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依靠“人”来增强“腺体”,是亚伦最近的研究方向。
“猎犬”是他的研究成果。
这颗“腺体”已经基本达到了“白银阶”的范畴。
这其中,没有努力与汗水,是完完全全的科技和狠活。
费金的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如同野狗般的呜咽。
他十根手指变得尖锐,嘴里长出了獠牙。
费金是一个胆小的人,他最为惧怕的就是死亡本身。
但多亏了他那怕死的本性,他成功的保持了理智和清醒,容纳了“腺体”,勉强踏入“白银阶”。
不过亚伦并未打算放过他。
他要为费金进行“义体”手术。
他最终还是成功将拆散的曾属于迈特的“义肢”拼凑了回去,只是多出几个零件而已。
除了可以射击子弹外,亚伦还在其中添加了细小的利刃。
甚至是刻画了微弱的“火之符文”。
但因为材质问题,它无法承载太多威力,仅仅只能让“义肢”变得炽热。
“义肢”,“腺体”是独属于这个时代的知识和认知。
通过在费金身上捣鼓,他也成功得到实践,巩固了这些知识。
鲜血洒满了整块白布。
一个小时后。
费金终于结束了折磨。
虽然因为药剂,他不会痛,但他可是亲眼目睹了全过程。
他眼睁睁看着手掌被切掉,换上了金属义体,看着胸部被缝合,血肉重新粘合在一起。
他在那段时间不属于自己,而是被完全的支配。
他的个人主观感受,没有任何意义。
“自己擦干净。”
亚伦丢给费金一块布,冷漠道。
费金赶忙照做,擦拭掉身上的血迹,然后在赤裸的身躯上套了一层单薄的外衣。
他卑微的看向亚伦,全身上下逐渐传来了撕裂的痛苦。
“药效正在减弱,你的身躯还无法适应和承载体内的‘腺体’,如果不想死的话,这段时间一定要禁欲,保持充足的饮食.....”
说着,亚伦取出一个玻璃瓶,“这里面的药剂记得服用,每天倒出来一滴,混在水中服下,不要倒多了。”
“我希望你尽快完成我交代给你的事情,我不想听到任何借口。”
“剃刀帮既然能活下来,那就像条猎犬一样凶狠,谁阻拦,就撕咬上去。”
“圣杯教会也许会对你和剃刀帮展开调查,不过他们不会找到任何东西,你不会说出我的,对吧?”
“当然。”
亚伦笑了笑。
就算费金真的想要透露也不会奏效的。
他早就在他身上施加了巫术效果,在接受了“腺体”和“义肢”改造后,他同样加强了这种巫术的效果。
一旦费金想要通过各种方式透露自己。他体内的血肉就会由内向外的吞噬,让其变成扭曲的怪物。
最终,教会只能清理掉他。
亚伦将一旁的玻璃酒杯递给费金,里面的冰块已经完全融化了。
费金举起双手,恭敬地接过。
这是属于他的“猎犬”。
亚伦心想。
“先生,那个‘阿卡德’依然没有消息,要不要我主动调查一下?”费金问道。
在获得了更加强大的力量后,他希望能够更加主动的参与进来,证明自己对于这位先生的价值。
“不用,这可能打草惊蛇,保持耐心就行。”亚伦淡淡道。
“是。”
费金点了点头,然后起身从一旁拿出一个木箱子。
“这里面是我最近搜集的一些骨灰。”
“很好。”亚伦抬手,那箱子顿时飞来,进入了灰袋子中。
费金一愣,眼神变得愈发的敬畏和恐惧。
他无法理解亚伦的手段。
片刻后,费金回过神,恭敬的继续道:“先生,您之前吩咐我收集一些未知且古怪的东西,您知道的,我最近涉足走私生意,的确淘到了一件稀奇古怪的东西。”
亚伦来了兴趣,却面无表情的盯着对方。
“这是跟着运输船进入港口的,”费金捧着一个木盒走过来:“应该是某个船员的,有一个清洁工看见,觉得是宝贝就偷偷藏起来了。”
“我完全没见过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可能只有您清楚了。”
亚伦接过木盒,啪嗒一声,木盒打开后,里面安安静静的躺着一尊雕像。
亚伦耳边,莫名响起了潮水的声响。
他感到阴冷,潮湿,无助。
仿佛置身于无穷无尽的大海之上。
当啷。
亚伦按住脑袋,身子微微一晃,木盒子掉落在地,那个只有巴掌大的雕像滚落出来。
费金有些错愕的看着亚伦,然后将雕像从地上捡起。
他左看右看,却实在看不出什么,只是觉得雕像诡异古怪,有着满是触手的脸,看上去就像是人类和乌贼的聚合体。
在它身后,是黏腻湿滑的翅膀,仿佛是由油脂和骨头拼接在一起。
那副身躯更偏向冷血动物,像是长满鳞片的海蛇,却又有着怪异的手臂和大腿。
“这玩意儿多半是海外某些岛屿上土着的信仰图腾。”费金说道。
亚伦毫无察觉。
他继续按住脑袋,嘴唇苍白且透明。
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他属于巫师的眼睛,被某种过于扭曲的东西冲击到了。
他安抚着体内躁动的魔力,重重的喘着粗气。
许久后,亚伦这才稍稍好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略带着警惕的低下头。
收敛了魔力,亚伦降低了自身对于各种事物的敏感性,他这才能够仔细的去看这个古怪的雕像。
在韦伯先生那边学习魔杖制造的同时,他也在学习古董辨识。
那位古董商似乎是为了感谢亚伦,所以毫无保留。
亚伦小心翼翼的拿起雕像。
以他目前的眼光,虽然比不上韦伯先生或是那些精通古董辨识的大师,但显然远远超过常人。
材质只是
这绝不是上个纪元的,更可能是上周的。
不源自历史,没有任何特殊,但为什么会对我造成影响?
他盯着那尊雕像的面容,眼前一阵眩晕。
亚伦有些惊讶。
他抬头看了看费金,后者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对灵性不够的人不造成影响。
这不像是常见的污染。
“你知道这尊雕像叫什么吗?”亚伦问道。
费金摇了摇头:“没听捡到的人说起过。”
“帮我查查那条船上的船员,找到雕像的主人。”亚伦吩咐道,收起了雕像。
“是,先生。”费金回答。
这不是太难的事情,只要知晓船的名称,找到船员名单就可以很容易知晓。
他决定亲自去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