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我家夫人忠贞不渝最新章节列表 > 第9章 坏果(3)
  在这当口,黑暗中另一位动了。
  宋怀锦爬到了欧阳焉两腿的位置,双手托住丰润滚圆的大屁股,将整张脸深埋进股缝之间。
  鼻尖抵住湿漉漉的阴毛,伸出宽厚的舌面,自下而上重重舔过胀大的花唇,一路滑向最上方饱满充血的肉核。
  欧阳焉舌尖猛地一颤,将红唇压得更实,同时将腰身往床沿外侧又送出半分,肥硕的臀肉完全落入宋怀锦的掌心里,任由他在掌中大力揉搓按压。
  宋怀锦尝到了蜜水的甜腥,愈发不知节制。
  他张大嘴巴,将整颗凸起的阴蒂一口含住,舌尖在硬核上来回弹拨,随后舌头又向下游走,划过泥泞的花径小口,一路舔向后方紧致收缩的菊蕾,舌尖抵住干涩的褶皱小孔,用力向里顶钻。
  “呜……”
  欧阳焉终于从我的唇间抽离,唇角挂着一缕晶莹的银丝。
  她浑身颤栗着,额头抵着我的鼻尖,两颊滚烫如火。
  握着鸡巴的手掌骤然加速,指节上下飞快撸动,带出一串细微的拍打声响。
  “相公…他又有动静。”她将红唇印在我的胸膛上,舌尖卷起坚硬的乳头用力吸咬了一口:“他抽出手指,用舌头去舔…把前头那颗小核当成果子舔…连后头那处不洁的小孔,都被他用舌头尖给顶开了。”
  “相公你说,我是不是该合上腿给他一脚?”她抬起头,唇瓣移回我的右耳边,气息粗重却依然压在极低的限度:“可他舔得卖力,叫我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而且我两只手还得顾着相公,只能由着他在下头胡来了。”
  我体内的气血早已如脱缰野马般横冲直撞,情绪起伏剧烈,下腹处的筋脉剧烈搏动,坚硬的肉棒子在她手心里涨大,顶端瓦光锃亮。
  欧阳焉感受到了那股暴虐的跳动,吻过我的耳根与面颊,再次低头含住乳头,舌尖在发硬的红粒上拨弄。
  宋怀锦掰开雪白的大屁股,舌头在湿热的屄口与菊蕾两处来回游弋,嘴上糊满了幽香的体液。
  欧阳焉借着黑暗的遮掩,腰肢在半空中极有韵律地轻微摆动,每一次迎合都将私处更深地送进宋怀锦的口鼻之间,“相公…这会儿得有呻吟才更真实吧?”
  她咬着我的耳廓,唇齿开合间全是一缕缕若有若无的潮热。
  宋怀锦舔够了两口屄,直起腰身,摸索着扶住欧阳焉圆润的大屁股,亵裤褪落,粗硕滚烫的大鸡巴抵上了泥泞泛滥的肉缝。
  胀大的龟头沾满滑腻的蜜汁,顺着肉缝来回滑动两下,随即腰胯向前发力,娴熟的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硬生生破入紧致温热的蜜道内。
  欧阳焉的腰胯微不可察地绷直。
  借着习武之人的内劲,她侧身稳稳钉在石床沿上,没有产生哪怕一丝晃动,任由滚烫坚硬的大鸡巴寸寸送进自己体内。
  她双腿一上一下微微分敞,给身后的男人留出容纳的空档,整副躯干静若磐石。
  与此同时,她将面颊贴在我的脸侧,嘴唇贴住我的耳廓,从咽喉深处挤出一道低吟:“嗯啊…”
  那声音细得几乎要被窗外的夜风吹散,断断续续地往我耳朵孔里钻,“相公…这调子像不像真的?宋怀锦耐不住性子…终究是忍不住把那根…硬邦邦的脏东西…给掏了出来…对准我的屄洞…一寸一寸硬顶进来…”
  她极轻地喘息,嘴唇落在我的眼睑上,丁香舔过我的睫毛,顺着鼻梁一路啄吻到嘴角:“那东西粗壮得很…硬生生把紧窄的小门给撑开…里头被他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剩…他每往里头钻进一截…我都觉得心口跟着发紧。”
  宋怀锦抓紧欧阳焉的腰侧,腰胯贴在她蜜桃臀上,下身与她的私处严丝合缝地接合在一起,身躯因克制而微微发颤。
  “相公…他…啊…他开始动…那根东西在我身体里…嗯啊…一进一出…”她在我唇瓣舔舐着,偶尔分开我的唇齿却又不入内。
  宋怀锦开始极其缓慢地抽动腰胯,大鸡巴向后退出小半截,随即又缓缓送回深处,每一次律动都压抑到了极致,生怕发出半点声响。
  欧阳焉的内壁软肉抽搐收缩,贪婪地裹住异物的每一道筋络。
  她握着我鸡巴的手掌并未停滞,自根部稳稳捋向暴涨的大蘑菇头,指尖在孔眼边缘缓慢旋揉。
  “唔…好胀…相公…”她的嘴唇上移,声音依旧压得微不可闻,在我的鼻尖处吐出热气:“全部都…嗯…都杵在最里头…啊…顶端的小帽子…哦噢…在花蕊一下…嗯…一下撞着…汁水都被…啊…被撞的往外冒…”
  我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滞涩沉重,下身被她掌心的温热与湿润包裹,耳边听着她微弱颤音,坚硬如铁的鸡巴凶猛地跳动。
  她又吻上我的唇角,含住上唇轻吮了一口,舌尖探入唇缝与我浅浅一勾,随即抽离,重新贴回我的耳廓,“嗯…啊…他在往…嗯…往外拔了…拔出去了半截…噢…半截…”
  宋怀锦腰胯极缓极轻地向后拉扯,退至龟头快要滑出屄口的边缘,随即又咬牙向前一送,沉沉撞进最深处。
  欧阳焉的腰肢维持不动,唯有深处的肉壁随着异物的进出剧烈痉挛。
  她呼出的气流滚烫:“退出去的时候…嗯啊…大龟头刮着里…啊…里头的褶子…又麻又痒…相公…啊…他抓着我的屁股…哈…往里头顶…他怕你听见…连大气都…都不敢喘…就这么闷着头…嗯啊…往深处戳…顶得我…嗯…”
  宋怀锦每一次缓慢的抽送都极尽隐忍,肉体相贴没有任何动静,脸埋在欧阳焉背部,贪婪地嗅着体香,腰胯向前送得又稳又沉,大鸡巴深深撞入闭合的花蕊。
  欧阳焉抬起下颌,红唇一路向下啄吻,掠过我的咽喉,在凸起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唔…哈…顶到…嗯…顶了…”
  她往下移,伏在我的胸口,嘴唇衔住硬挺的乳头:“相公…你看他…啊…好不知羞…明…嗯啊…明知道你就在里侧躺着…还敢把大鸡巴塞…嗯…塞进你夫人的屄里…他…啊…是不是很坏…很…唔…很畜生…啊…”
  欧阳焉松开乳头,吻向胸口另一侧,顺着肋骨的线条细细舔舐。
  宋怀锦的动作逐渐加深,虽然依旧缓慢平稳,但每一次抵送都用尽了腰力,将大鸡巴狠狠楔入蜜道最深处,肉棍子被密密麻麻的嫩肉裹紧,引得他额角青筋跳动。
  欧阳焉重新将脸贴回我的耳边,含住我的耳垂:“呃啊…相公…他…他进得好深…啊…要把我顶穿…呜…那根东西滚烫…嗯…在里头乱…嗯啊…乱搅…”
  耳边的呢喃与断断续续的喘息声细密如雨,我感觉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房中术下午才入门,三重情绪实再难以驾驭,怒火快要压不住,身子又被焉姐强制,再这么下去里头那股劲气指不定会伤及鸡巴。
  “焉姐,停下,再继续怕是要伤及根本。”我压着嗓子把话挤出来,声音低却硬。
  欧阳焉贴在我耳畔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只握住鸡巴的手掌骤然收紧,运起一道内劲,将渡入我身体内的劲气快速引出,另一只扣在我手腕上的手指也松了力,顺着我的手背滑下来,轻轻按住我的胸口,顺着抚摸。
  她的呼吸与呻吟全都收敛了,温软里透出一股沉稳:“这就收,相公别担心。”
  宋怀锦埋在深处的大鸡巴又一下撞在在宫口前,双手死死按着欧阳焉的腿肉,舍不得向后挪开半寸。
  他心下想着,再有几次,再有几次就能释放出来,或者,索性现在就释放,让精水全部泄到里头去。
  欧阳焉没有给他僵持的余地。
  放开手里握着的鸡巴的同时,反手向后,指尖精准点在宋怀锦小腹穴道,微弱的劲气顺势一吐。
  宋怀锦正要释放,腰腹瞬间又酸又麻,还在屄里的大鸡巴不受控地软下去几分,被内里紧致嫩肉生生挤了出来。
  随后那只手又按在腰腹上,不动声色的将他向后推离。
  他虽然满心不甘,动作迟滞,却也明白赖着不动的后果,终究是屏着呼吸,顺着床沿慢慢倒退回去,重新卧倒在地面的旧被褥上。
  与此同时,欧阳焉瞬息完成穿亵裤合肚兜,将我搂入怀里,指尖在我眉心揉动,“是我没拿捏好轻重,相公这口气顺过来没有?”
