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我家夫人忠贞不渝最新章节列表 > 第8章 坏果(2)
  寥寥几字让欧阳焉目光微变,她手腕微不可察地一抖,指尖碎石挟着浑厚劲力激射而出,顺着刁钻角度自黑衣人腋下悄无声息贯入,瞬息震碎其心脉。
  黑衣人喉头一梗,话音戛然而止,眼珠猛地上翻,四肢剧烈抽搐,口鼻涌出黑血,转眼没了气息。
  欧阳胧立刻走过来单手掰开黑衣人的嘴,拇指不动声色的微微用力,提前震碎后牙槽,“自尽了,牙里带毒,是专门培养的杀手。”
  我目光变得复杂起来,只言片语拼凑起来不就是要弄刺史,没曾想,处理家事还能碰上这等意外。
  宋怀锦啊宋怀锦,让你多管闲事到处伸手,这下可好,别人都开始算计了,真是作大死。
  “焉姐,这事你怎么看?”若是不知道还好说,现在知道了总不能装聋作哑。
  “…管吧。”欧阳焉嘴皮子动了动,挤出两字。
  心下暗骂聂三娘那蠢女人定是以为有利可图才没取消监视,导致私底下的事被举到台面上,若非方才及时灭口,她们几人加入浮花会的事都有可能被问出来。
  “算他运气好,我们护他周全。”焉姐的回答不出我意料,三位夫人中就属她最注重人脉,友人有难,她必会拉上一把。
  另外两个则全然不同,一个是“关我屁事”,一个是“关你屁事”,只在意自家事。
  我们匆匆埋尸,回家商议此时。
  夜幕变换,翌日辰初。
  宋怀锦身着青色书生长衫,腰系素缎带,挂着素木坠子,头上只挽一根木簪,正迈开大步朝门外走。
  早在院子里的我们快步迎上去,拦住他去路。
  “两位这是?”宋怀锦步子一顿,目光在欧阳焉娇艳面孔上停住,闪过一丝异样,随即后退半步。
  “我想让相公看宋大人如何务实,学上一二,以后入仕也有经验。”欧阳焉面上带笑,音调温婉:“不只是今日,往后几日也会伴随左右,不知可否?”
  “这有何不可,”宋怀锦言语温和,不带半点犹豫:“炎兄…”
  “我这身装束不适合叫炎兄,”欧阳焉出声打断,张开双手左右转了半圈:
  “换个称呼。”
  她今日不是男装,满头青丝挽成如意随云髻,斜插一根累丝点翠金步摇,身上鹅黄色的对襟齐胸襦裙,广袖垂落,胸口以一根锦带束紧,勾勒出高耸的胸型与纤细的腰身,裙摆极长,下身的一切被遮得密不透风。
  “…焉妹。”宋怀锦转身迈步,不再多看。
  我在一旁没插嘴,心道焉姐厉害,三言两语就把事情敲定,还让知礼守礼的宋怀锦连称呼都改了,这一声焉妹,怕是将他心中遵的礼节砸出裂痕。
  三人出门,一晃便是半日。
  宋怀锦管事能力我算是见识了,哪里人多他往哪钻,见有事也不问原由,分开人群就上前,遇上小事他便当和事佬,遇上大事才各自询问,最后遵循谁可怜偏向谁。
  他这做法倒是深得民心,毕竟周围百姓看了都拍手称快。
  可说实话,同情弱小是应该的,但不能谁弱谁有理,这有失偏颇,应当秉公办事,后再安抚弱者,两不相误才是正理。
  眼下他又处理完一庄钱财纠纷,布庄掌柜欠了布料货款,对方上门讨要,掌柜却以生意惨淡为由再拖欠一些时日,对方哪能同意,当场闹起来。
  宋怀锦上去就给布庄掌柜保了,让讨要布料货款的人等掌柜卖出货再来,刺史发话,讨要布料货款的当然只能悻悻离去,可人家也是要吃饭的啊,这么判多少有些不合适。
  布庄掌柜为答谢,带着他去贵客房招待了,焉姐自然跟上,我则是以传去转转为由在布庄周遭检查是否有黑衣人的踪迹。
  走到街头,我感觉有视线投来,抬头便见熟悉笑颜。
  布庄二楼,欧阳焉立在窗栏前,右手搭在朱红窗棂上,目光锁定街对面人群中的身影,面上泛起温软笑意。
  一道人影自她身后缓步走近,青衫微动,双手直接覆在她丰腴高翘的蜜臀上,隔着顺滑的软罗裙料用力揉搓。
  “焉妹别回头,我是陈兄。”
  欧阳焉面孔朝着窗外街景,笑意不变,腰肢顺着掌力往后轻轻一送:“哪来的登徒子,竟敢冒充我相公。”
  她没回头,另一只垂在窗台下方的玉手反向探到身后,一把捏住抵在蜜臀的大鸡巴,“这根东西若不能如我相公那般,看我给你当场拧下来!”
  “陈兄的物件我又没见过,哪知道怎样才叫如他一般,”宋怀锦将欧阳焉的鹅黄外裙与衬裙一把捞起,层层堆叠拢在纤细腰际,随手勾住亵裤边缘,往下用力一扯,“焉妹这个判断有失公允。”
  亵裤顺着白腻修长的大腿滑落到膝弯处,露出丰硕蜜臀,中间幽缝肉色艳丽,两片肥厚的阴唇随着呼吸微微翕动。
  宋怀锦撩开前袍,扯下布裤,露出跨间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子,急不可耐的握住根部抵在幽缝处,硕大的龟头滑来滑去就是找不到嫩屄口:“焉妹,我是第一次干这事。”
  “第一次?呵,那真是大童子了,” 欧阳焉斜睨着身后人,“进来便射罢,不用憋着,我相公第一次也是那样,里头会存你的精水,等歇一歇,再进来更顺畅。”
  “弄里头…会不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宋怀锦有些迟疑,但更多的是想要践踏人伦的躁动,心中期待着那个绝不应该妄想的回答。
  “我相公日夜下种,若是这种情况下你还能先他一步让我怀上…”欧阳焉反手扶住那根找不准位置的肉棍子,往下轻轻一引,精准抵住肉缝间的小穴口,龟头顶端瞬间陷入,“孕你子嗣又何妨。”
  这等越分寸,破纲常的回答入耳,宋怀锦霎那间心头狂震,身子也止不住的发抖,多年压抑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开来。
  “好焉妹,我来了!”他双手猛地掐住水嫩腰肢,腰身向前重重一撞,大鸡巴直接怼在深处柔软小口,敏感龟头被宫口那么一激,大脑顷刻空白,无数子孙喷薄而出。
  “嗯啊…”这一下让欧阳焉往窗外猛地探出半截身子。
  她立刻扬起宽大的月白水袖,朝街对面招手,掩饰瞬间的冲撞与体内精水泄洪。
  我见焉姐在楼上窗前招手,便也抬起手,从容挥手回应。
  细想下来,昨晚那场刺杀古怪的很,我们前脚到,后脚就有杀手跟来,像是来杀我们的。
  可这有什么意义,不论失败与否,都会让宋怀锦产生警惕,这非常不合理。
  总不能幕后主使知道我们不会把刺杀的事告诉宋怀锦吧?
  那更不合理!
  瞒下刺杀,保护宋怀锦是昨晚才定的计划,焉姐负责贴身保护,我负责在四周排查异常,幕后主使难不成还能未卜先知?
  我收回思绪,一时想不明白就不想,先护宋怀锦周全再说,离三月底没多少天了。
  时光在计划稳当进行中渐渐流逝。
  三日下来,宋怀锦处理的事多不胜数。
  每当事主答谢,焉姐会在他不远处候着,次次都是一到两个时辰,我在附近排查时能见着焉姐闲等,她总是坐不住,身子乱动,还会故作媚态勾我。
  今日是出城去白鹤村处理事,与随处管闲事不同,这次是宋怀锦早定下的行程。
  我挽着缰绳坐在马车辕木左侧,欧阳焉挨在我身侧,依然穿一身鹅黄色的对襟齐胸襦裙,裙摆顺着车辕垂下。
  “吁~吁~~”
  欧阳焉抬手轻拉副缰,老马喷出一口白气,四蹄踏在泥水碎石上缓了下来,车轮嘎吱停住。
  眼前横着一道八字岔口。
  左侧的山路依着悬崖向上盘旋,路面狭窄,深处隐没在青灰色的山岚里。
  右侧的土路平坦宽敞,泥土被车马压得坚实,顺着山谷一路向东延伸。
  车厢布帘被挑开,宋怀锦探出身子:“陈兄,焉妹,左边这条窄路上山,再走二里地就是白鹤村,右边是大路,直通登州官道。”
  欧阳焉侧过头,眼眸扫过左侧那片阴翳沉沉的密林:“传闻曾有官员在女子大婚时仗势抢婚,马车经过此处,车内女子不堪受辱跳了崖,此后这里偶尔能听见悬崖底下有人啼哭,还有人瞧见过穿大红袍的女鬼飘荡,专索贪官污吏的命。”
  宋怀锦闻言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淡笑:“讹传罢了,当官的何须抢婚,美色都是自己送上门,至于女鬼更是无稽之谈,若真有,我还想见识见识呢。”
  “那白鹤村的事,宋兄可有解法?”
