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怀崽被弃?转头嫁给渣男他首长笔趣阁无弹窗 > 第二百五十六章 身世的最后一块拼图
  “怎么会不寻常?”
  苏清欢的话音刚落,李子谦那深沉又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
  他那只宽厚有力的大手,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只纤细冰凉的小手。那股子滚烫的体温,带着一股子令人心安的力量和温度。
  “别担心。”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一个带着极致温柔、极致珍视的吻。
  “有我在。”
  “天塌不下来。”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子令人心安的力量,也带着一股子令人信服的坚定。
  苏清欢的心在那一刻确实被他安抚了不少。她知道,这个男人只要他在,就没有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也没有什么危机是扛不过去的。
  但她的直觉却告诉她,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雪绝不是一场简单的自然现象。它更象是某种即将降临的巨大风暴的前奏,一个充满着阴谋和算计的前奏。
  一夜无眠。苏清欢就这样在李子谦那滚烫的怀抱里,不安地睡着又醒着。
  病房外,风雪呼啸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清晨,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那场肆虐了一夜的暴雪才终于渐渐地停歇了。
  清晨,军区招待所。
  叶老夫人那双因为彻夜未眠而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手里一份刚刚才送到的资料。
  那资料薄薄的几页纸,却承载着她整整二十年的心碎和执念。
  她的手此刻正剧烈地颤斗着,比昨晚看到了银镯子的时候还要剧烈,还要控制不住。
  她的指尖在那份资料的一字一句上轻轻地摩挲着,那双布满了老年斑的眼睛此刻却迸发出一种极致的精光、极致的锐利,也极致的狂喜。
  资料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张桂芬,女,年龄,籍贯,家庭住址,以及她这一生所有的经历。
  当叶老夫人看到“职业”那一栏赫然写着“赤脚医生、兼职接生婆”的时候,她那颗刚刚才稍稍平静下来的心,在那一瞬间又猛地跳动了起来。
  跳得比之前所有都要更加剧烈,更加汹涌澎湃!
  赤脚医生!
  接生婆!
  当年,她那苦命的女儿就是在那片山区出事的啊!就是在那个暴风骤雨、泥石流、山体滑坡的混乱夜晚失踪的啊!
  “天哪!”
  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的惊呼就这样从她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刷”的一下,就象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再次从她那布满了红血丝的眼角汹涌而出。
  她继续颤斗着手往下看。资料上显示,张桂芬一生未嫁。在二十年前的那个雨夜之后,大约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里,突然抱回来一个刚刚出生没久的女婴。
  那个女婴就是苏清欢。而那个时间点正好、正好是她那苦命的女儿雅音失踪不见的时间!
  “是她!”
  “就是她!”
  叶老夫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她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脸此刻因为极致的激动、极致的狂喜、极致的失而复得而扭曲着、颤斗着。
  她的嘴唇微微地张合著,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摇晃着,仿佛随时都会摔倒在地。
  她的脑海里此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翻来复去全都是苏清欢那张和她女儿年轻时七八分相似的脸。全都是她手腕上戴着的那个刻着叶家流云纹的银镯子。全都是病房里那个粉雕玉琢,酷似李子谦又酷似自家老头子年轻时的小奶娃!
  这,这所有的一切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她,苏清欢就是她那失踪了二十年,让她找得肝肠寸断、心都碎了的亲外孙女!
  她再也坐不住了!她要,她要立刻、马上,去医院!
  她要当面认亲!她要把她那苦命的、可怜的宝贝外孙女给紧紧地抱在怀里。
  她要告诉她,她没有被抛弃,她没有被遗忘;她有爱她的外婆、爱她的外公、爱她的家人。
  她要把这二十年里所有的亏欠、所有的思念、所有的爱,都加倍地、加倍地补偿给她!
