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神弓瞬间浮现在掌心,五色灵力飞速汇聚,凝聚箭簇。
他
冷汗瞬间浸透后背衣衫,牙关死死咬紧,才硬生生忍住闷哼。
可丹田残破的反噬,也是千真万确。
如同以碎碗盛洪涛,每一次发力,都是对自身根基的再度摧毁。
“我主攻!”
“清鸢你镇魔稳场,阿尘伺机破招!”
三人瞬间成型极简战术,绝境之中,无需多言,默契浑然天成。
耗尽神魂的身躯微微晃动,依旧抬手结出残缺佛印。
化作淡金色光幕,稳稳笼罩三人周身。
却恰好能压制魔毒戾气、稳固立身气场,挡住虚影外泄的侵蚀之力。
再无半点杀伐之力,只能勉强维稳。
避开正面威压,目光死死锁定魔手鳞甲的缝隙弱点。
只能凭借多年厮杀练就的眼力与身法,等待转瞬即逝的破招机会。
攻防辅各司其职,硬生生在灭世威压下稳住阵脚。
咻!
凝练的五行本源之力直直撞上压落的漆黑魔手。
巨响炸响,气浪翻滚,碎石漫天飞溅。
迸发出刺眼的灵光碰撞,魔手下压的势头微微一滞。
五色灵光便被漆黑魔气层层吞噬、消解。
鲜血直冲喉咙,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双腿微微发软,身形踉跄半步。
力量够强,代价够重。
都是透支寿元、摧毁根基的搏命打法。
“没用的。”
“凡人之力,哪怕是万古血脉,也难撼上古魔魂残影。
你越强攻,自身崩得越快,不用我出手,你自己就会先废了自己。”
事实正如他所言。
魔手微微震颤,随即再度下压,力道不减反增。
空间不断
密密麻麻的裂痕蔓延四方。
金光忽明忽暗,濒临破碎。
硬生生稳住气场,不肯退让半分。
刀
反噬力道直接将她震飞,一口热血喷涌而出,重重砸落地面。
仅剩的力气只能勉强维持意识清醒。
战局彻底落入劣势,一波三折,绝境再叠绝境。
一
依旧挡不住这区区上古魔影的部分力量。
凌逍野心底彻底沉凝,生出无尽悬念。
若是完整的上古恶魔真身降世,这片天地,谁能抵挡?
整片大陆,必然生灵涂炭、宗门覆灭、山河崩塌,再无生机可言。
他遍搜
竟找不到半分克制、斩杀这上古魔影的法门。
却唯独对
如同凡人持刀对雷霆,维度之差,无可弥补。
暗处的赵小三彻底颓然垂落掐诀的指尖,即便本命推演玉盘碎裂,他依旧凭着脑海中残存的阵道根基飞速测算,穷尽毕
“无解……阵道无解,灵力无解,肉身无解,正道术法、符箓禁制、丹药秘术,当世所有修行手段,全都制衡不了这上古残魔。”
他钻研阵道十五年,从未有过全盘无解的绝境,今日才懂,真正的绝望,是连推演破局之路的资格都没有。
周疤望着遮天压地的漆黑魔影,望着不断崩裂塌陷的崖面
“这就是上古浩劫的本质,不是当世修士修为浅薄、功法不济,是邪魔本源维度,彻底凌驾于当世大道之上。
凡俗修行、宗门道法、正邪博弈,在灭世邪魔面前,不过是蝼蚁相争、笑话一场。”
高空的夜衍将所有人的绝望尽收眼底,眼底杀意彻底沸腾。
他原本只是想借魔影施压,逼垮凌逍野本心、夺取五行血脉,可此刻他彻底动了灭世之心。
既然棋局已乱,既然算计落空,那就掀翻整盘棋局。
“你们不让我如愿,那便一起陪葬。”
周身魔焰暴涨,衣袍无风狂舞,面容扭曲狰狞,彻底舍弃所有算计与退路。
“我耗时千年,打通虚空封印裂隙,本只敢引渡残影、徐徐图之。”
“今日,我不惜献祭自身魔基、神魂、寿元,彻底解封裂隙!”
他双
正是魔界早已绝迹的血魂召魔术。
以自身魔基、
最终只会被降临的邪魔彻底吞噬、神魂俱灭、永世消散。
“哪怕被魔吞噬、神魂俱灭、永世不存,我也要引上古恶魔真身临世!”
“天地倾覆,九州沉沦,我倒要看看,你这五行天骄,拿什么护这苍生、守这人间!”
轰隆——!
天际虚空裂缝骤然暴涨,黑云疯狂倒卷,整片天空彻底沦为漆黑魔域。
更古老、更狂暴、
入目皆是死寂与荒芜。
人间再无清平途。
望着
丹田撕裂的剧痛刺骨钻心,顺着经脉蔓延全身。
从未有过此刻这般真切、深入骨髓的无力与惶恐。
拼尽一切护住了同伴。
可转头望去,已是山河欲碎、浩劫临头。
才刚刚拉开序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