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声沉闷的骨响劈开。
狂躁的五行本源彻底温顺归位。
佛力锚定本心,血脉不再暴走,失控的浩劫彻底落幕。
可随之而来的,是钻心彻骨的持续性剧痛。
像一只裂
却再也承受不住半点剧烈激荡。
痛感顺着血肉蔓延全身,浸透骨髓神魂。
看
实则暗藏致命死穴——力动一分,身损一寸。
暗处精通肉身秘辛
“丹田残裂驭大圣本源,看似逆天翻盘,实则是以命换力,打一次,根基废一分。
这是修行大忌,比经脉断裂更无解,属于本源崩损,不可逆伤。”
实则每一次出手都在透支未来所有修行前路。
旁边年纪最小、第一次出山历练的巫皇外门弟子陈狗,攥着早已被魔气浸染、微微发黑的桃木
“凌师兄赢了心魔,可他身子一直在抖……是不是很疼啊?”
这枚桃木符是他下山前师父亲手所刻,能挡低级戾气,此刻在上古魔压下已然濒临失效,也侧面印证了此刻险境的层级远超寻常妖兽魔修之乱。
不止少年看得真切,崖间所有隐匿修士都尽收眼底。
凌逍野的小臂、肩背乃至脖颈都在细微震颤,皮肉下经脉隐隐凸起跳动。
这不是惧敌的怯懦颤抖,是肉身透支到极致、丹田持续撕裂的生理剧痛,他全程死死咬牙硬扛,不肯流露半分示弱,仅凭远超常人的意志力稳住身形。
喉结狠狠滚动,心底的悔恨翻江倒海,却没有时间沉溺。
生怕碰碎她残破的肉
“撑住,接下来,我来扛。”
苏清鸢睫毛轻
“你的丹田……不能久战。
我残存佛力,可压戾气、稳阵脚,能辅助你。”
佛识对本源破损的感知远超常人。
让她
三人残躯联手,以辅助补短板,以意志扛绝境。
艰难撑着满是碎石的地面,一点点抬起上身。
涌
却始终死死锁定高空的夜衍。
刃身斑驳,布满多年厮杀留下的缺口与划痕。
这柄短刃
是她一无所有时唯一的依仗。
哪怕下一击便是刃断人亡,她也绝不后退半步。
却依旧齐齐站直,并肩而立。
眼底玩味褪去,只剩沉沉的阴寒与怒意。
眼
硬生生破了他的棋局。
“区区蝼蚁残躯,也敢乱我万古布局?”
裹挟着魔主威压,震得整片黑石崖地脉震颤。
层层叠叠、翻涌滚动,浓郁的魔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稳住了本心,控住了血脉,倒是让我省了不少淬炼功夫。”
“既然你不肯自毁,那我便亲手打碎你的依仗,碾碎你的同伴,再夺你本源。”
他双手结出古老晦涩的魔印。
印诀成
听得人神魂发颤、道心悸动。
缓缓从虚空裂缝中探伸而出。
指尖萦绕
威压席卷四野,远超夜衍自身的魔主力量。
地脉灵力逆流,草木尽枯,碎石成灰。
“上古恶魔虚影……”
手中脉灵页无风自动,飞
“魔分千影,魂归一尊;一影临世,百里寂灭,全躯降世,九州陆沉。”
他抬眼望着那道遮天魔影,指尖攥得脉灵页微微变形,声音
“这不是夜衍本体之力,是他耗费千年光阴,打通上古封印裂隙,暗中引渡的域外残魔之力!
此刻现世的,仅仅是上古恶魔千万分之一的虚影力量,就已碾压整片黑石崖,若是真身解封,天地无物可挡!”
陆石常年驻守暗堂归档,深知大陆存续的根基,全靠上古诸圣留下的封印壁垒,如今裂隙洞开,壁垒松动,意味着延续万年的安稳岁月彻底终结。
暗处众人彻底心神俱震,新的恐惧悄然扎根心底。
原来他们对抗的从来不止夜衍一人,而是沉睡万古、被封印于虚空裂隙的上古邪魔。
一
指尖再次攥紧贴身的无影遁符,符纸灵力在魔压下微微发烫。
他自幼研读皇室珍藏的《
上古年间,诸圣献祭神魂、耗尽本源,才将称霸天地的本源恶魔打碎肉身、割裂神魂、封印于虚空裂隙。
千年以来,无数大能严防死守,从未有人敢触碰封印分毫,如今残影强行现世,已是天地浩劫彻底降临的前兆。
素来铁石心肠、唯命是从的他,心底第一次生出叛离任务的动摇。
此战若败,大陆倾覆,所有权谋算计、任务执念,皆为泡影。
血泊里半
嘴角挂着悲凉自嘲的笑意。
不
以为是择良木而栖、寻逆天大道。
招惹的
可笑又可悲。
仅凭纯粹的毁灭威压,碾向崖心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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