  “顺了。”鸡巴里的劲气散去,加之焉姐运气调理,困意瞬间涌了上来,我不由的合上眼,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悠长。
  待到天光破晓。
  我睁眼坐起身,觉着身子骨舒坦不少,应是昨夜房中术的好处融入身体了。
  身旁焉姐感应到动静也转醒,她轻巧翻下石床,穿戴整齐鹅黄襦裙,理顺青丝,戴上点翠金步摇,面上依旧是平日里的从容端庄。
  地铺上宋怀锦背对着床铺,呼吸悠长沉重,仍在沉睡。
  我和欧阳焉放轻脚步走出屋子,掩好门,行至小道外。
  “相公。”欧阳焉挽住我的胳膊沿村道走:“明日就是那些人动手的时候,今日我不用再贴身保护宋怀锦,你这醋坛子可以收收了。”
  “醋昨日就吃完了,以后我可不吃。”我捏了捏她的手说道。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勾起一抹笑来,“真醋不会再有,假的嘛…得吃到我们家大宝贝完全恢复。”
  “行吧。”邪路子房中术副作用大,好处也不少,继续就是。
  辰时,宋怀锦起了床,在院里用冷水抹了把脸,正要于我们打招呼,村正恰好找来,说那三个骗子跑了。
  他有些无奈,这会儿人是肯定追不上了,便拉着村正交代起善后的事,说难保不会有再有人来村里装神弄鬼,往后但凡有游方道士进村,先要里正向县里报备,符水丹药一概不许入口,谁家有病都直接进城就医。
  说着,他转过头来:“焉妹,这些条陈你替我理一遍,回头我让人刻成告示贴在各村祠堂门口,你随我到祠堂去,把昨日那道士留下的那些道具一并清点封存。”
  欧阳焉看了我一眼。
  “去吧。”我摆摆手,“我在村里随意走走。”
  一行人往祠堂方向去了。
  我趁着这个空档沿着村道往里走,寻到一个蹲在自家门口补箩筐的汉子,同他谈妥了价钱,租下一处独门空屋,付完定钱,拿上一把黄铜钥匙揣进怀里。
  拦马坝就在村子不远处,下午我们一家子来这住,明日在堤坝附近守株待兔,一次性把问题解决。
  祠堂那头,宋怀锦清点完最后一箱符纸道具,看着村民把箱子抬走,转过身来,现下只剩他和欧阳焉两人。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定在欧阳焉身侧:“焉妹,昨夜…”
  欧阳焉抱着一摞登记造册的纸页,侧过脸看他:“昨夜怎么了?”
  宋怀锦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半晌,“就差那临门一步,再有几下我就出来了,焉妹,后头我忍的好苦,天亮才眯着一会儿,你事前应了我的,哪有半道收回去的道理?”
  “应你的是正常情况,”欧阳焉把纸页换了只手抱着,唇边噙着一丝笑,“昨夜我相公喊停,我当然得紧着他来,他可是我的天。”
  “焉妹,”宋怀锦温润的面孔微沉,“你得补我一回。”
  他目光流转,心下念头涌动,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她已经是予取予求,能孕育子嗣,也能在夫家身旁欢爱,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改天换地无非是她不好开口,差个合适的理由罢了!
  欧阳焉抱着纸页往祠堂门外走,走到门槛处停下,回头看他:“补就补,趁现在有时间,你去寻个空房子,关上门,想怎么弄都都随你。”
  宋怀锦听罢,眉头反而蹙起,温声劝道,“空房子未免太无趣,我觉着昨夜那样的就很不错,他在咫尺之隔,我占着你,这比我们私下欢爱更有意思。”
  欧阳焉的笑意淡了些,斜睨他一眼:“贱狗,还挑玩法?”
  宋怀锦没有退让,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半晌,声音放缓:“焉妹,寻常的偷摸我们都试了,让他加入一起,才能能更好的发挥他的作用,你说是与不是?”
  “昨夜那种机会难得,我想想该怎么安排。”欧阳焉眉头微挑,并未立刻应承。
  宋怀锦心下了然,就是这样,任何要求她都会答应,这已经能说明一切,两人身份天差地别,她一定也知道谁是更好的归宿。
  少顷,欧阳焉与宋怀锦一同回来,白鹤村事已了,我们驾马车回城里。
  途中焉姐偷偷问我昨夜那种三重情绪的刺激是否能驾驭得住,我感受着身体的硬朗程度,觉得应该不会再有问题,若再有机会,挑战一下也未尝不可。
  她听后一阵窃笑,那神情,我仿佛看到狐狸尾巴摇起来了。
  车轮碾上青州城的青石板路,已是午时。
  宋怀锦回府后便去处理事务,人在家中,我和焉姐自是不用跟着。
  入了客院,大小两位夫人翘首以盼。
  绫儿飞扑挂上身嘘寒问暖,连摸带蹭,小嘴巴拉巴拉个不停,胧姐迎上来把她扒拉开,围着我转了半圈,从头摸到脚,连我身上被树枝挂的划痕她都要问上一嘴,生怕我在外伤了哪。
  里外都有人记挂,感觉真好,家就该是这样,出门在外,总有人在等你记你,盼你归来。
  四人进了客房,榻上铺着厚绒毯子,欧阳胧取来铜盆和热布巾,按着我坐在床沿,细致地擦拭面颊与脖颈,布巾温热,擦过咽喉时,她丰腴的胸口随动作轻轻压在我的肩头,触感柔软滑嫩。
  欧阳绫甩脱绣鞋爬上床榻,跪坐在我身后,两只手搭上我的太阳穴,规矩而有力道地揉动着穴位,圆润乳房挤着我背脊,嘴里嘟囔着少了她的伺候,我肯定不习惯。
  欧阳焉坐在我另一边,目光落在我的腿间,将昨日房中术的锻炼一五一十全盘托出,引得两人啧啧称奇。
  三位夫人围绕身旁,全都心系于我,左拥右抱让我身心皆暖,大感人生无憾,好不痛快。
  屋里暖融融地消磨了半个多时辰。
  欧阳焉凑到我的面颊旁,温软的唇肉贴住我的耳孔,声音压得极细:“相公,我去买些小物件。”
  说完在我唇上啄了一口,欧阳绫嚷着“我也要”,凑上来补了一记。
  她起身走到门槛处,回过头朝我看了一眼:“早间宋怀锦提过一句,说午后清闲,想寻你手谈一局,你歇够了就过去,别叫人久等。”
  下棋?他还有这闲情雅致?
  我没多想,又与两位夫人腻歪了一阵才起身出门。
  不时,我推开书房门。
  “宋兄怎么想找我下棋了?”