  来之前我打听过白鹤村,半月前村里来了个游方道士,当着乡民的面施展仙术,给乡民唬的一愣一愣,家财掏出去不少,县衙派去的人都被打了回来。
  “游方道士所谓的仙术定是江湖把戏,”宋怀锦不以为意,“愚民无知,总是将不明就里的事归于神迹。”
  “愚民无知?”欧阳焉收紧手里的缰绳,目光落在那条陡峭山道上:“宋兄这话有些重了,即便是官员,也有被骗的,否则也不会让这些所谓的游方道士如此猖獗。”
  宋怀锦目光坦然迎向欧阳焉:“焉妹说的是,等下我定会让村民们也理解所谓的『仙术』,启程吧。”
  老马吃力拉动大车,车轮碾碎山道上的尖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约莫行了两刻,马车拐上一处平坦的山脊。
  宋怀锦又掀开车帘,抬手指向山脊北侧的开阔谷地:“你们看下头那处石闸。”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群山环抱的洼地深处,一道丈许高的灰白石坝横截水流。
  “那是拦马坝。”宋怀锦收回手,语气平缓,“去年冬日征了三千徭役修缮,走完白鹤村,我便要去坝上查验泄水闸。”
  他目光不着痕迹掠过挽着缰绳的身影,坝下水流湍急,若是不慎掉落,真就无人能救,即便有武功高强的女侠也无用。
  我从拦马坝收回目光,『三月底让刺史死于意外』,那里是最符合描述的地方,时间和行程都能对上,后日便是三月底,也是宋怀锦去坝上查验的时间。
  我已安排好到时埋伏在那,一次性把问题解决,宋怀锦这条命就算是护周全了,有胧姐和焉姐出马,这事基本不会有意外,更何况白玲珑也会加入。
  说来也巧,昨日胧姐外出时居然遇上查案的白玲珑,听到有人要刺杀刺史,二话不说就放弃手头上的事加入,绫儿还因为白玲珑的到来高兴了好一阵。
  马车继续前行,半个时辰后到达村口,奇的是竟不见半个人影。
  我们互望一眼,套好马车,顺着泥泞小径步入村落,待走到深处终见人烟。
  祠堂前方围满了老幼妇孺,人群中央摆着一张木案,插着杏黄布幡,香炉青烟直上。
  一名穿八卦布袍的道士手执铜铃,在案前跺脚走动,口中念念有词。
  木案正中置着一口敞口黑陶水盆,水面澄澈平整。
  “神针渡海,法体自生。”道士收住铜铃,拿出一枚缝衣针,高声喝道,“凡夫肉胎沉沦苦海,唯得太上护佑者,铁石亦能悬波不落,谁家愿献诚心,取针一试?”
  人群前排一名老妇颤巍巍捧出一吊铜钱,放在红布边缘,接过道士递来的一枚缝衣针。
  “求仙长赐符,保我孙儿肺痨痊愈。”老妇双手发颤,将缝衣针轻放进水盆中央。
  缝衣针荡开两圈水纹,稳稳漂浮在水面上,毫无沉底迹象。
  周围村民齐刷刷倒吸凉气。
  “神仙下凡了!”
  “铁针浮水,真有神明照应!”
  道士抚须大笑,反手从案头抽出一张尺许宽的黄裱纸,另一手抓起羊毫笔,蘸了石砚里的浓墨,在纸上挥毫写下一个斗大的“厄”字,墨色深沉,字迹清晰。
  “宿孽缠身,字即是灾。”道士将黄纸两角提起,在香炉蜡烛上方轻轻晃动两下,热气腾升,“太上真火一照,灾厄立消!”
  蜡烛火苗并未舔舐纸面,烘烤片刻之后,黄纸上的墨色大字肉眼可见地变淡,眨眼功夫,纸面一片焦黄平整,墨迹踪影全无。
  场下一片哗然。
  “化了!灾气化掉了!”
  “仙长慈悲,我愿献出家财,求一道退病符!”
  “我也愿献出家财!我家耕牛也能折算银钱!”
  村民争先恐后拥向木案,有的从怀里摸出铜板,有的直接解下腰间的布包往红布上抛扔。
  “等等,”宋怀锦领着我们迈步穿过人群,走到木案前方站定,他张开双臂拦在村民前头,字正腔圆:“都把手里的银钱收回去,春耕买种的银钱交出去了,今年秋后全村吃什么?”
  人群骤然一静,几名老农抬起头,辨认出他的面容。
  “是刺史大人,我认得。”
  “真是宋大人,他去年来过村里。”
  一名拄着木棍的老汉走到宋怀锦身前,声音发抖:“宋大人,您是难得的青天,可朝廷的公文管不得阎王爷勾魂,我家老二咳血半月,郎中看了直摇头,方才仙长那一手化厄符,大家伙亲眼所见,那是活神仙的神通,这保命的钱,不能省啊。”
  “对啊,大人,官府还能管阎王爷点名?”
  “神仙显灵是大家亲眼见的,这还能有假?”
  周遭村民纷纷附和。
  “无量天尊。”
  道士脸上挂着宽和笑意,朝宋怀锦打了个稽首。
  “原来是宋刺史亲临。”他语气温润,笑眯眯环顾众人,“贫道云游四方,见白鹤村阴煞缠绕,百姓疾苦,特在此开坛为乡民祈福消灾,并未坏了王法。”
  宋怀锦见人和颜悦色,也不立刻发作:“道长远道而来辛苦,方才这两桩消灾手段,我瞧得真切,只是心里有些疑惑,想请教一二。”
  道士拿起案上拂尘搭在小臂上,含笑颔首:“宋大人请讲。”
  “先说这铁针浮水,” 两手负在青衫后腰处,转头看向身侧的欧阳焉,“焉妹,取出缝衣针擦一擦再放入水中。”
  欧阳焉闻言抬起袖口,露出一截雪白手腕,两指探入水中,将那枚悬浮的缝衣针轻轻捏起,又拿过供桌上的白布巾,用力在针身上来回搓抹,随后松开手,任由钢针笔直坠入水盆,“道长,你这铁针浮水不灵了?”
  道士面皮微微一抖,拂尘换到左手,依然挂着和颜悦色的笑脸,打了个稽首:
  “夫人虽美若天仙,但终究是肉体凡胎,不免带有红尘俗秽之气,冲了法坛的清净,缝衣针自然坠底。”
  “焉妹,”宋怀锦嘴角微扬,侧头看向欧阳焉:“没想到你身上还有红尘俗秽之气,我怎不知晓?”
  “许是宋大人没有道长那道行,看不出来罢,”欧阳焉放下袖口,笑吟吟道:
  “宋大人应该没有红尘俗秽之气,我捞起来让宋大人重捞试试?”
  宋怀锦摇摇头,没有去碰水盆,伸手拿起木案上那方石砚,凑在鼻尖闻了闻,又递向身侧:“闻闻这砚台里磨的是什么。”
  欧阳焉凑上前去,鼻尖微耸,随即嗤笑出声:“一股子酸味,里头是兑醋了还是…草酸,该是骗子卖的劣质墨,道长这是上当了。”
  宋怀锦将砚台搁回案上,看向道士:“连有红尘俗秽之气的人都闻出墨不对,道长却拿到神坛上用,这是何意?”
  道士微微抚须,语气依然平稳和缓:“这墨是贫道疏忽了,不过符箓之道通达幽冥,靠的是贫道一身法力,岂会在意墨的高低贵贱?”
  见人还在信口雌黄,宋怀锦已无耐心,指向案上的羊毫笔,“焉妹…”
  “无量天尊。”
  道士突兀一甩拂尘,打断话语,走向祠堂大门,“符水事小,法相事大!地底沉睡的神尊法身已经显圣,就在这祠堂当中,大人不妨随贫道移步堂内,一观神尊真容。”
  黑漆木门吱呀一声大开,村民挤挤挨挨涌入祠堂。
  堂内光线暗淡,供桌上方供着三副青瓷大碗。
  道士领着宋怀锦走到桌前,指着中间一只粗瓷大碗:“宋大人,每日清晨都会有新擀的面条下进碗里,供在神位前,到午时,面一根不剩,汤还是温的,这便是神尊吃斋饭。”
  碗里大半碗清汤,汤面浮着几点油花,面条踪影全无。
  “昨日我搬着马扎在这守了半日,眼睛都没敢眨。”一个婆子从人堆里挤出来,拍着大腿,“那面条一根一根往下少,我亲眼瞅着没的!”
  “我也瞅见过!”
  “我家那口子天天清早来上供,面是他亲手下的!”
  宋怀锦端起碗,翻过碗底看了看,又敲了敲供桌,掀开红布俯身查验桌腿:
  “夜里可有猫狗近前?”
  “祠堂锁着呢,人都进不来,何况猫狗。”王老汉摇摇头,“再说猫狗吃面,哪有不洒汤的理。”
  宋怀锦放下碗,望着碗内汤花想伸手却又硬生生止住了,方才的漫不经心掩去,半晌没言语。
  人群里起了嘀咕。
  “宋大人也讲不通了…”
  “到底是神仙手段!”
  我大笑一声,抬步向前:“神尊吃剩的,定是天仙玉露,让我尝尝。”
  道士当即要拦,欧阳焉一个侧步将其挡开,看都不看一眼:“道长莫要乱动,你冲撞不起。”
  我没管道士什么表情,走到桌前端起青瓷大碗,倾斜碗身晃了晃,残汤挂在碗壁上黏稠拉丝,接着蘸汤入口,“甜汤底,这吃的是哪地口味?”
