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晃了晃手里的麻袋:“都是大棒,足足四十几棒呢,王大爷自家种的,新鲜得很。”
话音刚落,厨房就传来宋大爷的声音:“带鱼快好了!”
只见宋大爷系着围裙,手里拿着一把长柄勺子从厨房探出头来,看到门口堆着的苞米,眼睛一亮,随即又皱起眉头,
“这么多苞米,煮熟了得花一个多小时,今天用苞米当晚饭,怕是来不及了。”
他放下勺子,拍了拍手,“老朱,你下楼买几个馒头,咱们先吃完晚饭,再慢慢收拾这些苞米。等煮熟之后一部分冻上,剩下的当夜宵,然后还有明天早饭!”
老朱闻言,立刻掐灭烟头,从沙发上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和钱包,“得嘞,我这就去,楼下那家‘便民面食’的馒头刚出锅,热乎着呢!”说着便噔噔噔地跑下楼去。
宋大爷笑眯眯地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大炮,你可算回来了,快洗手,今天这两条带鱼可好了!人家早上刚空运过来的,说是早上从海里捞上来的,中午就运到咱们长清市,晚上就上咱们桌了,这新鲜劲儿,没的说!”
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还给你整了个带鱼双吃,半条烤带鱼,外焦里嫩;半条炖带鱼,用的是南韩那边的做法,辣酱炖带鱼里头还放了好多青口、扇贝、花甲、鱿鱼,配料足足的,保证你吃了还想吃,一会儿可得好好尝尝我的手艺!”
我好奇地问:“宋大爷,您怎么突然有兴致弄南韩的做法了?难道您以前去那边旅游过?”
宋大爷被我问得脸微微一红,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咳,还不是最近在游泳馆,刚认识个老太太,姓金,朝族的。那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去南韩务过工,前几年才回来。
我们俩啊,聊得挺投机,打的挺火热。她跟我念叨过好几回,说那边的辣酱炖带鱼怎么怎么好吃,喜欢吃海鲜和带鱼,我这不就寻思着在家练练手,回头做给她尝尝嘛。”
我恍然大悟,忍不住打趣道:“我就说嘛,您这老头平时懒得油瓶倒了都不扶,今儿个怎么突然主动下厨,还整这么复杂的花样,原来是有情况啊!”
宋大爷被我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佯怒着推了我一把:“去去去,小子别瞎起哄,赶紧把苞米收拾一下,我去看看锅里的鱼。”说完转身快步走进了厨房,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看得出来心情确实不错。
我笑着摇摇头,把麻袋拖到门口,找了个小板凳坐下,开始扒苞米。这苞米果然新鲜,外面的绿壳还带着水汽,轻轻一撕就下来了,里面的玉米粒饱满圆润,金黄金黄的,像一颗颗小珍珠。我一边扒着苞米壳,一边把上面的须子薅掉,不一会儿脚边就堆起了一小堆苞米壳。扒好的苞米一个个胖乎乎的,看着就喜人。我找来一个大盆,把扒好的苞米一个个放进去,打算等会儿吃完饭再好好洗一洗,一会儿煮着吃,肯定香甜软糯。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听见楼下传来老朱的脚步声,紧接着门开了,老朱拎着一兜子热气腾腾的馒头走了进来,“买回来了买回来了,刚出锅的,还烫手呢!”
几乎是同时,厨房的宋大爷也端着两个大盘子走了出来,一股浓郁的鱼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一个盘子里是烤得金黄焦脆的带鱼,上面撒着芝麻和葱花,另一个盘子里是红彤彤的辣酱炖带鱼,里面果然有不少海鲜,青口、扇贝、花甲、鱿鱼挤在一起,看着就食欲大开。
宋大爷把盘子往茶几上一放,招呼道:“开饭开饭!小张,老朱,赶紧坐!”我们三个人围坐在茶几旁,老朱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个馒头掰开,夹了一块炖带鱼,连鱼带汤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溜,还含糊不清地喊:“好吃!太好吃了!这辣酱味儿绝了,宋大爷您这手艺,不去开饭馆可惜了!”
我也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烤带鱼,外皮酥脆,鱼肉鲜嫩,一点腥味都没有,再尝一口辣酱炖带鱼,甜辣适中,海鲜的鲜美和带鱼的醇厚完美融合,果然名不虚传。宋大爷看着我们吃得津津有味,脸上笑开了花,自己也拿起馒头,慢悠悠地吃了起来。屋子里充满了饭菜的香味和我们的说笑声,温暖而热闹,一天的疲惫仿佛都在这顿饭中烟消云散。
吃了晚饭,然后我们又把苞米给糊上。大约到晚上八点多钟苞米才出锅,整个房间充斥着玉米的清香。
我们三个人就把玉米当夜宵。一人手中拿两根筷子。左手插一根苞米,右手插一根苞米。一边啃苞米,一边看电视。
现在这些电视都没啥意思,有的电视剧一演六七十集,像老太太的裹脚布似的,又臭又长。有的一些小短剧倒是挺跌宕起伏的。就是刚看了三五集,刚看到上瘾处,非得让你充钱充会员。
结果充完了会员,花了好几块钱只能看一两集,然后想要接着看又得花。等最后全都看完,一部狗血的竖屏小短剧加起来总长也就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最后一算钱起码得花好几十块,比看电影都贵。
最近老朱搞了个免费的网站,可以连在电视上里头有一些免费的短剧,还有小漫画啥的。结果老朱七点八点竟然放出来个动画片。
用现在时髦的话讲,应该叫什么漫剧吧。反正跟短剧也是一个类型,一集就那么一两分钟。节奏挺快的,演的也挺有意思。
老朱点的这个有点悬疑,说的是一户人家连生了7个女儿。然后这家女人又怀孕了,他们为了生儿子,就找到了一个交易当铺,说是愿意用其中一个女儿的前途,换取肚子里怀的胎儿,性别是男的。
后来呢,这个女人如愿生下了个儿子。只可惜生下的儿子脑瓜子笨,成绩不好。所以这个女人再次来到当铺,说愿意用其中一个女儿的生育能力,换儿子变得无比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