阴唇在阴影里泛着深粉的肉色,中央一道深陷的缝隙张开着细微的口子,晶莹蜜水正顺着肉缝缓缓溢出,映照出一片淫靡闪光。
他胸膛剧烈起伏,那股扑面而来的黏腻骚水气味将浑身的血液点燃,下腹长裤已挪开,滚烫如铁的粗壮大鸡巴在空气中翘动,硕大龟头涨得发紫。
脑袋不知不觉凑近,眼睛盯着那两片湿淋淋的花瓣无法挪动分毫,头顶上方,两人对话一字不落入了耳,上头的口向着相公,下头的口向着他,任他予取予求。
此刻什么分寸,什么纲常,全然不重要,就是圣贤也能事后再请,非分之想已无非分,只有想!
宋怀锦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缓缓伸向那片幽暗的秘境,粗糙的指尖触到了那片黑森林。
黑密微卷的阴毛触感蓬松而柔软,手掌自耻丘上方抚摸下去,掌心压平了那些蜿蜒的毛发。
欧阳焉身子轻颤,没有多余动作,连抬脚的蹬人的念想也没有,宋怀锦感知到这一切,胆子彻底大了起来,手指顺着浓密黑森林往下探,两根修长手指直接分开了湿淋淋的厚花瓣,探入覆着粘稠汁液的肉缝,立刻被一片滚烫黏腻的滑液浸透。
“嗯…”欧阳焉念着批注,桑音里多出了一丝极为不易察觉颤动,语速微微放缓,“相公你且看这一段批注,极有见地。”
在她平稳的声音掩盖下,桌子下方的宋怀锦已将整只手掌覆了上去,大拇指重重按在最顶端那粒凸起充血的阴蒂上,食指与中指在两片软滑泥泞的内唇褶皱间反复揉搓。
黏稠的淫水随着他手指的滑动,发出细碎至极的咕唧声,全被上方平稳之音掩盖。
欧阳焉的两条赤裸大腿紧绷到了极点,肉穴深处挤压抽搐,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蜜汁从肉孔中涌出,尽数涂抹在宋怀锦翻动的掌心与指缝之间。
她唇角依然保持着温婉端庄的笑意,温声说道:“相公,你觉得这些对你可有帮助?”
“当然有。”我毫不犹豫答道。
该说这些不愧是刺史所着,让我受益颇多,可惜我的心思更多是放在诗赋上。
欧阳焉目光迎着我,抬手指向书架:“既然有用,相公不妨去书架上瞧瞧,那里的古籍可比桌面上多少不少。”
“可我想听你念的。”我泛起笑容,对她眨了眨眼。
“贪玩,”她手腕转动,轻拍在我脑门,“下回念你喜欢的东西给你听。”
我捏住她的手指揉了揉,“你可知我喜欢听什么?”
她媚眼一横,抽手点在我眉心,“睡一个被窝这么多年,我还能不知你?”
我抚上脑门,笑着转身去书架。
书桌下方,宋怀锦的手掌早已完全浸没在黏稠热烫的浆水之中,听到把人支走的话,知道是在给更多施展机会,食指与中指并拢,破开外层紧裹的嫩肉,径直插进泥泞的蜜道深处。
黏滑的甬道骤然被两根粗糙的长指撑开,内里的软肉极快地抽搐收缩,紧紧咬住入侵的指节。
“唔…”欧阳焉身子一颤,双手撑紧了桌面。
她缓了一口气,拿起毛笔在白纸上奋笔疾书,完成后不动声色放入桌下。
宋怀锦正感受蜜道的挤压,一张白纸蓦然垂下,上面写着几个字“我在与相公说话,你却在下面玩我的屄,果然是畜生,继续玩罢,我会忍住的,不让相公发现刺史大人喜欢在眼皮子底下玩弄人妻的变态嗜好。”
宋怀锦喘声变得急促,手臂猛然发力,两根长指在狭窄滚烫的肉道里直进直出,指肚刮过内壁密布的褶皱与凸起的硬肉,抠得肉穴内部翻涌出阵阵水响。
左手顺势攀住欧阳焉光裸的大腿内侧,大拇指死死在正上方充血硬挺的肉核上按压揉弄。