  “神尊好甜,供面以蜜水调制,是弟子的诚心。”身后道士见阻拦不得,立刻接话。
  “你这心诚不诚我不知道,但诚心却是真的,杂卷有记载,『蜜水浸面,白面成糜』。”我把碗搁回案上,“这在旁人看来就是面自己没了,道长可是欺负村里人家中无蜜,不知这般手法?”
  人群哗了一声。
  “公子慎言,蜜糖如何能化生面?那杂卷怕是路边话本。”道士眉头紧蹙,一甩拂尘:“时候不早了,大家还是赶紧叩拜神尊罢,免得神尊不满,降下刑罚。”
  目光越过供桌,后头立着一尊半尺高的青石神像,石雕的面目已露出大半,底座深陷在松软黑土当中。
  神奇的是,那神像竟在众人眼中微微颤了一下,露出的位置细微变动。
  周遭村民当即面露敬畏之色,纷纷上前欲跪拜。
  “各位,”我望着那尊神像,朗声道:“先别急着拜,若神尊真有灵,哪会因这点小事降下刑罚。”
  宋怀锦上前蹲在泥地旁,伸手触碰青石神像,确认是实物后又抓起些许黑土碾了碾,神色逐渐低沉。
  石料沉重,断不可能自行往上拔高,更不可能颤那一下,这一手无法解释,莫不是真有神异?
  “焉姐,”我转头看向欧阳焉,“神像下有古怪。”
  “若非你开口,估摸着没人敢动神像。”欧阳焉提着鹅黄长裙下摆走进,探手抓住青石神像的头颈,运起内力向上猛然一提,整座石像拔地而起。
  下方泥坑里密密麻麻全是一寸来长的青白豆芽,数以千计的黄豆早已胀裂发芽,纠结成厚厚的一团硬块,散发出浓烈的豆腥味。
  “黄豆!竟是豆芽!”
  “原来神像是被顶出土的!”
  “他娘的!咱们被骗子耍了!”
  “打死骗子!”
  道士见势不妙,仙风道骨荡然无存,与混在人群里的两个精壮汉子对视一眼,猛地将手里的拂尘往宋怀锦脸上砸去,转身拔腿就往祠堂后窗逃窜。
  欧阳焉手腕微翻,指尖夹着的四枚铜钱带起破空厉响激射而出。
  拂尘还未砸中宋怀锦便跌落,道士和两名汉子怪叫着栽倒,腿里都嵌着铜钱。
  满院的村民此时彻底红了眼。
  “打死这群骗人钱财的绝户贼!”
  “还我家耕牛钱!”
  几个粗壮农户抄起扁担木棍扑了上去,将那三人死死按在地上拳打脚踢,绳索一层层套了上去。
  更多的乡民回过神来,呼啦啦围拢到宋怀锦身前。
  “宋大人真是青天在世啊!”
  “若不是宋大人带着夫人明察秋毫,咱们全村的活命钱全被这帮妖道刮跑了!”
  “刺史大人体察民情,刺史夫人也是菩萨心肠,不仅人长得像天仙,武功还这般高强!”
  几名老妇人挤上前来,拉住欧阳焉的鹅黄水袖连连道谢:“多亏了刺史夫人出手,不然就给这三个恶贼跑脱了!”
  宋怀锦站在人群中央,目光扫过身侧俏立的欧阳焉,抬手虚按:“乡亲们先把人看好,锁起来看好,待县衙来人提走。”
  我在人群外围听着一口一个“宋夫人”、“刺史夫人”,说不膈应是不可能的,这三日来我可没少听这些称呼,宋怀锦和焉姐每回都会解释,但奈何别人根本不听,只当是小两口害羞。
  摇摇头,趁着两人一时脱不开身,该去布局了。
  白鹤村的传闻有不少,其中一个是曾今有位高人在白鹤村外长居,过着深居简出的日子,一手『落叶飞花』用的出神入化,不少村民找他拜师学艺。
  这正与一个老逼登的特征符合。
  无需辨别真伪,只要我埋下东西,传闻自然就是真的,到时直接带着三位夫人来寻老逼登的野坟。
  片刻后,山野荒林内。
  四周草木林立荒草丛生,正适合立一座野坟,这回应该无人坏我的事。
  我掏出工具正欲动手。
  “相公一个人猫进这深山老林里做什么呢?”
  一道带着笑意的柔和嗓音在我身后响起。
  “你怎么跟过来了?”我顿时吓得一激灵,转身看向来人。
  怎如此快,平时都是一到两个时辰,难道那群村民难道没答谢宋怀锦?
  “你说呢?”欧阳焉站在我跟前三步远的地方,唇角挂着浅笑:“一不留神,相公就溜得无影无踪了,看不到你人,我能不心慌?”
  我装模做样打量四周,“我看你们忙,便在周遭检查是否有黑衣人踪迹,这种村子,一般都是在林里埋伏。”
  “我没瞧见什么踪迹,倒是闻到好大一股味道,”她侧过头看了看四周,又抬眼打量我的脸颊,眼角泛起一丝戏谑:“酸,好酸啊。”
  说着,身子向前迈步,身子直贴我胸膛,“我家醋坛子翻咯。”
  我嘴唇蠕动,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确实是吃醋了,这没什么好隐瞒,只是不知该如何表达,要不直说吧。
  “咱们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你拉下亵裤,我就知道你要怎么把着尿,”她抬起白净的食指,压住我双唇:“看着自家明媒正娶的夫人整日跟在旧相识身侧端茶递水,被周围人当成他夫人交口称赞,哪个男人受得住?换作是我,要是见着狐媚子带你日日走街串巷,我绝对会让她后悔来这人间走一遭!”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面庞,开口道:“你都看出来了,还用我开口?”
  “我就是要听你说~”欧阳焉娇嗔一声,眼尾泛出微红的媚意,双手顺势环住我的脖颈。
  她踮起脚尖,整个身子的重量全压在了我身上,温热湿润的红唇已经不由分说地印了上来。
  唇瓣张开,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狠狠撞在我的唇齿间,丁香小舌滑润而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直接探入我口内深处,卷住我的舌尖用力吮吸。
  一股带着清甜蜜意与兰花冷香的津液顺着相贴的唇缝渡了过来。
  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双臂死死箍住我的后颈,舌尖贪婪地与我舌头翻搅、缠绕。
  胸前那两团饱满软腻的嫩肉被压得彻底变了形,隔着衣料严丝合缝地碾在我的胸膛上。
  林间寂静无声,只有两人唇舌交缠发出的黏腻水声,吧唧作响。
  良久,她才稍稍松开唇齿,将滚烫的额头抵在我的眉心,两人鼻尖贴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声喷吐在彼此的脸上。
  几缕透明的银丝顺着她殷红唇角拉扯开,舌尖轻轻舔上一圈,清个干干净净。
  “我故意的,”她眼眸半阖,眼底水光潋滟,颊边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白皙的耳根,“我就是要看相公为我吃醋,你若是不吃醋,那才是出大毛病,是把我挤出了心房。”
  她软下身段,将脸颊侧贴在我的胸口,听着我胸膛里咚咚的心跳声,嘴里幽幽道:“我不如小妹那么会撒娇卖痴,也不如大姐那么能让你言听计从,端庄文雅说的好听,可不是我想要的,夫妻间怎能相敬如宾,我想让你重视我,想与你如胶似漆。”
  被自家夫人壁咚的感觉很好,可后面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不由自主搂紧她的腰肢,“说的什么话,你们三个在我心中位置永远是唯一,没有孰轻孰重,少谁都不行,你想如胶似漆,那今日我就这么抱着你不放,想要去方便,我也给你把起来。”
  “讨厌,”怀中人噗呲一笑,“我可不是小妹,让你举起来鬼画符。”
  “保证不鬼画符,写你名字,”我低头看她,“尿不够用我的,给你续上笔画。”
  “去去去,恶不恶心,”她揽着我的腰身,下巴轻搁在我胸口,两只乌黑的眸子向上抬着,“相公,现下你心里头正吃着宋怀锦的干醋,肚子里憋着股子邪火,何不趁着这机会练练那房中术?”
  “在这儿?”我看了眼四周林木,倒是个打野战的好地方,而且焉姐说的有道理,醋劲也是激烈情绪,眼下都不用我自己调用,都积在心头呢。
  “四下无人,正合适。”她手指挑开我的腰带,动作熟稔,“你只管站着,照房中术口诀运气,其他事归我,。”
  话落,她蹲下身去扯开我的亵裤,把那坨软肉掏出来,掌心拢上去,不轻不重地揉捏,劲气随之渡过来。
  “我再给你添把火,双手搭在我肩上扶好,”她抬头看我,唇角噙着笑,“相公,我是宋夫人。”
  这一句下来,我心头那股醋意翻涌,引着渡来的劲气冲入鸡巴里聚合,勃起只用了不到两息。
  欧阳焉抿着唇笑,握住鸡巴自下而上缓缓套弄滑动,她的掌心带着一层滑腻的薄汗,时而停下撸动,拇指重重按在龟头下方的凹槽处,轻柔地揉搓,时而掌心箍着肉棒子上下撸动,力道却均匀扎实。
  “方才别人唤我『宋夫人』,宋怀锦辩解都没有,眼神直勾勾看着我,嘴角还挂着笑,他之前可是会给人解释,” 欧阳焉手掌猛地一紧,卡在硬邦邦的肉棍子中段,“你说他是不是想就这么顺其自然,让全青州的人都将我与他看成一对?”
