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叶欣的案子开庭那天,我在书店里整理新到的书。
手机震了一下,是刘鹿发来的消息。
她是我以前的朋友,也是唯一一个没有删我联系方式的人。
“许叶欣的案子今天开庭,你要来吗?”
我回了一个字。
“不。”
过了一会儿她又发。
“陆尚辰把所有证据都提交了,许叶欣的师父出庭作证,证实那些命理全是编的。”
我没回,把手机扣在收银台上。
晚上刘鹿又发。
“判决下来了,诈骗罪、故意伤害罪,判了五年。”
“陆尚辰把许叶欣留在陆家的东西全部打包寄回给她了,朋友也全部断了。”
我一条一条看完,没有回复。
把手机放进抽屉里。
孩子在小床里翻了个身,哼了两声。
我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背,她又睡了。
第二天刘鹿发来一张截图。
是陆尚辰的朋友圈。
他发了一张照片,是陆家老宅的客厅。
窗帘换成了浅灰色,沙发换了,茶几上放着一盏夜灯。
配文只有三个字。
“重新装。”
下面没有人点赞,也没有人评论。
他的朋友们全部消失了。
刘鹿又发。
“他把公司卖了,陆母气得住进了医院。”
“他到处找你,问遍了所有认识你的人。”
“你真的不回来吗?”
我回了一个字。
“不。”
又过了几天,刘鹿发来一条长消息。
“许叶欣在狱中给他写信,全部被退回了。”
“她又托人带话,说你孩子没掉。”
“说如果他不去找她,他永远见不到孩子。”
“但是他说你不想见他,他就不找。你愿意让他见孩子,孩子自然会来见他。”
我看着这条消息,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孩子。
然后我把手机放下,继续给孩子喂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