欧阳焉的眉头紧紧蹙起,脚掌蜷缩起来,脚趾抠紧,内里的嫩肉死死绞着入侵物,一波波热流往外直冲。
我在书架前站定,心下不免有些感慨,该说不愧是刺史的书房,内里书架纵横交错,典籍册子摆的满满当当,随便往里拐个弯,人都见不着。
指尖在最外层书架停留,划过那一排排整齐的硬皮线装册子,一本厚重的书籍引起我注意,摆放稍有凸出,感觉有些不协调。
抽出那本厚书籍,见后头藏着本小册子,我会心一笑,男人的小手段啊。
我取出册子掀开第一页,里头画着工笔勾勒的男女交媾图,旁边密密麻麻排着蝇头小楷,正详尽写着如何以指掌拨弄妇人牝户、教女子泄水快活的门道。
“焉姐,宋兄也藏着这种东西呢。”我转过身,将那本小册子拿在手里晃了晃,笑着打趣。
欧阳焉定睛一看,入眼的是男女重重叠叠,双腿抖得更甚,“你们男人就爱藏这些东西。”
“你这打击范围太广了,什么叫你们男人…”
我刚要反驳,便遭了个飞来白眼:“别以为我不晓得你书架上藏的那些淫弄妇人的小本子。”
“我那是为了伺候夫人,”我轻咳了一声,压下那股浏览记录被老婆翻了个遍的窘迫感:“不一样,不一样。”
“噢…”欧阳焉眼中秋波荡漾,“相公,你且念两句给我听听,看哪不一样。”
“开篇讲的是『弄珠引泉』。”我翻开小册子,随口念道,“凡抚妇人,切莫径直捣弄,先以拇指按其顶端肉核,顺势揉搓三十六遭,力道须沉,待其体热泉涌,方可行下一步。”
桌案之下,宋怀锦将我念的字句听得清清楚楚。
他呼吸粗重,右手食指与中指缓缓从肉穴深处抽出一半,沾满黏液的大拇指直接压住那粒早已红肿发硬的阴蒂,照着册子里“揉搓三十六遭”的方式使劲按压,以极沉的力道在那颗凸起的软核上飞快打圈。
“唔…”欧阳焉喉头溢出一声低微的闷哼,她立刻抬手扶住额角,借着咳嗽遮掩过去,随即看向我:“写这书的人定是个没碰过女人的酸秀才,光拿拇指死死按着揉,皮肉都磨生疼了,哪来的泉水?若依我看,这时候拇指只管横着轻轻刮弄,另一只手的食指得顺着下头缝隙慢慢往里推,推到第二节指骨停住,往上一勾,那才受用。”
“依你看?”我调侃道:“你拿自己身子做范例呢,要不要一边弄一边写?”
“相公尽出馊主意,”欧阳焉媚眼半眯,一只手往下伸,“不过,边弄边说倒是挺准确。”
我笑骂道:“好你个淫妇,竟在圣贤出入的书房自渎。”
“你来拦我啊,”她深吸一口气,眼尾水汽氤氲,笑道:“相公若是不拦,那就再往后翻翻,看书上还胡诌了些什么?”
焉姐平日里看着端庄文雅,脱了衣服却是性瘾压过理智,“出得厅堂,下得厨房,上得大床”说的就是这种,且是过犹不及。
既然她想,那就让她弄,以她的听力,若有人来肯定能提前收拾好。
我翻过一页册子,继续念道:“第二则谓之『探幽寻蕊』,指入深处,不可横冲直撞,需得两指并拢,进二寸,退一寸,指尖微屈,在内壁左右两侧按压,待妇人腰软如泥,方可尽根没入。”
桌下宋怀锦双眼发红,鼻息全喷在欧阳焉浓密的黑森林上。
他当即按照册子里的路数,两指并拢,往里推入两寸,又缓缓退出一寸,指尖微屈,抵在狭窄的肉壁两侧蹭动,擦过一层层凸起的肉褶,每动一下,肉腔内便涌出一股滚烫的浆水。
欧阳焉咬住下唇,从牙缝里吐出气息,“这…这一条,倒还算沾点边…只是而指太少,进二退一太慢了些,我觉着…手指多长就进多深,手指再多些…可开穴…相公,你说…是不是这般道理?”