  宽敞的书房内,依旧是窗前那极其宽大的书桌,桌上半尺高的册子堆未变,笔架还是挂的整齐,倒是多了一副云子棋盘。
  人同样也变了。
  几日前是焉姐立在桌子后头,今日是宋怀锦四平八稳坐在那。
  宋怀锦闻声抬头,笑道:“陈兄来了,难得偷得半日闲暇,想手谈一局,静一静心神,请坐。”
  我迈步走过去,在书桌对面落座。
  宋怀锦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陈兄是客,执黑先行。”
  我没有推辞,夹起一枚黑子,抬手落下。
  开局十余手,星位小目各占一隅,落子都稳。
  宋怀锦一面应着子,一面慢条斯理地开了口:“陈兄这几日陪我在城里城外跑,瞧见了些什么,心里头大约也有数了,为官一方,不比埋头读书,书上写的是道理,坐堂办的是实务。”
  他抬手落下一枚白子,堵住我一路的延伸,“就如咱们在白鹤村所见,村民愚昧,将未知归于神迹,若无明察秋毫的手段去厘清这些虚妄,再多道理,也是镜花水月。”
  “宋兄说的是。”我落下一子,随口应承。
  务实方面我不打算讨论,不说我本就没打算干实事,真要入仕途做事也不会像他那样,理念不同。
  书桌下方,幽暗无光的狭窄空间里,欧阳焉正双膝跪地,白皙手掌正握住勃起的大鸡巴,自根部往上一寸寸推撸。
  来回套弄那么几下,朱唇轻启,一口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湿热滑腻的腔肉瞬间将硕大龟头整个包裹,舌头在马眼四周舔弄,随后喉咙下压,将大鸡巴一点一点吞进咽喉深处,内壁紧致地收缩挤压着入侵物,将细微黏稠的水渍声全部锁在喉咙里头。
  另一手则从下方托起沉甸甸的卵袋子,指尖在褶皱密集的皮子上反复揉搓按压。
  宋怀锦捻起一颗白子,在指尖转着:“这些年我从一个连束修都凑不齐的穷书生,走到今日这个位置,靠的不是四书五经背得滚瓜烂熟,而是对人情世故的拿捏。”
  他的声音放得温和,像长辈提点后生,“我痴长两岁,又侥幸早入仕途几年,一些务实心得,陈兄还是受用的,若陈兄往后有机会考得功名走上这条路,能少绕些弯子。”
  我夹起黑子,毫不迟疑地落在一个极刁钻的夹攻位置,直接截断了白子外围的连结:“宋兄高见,书本确实不如世情练达。”
  宋怀锦盯着棋盘看了半晌,眉头皱起来,沉吟着,迟迟没有落子。
  这路子怎如此变化多端?
  书桌下方,欧阳焉大肉棒子吐出唇外,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垂下头颅,舌尖向下一路舔舐到两颗沉甸甸的大肉球上,张开嘴唇连同薄皮将一颗大肉球含进嘴里。
  温软的舌面在皮子褶皱上来回舔刮,舌尖抵住大肉球拨弄轻吸,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开要害,只用湿润的嘴唇反复嘬弄。
  吸完一颗,她又换另一颗,雨露均沾,两手十指在鸡巴根部的毛丛间揉搓按摩,掌心的温热激得那根大肉棒跳动不已。
  宋怀锦在椅子上坐直了身子,两只脚悄无声息地从鞋中脱出,探向了桌底深处。
  足尖顺着欧阳焉敞开的襦裙领口滑了进去,探入红色肚兜下缘,踩在了那一团白腻丰满的乳肉上,脚趾陷入柔软奶肉之中,来回点着高耸的弧度,随后足心向下压迫,将大奶子踩得变了形状。
  欧阳焉将轻哼压在唇齿间,上半身不仅没有后缩,反而将丰腴的胸脯向前挺送,任由那只脚在雪白的大奶子上肆意揉踩。
  紧接着,宋怀锦另一只脚顺着裙摆下方滑入,掠过平滑的小腿,蹬开大腿内侧的软肉,直接顶进了湿润泥泞的腿根。
  亵裤毫不客气地被挑开,脚趾点上了那两片充血的花唇,足尖用力,大脚趾深陷进湿热的花缝里,顺着泥泞的水痕上下搓揉,又重重按在那颗肿胀如豆的阴蒂上反复碾压。
  欧阳焉的腰身细碎地战栗起来,将双腿分得更开,任由那只脚深入私处随意践踏玩弄。
  与此同时,嘴里的动作愈发卖力,一手握紧坚挺的肉棍子急速套撸,吐出大肉球,抬头再次张大嘴,将紫胀的大蘑菇头吞入,舌尖紧紧贴着马眼来回刮擦。
  宋怀锦又捻起白子,闭目似思考,随后深深吸进一口气,落下子:“陈兄下棋…确实有些手段。”
  他维持着那份长者的平和口吻:“只是这落子过于多变,白身时,自可无拘无束,百般变化,可若真要治理一方水土,一举一动皆关乎万民生计,容不得半点行险侥幸,必须一成不变,朝廷看重的是稳健通达之人,陈兄若是入仕,这等变幻不定性子,怕是讨不到好。”
  我淡淡一笑,随手落子。
  啪的一声脆响,黑子径直点入白棋的大本营,直接斩断了白棋大龙的退路,“宋兄多虑。”
  我抬眼看向他额角渗出的汗水,“棋道与政道或许相通,但在这张十九路方圆之内,只有生死胜负,宋兄,你这盘棋,似乎已经没有活路了。”
  宋怀锦捏着白子的手悬在半空,久久未能落下。
  书桌底下的动静愈发剧烈。
  宋怀锦的脚将欧阳焉的肚兜彻底踩脱,赤裸的大奶子在足底剧烈变形,脚趾夹住充血坚挺的奶头狠狠夹弄。
  另一只脚的脚趾完全没入湿软滑腻的缝隙中,顺着淌下的蜜汁,在泥泞的花径浅口进进出出。
  欧阳焉双手齐上,一手揉捏着紧绷的子孙袋,一手握着大鸡巴飞快撸动,嘴里含着胀开大的龟头一下一下吮吸,舌尖在下方沟槽来回舔弄。
  宋怀锦的手指微微发颤,目光落在棋盘被撕裂的死角上,下身承受的灭顶快感与眼前的颓败局势交织在一处。
  他强稳住呼吸,将指尖白子丢回罐中,棋子撞击罐壁,落下一串脆响:“走死了,回天乏术,再硬撑下去也是徒增笑料。”
  他抬手按了按两侧太阳穴,身体前倾,将双足重新套进桌底的布履内:“方才落子时记起还有一些要务未处理,这偷闲也偷不畅快,今日便到此了。”
  接着抬手指了指纵横交错的书架,“那几架书里头收着不少要领书卷,陈兄翻翻那些实卷,院试用得上。”
  简单交代完毕,他稍稍整理衣摆,迈着步子走出书房,关上厚重的花梨木门。
  我起身离座,走进纵横交错的书架内找书翻阅,上次翻到的小册子还在,看摆放痕迹,宋怀锦应该没发现我与焉姐读了。
  欧阳焉自桌底探出身子,她动作敏捷轻盈,足音全无,腰身一纵,悄无声息地翻过窗。
  不久,花梨木门传来笃笃两声轻叩。
  “相公,宋大人,你们可在里头?”欧阳焉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清亮柔和。
  我合上手中书卷,抬步走出纵横交错的夹道,打开门。
  欧阳焉探入半个脑袋,朝书房内打量,“就相公一人?他呢?”
  “处理要务去了。”我瞧她偷感十足的模样,不知又要整哪出。
  见宋怀锦真没在,她这才钻进门,双臂环抱在胸前,捂着东西,“闩上门,扣死。”
  我不明就里的按她说的做,再转身,她已在书桌旁,将手里捂着的东西摊开,“相公,这些是我刚在外面买的小物件。”
  分别是一坨墨黑丝绸、一只黑缎封面的宽眼罩,以及一根尺许长、带吸盘底座的假阳具。
  她抬眼迎向我的视线,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昨夜你没控制好,今日再挑战一回。”
  说完,捏着我肩,“先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我不叫你,莫要回头。”
  “还挺神秘。”我顺着她的力道转过身,面朝纵横排布的书架,身后随即传来布料落地的簌簌响动。
  少顷,她的声音再响起,声线拉的有些长,“相公,转过来罢~”
  我转回身。
  欧阳焉赤足立在书桌前。
  她身上穿戴着一整套不着断缝的纯黑连体贴身薄绸衣,衣料通体乌黑,从脖颈高领处严密延伸至两腕指根与脚趾,丝料极薄,被身段撑得紧绷发亮,里头毫无亵衣肚兜遮掩,成熟丰腴的肉体轮廓全数勾勒无遗。
  胸前两团饱满大奶子被黑色丝缎紧紧包覆,由于没有肚兜承托,垂坠出沉甸甸的肉量,两粒发硬的艳红奶头将黑丝顶出两点凸起,随着呼吸在紧绷的布料下起伏。
  细窄的腰腹之下,隆起的耻丘与平滑的阴阜在贴身薄丝的覆盖下纤毫毕现,深陷其中的肉缝凹痕清晰可见,连同两片微鼓的花唇形状都袒露在眼前。
  蜜桃臀丰硕挺翘,将大腿后侧的薄丝拉扯到近乎半透明,隐约泛出底下的白肉颜色。
  欧阳焉微扬下巴,双手反剪在背后,双腿交叉,迈着猫步朝我走来,黑丝包裹的纤细脚踝踩在地上,每走一步,胸前两团软肉便轻轻晃荡。
  “相公这般瞧着我做甚?”