  “他哪是看你,看的是村民,”我低头看她,“而且一个小村子的人这么叫,怎么就影响到全青州了。”
  “那可说不准,”她顺着这股劲儿继续套弄,拇指还按着龟头顶端轻压,“毕竟在城里时,那些人都说我与他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娘的,心头那股子酸劲又升腾起来,焉姐两句话下来,比我自己亲眼看还吃味,鸡巴里头那股气锁的更紧了,胀的不自主的翘动。
  房中术持续运转,我发现锁住的那股气不只是给鸡巴充当临时火力,竟还润物细无声地孕养着鸡巴,这真是意外之喜,邪路子就是猛料多。
  欧阳焉握着我的鸡巴,能第一时间感知到变化,她轻笑一声,边继续细声细语地叙述,边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向下兜住卵袋,两根手指捏着沉甸甸的丸子,顺着筋络轻轻揉按。
  这几日伴随宋怀锦身边的事被她接连说出,都是别人一口一个『宋夫人』夸她,还送吃送喝,若非宋怀锦不收礼,她身上怕是要多少好些金银细软。
  不带一点夸大,全是真的,因为我每次都在旁边看着,有几次还被人当成跑腿的,让我把东西送给『宋夫人』。
  鸡巴被玉手撸上一段时间,劲气微微出现不稳的迹象。
  这倒不意外,焉姐翻来覆去都是在说称呼、眼神之类,我又不是小心眼,哪能一直吃飞醋,心头酸涩劲自是逐渐平复。
  下身勃起依旧维持着硬度,可那不是房中术的作用,是本身肉体上的刺激,毕竟撸鸡巴的手一下没停。
  欧阳焉同样察觉到手中鸡巴内的劲气有些逸散,眉头挑了一下,“相公,才一炷香功夫而已,你就不能多小气一会儿?这可是想鸠占鹊巢,别那么大度啊。”
  大度个屁,谁想抢我夫人,我弄死谁!
  我深吸了一口山林间的凉气,“那些称呼只是别人会错意,听多了自然没那么敏感,其他的也是空穴来风的谣言罢了,我们三个当事人都心知肚明。”
  欧阳焉停下手中动作,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随即眼底浮起一丝狡黠:“也是,我们三姐妹在涿洲城谣言不少,相公全当人放屁,眼下这点事又算的了什么。”
  她抬起头,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神采:“我有法子能让帮你把情绪维持住,就是得委屈相公再多吃几口醋,要不要继续?”
  我略一思忖,开口道:“既然有办法,那便继续。”
  房中术孕育鸡巴的功能实感真切,继续练确实好处多多,真能让我早日回到巅峰状态。
  欧阳焉见我应允,眉眼一弯,笑意顿时荡漾开来:“这可是相公自己点头的。”
  她握住鸡巴的力道微微加重,掌心带着内劲的温热,从根部狠狠捋到顶端,另一手更是将两颗肉丸托在掌中细细搓弄:“明面上的事相公都知道,私下里没入相公眼的事就不清楚了,且听我编上一编。”
  我微怔了一下,编故事?
  欧阳焉放缓了语调,眼神透着一股神秘兮兮的促狭:“前两日咱们在南市集人挤着人,相公被错开,只剩我与宋怀锦,人群里突然有几个顽皮孩童打闹,不慎撞到他。”
  她手掌上下撸动的速度逐渐加快,“他没站稳,整个人跌在我身上,这本没什么,哪知他当时慌了,手胡乱摆动,摸到我腰肢上,后来相公从人群里挤回来时我正好把他扶正,什么都没瞧见。”
  “当真?”那天我确实被挤开了,不过也就几息而已,能发生这事?
  “编的,”她毫不犹豫翻了个白眼,在龟头上捏一把,“先不说时间够不够,几个顽皮孩童能把宋怀锦撞倒?你当他是泥做的?”
  嘴上辩的快,心下却是微微嘀咕。
  相公,确实是编的,根本没有顽皮孩童,宋怀锦也没跌倒摸腰,他一直背着你偷偷摸我屁股,手掌隔着襦裙和亵裤,严丝合缝地揉捏后头两瓣肥肉,手指头还往深处的凹缝里扣,当时一路都与你说话就是为了分散你的主意力。
  这事不能告诉你,其他事…也不能。
  “胡闹!”我捏了一下她的鼻头以示惩戒。
  鸡巴里头那股气锁住了,内里的温润感又出现,这次是恼、怒两种情绪混合,不用主动调用,焉姐一句话就给我顶到心头,我的夫人怎能让别人占便宜!
  “胡闹就胡闹,不过这不就续上了么?”欧阳焉吃吃地笑出声,手上动作不停,两腿微微变换姿势,跪坐在枯叶堆上,身子更凑近了些,“那我继续了,可莫要再问真假。”
  我点点头,看她还能编出什么,然而她没有急着开口,而是低下头将温热的面颊贴在我的小腹上。
  下一息,她微微张开水润的红唇,湿热的小巧舌尖探了出来,自肉棒子最底端的根部开始,顺着鼓胀青筋的脉络,一路蜿蜒舔舐上来。
  舌面细腻柔滑,带着内息催动的温热,每一次滑过鸡巴,都出一层湿润,她舔得极其缓慢耐心,宛若品尝珍馐美馔,舌尖在膨大的龟头来回舔弄,将马眼渗出的透亮清液一点点刮进口中。
  “唔…就是这味道,真上瘾。”
  欧阳焉含糊地嘟囔了一声,随即顺着鸡巴滑下去,螓首低垂,将整张俏脸埋进我的双腿间。
  两只柔弱无骨的手掌轻轻兜住沉甸甸的子孙袋,张开嘴唇,将左侧那枚温热的肉丸纳入口中,柔嫩的唇瓣包住外皮,灵巧的舌尖抵着圆滚滚的肉蛋,在嘴里缓缓转动,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则在右侧那颗肉丸上轻重有致地揉按,指尖掐按着经络交汇的小凹陷。
  一阵阵酸麻发胀的感觉自尾椎骨直冲后脑,坚挺的鸡巴在风中轻微翘跳动,中间部位一下一下打在她高挺的鼻梁上。
  欧阳焉吐出那团湿淋淋的外皮,红唇牵出一缕亮晶晶的银丝,她抬眼瞧着我绷紧的下腹,促狭地笑了笑,又张口含住了坚硬如铁的膨胀的龟头。
  她收紧腮帮,喉咙微微蠕动,带着一股吸力将半截棒身顺从地吞进湿热深处,嫩肉严丝合缝地裹住肉棒,舌苔自下而上刮过马眼,发出细微的吞咽水声。
  吞吐数下之后,她稍稍退出来,只将微张的唇瓣贴在棒身中段轻轻摩挲,偏过头靠在我的大腿上,抬眸看我。
  “后来在我们一起去那家成衣铺处理事。”她眨了眨眼睛,语调平平淡淡,却有一股说不清的魅惑:“你在周边检查完回来,正好瞧见掌柜为了讨好他,送他一件玄狐大氅,又说我跟着奔波辛苦,顺带塞给我一件尺头极好的白狐披风,嘴里还口口声声念叨着『宋夫人这肤色,正好用这白狐披风相衬』,我当场就回绝了,宋怀锦也没收,他哪能收这种礼。”
  她一面说着,一面伸出食指与拇指,掐住顶端大蘑菇头轻轻揉搓:“其实在相公在外头检查时,宋怀锦就想送我白狐披风,他亲自替我穿上,笨手笨脚地替我系领口的缎带,手指头在我的下巴底下蹭了好半晌,呼吸全扑在我的脖颈子里,烫得我直缩脖子。相公进铺子前我推开他了,所以才什么都没瞧见,只有正儿八经的送礼和拒收。”
  相公,这个…唔,半真半假,披风确实试了,但宋怀锦是与我进里间试的,当时我还露出个脑袋与你打招呼了,披风一点没漏出来。
  宋怀锦进门便让我全身脱光,手不老实四处乱摸,又是揉奶子,又是翻阴唇,说阴毛比披风的毛发品质好,还让我吃鸡巴,非得吞一泡精水才满意,最后溅了几滴精水在披风上,东西都脏了,我当然不能要。
  “编的还有模有样,掌柜就在旁边,他敢亲手给你试穿?”鸡巴在她的言语和吮弄中狠狠跳动了两下,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
  “别拆穿啊,这么编分明很有效果。”欧阳焉眼眸微亮,双手托住鸡巴,张口尽可能深地纳入喉咙,喉口微微扩张,挤压着胀开的龟头,顺畅地吞吐了七八回。
  直到我呼吸逐渐粗重,她才吐出大部分,留着龟头含在唇间,舌尖绕着马眼舔弄,“百花阁胭脂铺那会儿。”
  欧阳焉稍稍侧过脸,让清凉的山风吹拂着湿润的嘴角,语气闲适得很:“铺子掌柜为答谢,拿出两盒上等胭脂,非要塞进我袖子里,嘴里直呼『唯有此等绝色胭脂才配得上刺史夫人』,我说颜色太艳不喜欢就没收。”
  她伸出舌头,从睾丸底部一路滑到龟头,舌尖挑弄着下方沟槽:“颜色艳不艳可不是我空口无凭,你前脚出铺子,宋怀锦后就站在架子旁,伸手挑了一点朱红色的口脂,直接按在我的双唇,来来回回涂抹抹平,眼珠子直勾勾看着我的嘴唇,要不是我见你快进来了,把人推开,他就要吻上我的双唇。”
  相公啊,这就是完全编的了,胭脂我自己抹上嘴唇的,没照铜镜也没让宋怀锦看,而是扒下他亵裤,在那坨软肉上亲着,给他都亲硬了,带着一大串唇印高挺起来。
  我左瞧右看,觉得胭脂太艳,与鸡巴颜色真不般配,最后嘴上胭脂都抹在他的卵袋子上,还让他射在屄外头,当做是试胭脂的奖赏。