宋怀锦听到她颤抖的指令,手臂猛然发力。
加上几根手指毫不迟疑地一捅到底,随即在肉腔内强行向两侧撑开,绷紧了内里抽搐的嫩肉。
欧阳焉浑身颤抖,脚尖绷得笔直,面上却是面色微变,不露过多异样。
我翻过第三页,纸页上的朱砂小字排得更密,配图中的妇人仰面弓腰,双手抓紧锦褥。
“第三则记着『倒卷重波』。”我看着册子上的绘图,继续读出声来,“『凡欲引妇人登极乐之境,不可单攻一处。需得曲指勾连内膛肉棱,掌心下压,指尖猛剔,疾挑七十二候,如急雨敲篷。待其腔内收缩若绞,方见白浆迸流。』”
“这书上写的……到底还是差了半分火候。” 欧阳焉抬起下巴,深吸一口气,声音微颤却咬字清晰,“单拿指尖去剔,能有多大劲头?换作我…需得手指扣在一起,朝上抵住最凸起那块肉,外头的肉珠上也要贴死…两手…两手一并发力…那滋味…才能到得了顶峰…”
宋怀锦听得真切。
他当即照法子变动招式,深埋在湿热屄里的手指向上弯曲成钩,狠狠抠住内壁凸起的那道滚烫硬棱,另一手按在肿胀的肉粒,借着腕力疯狂碾压,里应外合,并行双重快感。
“唔…嗯!”欧阳焉喉咙里挤出一声尖细的抽气,“相公,你且听听……我说的是不是更靠谱得多? 凡欲引妇人登极乐之境,那可得好生伺候了。”
宋怀锦顾不得手腕酸软,指节每一次弯曲抠挖,都重重碾过那层痉挛的敏感褶皱,水声在逼仄的桌洞里噗嗤乱响。
“呃啊!”
欧阳焉身子猛地一震,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整个人脱力般伏在桌面,看不清表情。
整张厚重的书桌被她撞得晃动了一下。
我合上手里的册子,抬眼看向她,“怎么了,焉姐?”
“…方才听相公念得入神,脚下挪步子,小脚趾狠狠撞在桌脚那块硬木凸榫上了!”她嘴里连连吸气,掩盖住下身无法自控的剧烈抽搐与粗重喘息,两腿内侧,大股温热黏腻的潮水还在源源不断地顺着雪白的肌肤往脚踝流淌。
“可伤着骨头了?”我赶忙拿着册子往书桌走去。
小脚趾撞桌子,听着就能产生幻痛。
“没伤着,就是撞得狠了些,缓上一缓便好。”欧阳焉连忙摆手,动作慌急之下,带翻了桌面的笔架,整齐一排的毛笔全部滚落桌下。
“都掉到里头去了,正好顺手揉揉被撞疼的脚趾头。” 欧阳焉低头看了一眼桌下,随即朝我说道:“相公,把那小册子放回原处罢,一定要摆好了,免得他以为是我看到那册子,这辈子怕是没脸再见我了。”
话音落下,身子一矮,钻进了昏暗幽深的桌洞底下。
四目相对。
欧阳焉蔑了一眼对方满是潮水的面门,抬手轻轻一推,露出双腿间那根挺立的大肉棒子,她垂下眼帘,伸出手一把握住,食指与拇指环扣住发烫的棒身,自根部向上撸动至顶端,拇指在孔眼处重重碾压了一记。
宋怀锦身躯猛烈一震,仰起脖颈,喉间挤出一股浊气。
欧阳焉没有任何停顿,俯下脖颈,张开双唇,将硬挺的大蘑菇直接纳入口中。
唇瓣合拢,温热的腔肉死死裹住龟头,缓缓吞下半根大肉棒子,细嫩的双颊随着吞吐深陷。
她抬起眼,目光望向宋怀锦因快感而扭曲的神情。
宋怀锦双目睁圆,抬手按在欧阳焉的后脑勺,手掌张开又蜷缩,想按又不敢真用力下压。
欧阳焉怎能不知他心中所想,故意抬起脑袋,贴合着那只手没顶开。
这一个动作下来,宋怀锦被气邪火,按着那后脑勺,用力往下一压。
哪怕欧阳焉早有准备,这一下也是突破了她的预估,从缓缓下压,变成一棍到底,梆硬的肉棍子直接全部挤入喉管,鼻尖抵在浓密的阴毛丛中,被迫嗅着大股大股的雄性气息,惹得她直翻白眼。