  作甚?爆了,屌爆了啊,仅款款几步,鸡巴就已经敬礼,黑丝本就诱人,更何况还是连体,我能舔遍她全身!
  欧阳焉在我身前半步停住,伸出手,指尖点在我的胸膛,慢慢向下滑动,滑至我的腹部,落在隆起小帐篷顶端:“相公单看着我这副模样就有动静,看来东西没白买。”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身子更加贴近我的胸口,大奶子隔着黑丝结结实实地撞在我前胸,双唇几乎贴上我的下巴,缭绕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
  里头纵横交错的书架深处,窗户悄无声息的被人自外头缓缓推开。
  宋怀锦手脚极轻地自窗外翻跃而入,他落地极稳,关上窗,借着纵横密布的高大书架遮挡,矮身穿行在阴影夹道之中。
  欧阳焉感应到人已入场,唇瓣微张:“相公,要开始咯,若还是受不住,可要及时叫停。”
  话落,一股劲气自她手中渡来。
  “依你。”房中术展开,心头情绪瞬间起伏,顷刻引气入鸡巴锁住,温热的暖意自内而外,徐徐孕养着鸡巴,让本就勃起的鸡巴又再胀大一圈。
  欧阳焉眼角微挑,探手抓起眼罩与假阳具,握住我的小臂,引我穿过两道书架夹道,停在第三排横列的书格旁,又转身搬来一张扶手交椅示意我坐下。
  她把假阳具立在扶手前端,吸盘底座牢牢粘住,顶端圆钝的冠头正对着我的视线。
  紧接着,她抬被黑丝紧紧裹缠的长腿,分跨在我的双腿两侧,以面对面的姿态坐进我的怀里。
  那一身纯黑连体贴身衣被绷扯得紧紧贴死在每一寸肌肤上,胸前两团沉甸甸的饱满大奶子被挤压成两团圆润的大面团,饱满的肉量结结实实地撞在我胸前。
  下身无亵裤阻隔,黑丝紧紧嵌进臀沟深处,将臀肉勒成两道饱满外翻的弧度,裆部黑丝直接勒在她泥泞的肉缝上,随着她的下坐,两片被丝绸裹住的肥厚花唇死死压在我的小帐篷上,湿热的体温透过布料直往亵裤里钻。
  她抬起双手,捧住了我的脸颊,双唇随即覆了上来,吻的极深极黏。
  舌尖带着浓郁的津液直接顶开我的牙关,粗暴地钻进深处,扫过我的上膛,卷住我的舌根,喉咙里发出细碎黏稠的吞咽动静,口中的唾液顺着我们的嘴角溢出,淌在下巴。
  良久,双唇分开,牵出几缕细长银丝。
  她眼眸含春,嘴唇泛着艳红的光泽,伸手扶住立着假阳具,当着我的面,垂下头颅,一口将那颗足有鸡蛋大小的木雕龟头含进嘴里。
  脸颊迅速深陷下去,脑袋随之下压,将粗长的硬木一寸一寸咽进深处,直吞到喉管才停下。
  紧接着开始上下套弄,头颅以极快的节奏起伏,唇瓣紧紧裹住假阳具,舌苔在木质纹理上来回刮弄,发出连绵不绝的噗嗤水响。
  “啾啾~”
  她一边大口吞吐着粗硕的硬木,一边抬起凤眼,一眨不眨地锁定在我的脸上。
  忽地,硬木从喉间吐出一截,“相公,你肯定不知道我为什么买这个,其实啊,传闻这是照宋怀锦的大鸡巴刻出来的,我这一口一口,是不是就在吃他的大鸡巴?”
  她声音娇软得几乎化成水,吐出的字句却直白下流。
  我的呼吸陡然粗重,不是没见过她在我面前玩假阳具,但那是纯玩,像吃这种按别人尺寸做的鸡巴还是头一遭,心头情绪止不住的猛烈起伏,有恼有怒还有酸。
  欧阳焉露出得逞的轻笑,坐直身子,两手拉开黑缎眼罩的两端,动作利落地套在我的眼前,瞬间将四周微弱的光线尽数阻断,眼前只余下一片彻底的墨黑。
  这还不算完,她整只手掌横过来,严严实实地覆盖在眼罩外部,掌心与指缝压平,彻底杜绝任何一丝可能透入的光线。
  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中,我的听觉与触觉被动放大了数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部压在我大腿上的重量,能嗅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浓重体香与肉缝溢出的蜜液气味,以及她颤动的喘息。
  欧阳焉抬起另一只修长玉手,在半空中对着书架暗处的阴影,轻轻勾动。
  宋怀锦放轻了步子,自书架投下的浓重阴影里一步步走出。
  他直接逼近欧阳焉的身侧,伸手略带粗鲁地扣住欧阳焉的下巴,将她的脸庞强行掰向自己,嘴唇狠狠压上朱唇。
  方才那一幕他全看在眼里,他也要一样的待遇,不,要更加深入!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欧阳焉的唇齿间凶狠翻搅,掠夺着里头残存的津液,发出阵阵黏腻的水声。
  欧阳焉没有丝毫抗拒,她喉间溢出一声轻吟,舌尖顺从地迎合上去,与入侵的舌头纠缠在一处,吻得水声四溅。
  待两人的嘴唇分开,宋怀锦直起身,将早已勃起的大鸡巴直接怼在了她湿润的唇边,腰胯用力向前一顶。
  粗硬大鸡巴毫不留情地破开红唇,直接捣入深处。
  “唔…呜…”欧阳焉迎合的放开喉咙,让大鸡巴长驱直入,龟头直直撞在咽喉最深处的嫩肉上。
  这不再是坚硬冰冷的假阳具,而是散发着滚烫雄性体温、青筋在舌苔上剧烈跳动的活生生的大鸡巴。
  仅一下就让她娇躯止不住的颤动。
  宋怀锦双手按在欧阳焉双肩上,隔着薄滑的黑丝布料,将腰腹一下又一下地向前推送,滚烫的大鸡巴在她滑腻的喉管中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稠的吞咽之声。
  欧阳焉的手顺着我的长衫前襟一路滑了下去,熟练地扯开腰带,探入亵裤的裂口,手指合拢,一把抓住早已胀大到极致的灼热肉棒子。
  她一边承受着宋怀锦的大鸡巴在口中剧烈深喉冲撞,一边开始来回滑动套弄才握住的鸡巴。
  她微微侧过脸,将嘴角空出一丝缝隙,吐出含糊不清却极其娇媚的话音:
  “啾啾啾…相公…假阳具变真鸡巴了…啾啾啾…好大…是宋怀锦的真鸡巴…就在我嘴里…啾啾啾…好烫…呜…他进得好深…啾啾啾…一点都不怜惜…要把我嗓子眼撑裂了…啾啾啾…”
  直白下流的话语灌满我的耳朵。
  那粗重的喘息声、喉咙深处吞咽的噗嗤水声,真实得近乎荒诞。
  心头情绪被引的疯狂跌宕起伏,比昨夜更甚。
  宋怀锦两手死死按住欧阳焉的后脑勺,腰跨向前凶猛耸动,将粗硬硕大的鸡巴整根整根捣进她嘴里,撞击得她喉咙里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与娇吟。
  这种就受着她的迎合,肆意宣泄欲火的行为让心头隐秘快感与优越感冲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旁边就是她的夫家,就是她口口声声的天,而自己则是独立她那片天地外,掌控她的存在!