  说起来,那胭脂颜色与屄缝到是挺配。
  “那时你嘴上干干净净,这编的有些割裂。”虽然知道是假的,但听到这些事,情绪还是会剧烈起伏,小腹深处腾起一股燥热的浊气,鸡巴坚硬得宛若烙铁,顶端渗出的黏液越来越多。
  欧阳焉轻笑出声,将口水涂抹在鸡巴上,两手并拢快速撸动,同时低头去含弄悬垂的双丸,舌尖挑逗着卵袋子皮上的褶皱,用温热的唾液将两颗肉球打理得晶莹透亮:“昨日晌午,我们在文萃堂墨庄。”
  她含着卵袋,声音含混不清,却字字清晰地落入我耳中:“老掌柜捧出上等松烟墨与紫毫笔,直说『唯有刺史大人与尊夫人的文采,才镇得住这等宝墨』,相公当时翻了个白眼,我瞥见了,于是借口说这笔毫太软,用着不趁手,直接撂了挑子。”
  “你没回来前,宋怀锦取了那管紫毫笔,蘸了水在宣纸上试锋,非拉着我过去看墨色,我刚凑到桌案前,他就把笔塞进我手里,然后整个人覆了上来,两只宽厚的手掌直接包覆住我的手背,就这么握着我的手在纸上划拉。他前胸贴着我的肩胛骨,身子压得很低,下巴几乎搁在我的肩窝上,他写完一副字还意犹未竟,非得我提醒他,你就要回来了,他才肯放开我。”她吐出肉丸,抬起湿漉漉的红唇印在发紫的龟头上,发出一声响亮的亲吻声。
  这也是纯编造,没有覆身写字,宋怀锦便宜占尽,哪还满足于搂搂抱抱吃吃鸡巴,他将我带入里间,让我跪在窗前,上半身给他放哨,下身撅起随他鸡巴捅。
  我被他捅的直翻白眼,还得注意外面动向,为了让他多爽那么一时半会儿,开口让相公你多检查检查几个地方。
  他在我后面边用鸡巴肏,边用紫毫笔点上松烟墨在我屁股瓣写字,写什么我没见,无非是屄属于他之类的话语,男人啊,占有欲强着呢,别人的夫人在属于他的那刻,都会尽情打上自己的标记。
  可这有什么用呢,他就是在我屄里头写字,我也不会属于他,相公的标记早就刻入我心底,谁都抹不掉。
  “编,继续编。”我垂眼看着她那双波光粼粼的眸子,双手搭在她的发髻两侧,指尖陷入柔软的青丝之中。
  欧阳焉察觉到我手上的力道,更加放浪地张大嘴巴,将涨大到极致的鸡巴全部吞没下去,鼻尖深深陷在我的耻毛丛中,喉咙发出轻微的咕噜声,用整个温暖湿热的窄道容纳着坚硬异物,上下套弄的速度陡然加快。
  套弄了数十息,她才仰起脖颈微微撤出,嘴角还挂着拉丝的津液:“未时三刻,路过清韵茶庄。”
  “茶庄东家特意烹了一壶上等好茶,相公还想喝,我把那半盏残茶倒在了脚边的花盆里,冷着脸说水质太浊,配不上好茶。”她伸出舌头,温柔的舔着鸡巴。
  一会儿吸吮着龟头的冠顶,一会儿用脸颊蹭着我的大腿根部,语调慢条斯理:
  “相公只是去了趟茅房的功夫,我和宋怀锦就已经尝过那茶了。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嫌烫,便将茶盏递到我唇边,让我试试,我凑过去抿了一小口,唇瓣刚沾到杯沿,他忽然就着我的手,把嘴唇贴在方才我含过的杯沿那一处,仰头咽了下去,随后又故技重施,斟新茶再来。”
  相公,这是一个意外,宋怀锦抿一口是真的,嫌烫也是真的,只是过程有点曲折。
  你去茅房后,宋怀锦便让茶庄东家退下,撩起我的襦裙就肏了起来。
  本不该这么容易就进入,但他在墨庄时要了根普通的笔,不是用来写字,而是一直插在我屄里,一路走下来,我里面的汁水就没干过,蜜道处于随时可用的状态。
  他肏爽了,我打算惩罚他,将屄里被他肏出白沫的混合黏液滴入茶盏里让他喝,他尝了一口嫌烫,准备等凉些再喝。
  后来茶庄东家与你先后回来,你还想喝那加了料的茶,我当然是抢先倒在脚边的花盆里,那种脏东西怎么能入相公的口,只配给贱狗当粮食。
  “那茶盏里的茶水是真有些浑浊。”随着她的描述,我脑海中不断勾勒出那些看似寻常却暗藏肢体接触的画面,心头情绪翻腾交织,让鸡巴里那道气锁的更加稳固。
  欧阳焉双手捧住鸡巴,将嘴唇贴在青筋跳动的根部,深吸了一口气,抬起一双含情脉脉的水眸,吐出的热气尽数喷在发烫的鸡巴上:“申时前后在我们一起去绣鞋铺子处理事,铺子掌柜叫我刺史夫人,事后要送我一双绣花鞋,你记得吧?”
  “那只是一间普通的绣鞋铺子,里头都是便宜货,还能有事发生?”确有此事,当时我检查完周边,进入铺子正好见着这一幕,焉姐没要那双鞋,以尺码不合适推脱掉。
  她灵巧地在肉棒子与子孙袋之间来回交替揉搓,舌尖探入马眼处浅浅戳刺:
  “那双鞋是真尺码不合适,掌柜会送鞋是因为在你进铺子前,宋怀锦亲自给我试鞋,他很不老实,拖我鞋时趁机摸脚,然后一路往上摸到小腿、膝盖、大腿,当时相公并没有走远,还在窗外与我对视,若是你站近点,就能见着窗户下正有人摸我腿。”
  这里倒是真的,不带一点编造,只是后头还有很大一部分没说出来。
  宋怀锦一路往上摸,两片花瓣,湿琳琳的肉缝屄口都是重点光顾的地方,摸完就挺鸡巴捅。
  前头几次都没让他射,这下给他憋急了,全然不顾周遭环境疯狂肏我,连续换上好几个姿势。
  那双绣花鞋就是他在把我双腿架在肩上疯狂肏时,随手拿过来套我脚上的。
  绣花鞋尺码大了,在我脚上一晃一晃,我让他望着绣花鞋数数,记住肏了我多少下,不到指定数字不许射出来,我的子宫不接受性功能不佳的劣质子孙。
  最后他达到了我满意的数字,我让他痛痛快快的,在里头尽数宣泄万万子孙。
  只可惜他永远不会知道,无论射多少进去,我的身子都无法成为他孕育后代的温床。
  那个功能,只有,也唯有相公能使用,其他任何人都没资格沾染。
  “相公现下觉得如何?这些事够回味回味,吃好些时间的醋了吧?”
  说完这最后一桩,欧阳焉唇角的笑意彻底绽开。
  她紧紧握住滚烫坚硬的粗长鸡巴,深深俯下身子,毫无保留地一口吞入喉底。
  口内深处剧烈收缩,软肉从四面八方死死箍住膨胀的肉棒子,喉咙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吞咽,舌头在狭窄的空间内疯狂翻卷缠绕,将吸吮的力道催发到了极致。
  林间只剩下急促剧烈的黏腻水声与粗重的喘息。
  良久,欧阳焉才缓缓直起身子,从根部轻轻向上捋过,将鸡巴自口中吐出,唇角拉扯出一道水痕。
  她抬起纤细的手背擦了擦唇角的残津,气息微乱地打量着我依旧怒张直挺的肉棒子,唇边勾起一抹满足而惬意的弧度。
  我伸手按住她的发髻,压着她那支累丝点翠的金步摇,指尖蹭过她鬓边一缕被汗沾湿的碎发。
  “真能编。”我低头看着她唇边挂着的水光,“不仅让我醋意大发,还有点上火,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还有火气?相公,你说一次调动多种极端的七情六欲会不会让房中术的效过加倍?”欧阳焉眼尾一挑,被我按着的脑袋顺势往我掌心里蹭了蹭,这动作本该像只讨摸的猫儿,可换她来做反倒像只摇着几根尾巴的小狐狸。
  “…会。”这是真的,从最初的心头酸涩到又恼又怒两种情绪混合,锁住的劲气孕养鸡巴的效过更甚。
  “既然如此,不如再加把劲,我给你把火气也抬上去。”欧阳焉两手按在我的大腿面上,借力直起身子。
  她将我往后推了推,按着我的肩膀让我靠坐在一截横生的粗老树根上,两腿自然分在两侧,随后站直了身子,素手探入鹅黄裙底,褪下内衬的亵裤,随意丢在一旁的枯枝上,接着两手提起宽大裙摆,跨过我的膝头,整个人凌空悬在我的腿弯上方。
  被她口舌伺候得通红挺翘的鸡巴暴露在山风里,顶端直愣愣地指向上方,她腿根大敞,将湿热的腿心贴着我硬挺的肉棒子缓缓蹭着,花瓣间溢出的淫液抹在发胀的龟头上,黏腻得拉出丝来。
  她一手撑着我的肩,一手探到身下扶住鸡巴,将那紫红的蘑菇头抵在自己花唇的缝隙里,腰胯缓缓下沉,炙热的龟头顶开柔软的穴口,一寸寸挤进湿热紧窄的蜜道中。
  “噢~~”她坐到底的那一刻,大鸡巴被温软的媚肉严丝合缝地裹住,一圈圈褶皱贪婪地吮咬着鸡巴,喉间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相公…嗯啊…你别动,你一动我…我受不住…啊…说不了完整话…这根大宝贝克我…嗯…叫我…叫我爱死了!”她扶着我肩头坐稳了,扭动腰肢让那根东西在体内坐得更实些。
  我被她裹得浑身发烫,那股紧致滑腻的包裹感顺着鸡巴一路上窜,激得鸡巴一下一下发胀。
  “我琢磨着只有我一个人絮絮叨叨瞎编可不够,”等缓上一口气,她扭过头,脸颊蹭着我的下颌,鼻息喷在我耳根上,“得让相公自己也掺和进来,不仅能打翻这醋坛子,还能火冒三丈。”
  我扶住她滑腻的腰肢,看着她泛着潮红的面颊:“你又要编什么浑话,还让我参与?”