缓上几息,欧阳焉的喉管猛烈收缩挤压,借着腰腹的力道,头部上下滑动,腔肉与舌面裹着大鸡巴按摩。
她不惜余力使出浑身解数,唾液顺着嘴角溢出,上下起伏快速吞吐。
转眼几十下过去,宋怀锦腰身猛然发力,发狠向前连续顶撞数记,龟头每一次都顶入喉咙深处,让炙热的黏膜挤压着马眼。
在数十下近乎发狂的疾速抽送后,他身躯猛烈一震,下腹肌肉坚如磐石。
浓稠滚烫的精水猛烈冲破关卡,一股接一股喷入欧阳焉的喉管深处。
欧阳焉咽喉剧烈蠕动,发出连续吞咽的咕咚声,将喷涌而出的稠白浊液尽数咽下腹中,半点不曾漏出。
待宋怀锦完全泄尽瘫软下去,她才缓缓松开口,抬手抹去嘴角的水渍。
接着从砖角摸出那些滚落的毛笔塞,再捡起散落在旁长裤,极其迅速地套上双腿,系紧腰带,软底皂靴套回右脚。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我将书架完完整整还原,保管看不出半点挪动的样子,转身就见欧阳焉直起身子,全身上下与钻桌洞前并无区别。
“走吧相公,” 她将手中几只毛笔随手便重新挂上笔架,抬手理了理耳鬓散落的发丝,迈步自书桌后走出,挽住我的臂膀,温声说道:“咱们只在书房里看典籍,没有什么奇怪举动,对吧?”
“就你玩的疯,”我给她整了整头顶玉冠,抬步往书房外走,“也不怕被人当场抓包。”
“怕啊,怕也是一种刺激,”她脑袋在我胳膊上,“真被人抓了,我就说是我相公的变态嗜好,逼我这般下作。”
“这锅我不背。”
“不行,为了你夫人的清白,你必须背。”
“凭什么?”
“凭你是我最爱的相公,而我,也是你最爱的夫人。”
“唉,都要给你们仨惯坏了,一点夫纲都振不起来。”
“振不起就振不起呗,反正我们这辈子都离不开,你是水,我们是你里头的鱼儿,离了会死。”
“焉姐,哪学的情话,下回带我一起,都快说不过你了。”
厚重的花梨木门开合,隔绝门里门外。
下午无事,我有足够时间与夫人们腻着。
宋怀锦直到傍晚猜出现,这次的晚膳可谓是宾主尽欢。
倒不是刺史府的酒菜有所改善,吃喝依旧清汤寡水,有变化的是宋怀锦的眼神。
不知他下午是否是去龙场悟道了,饭桌上看焉姐的眼神都变得清澈无比。
让我唯一不顺眼的地方已消失,推杯换盏自然就顺畅的多,喊宋兄也喊得情愿。
可惜酒水实在寡淡,喝不出酩酊大醉,吃饱喝足各自就回了房。
这些日子我的雪莲膏就没断过,鸡巴恢复到能肏三位夫人的程度,只不过依旧还是一发的量,给胧姐按在床榻灌了个泡芙,另外两位想要精水就得隔上一日,弄得她们怨声载道,连夜给我排了一个月的取精路线,谁都不肯少那么一泡精水。
为了让我早日恢复到巅峰状态,焉姐更是掏出一本不知从哪搞来的门房中术给我。
寻常房中秘术皆讲究心平气和、阴阳相合,得练好些年才有效,那门房中术走的却是邪路子,需在内里存劲气,再调动极端的七情六欲引气不散来辅助锻炼,达到快速大成的奇效。
我不是习武之人,自然没那劲气,但胧姐和焉姐可是都高手,随随便便渡来一点劲气就够用,难的是同时调动极端的七情六欲引气不散。
说实话,三位夫人同时弄着我鸡巴,几根丁香抢上来舔鸡巴和卵蛋,谁还有心思去调动极端的七情六欲。
胧姐和焉姐的劲气渡完散,散完再渡,根本达无法形成锻炼,最后练功变练宫,爽就完事了。
如此情况,那门房中术自是暂且搁置,正经行房。
晨起,早膳只有我们一家子,宋怀锦早早出门管事去了。
饭后依然是各自出门打探消息,焉姐被我留下,让其随我一起收集消息。
这不是一时起意,昨日我便准备好布局,地点已确定,三人中焉姐是最好的人选,她脑子足够灵光,给一点线索就能脑补出各种细节,我再给她灌输一些虚假信息,绝对能成事。
