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看我神箭在手笔趣阁无弹窗 > 第七章 故人歹心
  “所有人都死了,为什么只有你活着?”
  阿木缓缓迈步走来,脚步平稳从容,踏过满地血泥,神色平淡得仿佛只是路过寻常草地。
  “你到现在还想不明白吗,野哥?”
  “这场局,本来就只死外人,不会死我。”
  “你什么意思?
  这场屠杀,和你有关?”
  温顺的眉眼骤然上扬,温柔
  “何止是有关。”
  “我等你、盯你、陪你,整整三年。”
  “三年?
  你一直在装模作样?
  你之前陪我、帮我、替我说话,全是假的?”
  “不然呢?”
  “你真以为一个天生废丹田、人人嫌弃的孤小子,值得我日日陪伴、处处维护?”
  伴着刺骨的寒意缓缓
  是域外血脉猎人的血脉溯源仪式。”
  整片草原飘起诡异的灰雾,雾里藏着猎人外泄的溯源妖气。
  寻常凡人的经脉、气血都会被强行撕扯、灼烧。”
  “你应该还记得,那一年青风坡有多惨。
  一夜之间,所有牧民尽数中招,老弱孩童高烧惊厥、浑身溃烂,青壮年壮汉也气血翻涌、痛不欲生,整片牧区哀嚎遍地、无人幸免。
  仿佛整片天地都要被那股诡异力量吞掉。”
  “所有人都在熬、都在痛,唯独你不一样。”
  眼神复杂
  却从头到尾安然无恙。
  没有高烧、没有溃烂、没有半分痛苦,甚至连精气神都比平日更足。”
  跟着上线偷偷潜伏在山林外围,奉命观测这场溯源仪式。
  我
  唯有你,成了唯一的例外。”
  像朝圣一般,最后顺着你的皮肉毛孔,尽数钻进你的四肢百骸。
  旁人被妖气撕碎气血,你却在默默吸纳这份溯源之力,滋养自身血脉。”
  人人都把你当成青风坡最窝囊的废物。
  根本不是你废,是你的上古异血太过高贵、太过霸道!
  根本不配入你的丹田
  这才造就了你天生‘无法修炼’的假象。”
  满地尸骸、哭声遍野,惨烈至极。
  这是上古异血现世的征兆,是专为你而来的一场血脉筛查!”
  轻则无果,重则让你血脉暴走、当场陨落。
  没有活着的异血持有者,便没有功劳、没有价值。”
  “所以我主动请缨留下来潜伏。”
  眼底翻涌着底层小人物积压到极致的扭曲与偏执。
  是最底层的
  随时都能被舍弃、被顶替、被当成弃子消耗。
  他太懂底层的无力了,一辈子混迹尘埃,永远只能仰望高处,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把自己彻底包装成最不起眼的笑话。
  他刻
  遇事
  日日陪你放牛、
  演得连牧区的老人都愿意多照看他几分。
  他每一次温
  全是精准算计的表演。
  他
  他贴身陪伴,实则二十四小时盯紧凌逍野的异常征兆。
  也比任何人都清楚上古异血的恐怖价值。
  一边定期隐秘向外围猎人小队传递牧区讯息,默默熬着最卑微的蛰伏时光。
  他赌上了自己所有的未来,赌这尊藏在泥里的异血大佛,能让他彻底摆脱底层炮灰的命运。
  就是怕太早动手毁了你的异血,就是要等你自己撕开伪装,亲自把天大的功劳送到我手上!”
  全都围着你周身盘旋、最后尽数钻进你的皮肉里。
  那是上古血脉独有的纳息异象,是我们这些底层眼线一辈子都认不出、碰不到的顶级机缘征兆!”
  你根本不是什么废丹田,你是身怀上古异血、自带藏拙之能的天选者。
  不是你废,是凡俗武学配不上你的上古血脉!”
  “我压下所有震惊,主动请命潜伏青风坡。
  日复一日演了整整三年。”
  凌逍野浑身发冷,过往三年的朝夕相伴、温情暖意,此刻尽数化作扎向心口的利刃。
  原来那些温柔都是演戏。
  原来那些陪伴全是骗局。
  我拿他当唯一的兄弟,他拿我当晋升的筹码。
  “你潜伏我三年,到底想干什么?”
  凌逍野死死攥紧手里的烤饼,指节泛白。
  和那些黑衣猎人的标记如出一辙。
  他
  “干什么?
  当然是拿你换前程!
  你根本不懂我们底层眼线的处境!
  熬到死都是无名无姓的炮灰!”
  “三年前那场血脉筛查,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机缘!
  你这种藏在
  更是我这种底层新人十辈子都遇不到的登天跳板!
  我在这穷酸的青风坡装了三年懦
  就是为了等你觉醒、等你暴露、等我一步登天!”
  “所以,山洪是你们引的?
  屠村是你们做的?
  就为了逼我现身,逼我暴露气息?”
  “聪明。”
  让你手里的神器防御最弱、气息最稳不住。”
  “只有你走投无路,我才能稳稳拿下你。”
  凌逍野眼底的青涩天真彻底碎裂,滔天恨意席卷全身。
  “你利用所有人的命,换你自己的前程?”
  “弱者的命,本就是强者的垫脚石。”
  单
  与之前的懦弱模样判若两人。
  刀身细密的血色纹路隐隐发亮,是他身为低级猎人眼线唯一的法器。
  他语速
  “野哥,别怪我!
  世道本就如此,弱肉强食!
  你身怀至宝却懦弱守善,占着顶级血脉却甘于平庸,你不配这份机缘!”
  “你的血脉,你的神器,今天统统归我!
  就是我登天的阶梯!”
  生死一瞬,寒光逼近心口。
  凌逍野瞳孔骤缩,浑身汗毛倒竖,极致的危险感包裹全身。
  这一刻,他心底只剩一个念头。
  我不能死。
  我必须活下去,必须报仇!
  退无可退,唯有死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