  强烈又疯狂的撞击下,欧阳焉的手不仅没停,反而握得更紧,套弄得更快,更加用咽喉冲击的大鸡巴。
  她嘴角淌着黏液,继续断断续续地吐出灼热的气流:“哈…唔…啾啾…相公…他顶得好深好快…啾啾…嘴都被他塞满了…啾啾啾…相公…你以后也要向他这般…啾啾啾啾…塞满我的喉头…啾啾…”
  她跨坐在我腿上的臀肉不自觉地收紧夹动,内侧溢出的蜜汁浸透了黑丝裤裆,手上动作变得忽轻忽重。
  片刻后,宋怀锦深吸一口粗气,猛地把大鸡巴完全捅入欧阳焉喉咙,堵上她呻吟不断的嘴。
  “唔呜…呜呜…唔…”
  姿势就这么保持着,直到惹来欧阳焉白眼,他才将大鸡巴缓缓向后一抽,从湿热的嘴巴里整根拔出。
  宋怀锦的目光从欧阳焉绯红面孔移到她包裹在纯黑薄绸里的下身,大鸡巴连连翘动,龟头不住地胀大,马眼溢出清亮汁液。
  欧阳焉抬起眼眸,视线迎上宋怀锦满是欲念的双目,她朝书架深处的夹道偏了偏下巴,手掌依旧严实地捂在眼罩外侧。
  宋怀锦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向后退开数步,顺着纵横交错的木架阴影,悄无声息地隐入阴暗暗格之中。
  细碎的动静彻底归于平息,欧阳焉这才缓缓挪开捂在眼罩上的手,指尖勾住黑缎眼罩的边绳,向上一挑,将遮蔽视线的黑布揭了下来。
  光线重新落进我的眼眶。
  欧阳焉跨坐在我双腿上,面颊浮着两抹剧烈运动后的潮红,乌黑的鬓发贴在白腻的腮边。
  她从我双腿滑下,赤足站立,伸手拿过立在扶手上的假阳具,又拉起我走向书架,将原本整齐码放的四部典籍抽调开来,空出一处半尺见方的空隙。
  “相公,帮我个忙。”她将假阳具塞入我手中,身子依偎进我的怀里,指着那个空隙处:“这处打磨得极平整,帮我把底部的吸盘压上去,要按得结结实实,不能有一丝晃动,稍后才好借力。”
  我按她说的,将假阳具放在指定位置按压,吸盘牢牢吸附在表面。
  欧阳焉在假阳具上扳扯了几下,见纹丝不动,满意地翘起嘴角,“还是相公手法好。”
  她随即转过身,背靠着书架,修长结实的大腿缓缓分向两侧,指尖探到下腹正下方大腿根部的紧绷接缝处。
  “相公,这样可用不了假阳具,”她捉住我的双手,引向她的腿心:“给我撕个裆出来。”
  撕丝袜啊,这我拿手。
  我指尖顺着她大腿内侧滑入腿心,双手捏住滑腻冰凉的薄丝微一发力。“呲呲呲~~”
  紧绷的黑丝当即受力向两侧自然回缩卷曲,露出一道参差不齐的裂口。
  饱满多汁的阴阜与两片充血肿胀的肉唇顿时袒露在外,湿淋淋的黏液顺着花缝溢出,一片泥泞水光闪烁。
  黑丝撕开的刹那,她双臂顺势抬起,紧紧环住了我的脖颈与后脑,将我的脸庞向下拉扯,红唇猛烈地贴上我的双唇,丁香径直顶开牙关,探入唇齿深处翻搅吮吸,身子同时紧贴上来,丰硕的大奶子隔着纯黑薄丝在我的胸膛上狠狠挤压。
  她的手臂死死箍着我脑袋,将我的视线与所有感知牢牢锁在她那张近在咫尺,媚态横生的面容上。
  “相公,手往下,扣住我的腰肢。”她在接吻的喘息间隙吐出几个字,嘴唇始终蹭着我的嘴角:“把我往书架里头推,让我的屄,一口一口吃进…嗯啊…吃进宋怀锦的大鸡巴…”
  这一声让我心头情绪猛然高涨,我立刻深吸几口气平静平静,不然真要炸。
  等上几息,我伸出双臂卡住她纤细腰肢,沉下腰身,将她身躯朝着书架空隙方向稳稳推进,那里有一根我亲手固定的假阳具。
  书架典籍深处的阴暗角落里,宋怀锦正紧紧贴在木板背面,堆叠整齐的书卷典籍将他的面孔与胸膛挡得严严实实,不露半分踪迹,唯独在那处空隙正上方,假阳具的一指高处空着。
  怒张充血青筋暴凸的大鸡巴自书架夹层探出,静候在假阳具上方空处,紫胀龟头正正停滞在欧阳焉屄口来处。
  欧阳焉的蜜桃臀在我的掌力推送下向内贴合。
  她微微调整角度,冰凉的假阳具从肉缝处滑过,上方滚烫如烙铁的真鸡巴准确抵进了微张的屄洞。
  “嗯啊…”她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双臂将我的后颈环得更死。
  伴随着我双手向前持续发力推进,宋怀锦那根大鸡巴破开屄口,一点一点撑开紧致窄小的蜜道,顺着丰沛的蜜水长驱直入,直挺挺插进最深处。
  “进去了…啊…相公…进得好满…相公亲手…嗯啊…亲手把我的屄…送给宋怀锦肏…唔呜…”
  欧阳焉一边急促喘息,一边将丁香探入我口中索吻,双眸水雾弥漫,贴着我的唇齿絮语:“唔呜…好硬…嗯…捅到最里头了…啊…里面的软肉被顶开了…哈…你摸摸看…下面是不是被宋怀锦的大鸡巴塞…啊…塞得满满当当…嗯啊…”
  她放下一只手,先是抓着我的手摸她小腹,在微微凸起的那处按压几下,然后一把捞住了我翘动的鸡巴,上下迅猛地套弄起来。
  “相公…加把力…嗯…让宋怀锦的大鸡巴肏的更快…啊…”欧阳焉反复吸吮着我的下唇,声音颤着:“往前推…再往后拉…要快些…快些…啊…大鸡巴才能捣得更狠…”
  我双臂发力,握住她的腰肢向外带出数寸,随即再度沉腰,猛力向前推挤,让身前肉体剧烈摆动。
  后方宋怀锦双腿微曲,扳住书架的横木边缘,借着推力,将那根大鸡巴往屄里凶狠地进出抽送。
  每一次欧阳焉向后推去,他便往前狠狠一送,紫胀的大龟头凶猛地撞上深处花蕊,撞得人娇躯乱颤。
  “相公…噢哦哦…大鸡巴…好深…肏的好狠…嗯啊…相公…他在肏你夫人…啊…是你允许的…噢哦哦哦…亲手…啊…”
  欧阳焉嘴角挂着晶亮的津液,一边迎合着我的吻,一边用握住我的鸡巴上飞快捋动:“相公…你就这么…啊…想让他的大肉棒子…噢哦哦哦…往我屄里送…嗯…推得这般卖力…噢哦…是想把我送到他怀里去…哈啊…好相公…再快些…再快些…要被大鸡巴肏穿了…噢哦哦哦哦…”
  我双臂肌肉贲张,加快反复推拉抽送速度,她的声音是在催促我,颤抖的娇躯反馈着她的处境。
  一连推送百来下,推的我肌肉都泛起一股微酸感。
  “唔呜…呜呜呜呜…唔唔唔…”欧阳焉的唇舌死死堵住我嘴唇,发出一阵阵吞咽不及的含糊喘息,在我大力推送下,身子猛地绷直一瞬,接着止不住地颤动,探入我口中的丁香失了章法,只顾着胡乱卷吸,喉咙里挤出一声拖得极长的闷哼。
  下腹跟着剧烈抽搐,蜜道深处喷涌出一股滚烫的浆水,浇灌在宋怀锦深埋其中的大蘑菇头上。
  欧阳焉没再亲吻,额头与我额头互相顶着,缓缓平复呼吸,颤声说着:“相公歇一歇,让我喘口气,腰都被你推的有些酸了,我自己动几下。”
  她紧贴着我胸膛的身子没有后撤半分,腰胯以微小的幅度向前方轻轻一拔,内里大鸡巴顺势从蠕动吮吸的蜜道中缓缓滑脱,带出一股轻微的抽离声。
  随后腰身顺势一压,屄洞对准了假阳具顶端往里送,木质冠头毫无阻拦的破开泥泞微肿的花唇,就着那根横伸出的硬木来回顶送吞吐了三四下,内里的湿热浆液被这几下进出尽数挤压带出,黏稠的汁水顺着假阳具淌开。
  过上几息,她缓过劲,撑住我的肩站直,转身握住还吸附着的假阳具,左右摇晃两下,拔了下来:“相公,随我来。”
  她一手拿着假阳具,一手牵住我的手腕,将我引回那张椅子跟前。
  这次她没有按我坐下,而是把沾满蜜水的假阳具按在椅面正中,吸盘贴着平滑的硬木吸得严实,硬木直挺挺朝上立起。