我带她走了几条街,听到的都是些不轻不重的消息,欧阳焉没有感到失望,反倒是与我逛街让她心情舒畅,吃吃喝喝就差办置新衣。
又走上一段路,回春堂的黑漆招牌远远便能望见。
这便是布局的地方。
可让我意外的是,竟横生枝节。
回春堂门外围了一圈人,堵得水泄不通,里头还传出叫骂声。
欧阳焉一副看热闹的样子,拉着我往人群里走。
我有些无语,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眼下只能静观其变。
医馆当中,一个青布长衫的男子正立在药柜前,声音不高不急,正是早早出门的宋怀锦。
对面站着三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为首那个满脸横肉,一手揪着个抖抖索索的坐堂学徒的衣领。
“我爹喝了你们这药,昨夜上吐下泻,人都快没了!”横肉汉子把学徒往柜台上一推,“今日不给个说法,我砸了你这破馆子!”
宋怀锦上前一步,挡在学徒身前,“住手,你父亲的方子我方才看过,回春堂开的是温补的路子,与吐泻不相干,多半是另在别处用了相冲的东西,你把昨日吃过的、喝过的一桩桩说清楚,才好对症。”
“你是什么东西!”另一个汉子扯着嗓子嚷,“别人都在一边看着,就你过来没事找事,我看你是这黑心馆子请来的托罢!”
“我不是医馆的人。”宋怀锦语气仍稳,“只是路过而已。”
我看着里面几人,眉头微皱,宋怀锦又是在多管闲事。
听两人交谈,这不一定真是医患纠纷,回春堂在这一片名声不小,怎可能开错方子,又不是什么疑难杂症,而且这么一会儿连个巡兵都没见着,其中能没古怪?
这宋怀锦好歹是一州刺史,怎如此莽撞,人家包龙图带展昭,狄仁杰有元芳,他有个屁,还不亮明身份,说什么路过而已,纯纯讨打。
忽地,我思绪一转,眼下是个好机会。
当即抓了抓欧阳焉的手腕,引同样皱眉的她看过来,“焉姐,一会儿你护着他,别让他真给人打了,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找个地方解决,很快就回来。”
“去罢,我不会让人伤着他。”欧阳焉眉头舒展,这事她本就想管,现在得到支持,心下已无所顾忌。
“滚你妈!”医馆里头,横肉汉子一巴掌拍在柜台上,抓起一个瓷药罐就往地上砸。
碎瓷四溅,围观的人群往后缩了一圈,他转身一把揪住宋怀锦的前襟,抡起蒲扇大的拳头,“老子先打了你这多嘴的,再拆这破馆子!”
“咻~”
一枚铜板破空而入,直接嵌入横肉汉子的手背,疼的他吱哇乱叫,宋怀锦顺势脱开。
欧阳焉纵身一跃,从天而降落入医馆,护在宋怀锦身前。
见人已入场,我迅速离去布局。
片刻,医馆后头,荒废宅子。
我走入废弃屋子,将《阴阳经解上篇》与一张仿老逼登笔迹的遗书放入窗前破罐子中。
昨日我探听到消息,回春堂馆主是个外来户,年轻且医术高明,最重要的是前些时候人死了,这就很有操作空间。
只需将秘籍与遗言放入这里,回春堂馆主就与老逼登有了关联,至于什么关联,脑补便是,反正死人不会说话,如此便能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简单布置好,我拍拍手离去,一会儿带焉姐过来“意外发现”。
荒废宅子只静了几息,便被一男一女悄声步入,打破宁静。
“怀锦,刚帮你解决事就匆匆忙忙拉我来这,”欧阳焉左右扫上一眼,“你想干嘛?”
