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我守寡后,周总日夜发疯求娶 > 第09章 他在街前面等你
  ……
  周明出差在国外。
  和哥哥战友的相亲约在这周五晚上,黄珍珠下班从收发室出来,进洗手间抹了另一颜色的口红,镜子里的她眉眼明艳,微张的红唇似欲语还休。
  去到嫂子服装店的时候,嫂子刚收拾完,拉卷闸门打烊:“张型先去找你哥,待会一起来找我们。”
  张型来的时候,看见帮着嫂子打烊的黄珍珠,蹲在地上帮着锁门,背影楚楚,腰臀曼妙,乌黑的长发从脑后垂下来,显得整个人眉眼清纯,端庄有致。
  哥哥黄栋梁嫂子黄莺,初见的黄珍珠和张型,四人敲定不走远了,就近在南大附近的这条街吃晚餐。
  与此同时,无巧不成书,周明也在这条街上。
  周明去纽约出差,顺便去了一趟LA,见自己的高中同学。
  周明结束工作,要从LA回南市,几位好友意犹未尽,和他同班飞机回来,说是离南市太久了,回来看看。
  今天,几个人一起逛了逛南大,有好友揽周明的肩膀:“都说你家周校长简直完美,能力强、手腕好,看这大学弄得不错,他什么时候升官去教育部啊?”
  周明拉下朋友的手:“我怎么知道。”
  又有人说:“周校长以身作则,把周明留在南大。不然他都出国了,看来周校长对我国教育事业很有信心啊。”
  想当初他们读高中的时候,大家有权有势,都已经在日后留学做准备。其中,周明的成绩最好,又有父亲周校长背书,挑个国外的一流大学读建筑系是理所当然的事。
  没想到周明NJ的录取通知书下来后,他却没读,转身留在国内读了南大,小道消息说他是为了女朋友骆荷。
  又有人问:“阿明,南大哪里靓女多?我要看漂亮的妹子。”
  周明望过去,这人姓吴,叫吴韫,是有名的浪荡公子,到一处,先在人群中梭巡有无靓女,现在到了南大连学生妹都不放过。
  周明笑了笑,对吴韫说:“你就不要想这个了,不要给家乡的妹妹留下你的色.狼传说。”
  这次逛南大,逛到傍晚临近,一群人提议在附近的步行街解决晚餐。
  同行的女性朋友舔着雪糕,往周明身边凑:“周明,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呀?在国外好久没吃火锅了,我们吃火锅吧好不好?”
  在场众人没有异议,那女生过去火锅店排位拿号。
  站在火锅店门口的周明正和朋友说着什么,他的眼神不经意扫过对街,在搭着雨棚的烤鱼店门前看见熟悉的身影。
  哦,村姑啊。
  感觉有一个多星期没见了。
  她怎么在这里?
  有她哥嫂,还有另一个男人。
  嗯,村姑今天穿得挺媚,化了妆,还对男人笑。
  两女两男,村姑手边一团扎起来鼓鼓的透明袋,摇曳着几尾红色招展的金鱼。
  村姑还买了金鱼?还是别的男人买给她的。
  在火锅店拿号回来的女性朋友垮着脸:“排到66台,我们还要等一个小时,我说加钱,服务员也不让我加塞。”
  周明示意对街的烤鱼店:“不然我们吃烤鱼吧,不用排位。”
  不管其他人怎么说,周明已经径直走向烤鱼店的雨棚。
  走进雨棚的周明朝黄珍珠走去,挑了个她身后的位置坐下,左边一桌右边一桌,二人背对背,村姑没有发现他,笑眯眯地和身边的男人说话。
  这家烤鱼店矮桌子矮凳子,满地油污,坐下时膝盖碰手肘,烤鱼的香气滋啦啦扑鼻子,女性朋友纵有怨言,也凑过来看菜单。
  大几千的鞋子踏在满地油污上也不心疼,周明随手去摸烟盒,注意力全在身后,想听听是什么事让村姑笑得这么开心。
  周明听见女人的声音,应该是黄珍珠的嫂子:“珍珠,这是你哥的战友张型,在拍卖行做保全。”接着,嫂子低了声音像女人之间的揶揄:“珍珠,别张型买几尾金鱼就把你骗走了,我就这么上了你哥的当。”
  黄栋梁揽着妻子笑:“我给你买的不是金鱼,是乌龟,很长命,现在还养着。”
  支着头的周明听了大概,哦,原来村姑在相亲,对方是拍卖行的保全。
  他的神情玩味,村姑配保全,还挺相配。
  如果黄珍珠胆子大了,怀着他的孩子另嫁,这位保全以后闹起来,粗人一个,她得被他弄死。
  张型得知黄珍珠在南大收发室工作,关切地问她:“现在要进学校工作很困难吧?”