  她赤足踩上椅面,一手扶着椅背,一手探到腿根分开两片胀开的花瓣,蹲在椅面上方,缓缓向下沉坐:“唔…木头是硬,但焐不热…”
  假阳具冠头抵住未闭合的屄口,一寸寸没入她的身体,淹到木料底座。
  完全吃下假阳具后,她让我再次带上黑缎眼罩,还叫我俯下身子让她检查带没带严实,来回检查几遍,确认一点光景都见不着才满意。
  她寻到我手,手指张开插进我的指缝之间,十指紧紧相扣,另一只手重新握住我坚挺的鸡巴。
  “相公,这一回你站着听,我就在你身边被他肏,莫要松开我的手,不然你就找不到我了。”
  话落,身前的椅面传来木料承压的轻响。
  宋怀锦自书架夹道里悄声而出,走到椅前,伸手握住那截没入欧阳焉体内的假阳具一拔,引得她娇躯震颤。
  接着把假阳具搁在地上,转身坐进椅子,拉过欧阳焉软垂的腰肢,将自己的身躯垫在她身下,青筋虬结的大肉棒子笔直向上翘起,龟头顶端溢出的精丝混着方才的残存津液,正正抵在欧阳焉敞开的屄洞口。
  欧阳焉蹲坐的姿态随之一沉,滚烫的真实大肉棒子刹那间顶开她湿软的肉壁。
  宋怀锦双手紧紧掐住欧阳焉水润的腰肢,腰腹猛力向上一顶,大鸡巴彻底没根而入,再一次直直撞在了最深处紧闭的宫门。
  “噢哦哦哦哦…”欧阳焉仰起脖颈,喉间逸出一声长吟,“相公…啊…宋怀锦又来了…他…嗯…他坐进我方才蹲的地方…啊…把假阳具拔了…换上他自己的…噢哦…全塞进来…撞得我心口乱颤…啊啊…”
  宋怀锦扣住她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腰胯向上发力,大鸡巴在她湿润蜜道里快速进出,带出连绵水声,若不是有衣物缓冲,这会儿该传出肉体响动。
  “干得…嗯啊…好用力…哈啊…相公…他的大龟头…正一下一下…啊…撞我的宫口…与方才…方才一样…啊啊啊…”欧阳焉握着我的鸡巴急速撸动,与我十指相扣那只手掌心滚烫,沁出汗意。
  我双目被眼罩封死,水渍声、呻吟声混在一起往脑子里钻,情绪止不住的激烈起伏,十指不自觉加重力道。
  “呜…相公的手…抖了…”欧阳焉的声音带着喘,“捏得我手指生疼…嗯…听着我被他肏…噢哦哦…心里烧得慌吧…你听听这水声儿…咕叽…咕叽…相公好生数着…嗯…记住他肏你夫人多少下…啊啊啊啊…”
  宋怀锦下身不停,双手上移,握住欧阳焉胸前两团黑丝大奶子用力揉捏,拇指刮过顶端凸起的两点。
  “他捏我的奶子…嗯啊…相公…嗯…揉得变了形…你…你平日也揉我…可他揉得比你狠…噢哦哦哦…指头掐进肉里…哈啊…”
  欧阳焉撸动鸡巴的手愈发急,十指相扣的手掌也死劲,整个人被宋怀锦肏的上下颠动,黑丝包裹的大屁股起落,水声愈发黏稠。
  “相公若此刻…此刻扯下眼罩…噢哦哦哦…就能瞧见我坐在他怀里…哈啊…被顶得上下颠…嗯啊…可惜你瞧不见…嗯…只能听我说…啊…说给你听…哈啊…”
  “噢哦哦哦…以后也…也这样…啊…一边听他肏我…一边…嗯…一边让我给你撸鸡巴…嗯啊…屄里容不下…两根大鸡巴…啊…先紧着他肏…嗯…相公…你说好不好…啊啊啊…”
  “虽…虽然还有屁眼…啊啊…但是…你都亲手把我推给…嗯啊…推给他了…当然是让他…嗯…让他前后都肏爽了…啊…才轮到你…对不对…相…噢哦哦哦哦…”
  “唔呜…相公…他的…他的大鸡巴在发胀…噢哦哦…你知道这是…这是男人…啊…要下种了…呃啊…”
  “相公…噢哦哦哦…让他给我下种好不好…啊…相公…你允了罢…啊…大鸡巴肏死我了…嗯啊…啊啊啊…”
  “哈啊…相公…不让他下种…啊…你也肏不到我呢…先来后到…啊…所以…所以…哈啊…让他爽完就能轮到你了…嗯啊…就着他的精水…啊…在我屄里能更滑…噢哦哦哦哦…”
  接连不断的淫言浪语让我的呼吸愈来愈重,胸口剧烈起伏,腰不受控地向前轻挺,下身在她掌心里突突跳动,握住她的那只手汗湿了一片。
  宋怀锦同样听地心口激荡,腰部顶动速度快如疾风暴雨。
  他掐着欧阳焉的细腰向下猛按,下身借力拔起,将大鸡巴完完全全顶到了蜜道最尽头,硕大龟头狠狠嵌入脆弱敏感的子宫颈口内。
  “噢哦哦哦…嗯啊…相公…哈啊…要来了…要来了…顶进子宫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欧阳焉仰颈发出一声尖锐短促的哀鸣,浑身肌肤绷得死紧,内里嫩肉发疯般收缩绞紧,将撞入最里面的大鸡巴死死咬合住,一股滚烫的花蜜在极度的快感中激喷而出,淋在子宫口的大蘑菇头上。
  宋怀锦浑身剧震,再也按捺不住,死死扣住欧阳焉的腰身,马眼严丝合缝贴死在子宫口的狭窄缝隙上,精关轰然大开,积蓄已久的炽热阳精喷薄而出。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精水如同决堤的洪流,顺着紧抵的宫口深处猛烈灌入子宫腹腔之内。
  马眼中相续喷射出十数股浓精,所有的精水被封存在子宫深处,没有溢出一滴白浆。
  两人身子都僵持住,精水一进一出换了身体储存着。
  欧阳焉的身子先软下来,伏在宋怀锦身上停了几息,随后腰肢微微一拔,蜜桃臀抬起,让依旧梆硬的肉棍子顺着湿滑蜜道脱出。
  相扣的十指至始至终都未松开。
  一双赤足落回地,温热的手掌捧住我的脸颊,眼罩自后脑解开绳扣,光线重新灌入。
  我才刚看清欧阳焉潮红未退的脸,她便低下头,殷红的唇瓣直接覆上我的嘴,舌尖撬开齿关探入,缠着我的舌头反复吮弄,呼吸粗重而灼热,双臂顺势攀住我的脖颈,身子贴紧上来,借着这一吻的力道,带着我一同向后沉坠。
  我们双双倒在地上,她整个人压伏下来,分跨在我的腰侧,乌黑的长发自两颊垂落,像一道帷幔般罩在脸庞四周,将周边光景尽数隔绝在外。
  我的视野里只剩下她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椅子上的宋怀锦收拾得极快,趁着青丝遮挡视线,他屏着呼吸,蹑手蹑脚走入纵横交错的书架,再次隐入阴影重。
  “竟然坚持到最后了,”欧阳焉的气息喷在我鼻尖,“大有长进。”
  “那当然,昨夜的教训都吸取了,现在能好好掌握情绪。”不能算是完全掌握,好几次都在爆发边缘,不过在焉姐面前总不能露了怯。
  “当真?”她眨了眨眼,眸子里掺着些揶揄。
  “还能有假?”我理直气壮的回道。
  “相公,宋怀锦在我里面下种了,精水都从屄里流到大腿,”她贴着我的唇齿,尾音里裹着笑意,“你帮我擦擦。”
  刚还嘴硬,这一句话下来,我心头情绪又被带动,攀升到炸裂边缘。
  还未等我平复心绪,她抓着我的手向下,摸到了湿漉漉的大腿根,滑腻的肉缝,一张一合吐着汁水的屄口,手指顺滑的捅入正在吮吸的蜜道,抠出满手黏稠。
  接着手被握住举到眼前,我定睛看去,手中有汁液,有白沫,唯独没有男人肮脏的体液。
  “给你下种精水呢?”混合的汁水是焉姐独有的味道,我太熟悉了。
  “兴许是大鸡巴捅的太深,贴着宫口全射在里面,被封死了,”她偏了偏头,声音软而清亮:“要不相公再扒开我宫口找找?”
  “你这张嘴啊,”我捏住她的大奶子拧了一把,心绪也在这一刻平息下来,“都要分不清哪句真哪句假了!”