“干!”
宋怀锦伸手握住一只柔荑,正欲十指相扣就被轻描淡写反握住。
“一晚上过去,色胆见长啊,”欧阳焉目光揶揄,“大白天的,在外头想这事?”
宋怀锦侧身一步靠近,勃起的鸡巴隔着两层布料顶在欧阳焉小腹,“以前我们不都是在野外随地就弄。”
“现在想以前的事了?昨天你那张嘴可比鸡巴还硬!”欧阳焉横了他一眼,拉着他往废弃屋子里走,“走,进屋里。”
一盏茶功夫过去。
宋怀锦满脸舒坦的躺在床上,眼前是水光粼粼的嫩肉缝,诱人的雌性气味直冲大脑,“昨日太匆忙,今天可算是真正忆起从前的快活了。”
欧阳焉没说话,摇了摇大屁股,淫水压了他一嘴,前头捏住已然发软的鸡巴,舌尖在马眼舔弄,将溢出的残余汁水舔舐干净。
“可惜啊,”宋怀锦脸色变动,一脸惋惜,“用的小嘴还是不对。”
“你是打盹了罢,在这做白日梦?”欧阳焉在软鸡巴上不轻不重拍了一巴掌,“这点时间让你闻屄,给你吃你鸡巴都够呛,你不规划好时机,休想把那根丑棍子捅进我里头。”
她起身下床,迅速整理衣冠,“贱狗,起来,我相公该四处寻人了,若是他急出火气,以后你甭想再碰我一下!”
宋怀锦讪笑着起身,终归是不如人家相公。
他转身往外走,破败门槛映入眼中,一个念头油然而生。
名花不该开在破败之地。
滋生的念头疯狂生长,无数枝节缠绕心头,激得他忍不住挥了一下手,撞倒窗前破罐子。
那罐子咕噜噜转动,掉落一本册子与一张纸。
宋怀锦还没看清是什么,欧阳焉闪身挡住他的视线,瞳孔剧震,恐惧直冲脑门。
不可能!
“焉妹?”宋怀锦有些疑惑,揽住欧阳焉的腰肢,“你这是?”
“走。”欧阳焉压下心中万千念头,不着痕迹的收起册子与纸张,将破罐子重新放归原处,拉着宋怀锦快速离开。
眼下必须找姐妹们商量。
医馆外人来人往,我的目光不断在四周街口划过。
回来时听人说事情结束已经有一炷香功夫,焉姐和宋怀锦人没在这,估摸着是去寻我了。
正想着,欧阳焉出现在视线内,只有她一人,我迎上去:“焉姐,你是去寻我了?”
“事后见你没回来,我和宋怀锦分开寻你,”欧阳焉靠近挽着我的胳膊,“相公,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去罢,给宋怀锦留个信息就行。”
“等等,”我按住欧阳焉的手,“我方才听附近乞儿说这医馆后头有个荒废宅子,那里曾住着一位会医术的老者,医馆馆主以前常去,每次回来医术都会更高明。”
欧阳焉闻言身子一颤,失声道:“是三爹爹的消息?”
“不一定,去看看便知。”我拉着她往荒废宅子走去。
确实是乞儿的消息,不过是我昨日花钱散播的,乞儿流动,根本不会有人知道是我散播出去的假信息,焉姐亲自去乞儿那问也会得到同样的消息。
不久,我们步入那间废弃屋子,查看时我“一不小心”打翻窗前破罐子。
“彭~”
破罐子应声裂开那瞬间我呆立当场。
东西呢!?
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竟有人来到此处,精准从破罐子里掏出我藏好的东西?
不可能,除非…本就有人藏在此处,亲眼见我藏东西,等我离开后立刻取走!
“相公,看来是又是假消息。”欧阳焉从身后走来,牵住我的手,十指相扣,“我们才来两日,不急于一时,回去吧。”
“这消息我花了一两银子呢。”我顷刻压下万千思绪,露出一副上当受骗的模样。
“回去补给你。”
“你人都是我的,拿什么补。”
“我让宋怀锦给你。”
“啊?”