  欧阳焉抿唇一笑,腰身微微抬起两寸,又重重坐落下去,将鸡巴全部吞进最深处:“不论我编什么浑话,目的都是帮相公练房中术,不许真恼我!”
  她说完,两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胯,臀肉开始上下起伏,体内的媚肉死死咬住茎身,一下又一下地挤压吮吸。
  “最后酉时的藏书阁,宋怀锦说要寻一卷青州的旧水经给相公你参详备考,拉着我一道上楼去翻。”欧阳焉拉住我搁在她腰侧的手,引着往上一路按到她胸前软肉上,“那阁楼狭窄,书架一排挨着一排,人站进去连转身都难。”
  她腰抬起,故意顿一下,然后猛地一沉,完整吞到底,软肉绞着鸡巴轻轻一缩。
  “宋怀锦站在我身后替我取高处的卷册,整个人的胸膛就贴着我的后背。他伸长了胳膊去够顶格那一摞书,下巴就搁在我的发顶上,身子一倾,下面一根硬邦邦的物件就正正顶在我的屁股缝里。” 欧阳焉眼波流转,腰胯一起一落,软肉夹着鸡巴来回抽送,“相公你说,我这当口是该一肘子捣开他,还是忍着别声张,由他顶着?”
  我心头火气腾一下升起,按着她胸前的手收紧了些:“自然是捣开他,凭什么由他那根腌臜东西贴我夫人的屁股缝,我要切掉那根东西!”
  “相公,这就不对了,”欧阳焉凑过头来,鼻尖几乎蹭上我的脸颊,眼波水汪汪的,“那藏书阁书架林立,我一肘子捣过去,架子一倒,满楼的孤本古卷都得砸下来,宋怀锦若被砸个好歹,那不就是袭击官员,还是袭击刺史,大罪啊!我忍着不动,也是我们一家子着想。”
  她腰胯重新荡起来,臀肉拍着我下腹发出湿黏的声响,软穴里的热液顺着柱身淌下,打湿了我的阴毛。
  我盯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为了顾全大局也不必忍着不动,有的是法子弄开他。”
  “可他够不着那卷水经啊。”欧阳焉软软地叹了口气,手指扣着我的手背,引我的掌心揉捏她挺立的奶头,“那卷子塞在最里头,他够了半天够不着,急得额上冒汗,索性两只手撑着书架,把我整个人圈在他和书架当中。我往前躲,胸脯就要撞硬邦邦的架子,往后退,屁股又送回他怀里去了。相公你倒是说说,前头是书架后头是人,我这进退两难的,能怎么办?”
  我捏着她的奶头,鸡巴感受屄里的挤压,快感一波一波直冲大脑:“反手把他那根东西拧下来,别委屈自己撞硬邦邦的架子。”
  “相公戾气好大,横竖都不他好过。”欧阳焉娇嗔一声,腰肢猛地往下一沉,将鸡巴吞到最深处,媚肉绞得我直颤,“我当然不能伤他啊,索性踮起脚尖,替他把最里头那卷水经抽了出来,我这一踮脚一伸腰,整个屁股就往后头翘了上去,结结实实坐进他怀里,他那硬邦邦的话儿隔着两层衣料顶进去了,真顶进去了半个头头,相公,你说我当时是该恼他登徒子行径,还是该念他寻书心切呢?”
  “当然是恼,捏爆他的脏东西!”一股邪火腾地烧上来,我一字一字道,“这哪是寻书,分明是馋你身子!”
  “相公就是见不得我吃一点亏。” 欧阳焉嗔怪地剜我一眼,腰胯的摆动却半分没停,粘腻的淫液随着抽送溅在我们交合的根部,发出黏腻的水声,“可我那时候手里拿着水经,想着这卷书是给相公你备考用的,是正经要紧的东西,我若当场翻脸甩手走了,这卷子不就白取了?相公的功名要紧,还是我这点子脸面要紧?我只能一咬牙,假装无事发生,就由着他贴了那么一小会儿。”
  她这话绕得我胸口那股邪火蹭蹭往上烧,气血直冲头顶,埋在她体内的鸡巴被里头那股劲气撺掇,硬得发胀,青筋突突地跳。
  欧阳焉敏锐地察觉到了,后腰一软,整个人往我怀里倒来,后脑枕着我的肩窝,侧过脸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
  “相公的火气都快要把我里头烧穿了。”她咯咯地笑,腰胯配合着重新起伏,软穴一吞一吐地嘬着滚烫的鸡巴,“他见我不动,于是得寸进尺,拉下亵裤放出那根脏东西,还掀起我的襦裙褪下亵裤,相公,你说这时候我该不该把身子挪开?”
  “挪开。”我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揉着她晃动的大奶球,被她说的气息都乱了,“必须立刻挪开,他要肏我的焉姐!”
  “可我偏偏不想动不了。”欧阳焉软下嗓子,整个人贴上来,饱满的大奶子隔着衣料压在我胸口,咬着耳朵,“一州刺史啊,真要让他用那根东西实实在在捅了我后头,这得多大把柄?”
  她底下收得又紧又狠,裹着鸡巴一路绞到顶端,烫得我浑身热血都往下涌。
  “你…你个蠢婆娘,”胸口那口郁气被她这般真真假假、半推半就的言语撩得翻江倒海,奔涌的气血在心头炸开,我喘着粗气,“把柄有屁用,哪有你身子重要!”
