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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婉猛地扑向我。
妈妈侧身护住我，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你敢碰我女儿！”
宋婉踉跄着摔在地上。
大伯一把攥住她的胳膊。
“你急什么？”
“一个孩子胡言乱语，我只是想让她闭嘴！”
话一出口，宋婉自己先僵住了。
大伯脸色铁青。
“她连话都不会说，你想怎么让她闭嘴？”
宋婉嘴唇发抖，再也答不上来。
我被吓得直哭。
头顶的小人也躲在妈妈怀里，只露出两只眼睛。
奶奶放轻声音。
“眠眠不怕。”
“你看见过什么，慢慢说。”
小人抽抽搭搭地钻出来。
它抱住自己的脑袋，努力回忆。
【有一次，妈妈带眠眠去花园晒太阳。】
【眠眠的球球滚进小房子后面。】
它伸出两只小手，做出亲吻的动作。
【坏姨姨和白衣叔叔在那里亲亲。】
【坏姨姨说，大哥哥不是大伯伯的宝宝。】
【只要白衣叔叔帮她，大哥哥以后就能拿到陆家的钱钱。】
大厅里静得可怕。
宋婉忽然尖叫：
“假的！全是假的！”
“她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怎么可能记得这些？”
大伯死死盯着她。
“眠眠怎么知道你和周明远在花园见过？”
“陆家这么多人，她为什么偏偏说承峥不是我的儿子？”
陆承峥脸色惨白。
“爸，你不会真信她吧？”
“我是你的儿子。”
他快步走到大伯面前。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说我长得像你。”
大伯看着他，眼神复杂。
最后，他闭了闭眼。
“是不是，验了就知道。”
周明远转身想走，却被四叔带来的保镖堵住。
“我只是陆家的家庭医生。”
“你们没有权力扣着我！”
四叔冷笑。
“你涉嫌调换陆家送检样本，还想往哪儿走？”
爸爸立刻联系了三家不同的鉴定机构。
这一次，眠眠和他的样本各取三份。
从采集到装箱，全程由不同的人录像监督。
大伯也坐到了采血椅上。
针扎进去时，他始终看着陆承峥。
陆承峥咬着牙，把手臂递了出去。
“验就验。”
“等结果出来，我要你们所有人给我妈道歉。”
轮到周明远时，他却死活不肯伸手。
宋婉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们看见了吧？”
“他不敢验，是他心里有鬼！”
周明远猛地看向她。
“宋婉，你什么意思？”
“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接近我，再利用我的身份动陆家的样本？”
宋婉哭着躲到陆承峥身后。
“振廷，我只是做错了一件事。”
“我和周明远有过一段关系，可承峥真的是你的儿子！”
“掉包样本的事，我根本不知道！”
她承认得太快。
像是打算用出轨，换掉更重的罪名。
大伯松开她，眼里的最后一点温度彻底没了。
“把他们分开看住。”
“结果出来以前，谁都不许走。”
样本被送出去后，四叔重新播放了采样当天的全部录像。
镜头里，红帽采血管被放进密封箱。
箱子封条完好。
可送到鉴定机构时，里面已经成了蓝帽采血管。
六叔忽然按下暂停。
“负责护送样本的人呢？”
管家脸色一变。
“出发送检前，周医生说司机低血糖。”
“他单独给司机检查过。”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到了周明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