  叶老夫人来不及换衣服,来不及梳洗;她甚至连洗漱台上的那块擦眼泪的绣花手帕都来不及收起来。
  她猛地转身冲到行李箱前,那只颤斗的苍老的手几乎是以一种极致的粗暴,从行李箱里翻出了一堆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补品。
  人参、鹿茸、燕窝、血竭,这些都是她专门为她那苦命的女儿和可能怀孕的孙女准备的。
  此刻,这些东西都有地方去了!
  她甚至还从行李箱的最底层,翻出了一套用红色丝绸层层包裹着的翡翠头面。那是一套叶家祖传的传家宝,只传嫡系,只传她那失踪的女儿和她那失踪的外孙女的传家宝!
  老夫人抱着这些东西,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出了招待所的门。她甚至忘了要警卫员备车。她就那样在大雪初霁的清晨,跌跌撞撞地冲进了仍然一片狼借的雪地里。
  军区医院。
  病房里,李子谦那张总是冷硬的俊脸上,此刻正带着一丝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和宠溺。
  他那只在战场上拿枪都稳如泰山的大手,此刻正笨拙地拿着一个小小奶瓶,小心翼翼地给怀里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奶娃喂水。
  那小奶娃此刻正瞪着那双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对他来说完全新鲜的世界。他小嘴巴微微地张合著,努力地吸吮着奶瓶里的水,那副乖巧可爱的样子,看得李子谦的心都快要化成一滩水了。
  苏清欢此刻正靠在病床的床头,看着他这副手忙脚乱的样子,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此刻全是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浓浓的爱意和幸福。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彻彻底底地被这个突然降临的小生命给俘虏了,也彻彻底底地被她这个小骗子给收服了。
  就在这时,“咚——!”一声巨响,病房的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了。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带着一股子浓郁的香风冲了进来。
  李子谦猛地抬头,他那双深邃的眸子瞬间就恢复了之前那副冷硬、锐利又带着一丝丝警剔的样子。他下意识地将怀里那个小小的奶娃往里抱了抱,将他完完全全地护在了自己的怀里。
  他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是昨天那个想要谋害苏清欢的歹徒又来了。又或者是京城那个一直对他横加干涉的母亲又来了。
  他那张刚刚还带着温柔、带着情欲的脸,此刻已经彻底地恢复了之前那副冷硬、肃杀又带着一丝丝凝重的军人本色。他猛地抬头看向门口那道急促地冲进来的身影。
  那是叶老夫人。
  此刻的叶老夫人哪里还有之前那副气质尊贵、不怒自威的样子。她头发凌乱、衣衫不整,那双因为彻夜未眠而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此刻更是红肿不堪。
  她的手里抱着一堆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补品,脖子上还挂着一个用红色丝绸包裹着的沉甸甸的东西。
  她一进门,那双充满了极致的悲伤、极致的激动、极致的狂喜的眼睛,就第一时间死死地锁在了病床上那个脸色苍白却又带着一股子倔强的小女人身上。
  她,就是她那苦命的、可怜的宝贝外孙女啊!
  “囡囡!”
  她猛地冲到病床前,那只颤斗的苍老的手一把抓住了苏清欢那只纤细白淅的小手。她的声音此刻已经彻彻底底地沙哑了,带着一股子极致的悲恸、极致的激动、极致的狂喜和极致的失而复得。
  她紧紧地握着苏清欢的手,那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她的手给捏碎了。她不顾苏清欢产后的虚弱,不顾病房里所有投射在她身上那充满了惊愕和疑惑的目光。她就那样紧紧地握着苏清欢的手,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压抑了二十年的思念和爱意。
  “我的心肝啊!”
  这一声饱含着极致情感的呼唤,就象是一道炸雷,在病房里轰然炸响了。
  苏清欢愣住了,李子谦也愣住了。他们两人就这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囡囡,我的心肝啊!”给彻彻底底地喊懵了。
  苏清欢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充满了不解、充满了警剔。她看着叶老夫人那张布满了泪水和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