  “真又如何,假又如何,”欧阳焉弯起眼睛,在我额角落下一吻,鬓发扫过我的脸,“相公只管记着,你就是我天,我永世都匍匐在你身下。”
  她直起上身,跨坐在我腰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掌心抚过我的胸膛。
  “你这叫匍匐?”我挺了挺腰部,颠得她身子颤动。
  “是我方向错了,该亲吻你脚尖。”她说着就扭身,真要向后去亲吻。
  我在她圆润的大白屁股上来了一巴掌:“骚狐狸!”
  清脆肉响伴随着她银铃般的笑声回荡书房。
  她撑着地准备起身,笑得花枝乱颤的身子却没能止住,向侧旁一个趔趄,下意识伸手去扶最近的那排书架,手却偏偏按空了,整个人都撞在书架边沿一角。
  吱呀一声。
  书架向后一倾,码放整齐的书卷典籍哗哗倾泻而下,墨香尘气腾起一片,书籍叠压交错,散得满地都是。
  我急忙翻身而起,伸手去拾掇散落的典籍:“焉姐,你快去穿衣服,我来收拾。”
  祸事了,在别人书房玩羞耻play还把书架撞倒,这要是被发现,还有什么脸见宋怀锦。
  “相公莫急着动手。”欧阳焉按住了我的手腕,脸上带着无奈的苦笑,“这些书籍摆放都是有章程的,你若胡乱塞回去,次序乱了,人回来一眼就能看。”
  她将我拉起,为我整理好衣着,又引着我转身往书房门口走:“这里交给我,我多次出入书房,书籍摆放顺序我都记着。”
  我看着她散乱的衣着与狼藉的地面:“你独自一人能理得完?”
  “摆放不费事,只是有一事需要相公一起,”她笑着替我拉开门栓,将门扇推开一道缝,“你去前院等着,若见宋怀锦回来,就帮我拖延一番,直到我完事来找你。”
  这倒也是,一内一外处理更稳妥些,“行,我去给你望风。”
  我再整了整衣袍,抬步出了书房。
  门内,欧阳焉待脚步声消失才将门栓扣死,赤足转过身,“畜生,补的这一回可满意了?”
  宋怀锦从书架后头走出,大步来到欧阳焉身前,抬手揽住她的细腰,极其自然地覆上大奶子,陷进肉团里揉捏。
  “满意,自然满意。”宋怀锦低声笑了一声,隔着单薄的黑丝捏着发硬的乳尖,掌心托起沉甸甸的下半球,“你在他眼皮子底下这般由着我弄,简直畅快无比。”
  欧阳焉任由他在胸口揉弄,身子往他身上倚:“贱狗,好好让你弄不乐意,偏喜欢这些变态玩法,就差真让我相公看你肏我了。”
  宋怀锦将大奶子挤压成各种形状,贴近欧阳焉的耳侧:“下回真让他看我肏你,完事就跟我走,咱们离开青州,去京都定居。”
  欧阳焉闻言,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角带着几分促狭:“离开青州?擅离职守便是丢官掉脑袋的大罪,你莫不是想辞去官身,与我到京都双宿双飞?”
  “辞去官身?”宋怀锦揉弄奶子的大手顺势向下,在她腰臀的软肉上重重掐了一把,“我上头有人,青州刺史的位置不过是个跳板,最迟下月初,升迁调任入京的旨意便会明发各州,到时候我进京任职,你跟着我,保管锦衣玉食。”
  欧阳焉听完,既没应声,也没动怒。
  她推开宋怀锦的手,迈动赤足走到书桌前,拿起桌面上堆放的册子一本本观看。
  第一天来这书房时,宋怀锦便刻意用话题引她不再翻弄册子,当时就有些旁的心思,只是顾着催发旧情才没管。
  宋怀锦并未阻拦,缓步踱到桌案旁侧,继续握住大奶子随意收放把玩,再次勃起的鸡巴一下又一下顶着丰腴的蜜桃臀。
  每本册子里都密密麻麻记着各色人名与行事细节,全是本地官员及其家人的把柄。
  欧阳焉将册子合上放好,转头迎向宋怀锦带着玩味的目光。
  “难怪你四处管事,方式还那般别扭。” 欧阳焉没有再挣开他的手,反而往后靠得更实,声音慵懒下来,“原来是演把戏,一面博取清正民望充作政绩,一面把地方官吏拿捏在股掌之间,谁敢阻你的路,你翻手便能置人于死地,真是好手段。”
  宋怀锦被揭老底也无半分慌乱,手指挑起殷红的奶头拉扯了一下,神情自若地笑道:“若没这等手段,光靠圣贤书里的仁义道德,我怎能爬到这个位置,怎么,焉妹可是瞧不上我的虚伪做派?”
  “那倒不然,我觉着你做得极好,”欧阳焉笑了一声,“越有手段,这官才能做得越大,日后你若是能坐到尚书、宰辅的高位,那我便越能能仰仗你。”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宋怀锦眼底闪过一丝异彩,手指从乳肉上移开,托住她的下巴:“既然如此,你还留在他身边做甚?陈幕不过是个白身,你随我走,往后想要什么没有?”
  欧阳焉垂下眼睫,片刻后抬起头,唇边泛起动人的笑意:“好,我随你走。”
  宋怀锦盯着她的脸,瞳孔里的炽热几乎要溢出来,可那炽热底下,还压着一层心思:“你答应得这般痛快,莫不是在诳我?陈幕与你同床共枕多年,你当真舍得抛下他?”
  “为何不舍?这些天我为你做了多少罔顾人伦之事,你当我是天生放荡?”
  欧阳焉眉眼含笑,“还不是因为想要留住你的心,每次都随你弄里头,说不准,肚子里头已经有你的子嗣,现在可是连身子都是你的了。”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事不宜迟,我们明日就走,稍后我安排一家人去白鹤村游玩,明日天微微亮我悄悄出来,顺着盘蛇岭的岔口往登州官道走上一里,你备好马车来接我。”
  宋怀锦听完,兴奋的身心颤动,当即就要脱口立下山盟海誓,只是在开口瞬间又硬生生止住了,“焉妹,你若真这么想,那现下便写一封绝笔信,明日一早咱们离开青州,陈幕若是寻来,见着你亲手执笔的信件,自然就死心了,也省得以后麻烦。”
  欧阳焉没有半分犹豫,亲手研墨执笔,点上新墨汁,笔锋如行云流水,不过十数息工夫,几行娟秀有力的字迹便跃然纸上。
  字里行间直陈夫妻缘尽,从此恩断义绝,山水不相逢,莫要苦寻。
  她搁下笔,将墨迹未干的信纸朝宋怀锦面前推了推,“这样能让你明白我的心意么?”
  宋怀锦拿起信纸,反复审视了上面的字迹与内容,脸上的疑虑终于消散殆尽,伸手拉过欧阳焉,在她唇上重重印了一记:“明日我会去接你,等我。”
  欧阳焉深情回吻,随后坐在桌沿分开双腿,探手掐住恢复过来的大鸡巴,引着龟头抵住屄口,“人都是你的了,真心实意弄罢,别再搞那些变态玩意,以后都不好教孩子了。”
  “好焉妹,若是有了孩子,养大后与我一起肏你好不好?”宋怀锦心绪激荡情难自禁,登时撕碎欧阳焉身上的连体丝衣将她推倒在桌面。
  “死变态!”欧阳焉凤眼一瞪,唇齿才启就转为媚音呻吟:“噢哦哦哦…哦哦…”
  宋怀锦的大鸡巴已经奋力挺入,直捣黄龙,把住一对丰硕大奶子开始肆意驰骋。
  半个时辰后,书房门扇被一双素手自内拉开。
  我在前院等了许久也没见宋怀锦回来,正想着焉姐那边还原好书架没,就见她从走廊里出来。
  她换回了那一身淡雅的鹅黄襦裙,发髻重新用青玉簪子挽起,耳后碎发梳理得服服帖帖。
  “焉姐,书籍都摆放完整了?”我迎了过去。
  “小事一桩,”她牵住我的手,唇边浮起温柔笑意,“走吧。”
  我们回房喊上胧姐和绫儿离开刺史府,坐着马车直奔白鹤村,入了白天我租的空屋子。
  晚上四人在床上扭做一团,我运起房中术,脑海里回想着下午那场挑战,情绪跌宕起伏,养的鸡巴经久不疲,加之三位夫人对我鸡巴敏感过度,鏖战下来,她们各个爽的翻着白眼瘫软在床,胡言乱语呢喃。
  最后精水是灌在绫儿肚子里,今天是她的取精日。
  房中术很猛,但只一发弹药的事还是没那么快能好,得持续锻炼。
  次日天色大亮。
  用完早膳,欧阳绫端着一盘圆滚的大鲜枣进屋,说是村里人新打的,买来尝尝鲜。
  她把盘子往桌上一搁,顺势扯开条凳坐在我身侧,半边软绵绵的身子靠在我肩头喂我吃枣。
  欧阳胧与欧阳焉各拿了颗枣吃,欧阳胧随口问着:“二妹,这果子子如何?”