“我帮他制伏三名壮汉,免去一顿打,补你一两银子应该的。”
“…行吧。”
回到刺史府,胧姐与绫儿都在,两人见我回来就围上来,焉姐直接拦下:
“大姐,小妹,先别缠着相公,让他去宋怀锦书房看书,进出刺史书房的机会可不多。”
两人对视一眼,脑袋凑过来各在我脸上亲上一口,然后把我往书房方向推,“相公把握机会,多偷学点。”
“去去去,什么偷学,那叫借鉴,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偷。”我强行挽了一波尊,抬步往书房走去。
欧阳焉拉着两人走向院子里石亭,感知附近没有人来,掏出《阴阳经解上篇》
与纸张放在石桌。
欧阳绫陡然瞳孔地震,颤抖手拿起《阴阳经解上篇》,翻开扫上几眼,声线都变得不利索,“是…是我念…念给他听…他…他亲手抄录的秘籍!二姐,你你你…你见到他了?”
“没有,”欧阳焉脸色一沉,心中那点侥幸被击碎,“东西是在一间医馆后头的荒废宅子发现,传闻那里住着一位懂医术的老者。”
“不可能!”一言不发的欧阳胧猛地拍在石桌上,硬生生压出个清晰掌印,“消息是我瞎编的,按他们规划,断然不可能出现在青州,除非…”
“除非他们已经准备来找我们,”欧阳绫接过话头,脸色逐渐发白:“去与相公坦白罢,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若最终相公死于他们之手…”
一向挂满笑容的甜美小脸此刻变得死寂:“我会随相公而去,限制不让我自杀,但别人可以杀我!”
欧阳焉定定的望着那本《阴阳经解上篇》,噩耗来的太突然,若是多给她些时间,手中可用棋子将更多,胜算也就更多,如今只能殊死一搏,败了,那便如小妹说所,让别人杀她。
欧阳胧捏实掌心,石桌当即缺失一大块。
与两位妹妹不同,她是最有可能直面,也最不可能直面那三人的存在。
限制不能伤害,直接堵死她反击的可能,甚至无法为两位妹妹提供任何帮助。
但若寻到一门可以同时封闭精气神的武学心法,化作一具无意识只知杀戮的兵器与那三人关一起,定能无视限制亲手杀那三人。
这是她心底唯一的希望。
只可惜多年偷学武学无数,始终未能找到类似武学心法。
她呼出一口浊气,拿起纸张观阅,里面会写什么她不知道,许是给三人下的任务,又或许是新的折磨法子,总不能是续旧。
“有缘人,此乃老夫家传秘籍,若…”
“不对!”欧阳胧身上那股衰气猛然一扫而空,“这不是那三个畜生留的东西!”
欧阳焉一愣,凑过来观看,顿时神色变幻,“字迹相同,但内容完全错误,是仿的!”
欧阳绫当即扑来,扫上一眼纸张,刹那间喜笑颜开:“没错没错,我们家哪来的秘籍,全是我们脑子里存的东西!”
她顿了顿,抬头瞪向欧阳焉,“二姐,你可吓死我了!我方才都想到要怎么与相公葬一块了!”
“还不是你说秘籍没问题,”欧阳焉也是缓过来,“咋咋呼呼,连我都被你绕进去!”
“虽然是假的,但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欧阳胧按下拌嘴的两人,“留言假,秘籍真,总归有些关联,得查查那个荒废宅子。”
“让浮花会的人去,”欧阳焉思绪舜转,眼中光彩闪现,“现成的牛马,不用白不用。”
“怎么让他们去?”欧阳绫想不明白,那些人可不是她们手下。
“简单,”欧阳焉嘴角勾起,“『有人找刺史密会,地点在荒废宅子』,这个消息自然能让聂三娘派人去监视。”
“这个主意好,”欧阳胧掌中运气,将石桌的印子抹平,“我们就在宋怀锦身边,有消息当然是第一个知晓,她不能不信。”
三人商议完,欧阳焉去飞鸽传书,另外两人走向书房。
绝望瞬间笼罩,放大了心中对最重要之人的不舍,虽是虚惊一场,但那份不舍被无限放大,陪在最爱之人身边的时光必要珍惜。
书房里,我正想着东西失踪的事,两个身影破门而入。
欧阳绫直接扑到我身上,脑袋拱来拱去:“相公相公相公相公相公…”
“在这呢。”一连串叫唤让我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娇妻在怀,想那么多做什么,抱就是了。
随后眼前一黑,胧姐的洗面奶把我脑袋都给埋起来了:“唔呜?”
