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怀崽被弃?转头嫁给渣男他首长笔趣阁无弹窗 > 第一百二十四章 首长的眼神里有钩子
  “是,首长!”
  两个小战士应声上前,动作干脆利落。他们架起地上昏死过去的赵卫国,那人象一滩烂泥,被拖拽着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划出两道痕迹。
  沉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拉上,“哐当”一声巨响之后,又是一记落锁的闷响。
  刺眼的光线被隔绝在外,整个废弃仓库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有几缕天光从屋顶破洞和高窗的缝隙里艰难地挤进来,在空气中切割出几道明亮的光柱,无数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翻滚、飞舞。
  周遭一下子安静得可怕。
  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空气里那股子电流灼烧过后特有的焦糊气味,混合着老旧木头和铁锈的腐朽气息,钻进鼻腔,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惊险。
  李子谦还扣着苏清欢的肩膀,那双大手坚硬如铁钳,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肩胛骨。
  他没有松开,反而加重了力道。
  下一步,他高大的身躯向前压迫而来,只一步,就将苏清欢整个人推着后退,后背重重地抵在了身后一个堆满破烂麻袋的木头箱子上。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
  苏清欢的背脊撞上粗糙冰凉的木板,疼得她下意识蹙了蹙眉。可她来不及感受那点疼痛,因为身前男人的气息已经将她完全笼罩。
  他那堵滚烫结实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带着一种审问和惩罚的意味。
  苏清欢的心跳骤然失序,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击着她的胸腔,也撞击着紧贴着她的那个男人。
  她能清淅地闻到他身上独有的味道。那是军装经过烈日暴晒后留下的干净皂角味,还夹杂着一点点极淡的烟草气息,野性又充满了安全感。这股味道霸道地侵占了她的每一次呼吸,让她的大脑有些缺氧。
  李子谦低着头,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像淬了寒冰的利刃,又象压抑着风暴的深海,就那么一瞬不瞬地锁着她,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看穿。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因为刚才一路狂奔而显得异常沙哑,每个字都象是从喉咙深处碾磨出来的。
  “胆子不小。”
  停顿了一下,他又吐出几个字。
  “敢一个人过来。”
  这不是问句。
  是陈述,是压抑着滔天怒火和后怕的责备。如果眼神能杀人,苏清欢毫不怀疑自己此刻已经被他凌迟了。
  可苏清欢不怕他。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扣在她肩上的手,在极力克制之下,依旧带着一丝细微的、不易察觉的颤斗。
  这个男人,是在后怕。
  怕她出事。
  她仰起那张只有巴掌大的小脸,没有半分闪躲,径直迎上他风暴欲来的视线。那双天生妩媚的狐狸眼在昏暗中水光潋滟,亮晶晶的,象是揉碎了漫天星光藏在里面。
  她的手从身侧抬起,纤细白淅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从容,轻轻勾住了他腰间那根质地坚硬的武装带。
  那根武装带是军人荣誉和纪律的像征,此刻却被她的指尖轻轻拨弄。
  她晃了晃。
  “这不是有首长您在后面给我撑腰吗?”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点点刻意拖长的尾音,象是小猫的爪子,不轻不重地挠在李子谦的心尖上。
  是撒娇,也是安抚。
  李子谦感觉自己用二十几年军旅生涯磨砺出的、钢铁一样的自制力,在这一刻,发出了即将崩裂的“咔嚓”声。
  这个小妖精。
  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他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所有准备好的训斥和教训,在她这软软的一句话、一个动作面前,全都溃不成军。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地、缓缓地低下头。
  他高挺的鼻梁带着侵略性,一点点向她靠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了极致,呼吸交缠,气息交融。
  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他用力地吸了一口气,象是要把她身上那股让他无比安心的、独有的清甜体香,全部吸进自己的肺里,填满那片因恐惧而空洞的局域。
  下一秒,他再也克制不住。
  这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在下属面前威严冷峻的男人,此刻象个寻求庇护的孩子。他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进了她白淅优美的颈窝里。
  他侧着脸,用自己带着青涩胡茬的下巴,轻轻地、反复地厮磨着她颈侧那片最娇嫩的肌肤。
  是依恋,是占有,也是一种确认她真实存在的仪式。
  “嘶……”
  苏清欢被那粗粝的触感磨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他呼出的滚烫气息,像燎原的火星,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后和颈侧。那块皮肤敏感到极致,瞬间就烧了起来,一片滚烫。
  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椎骨,瞬间窜遍四肢百骸。她的腿一软,几乎要站不住,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
  李子谦象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让他卸下所有防备的港湾。
  他双臂收拢,将她纤细的腰肢死死圈在怀里,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将脸深深地埋在她的肩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的气息。
  仓库里一片死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过了很久,久到苏清欢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他那带着浓重鼻音的、沙哑得不象话的声音,才闷闷地从她肩窝处响了起来。
  “以后,不许再这样冒险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脆弱和近乎乞求的意味。
  “听见没有?”
  苏清欢的心,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能想象得到,在她关掉手机信号的那段时间里,这个男人该是何等的焦灼与疯狂。
  “恩。”
  她乖乖地应了一声,声音温顺得象一只被驯服的小猫。
  她的手没有离开他的武装带,纤长的手指还在那坚韧的皮质上,无意识地一圈一圈画着。象是在安抚一头暴躁过后,终于平静下来的猛兽。
  忽然,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硬物。
  一个规则的、方方正正的、带着冰凉金属质感的东西,被牢牢地别在他的武装带内侧。
  是那个微型录音笔!
  他把它从赵卫国的身上搜出来了!
  苏清欢那颗一直悬着的心,在触碰到那个小东西的瞬间,彻底地、稳稳地落回了肚子里。
  人证物证俱全。
  赵卫国这辈子,完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