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东北第一阴商全文免费阅读 > 第838章 银篦换命(二十五)
  我看着小黄眼中逐渐浮现的怀疑,心中了然。我笑着摆摆手:“嗨,看来是我记错了,以为黄哥喜欢吃这个呢。不知道就算了,不打扰你们了。”说完,我转身就走,留下小黄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
  回到家,宋大爷和老朱早已等在门口,见我回来,急忙迎上来:“怎么样?他反应如何?”
  我比了个“OK”的手势,压抑着兴奋说:“上钩了!小黄听到‘小毛豆’明显愣住了,王红却一脸茫然。这下他肯定起疑心了。”
  老朱神采奕奕的问我:“真的假的?那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趁热打铁?”
  我摇摇头:“不急。现在只是埋下一颗种子,得让它慢慢发芽。小黄是个聪明人,只要他开始怀疑,就一定会自己去求证。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喂,是小张吗?我是小黄。”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么快就来了?我故作平静:“黄哥?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没什么,”小黄的声音有些含糊,“就是……刚才你说的那个‘小毛豆’……是什么意思?”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鱼儿,终于要咬钩了。
  “你那边说话方便吗?”我问。
  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
  “现在已经方便了。”
  我道:“约个时间吧,咱们见面详谈。”
  “可是我一会儿要上班!”电话那头的小黄说道。
  “要不这样吧,今天中午11:40。我们单位楼下有家快餐店。我们在那儿见面。”
  约定好时间后我挂了电话。看来这件事情,有缓。
  转眼间到了中午11:30,我提前十分钟搭车到了约定好的快餐店。刚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就看见小黄顶着黑眼圈推门进来,西装外套皱巴巴的,领带也歪在一边。我朝他招招手,他迟疑了几秒才走过来,拉开椅子时差点带翻邻座的醋瓶。
  “两份套餐。”我把菜单推过去,“要不吃辣?”小黄心不在焉地摇头,我便直接对服务员说,“一份火辣鸡爪配小菜米饭,再加份金针肥牛套餐,多放海带汤。”
  餐点很快端上桌,红油在瓷盘里泛着油光。我掰开筷子挑了块鸡爪,开门见山:“这几天没觉得你老婆很奇怪吗?”
  小黄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颤,辣椒油溅到米白色衬衫上。他顾不上擦拭,眉头拧成疙瘩:“你到底什么意思?小毛豆……到底是谁告诉你这三个字的,你为什么要问我小毛豆?”
  “有个人告诉我,‘小毛豆’是你们最亲密的外号。”
  我把嘴里的骨头吐进碟子里,声音压得刚好够他听见,“是你老婆告诉你的,只不过不是现在身边的这个女人,而是那个被你赶走的王红。”
  “你胡说什么!”小黄的声音陡然拔高,邻桌的情侣好奇地望过来。他立刻捂住嘴,喉结上下滚动着,“我身边的就是我老婆……那个称呼是我跟我老婆之间的昵称,跟王红有什么关系?”
  “先吃饭。”我夹了片肥牛塞进嘴里,“朝夕相处十几年的夫妻,难道真感觉不到半点变化?
  吃饭的口味难道没有变化吗?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平时的生活习惯。你们两个人在一起朝夕相处那么多年,我不相信你真的没有半点察觉。”
  小黄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筷子“啪嗒”掉在地上。我从筷筒里抽了双新的递给他,继续说道:“你家里是不是有个银篦子,纯银的齿子特别细。你身边的这个女人刚刚得到手的,特别的珍视,小心翼翼的放着。”
  这句话像重锤砸在小黄心上,他猛地抬头,眼睛里布满血丝:“你怎么知道?那是……我老婆说那是她在古董街买的!”
  “是王红偷走的。”我放下筷子,身体前倾,“那银篦子原本是我的,是王红在我的店铺偷了去,她用那个银篦子跟白也换了躯壳。”
  小黄整个人僵在座位上,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窗外的阳光斜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像幅被揉皱的画。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换躯壳?你是说……现在这个白也,其实是王红?”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你老婆突然关了诊所?为什么她对你们家的事一无所知?”
  小黄颤抖着嘴唇,“不可能!这太离谱了!你是不是跟白也有仇,故意来骗我?”
  “你去问问街坊邻居,我的古玩店是干什么的。”
  我靠回椅背,语气平静,“尤其去问问胡大叔,我懂些玄门法术,也做阴货生意,那银篦子就是我店里流出去的阴货,能勾魂换魄。”
  小黄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米饭里洇出一小片湿痕。
  最后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好吧,我承认最近的这几天,我确实发现我老婆有了很大的变化。”
  小黄回忆的说。
  “就说上周吧,”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布边缘,指节泛白,“以前她总爱腻歪地叫我‘小黄黄’,连在诊所当着病人面都敢喊‘亲爱的’。可现在……”小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发颤,“她现在只会喊我老公,并且喊得特别腻。拖长音的那一种,让我感觉有点受不了!”
  我往茶杯里续了点热水,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的表情。他忽然抓起桌上的手机,翻出相册里一张泛黄的照片——穿白大褂的女人正举着手术刀,右手腕上的玉镯在无影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这个玉镯,”小黄的指尖重重戳在屏幕上,“前年我老婆发生的那一起医闹事件,我老婆受了重伤,在医院抢救了整整两天。这只手镯是我丈母娘特意去普陀山求的平安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