  欧阳焉一手撑着下巴,另一手自盘中挑起一颗枣,表面光洁油亮,她指尖轻轻一拨,将枣子翻了面。
  那原本紧实无瑕的枣肉背面,赫然凹陷进去一个发黑的深洞,洞口挂着一圈黏稠的灰白粉末,几只米粒大小的肉虫正从烂肉深处探出头来,蠕蠕而动。
  欧阳焉捏起烂枣,神情慵懒:“面上看着光鲜锃亮,内里烂肉蛀虫,是坏果,吃下去要坏肚子。”
  话音落下,她手腕一甩,烂枣划出一道弧线,穿过敞开的木窗,砸在石头上,摔得稀烂。
  欧阳绫又从盘里拣出一颗好枣,捏在指尖递到我嘴边:“相公,张嘴,啊~”
  我张开嘴,她却捏着鲜枣往后带,我跟着转头咬了上去,入口感觉不对。
  吮上一口,这哪里是鲜枣,分明是绫儿粉嫩的小奶头,原来她在我转头瞬间就扯开肚兜,挺着奶子候着了。
  “相公,枣甜,还是我的奶子甜?”欧阳绫捧着我的脸哼哼着,眸子里春光乌泱乌泱。
  还未等我开口,一只玉手伸来,揪住欧阳绫的另一个奶头,用力一拧。
  “哇啊!”
  欧阳绫疼得吱哇乱叫:“二姐!你好狠心!”
  两姐妹当即呛起来。
  我笑着摇摇头,目光望向窗外,再逗留一会儿就要去与白玲珑汇合,一起埋伏在拦马坝,解决刺杀刺史之事。
  此时此刻,盘蛇岭官道岔口。
  一辆马车直直往山道上去。
  车厢内,宋怀锦摸着怀中欧阳焉亲手写下的绝笔信,面上笑意渐浓。
  焉妹,做事怎能留尾巴,你下不了狠心就由我来,等会儿我把这信拿给他看,再告诉他,你就在堤坝等我,待我们一起上了堤坝,我只需轻轻一推便能一了百了,永绝后患!
  车轮碾过碎石,行至半山腰,车身猛烈颠簸了一下。
  咔嚓!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脆响,左后侧的车轮骤然一歪,车轴上的木梢硬生生崩裂滑脱。
  整辆马车猛烈向悬崖方向倾斜,车夫死命拉扯缰绳,马匹发出惊恐的嘶鸣,堪堪在悬崖边缘停下。
  “怎么回事?!”宋怀锦在车厢内撞得肩头发痛,厉声喝问。
  “回、回大人,车轴断了,小人下去瞧瞧!”车夫抹了一把冷汗,连滚带爬地下车查看。
  就在此时,四周的山风忽然停滞。
  浓白雾气不知从何处翻涌而起,迅猛地漫过山道与悬崖,将整片天地裹入一片惨白当中。
  一道猩红刺目的影子无声无息飘了过来。
  那影子穿着凤冠霞帔,下摆在浓雾中悬空浮动,散乱黑发长及地面,不露一点面容,惨白的手指自猩红衣袖中探出,直直伸向车夫面门。
  阴恻恻的女子哭嚎声在山谷间回荡震颤,“狗官…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鬼!有鬼啊!红衣厉鬼索命了!”
  车夫吓得魂飞魄散,惨叫一声,裤裆瞬间湿透,连滚带爬地舍了马车朝着山下夺路狂奔,眨眼便被浓雾吞没。
  车厢内的宋怀锦听到动静,惊惶地走出。
  猩红身影在浓雾中倏然逼近,白骨般的利爪径直抓向他胸膛。
  “啊!别过来!不关我事!不关我事!”宋怀锦登时吓得魂飞魄散,双手胡乱挥动,身子拼命向后倒退。
  他脚下一滑,笔直跌出悬崖边缘。
  呼啸的山风瞬间灌满了他的口鼻,惨叫声自悬崖上方急速坠落,在空旷死寂的深谷中回荡了几息,随后戛然而止。
  浓雾散开,女鬼落地,撩开了覆在面孔上的浓密长发,露出一张粗狂脸庞,他朝崖下看去:“都说女人的嘴最是会骗人,越漂亮越能骗,来之前我还不信,刺史怎么会踩着点来送命,结果一刻不差。”
  “可不是,”后方又走来一汉子,手里卷着麻绳,“堂里忙前忙后月余,不如人家几天伴随,事还办的干净利索,村里走脱的游方道,山上的索命女鬼,查去罢,一查一个不吱声。”
  “走走走,以后决不娶漂亮婆娘。”
  “就你这脸还想娶到漂亮婆娘?去勾栏里叫粉头罢,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钱货两讫,痛痛快快。”
  崖低,一根横生的树干上趴着个人。
  宋怀锦面色灰白,嘴角不住往外溢着猩红血液,胸腔断裂的骨头已刺透肺叶。
  他睁着浑浊的双眼,视线死死固定在登州官道那个方向。
  若不是贪心,现在应该与焉妹在去京都的路上了,往后双宿双飞,好不快活。
  一念之差。
  “咳咳…”又是一口猩红血液呕出,他的视线一点点涣散。
  蓦地,一样东西被山风吹来,落在他脸颊旁半尺开外。
  那是贴身揣了一路的绝笔信,是拿人性命的关键之物,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眼珠往那信纸上凑。
  雪白的信纸上,空空荡荡。
  “呃?字…字呢…”
  他眼眶骤然圆睁,喉头猛地一呛,大口黑血从嘴鼻狂喷而出,双目暴突,彻底断了生机。
  崖底的山风卷过,那张空白的信纸被吹起,打着旋儿飘上半空,越飘越高,不知被卷到了哪处山坳里去。
  七日光阴,倏忽而过。
  我牵着欧阳焉跨出刺史府的门槛。
  身后的灵堂里,青州通判正领着一众属官,对着宋怀锦的灵位上香。
  方才在堂内,那些素日里眼高于顶的青州官员,瞧见欧阳焉,竟无一人敢怠慢,纷纷来问候。
  想来是这几日贴身保护,让那些人以为宋怀锦与我们关系超然,这才不敢慢待半分。
  人没保护好,死后还吃他的政治红利,唉…以后清明多给他烧点纸钱,让他在下面快活些吧。
  “相公。”欧阳焉侧过头,“吊唁已毕,咱们也尽了礼数。”
  “嗯,走吧。”我点头应道,“算算时间,也该去与胧姐和绫儿汇合了。”
  欧阳焉点了点头,与我十指相扣,沿路离去。
  青州码头,胧吟号画舫。
  欧阳胧一身红装,腰佩长刀,立在船舷边缘,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宽阔河道。
  “妹妹们这桩事干的漂亮,”身旁聂三娘摇着蒲扇,笑眯眯说着,“姐姐我拿了大功劳,当然不会忘了妹妹,上头很满意,已经来大人物要奖励妹妹了。”
  欧阳胧闻言,微不可察的划拉刀把,“大人物是多大?总舵来的?”
  话音未落,栈桥那头传来一阵急促轻快的脚步声。
  “蹬蹬蹬”地踩上跳板,又“蹬蹬蹬”地冲上了甲板。
  欧阳胧循声望去。
  那是一个绝美少女。
  约莫十六七的年纪,生得眉眼如画,面容清丽绝伦,一双眸子乌黑灵动,身上一袭樱色襦裙裁得极为合身,衬得身段纤秾合度,周身不见半点江湖草莽的凶悍,倒似富贵深院里养出来的金枝玉叶。
  少女一登上甲板,那双乌黑灵动的眼眸就迅速锁定了欧阳胧。
  “欧阳胧!是欧阳胧!”
  她发出一声又惊又喜的娇呼,朝着欧阳胧张开双臂,径直飞扑了过来,直直撞进欧阳胧怀里,胳膊紧紧环住腰肢,脑袋埋在大奶子里狂吸乱拱。
  欧阳胧满脸错愕,按在刀柄上的手硬生生顿住。
  这是浮花会上头来的大人物?一个绝美明艳的娇憨少女?
  正愣神,一根坚硬物体顶在她大腿上。
  她下意识伸手按去。
  嗯!?
  有格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