  “好好好,相公顺顺气。”欧阳焉捧住我的脸,鼻尖蹭着我的鼻尖,腰下却越坐越急,湿热的穴肉包裹着鸡巴疯狂吞吐,“我这不是乖乖骑在你身上,没让那脏东西蹭么,编的,全是编的,相公莫要当真。”
  她气息越来越乱,端庄的面皮上浮起一层艳色,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
  我被她绞得死紧,忍不住两手扣住她摆动的腰肢,顺着她下坐的节奏往上一顶,顶得她软腰一塌,整个人伏在了我肩头。
  “噢哦哦哦…”欧阳焉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吟,瘫软在我怀里喘息。
  我由着心头邪火自己掌主动,转身将她整个人往树干上按死,“句句逆着我,真是胆大包天,看我怎么教训你。”
  欧阳焉后脑勺撞在树皮上,震得金步摇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口中溢出一声声含混的低吟,“唔呜…相公要用大棒子教训我,肏爆我下面的贱嘴。”
  坚硬充血的鸡巴抽出,没有半分迟疑,长驱直入破开窄涩层叠的嫩肉,直挺挺贯穿到底,而后不惜余力的抽送起来。
  “呃啊…相…相公…到底了…啊啊…到底了…要肏穿了…”欧阳焉双眼骤然睁大,眼眸深处泛起一片水雾,两只修长圆润的腿弯瞬间死死盘上我的腰胯。
  “要死了…要死了…啊…相公…教训我…嗯啊…狠狠教训我…”她张着红唇,喉咙里溢出一连串不成调子的软腻啼叫,体内那股强烈的填塞感让她浑身绷得发紧,脚趾死死蜷缩起来,小腿拼命向内箍紧。
  那张向来端庄体面的鹅蛋脸浮现出一种近乎呆滞的潮红,下颌微颤,涎水自嘴角滑下也顾不上擦拭,两只手胡乱抓着我的后背衣料,指甲陷进布缝深处。
  “哦噢…噢噢噢…相公的大宝贝…啊…要把我肏坏了…”她语无伦次地低喃,两片肥软的屁股肉随着剧烈撞击在树干上挤压变形,体内湿滑滚烫的媚肉发了疯似地向内层层收绞,死死咬住鸡巴每一寸,每顶一次底端的花心,她整具身躯便剧烈抽搐一下,小腹剧烈起伏,汁液伴着白沫噗嗤噗嗤往外翻涌。
  “焉姐…荡妇…淫娃…屄里只准吃我的鸡巴…”鸡巴里锁住的那股劲气全数化作腰胯间不知疲倦的狂猛攻势,肉体撞击的沉闷脆响在安静的树林深处回荡不绝。
  欧阳焉彻底陷入失神的泥沼,瞳孔涣散,嘴唇微张着不停吐气,喉咙里全是破碎黏稠的娇吟,“噢噢噢噢…你的…永远是你的…嗯啊…全身上下都属于相公…啊…永远永远都是…嗯啊…相公想我淫就淫…想我荡就荡…”
  在我狠狠抵住最深处的软肉连顶数记的刹那,她整个人猛地绷直,双腿死死夹紧我的腰身,花蕊深处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当头浇在疯狂冲撞的大龟头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股积蓄已久的炽热气血也在这一刻冲垮了精关,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激射在她滚烫的子宫颈口,一股接着一股,激得她小腹阵阵抽搐,“相公赐我子孙了…噢哦噢…好多好多…全是我的…嗯…一点都不她们…”
  良久,林间的动静才渐渐歇止。
  欧阳焉瘫软地挂在我身上,两颊泛着红晕,胸口剧烈起伏。
  “这天底下也就相公一人能让我们姐妹心甘情愿付出一切,旁的男人只是任由我们搓扁捏圆的摆件。”她缓了片刻,才颤抖的松开双腿,抽离还杵在屄里的大鸡巴,转身跪趴在湿软的落叶上,伸出微颤的双手,捧起依旧硬邦邦的肉棍子,垂着头,伸出温热的舌尖,将顶端残存的白浊细细舔舐干净,喉结滚动着咽入腹中。
  “这次可是按房中术引气从正路出,走完一个循环正式入门,往后对大宝贝的把控将更上一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腿心缓缓溢出的白浊黏液,伸出指尖尽数抹干净,放入嘴里吮吸:“方才我说的那些浑话当真管用得很,等再有机会,我给你找更险、更刺激的由头,效果指不定还能翻倍呢。”
  我边整理系带,边低头看着她:“方才你编造的种种,未免太出格了些。”
  那股劲气随着精水从精关泄去,极端情绪也跟着散开,我心绪逐渐平静。
  细想下来,刚才我本应该阻止她说那些浑话,却由着她继续说,还参与进去,这不似我平日作风,看来那邪路子房中术靠极端七情六欲辅助锻炼是有代价的,情绪太弱无效,太高涨又容易冲上头,容易影响判断。
  “确实出格,可这是为了辅助锻炼房中术,勉强也算我们夫妻间关起门的床笫之欢,”欧阳焉将裙摆抖落开,穿回亵裤慢条斯理地系上腰封,顺势倚在我胸前,嗓音拉长:“只不过借了宋怀锦的名头而已,相公若是不喜,换个名字便是,赵钱孙李随便选,编出来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说谁能知?”
  她见未我答话,退开半步打量我,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
  “相公是嫌我了吧?也是,家里三人就我能编这些话,大姐性子直,拔刀杀人她在行,编不出这些弯弯绕绕,小妹年纪尚幼,懂得的世故少,更说不来这些诨话,”欧阳焉声音软下来,眼尾耷拉着,“只有我整日在外头穿着男装混迹人堆,什么下流粗俗的浑话故事都往耳朵里钻,夫妻乐趣、婚闹添子、公公嬉家媳、俊公子寻母上、官员换妻赏、主母训男仆、新婚燕尔惹糙汉、一家之妻代代传,全是些破纲常踏人伦的事,光是听这些就已是出格,我…”
  “行了,我还不知你?”我指尖按住她的眉头向两边舒展:“屄里插着玉势也能与人商讨事宜,还说什么出不出格,都是我给你惯坏了。”
  焉姐说的没错,那些事都是编造,当做床上小乐趣也无伤大雅,更何况还是为练房中术,邪路子功法,自然得走一些不寻常的路。
  “相公最是懂我,就是仗着有你宠幸,我才敢胡咧咧,”欧阳焉扑哧一笑,指尖在我的后腰软肉上轻轻掐了一把,“换做寻常人家,这会儿怕是连休书都拟好了。”
  她站直身子将裙摆抖落平整,抚平裙褶上的泥屑,抬手重新插好微晃的步摇,方才那副眼波迷离的模样瞬间敛去,重又变回了那位举止得体的二夫人,“相公,回村吧。”
  说完,她挽住我的臂弯,踏着林间腐叶向村口走去。
  回到祠堂时,日头已经偏西。
  道士与同伙被带走关起来,宋怀锦还在与村民讲解各类『仙术』。
  几个村妇见欧阳焉,呼啦一声围了过来,“宋夫人可算回来了!”
  热情的村妇拉扯着欧阳焉的衣袖,七嘴八舌的说着话,欧阳焉脸上重新挂起大方得体的笑意,回头看了我一眼,便被妇人们簇拥着离开了。
  暮色降临,村正领着几个汉子端来粗瓷大碗盛着的粗茶淡饭。
  饭毕,引着我们三人穿过一条小路,停在一处夯土小院门前:“宋大人,村里穷困,实在腾不出富余的屋子,这间偏房原本是给村塾先生住的,空了大半年,屋里就一张土石床,委屈大人和两位贵客凑合挤一晚。”
  村正推开木门,屋里泛出一股陈年石灰与干燥稻草混合的土腥味,屋角架着一张用青石板与土坯垒成的大床,上头铺着两床粗布旧褥子。
  宋怀锦站在门槛外,目光落在屋里那张青石床上,眼角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无妨,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已是极好。”
  待村正满脸笑容躬身退去,宋怀锦温声开口:“二位是夫妻,理应歇在屋里,马车里尚有垫褥,我去车厢里对付一夜即可。”
  欧阳焉先一步拉下他,“夜里山风大,马车四面透风,哪能睡人,更何况村里人都瞧着你进这间院子,若是大半夜跑去车上,明日叫村民撞见,还当是生了二事,出门在外没那么多讲究,屋里总归挡风,宋大人就在屋里头歇着吧。”
  宋怀锦看着那张泛着凉意的青石床,嘴唇微动。
  欧阳焉进屋,从床上取下一床粗布旧褥子,在靠门的干燥泥地上抖开:“我相公身子弱,受不得湿气,我们两个睡石床,宋大人委屈一下,在地上将就一夜,昨日你不说过可能会打地铺么,这不正合你意?”
  宋怀锦闻言,目光在欧阳焉脸上转上一圈,似乎是想起什么,会心一笑:
  “没想到只是随口一说,焉妹竟然记得,也对,出门在外没那么多讲究,我就睡这了。”
  他走进屋子,取下外袍叠在粗布旧褥子上当枕头,合衣躺下。
  欧阳焉拉着我走到青石床边,脱了软锦靴爬上床,她睡外侧,让我进里侧,柔软的身子泥鳅似的滑进我怀里,伸手拉过粗布被子盖过头顶。
  温热的脸颊贴在我的耳廓边,舌尖轻轻卷过我的耳垂,嗓音压得微不可闻:
  “相公先闭眼养养神…等后半夜底下那位睡沉了,我再叫醒你。”
  叫醒我做什么,总不能是一起起夜吧,我隐隐猜到她的想法,心道真是疯了心,随后合眼歇息。
  不知何时,一截温软的手指贴着我的耳廓摩挲,将我从浅眠里撩醒。
  屋里黑得没有半分光,睁眼合眼都是一片浓重的墨色。
  欧阳焉的唇瓣几乎含住我的耳廓,声音压成一缕游丝:“相公,醒醒。”
  我下意识想要开口,指尖登时覆在我嘴唇。
  “嘘,声量小些,”她的嗓音极轻,紧贴着耳洞内壁钻进来:“底下那位睡的死沉死沉,相公该精进门房中术了。”
  我抬手握住她的手腕,低声回应道:“真是玩疯心了,若是惊动下面躺着的人,平白惹出尴尬。”
  “你就安一万个心罢,”欧阳焉的唇尖顺着我的耳轮滑到耳垂,齿尖轻轻叼了一下,气声若有若无:“底下那人呼吸稍有变动我立时能察觉收手,决计弄不出事,再者说,又不用相公出声动弹,你只管躺着听我说话便是,眼下可是个绝佳的好机会。”
  耳边温言软语缠绵不休,手腕在她掌中被轻轻晃了晃,我停顿片刻,只得低声道:“若底下有响动,立刻停下。”
  简直疯了,我怎么会答应这种事?
  不对,鸡巴早就硬了,房中术在焉姐说话时已经自主运行,这是入门后的便利。
  问题是我自己生不了劲气,体内无气可引,鸡巴也得不到孕养,凭白受情绪影响,卡BUG把自己给坑了。
  “全听相公的。”
  此时,我耳畔传来一声轻微的嗓音。
  欧阳焉的身子随即挪动,修长的手臂探过来,捉住我的双手手腕,径直向上提起,按在头顶上方牢牢固定住,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腹肌滑落,熟练地扯开系带,握住早己苏醒的坚挺鸡巴,劲气自然渡来。
  我引气入鸡巴调用情绪锁住,一丝孕养的温润感迅速出现,心下想着不知焉姐这次又要编什么事。
  欧阳焉动作没停,整个人顺势侧卧,丰腴的身躯朝着床沿外侧挪开了一大截,唯独那只握着鸡巴的手臂横跨过来,掌心带着内劲的温热,在暴起的青筋上缓缓揉动。
  黑暗中,一道人影从地上爬起,蹑手蹑脚,凭借着记忆与本能,悄无声息地跪伏在石床下首。
  宋怀锦屏住呼吸,手指伸向床沿垂挂的鹅黄裙幅,摸索着探向欧阳焉微启的裙摆内侧。
  “相公且听着。”欧阳焉贴在我耳边的嘴唇微微张合,气流细密地喷洒在耳窝深处:“底下的宋怀锦爬起来了,悄咪咪摸过来,正跪在床尾撩我的裙角。”
  我的手腕猛地一绷,被她死死压住。
  “他肯定是要摸我。”欧阳焉贴着我耳朵,“相公,要不要听我一五一十讲给你?他摸到哪儿,我说到哪儿。”
  “不行。”我压着嗓子,气息紊乱,“不许他碰你!”