  黄珍珠只知道这是哥哥黄栋梁找关系的,不知道背后的不如意和辛酸。
  黄栋梁也不愿意让黄珍珠知道背后的事情,看似回答外人,实则是想妹妹安心,他哈哈一笑:“我跟管人事的相熟,就是说一声的事情。”
  这句话引得周明回头瞧了黄栋梁一眼,心里讥笑:真会编。
  这时的周明还不知道,这位黄栋梁就是他以后的大舅子。
  堆满红辣椒、青椒段的烤鱼,汤汁咕咚咕咚,堆满豆芽、金针菇、豆腐泡,稍不留神就会被烫到的木炭托,嫂子黄莺观察对座的张型细心地剥了鱼刺,把鱼肉往珍珠碗里夹。
  简陋的雨棚下面的六七张桌子都坐满了,商家忙进忙出,他们四人饮了七八支啤酒,黄珍珠的脸上有些热,张型关切地看了她几眼,问她这周日有没有空,想约她去翠湖公园泛舟。
  青山绿水,这时节踏青极好。
  嫂子黄莺在台底下踢了黄珍珠一下,给她递眼色要她答应下来。
  今晚,黄珍珠对张型印象不错,逛步行街的时候,她驻足在金鱼摊前,是张型看出来她喜欢,他主动帮她捞金鱼,活蹦乱跳,尾尾生动。
  黄珍珠笑了笑,答应了张型:“好啊,这周日见。”
  身后的周明听见黄珍珠答应,眼神瞬间阴鸷,他心情不快时心想:倒不是因为爱情,只是哪个男人都不喜欢所有物脱离控制。
  随即,周明宽心,俊朗的眉目舒展,小保全还挺有情致,还踏青游湖?只怕村姑去不成了。
  周明这桌点了一尾四斤的烤鱼,菜碟渐空,喝光的啤酒瓶在台下摆得七歪八扭,一顿饭吃了好久。
  黄珍珠是无意之间看见收银台前的身影酷似周明的,倏然一惊,脸上喝酒的热度散去八九,仔细一看,真是周明!
  他居然在这,他从国外出差回来了。
  他吃烤鱼的时候坐在哪里?难道是她附近,她在相亲,他听去多少?他听完有何感想,会妒忌吗?会生气吗?
  只要他对她有一点暗生的难言的情绪都好,这样她即使不安,即使害怕他生气,她也能开心很久很久了,起码他是对她有一些情感的。
  烤鱼店的收银台前,周明和身旁的男人聊天,笑时眉眼清俊,老板给他递去找的钱,又让阿姨清理桌子。
  阿姨在黄珍珠身后叮叮咣咣清理,她往身后看,才知道他刚刚就坐自己身后这一桌,不知道他听去多少谈话内容。
  黄珍珠心想,他会在乎她吗?哪怕只有一点点。
  周明走出雨棚的时候,朝黄珍珠僵直的脊背瞥了一眼。
  黄珍珠没有和他对视,她却隐隐约约听见有女生嗲嗲的声音,正和周明嘀咕不知道鱼是不是下药的,这么便宜。
  这边四人也吃得差不多,黄栋梁和张型争着埋单,黄珍珠从矮凳子上站起来,阿姨过来清桌,收拾酒瓶时,对着黄珍珠朝外面努嘴:“刚刚你隔壁台买单的先生,说他在街前面等你。”
  黄珍珠以为她找错人了。
  收拾桌子的阿姨抬眼看她:“对,就是找你。”那先生还雇了她五十块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