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沈悠悠被他吼得一哆嗦,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淮之哥,当然是你的孩子,你知道的,我从大学就跟了你,我没有其他男人的,是不是江枝姐和你说什么了?你不要听她胡说......”
没等她说完,顾淮之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沈悠悠的衣领,眼神里满是血丝,
“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承认,要不是流掉,你是不是还想让我帮你养野种。”
“沈悠悠,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沈悠悠被他掐得喘不过气,脸色涨得通红,“淮之哥,不是这样的。”
“还敢狡辩?”
顾淮之将手里的文件甩到她面前,掐着的力道越来越大,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我说好好的天花板怎么会漏水,原来你早就算计好了,你是故意让枝枝发现逼走她的!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才会相信你这种女人单纯又善良!”
沈悠悠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终于害怕了。
她痛哭流涕,拼命求饶道:“淮之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真的太爱你了,我想和你有个家,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相信我,我会比江枝对你好一百倍......”
说完就想扑进顾淮之怀里,试图恢复往日的温存。
顾淮之一把将她推开,力道大得让她重重摔在地上。
“滚!”
他怒吼着,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不想再看到你,立刻从我眼前消失!从明天开始搬离楼上房子,如果再让我看到你,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沈悠悠吓得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房子,出门的那一刻,她回头看了一眼,眼底满是怨毒和不甘。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顾淮之一个人。
他瘫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听着自己沉重的呼吸声,第一次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孤独。
顾淮之拿出手机,翻遍了所有社交软件,都找不到江枝的踪迹。
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可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顾淮之的心。
他想起自己对江枝做的所有事情,想起拽着她不顾脸面要求在学校澄清时她的倔强,想起把她强行带去精神病院痛苦的模样,还有她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毫无血色的脸庞。
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从那天起,顾淮之开始疯狂地买醉。
他每天都泡在酒吧里,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酒,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试图忘记江枝的样子,忘记那些让他痛不欲生的回忆。
可越是喝酒,江枝的身影就越是清晰。
顾淮之现在才发觉,原来江枝对他无比重要。
可他却亲手将自己爱的人逼走。
顾淮之的狐朋狗友们看着他日渐颓废的样子,都很担心。
其中一个好友章若志提议道:“淮之,别再喝了。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走了就走了,不值得你这样作践自己。今晚我带你去个好地方,给你找几个漂亮的小姑娘,保证让你忘了所有不开心。”
顾淮之没有拒绝,他现在已经麻木了,只想找个方式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