  酸涩、恼怒、爆火,三重情绪一股脑在心头炸开,鸡巴里那股劲气被牢牢锁住不泄丝毫,孕养效果成几何式爆发,我的怒火也是攀升到顶点。
  宋怀锦敢碰我的焉姐,我要剁了他的四肢做成人彘!
  “傻相公。”她的唇移到我眼皮上,极轻地印了一下,又滑到鼻尖,“骗你的,我感应着呢,他要真醒了,我还能给你撸鸡巴?。”
  “当真?”我稍稍静心,一不留神被房中术带起的极端情绪影响判断,竟被焉姐一句话就给我点炸了。
  “相公平日里思敏,怎遇到自家夫人的事就这么不理智?”耳语又软又急,“我知你把我宝贝的不行,安心听着,只管锻炼房中术,旁的有我。”
  她掌心忽地收紧,捏着肉棒子根部狠狠一勒,又松开。
  我被她捏得倒抽一口气,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她的气息、她的手、和那股说不清是真是假的燥意。
  “…你讲,我听着。”事已至此,练房中术吧。
  话一出口,她的指尖便在我耳廓上轻轻刮了一下,像是得了令,“乖。”
  她的身子往床沿那头挪了挪,离我远了半尺。
  “他的手搭上来了。”耳边的声音慢悠悠淌出来,“隔着襦裙,先是在我腰上摁了摁,试探似的,摁一下,缩一下,一州刺史,摸个女人家的腰都抖成这样。”
  黑暗里,一只手正隔着欧阳焉的齐胸襦裙,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往上游移,指尖在料子上压出浅浅的凹痕,停在她肋下迟迟不敢再进。
  “这会儿摸到上头了。”她贴着我耳朵继续开口,“他把我衣领往下扯,露出里头的红肚兜,指头顺着兜边往里钻,捏着了我那团软肉。”
  宋怀锦的手已经探进了松开的领口,覆上一整团丰软的乳肉,缓缓揉按。
  欧阳焉的脊背几不可察地弓了弓,喉间却没漏出半点声响,她把那声气咽回去,转而把嘴更深地埋进我耳窝。
  “唔…他掐我奶头了。”她的嗓音打了个颤,“两根指头搓着,搓得我这半边身子都发酥。相公,我这不是迎他,我是动不了,要是我出声,你的脸、他的官声,就全完了,我忍着不吭声,是顾全大局。”
  那只手正捻着一粒挺立的乳尖反复揉搓,玩得不亦乐乎,揉搓的法子变了又变。
  我两只手腕在她掌下握成了拳,鸡巴在她手里硬得发胀,青筋突突地跳。
  假的假的全是假的,但是…还是过分了,那是焉姐的奶头啊,不是普通的肉!
  “相公,别乱想,好好管理情绪起伏。”欧阳焉手上的套弄却忽地慢下来,只拿拇指堵着顶端的马眼轻轻碾,“他这会儿胆子肥了,一只手还揉着我上头,另一只…顺着我裙摆底下摸进来了。”
  她一边用微不可闻的嗓音诉说,一边将手里的鸡巴自根部向上推挤,拇指狠狠碾过龟头。
  宋怀锦的手掌实实在在地探入了长裙之内,掌心贴着光滑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攀爬,越过圆润的膝盖,直接握住了大腿内侧温软细嫩的软肉,急促地揉按抓握。
  欧阳焉配合着他的动作,将搭在床沿的右腿稍稍往外侧分开数寸,留出更宽阔的空隙。
  她同时低下头,柔软的嘴唇印在我的额头、眉心,随后沿着鼻梁一路吻下来,轻吮着我的唇瓣。
  “在我相公身边摸我,不知该说他胆大还是胆小,手心全是冷汗。”欧阳焉吻完我的嘴角,嘴唇重新贴回耳骨,舌尖若有若无地刮蹭着耳洞软肉:“他的手指顺着我腿上的肌肤往里钻,摸到了大腿根部,两只手都在发颤,却又舍不得松开。相公,你说他平时看着端方持重,私底下怎么生了这么一副急色模样?”
  这话让我下意识想要挣脱双手翻身,她却骤然发力,将我的两只手腕压得纹丝不动,“相公,莫动,这才刚开始。”
  没想到焉姐还玩起强制束缚,有些不甘,角色反了啊,下回我也要强制胧姐,不许她使劲,她肯定喜欢。
  欧阳焉趁机俯身,红唇印在我的锁骨处,舌尖划过胸前,一口衔住左侧早已硬挺的乳头轻轻吸吮。
  宋怀锦动作愈发大胆,他探过半个身躯,双膝稳稳跪在床沿,掀开欧阳焉胸前松散的肚兜,将那一对沉甸甸、白腻丰腴的大奶子整个托在掌心里,脸埋在两团软肉中间,张开嘴唇,极力压抑着呼吸声,舌头贪婪地在奶头上反复舔弄、吮吸,带出一片晶亮水痕。
  欧阳焉吐出口中的奶头,气喘吁吁地将嘴巴凑回我的耳畔,声调黏稠而散漫:
  “相公…宋怀锦现下把我的肚兜扯了,正含着我的奶头用力咂摸呢,湿漉漉的舌头在奶尖上舔舐,吸得滋滋作响,大奶子都被他揉成了面团。”
  宋怀锦的手又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寻。
  “他摸到我腿心了。”欧阳焉的声音黏糊起来,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我的下唇,“隔着亵裤,一个指头在那条缝上来回蹭,相公你说我要不要一巴掌呼过去?”
  “你…”我喘得厉害,一个字也续不上。
  “还是不呼了。”她替我把话接了,嗓音又软又赖,“一巴掌下去,他得飞出屋子,全村人都要被惊醒,还是咬咬牙,由他蹭罢。”
  她松开我的鸡巴,几息后又握了上来,满手的湿滑,“我刚刚帮他拉开我的亵裤,缝里都湿了,粘了自己一手。”
  没了亵裤的阻拦,宋怀锦的手指径直拨开两片被雨露滋润得花瓣,探入湿热滑腻的缝隙中,指尖触及充血肿胀的阴蒂,按了几下,又熟练地在泥泞泛滥的缝隙深处抠挖挑弄。
  另一只手顺势滑向后方,两根手指顺着蜜桃臀缝隙滑入,抵住狭窄干涩的屁眼边缘轻抚。
  欧阳焉的臀肉紧绷了一下,随即彻底松弛下来,将肥硕的臀瓣翘向床外。
  她将嘴唇贴在我的颈窝处,鼻息炙热:“他…他的手指头进去了…相公…前头后头都没放过,后头那处紧致的小眼,正被他用手指按着抚摸。”
  她说着,手中的动作再次加快,掌心裹挟着体液,在坚硬的肉棒子上疾速上下滑动,又侧过头,在黑暗中精准地咬住我的嘴唇,将所有呜咽与喘息尽数吞入腹中,唇舌纠缠,津液翻搅。
  与此同时,身躯在宋怀锦的抚弄下细碎地痉挛着,臀瓣微颤,深处的璧肉收缩绞紧,将宋怀锦的手指彻底吸纳包裹。
  “相公。”欧阳焉温热的气息一缕缕吹进耳窝里,声音压得极细极柔:“单凭一张嘴说,没有那临场的声响来得真切,我给你表演一段亲嘴的口技听听。”
  耳畔的嗓音微微一顿,欧阳焉的呼吸从我的颈侧移开。
  宋怀锦正把手指插在屄里搅弄,欧阳焉伸手摸到他的脑袋,引着上来,两张嘴唇在黑暗中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欧阳焉贝齿开启,主动迎上宋怀锦探过来的舌头,两人唾液交融,舌面互相刮蹭翻卷,发出极其微弱却粘稠细碎的啧啧声响。
  宋怀锦贪婪地吞咽着她嘴里的香津,回应腔内丁香的涌动。
  欧阳焉握着我鸡巴的手没有停歇,掌心上下滑动,一次次挤压着坚硬如铁的肉棒子,将顶端不断渗出的滑腻液体涂抹在鸡巴表面。
  良久,那道细碎的吮水声才缓缓停歇。
  欧阳焉转回脑袋,发丝垂落在我胸膛,重新将嘴唇贴近我的耳廓,唇瓣微张,“相公,我这口技如何?听着像不像宋怀锦正按着我不放,把舌头伸进我嘴里乱搅?”
  我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手腕下意识向内发力挣动,坚硬的肉棍子在她掌心剧烈跳动了两下。
  欧阳焉并未松手,温软的嘴唇随即覆在了我的眼皮上,细细吻过我的睫毛,顺着高挺的鼻梁一路向下啄吻,最终印在我的唇瓣上。
  舌尖顺着我的齿缝探了进来,与我的舌头缠绕在一起,轻柔地吸吮挑弄,舌面传递着绵密的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