“相公,别问为什么,”她双手环上来,下巴顶在我头顶:“让我们抱就是了。”
需要问为什么?不需要!
不久,欧阳焉也走了进来,身上又多挂上一块肉。
整个下午我都被三人粘着,非常之幸福。
她们三人是我夫人,也是我这世唯一的家人,永远无法割舍的存在。
这份幸福不该被意外打破。
既已布局,无论遇到何种意外都应随机应变,当初那一局也是见机行事才险胜三个老逼登。
“焉姐,我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我看向欧阳焉,沉声道:“即是荒废宅子,应是灰尘遍布,脏乱不堪,可屋子里床是干净的,地也是干净的,明显有人逗留的迹象。”
欧阳焉一时噎住,床是宋怀锦清的灰,地是她掸的尘,若不干净怎好干那事?
“相公一说,我也想起来了,确实不对劲。”既然反驳不了,只能硬着头皮附和。
糊弄过去了,这就有理由再去一次,我看欧阳胧:“胧姐,晚上我们一起去一趟,绫儿给一些药物,老实在房间等我们回来。”
“啊?”欧阳绫小嘴一撇,“每次这种事相公都不带我。”
我摸着她脑袋,“又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我不想你涉险。”
“好吧,药给你们配足。”
欧阳胧眼眸低垂,隐晦的给欧阳焉一个眼神,里面的意思两人心照不宣。
不久,白鸽再次从刺史府外高飞,翱翔云间,最终落于一间衣铺。
聂三娘看着手中再次出现的纸条陷入沉思,去监视与取消行动,一个下午丝滑切换。
若非故意消遣就是权衡利弊做的决定。
三人都不是省油的灯,绝对不会故意消遣,那就只剩下权衡利弊。
那间荒废宅子将出现的人,或者说密会的内容,有利可图!
“倒要看看你们在藏什么。”
聂三娘内力一转,手中纸条须臾间化作烟灰,安排好的监视照旧。
夜风清寒。
三道身影穿梭街道巷口,回春堂的黑漆招牌就在不远处。
又是几个拐角,我们在荒废宅子前站定。
我看了欧阳胧一眼,她静上几息,而后摇摇头。
意思很明显,里面无人。
难道是我猜错了?
来都来了,不进去看看怎能甘心。
我推开门,领着二人往那间废弃屋子,步入院中,欧阳胧停下脚步,她抬手将食指放在双唇间,对我比了个噤声手势。
蓦地,一道猩红色彩在黑夜中划出完美弧度,落于屋顶之上,寒光乍现,两根血柱冲天而起,房檐咕噜咕噜滚下大好头颅。
另一边屋顶四道身影顿时作鸟兽散,分不同方向辗转腾挪。
欧阳焉手一抬,四枚飞刀如展扇,顷刻流光乍现,后起的那四道身影同时落地,再没了生息。
一切只在电光火石间,我只来得及喊一声:“留活口!”
转瞬已死六人,开口还没人杀的快,我有些无奈,想着只能从尸体上找线索了。
欧阳胧从屋顶落下,闪身冲入墙角,一道黑影飞了出来,跌了个狗吃屎。
我赶忙走上前,没想到还有活口,真是意外之喜,隐入那处想必是打算偷袭,可惜这些人不知道面对的是什么,那可是两尊杀神。
我蹲下身,扯下黑衣人蒙面布,露出的脸平平无奇。
思绪流转,这些天见过的人脸在脑中快速滑过,没有一张能对上号。
想不到,那就问:“你们是什么人?要做什么?”
黑衣人双目充血,嘴角溢出白沫,狠狠瞪着我,一声不吭。
“呵,还是个硬汉。”我掏出绫儿给的小药包,直接灌入黑衣人嘴里。
不出几息,黑衣人目光变得呆滞,神情有些恍惚。
“你们是什么人?要做什么?”
又是同样的问题,不过这次有药力加持。
黑衣人愣了几息,缓缓开口:“…刺史…死…意外…三月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