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乔声音落下,裴溯直接一个巴掌甩在了柯乔的脸上。
柯乔不可置信的抬头:
“你打我?”
“你为了一个下贱的东西打我?”
“闭嘴!”
裴溯怒吼一声,他的亲卫列成一排,直接上前和柯乔的人打了起来。
这一站,两败俱伤。
裴溯亲手拿着那把匕首,扎进了柯乔的胸腔里:
“前天晚上,你拉着我商量婚事的时候,知意就是用这把匕首插进了自己的胸口,柯乔,我要你给她偿命!”
“我的知意,才不是什么下贱的人……”
裴溯的泪水落了下来,柯乔捂着胸口,一脚踹在他的下身。
最终这件事惊动了地方官员。
一行人被强行分开。
裴溯的刀偏了一寸,柯乔被带走治疗。
裴溯身上也挂了伤。
他爬到我身边,牢牢的将我的尸体抱进了怀里。
“知意,对不起……”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他身边的亲卫看到这一幕,想上去将他拉开,却在触碰到他衣角的那一刻,被他大吼着让滚。
裴溯没给柯乔和离书,他直接给了对方一张休书。
柯乔看到那张休书后,胸口的伤,再次气的出了血。
可她自知理亏,也不敢再说什么。
裴溯终于还是带着我回了京城。
只不过,当初骗我来到宁古塔时,我是活生生的人。
如今回到京城,我已经成了一具冰凉的尸体。
他把裴昭野埋进了裴家的墓里。
却把我的尸体,留在了世子府他的卧房中。
他让人用药和冰棺保护我的尸体,房子周围都布满了冰块,整栋房子如同凛冬降临。
他将自己锁在房间里,守着我的尸体,像个没事人一样,喝茶看书,拿着棋谱坐在我的棺材前:
“知意,你说刚刚我这步棋,是不是走错了?”
“知意,今天太阳好,可惜你不能晒。”
“知意,江南采买的新茶,味道很不错,你肯定喜欢。”
他每日对着棺材碎碎念,可棺材里的人却从未回应过他一句。
我飘在空中,只觉得无比可笑。
我活着的时候,他不信我,一遍遍的试探我的爱。
如今我死了,任由他摆布了,他应该很开心吧?
可他不开心,日日夜夜守着我的棺材神情恍惚。
这场闹剧,结束在我死后的又一年冬。
这个冬天,我的前夫秦守弶重新爬回了京城,一跃而起,成了太子殿下身边的近臣。
他一诉状纸告到御前,状告裴溯强夺人妻,暗中操作。
皇帝下令彻查此事,官兵到了世子府门外。
裴溯看着这一切,似乎是知道自己的报应来了。
拿起那把曾经我插在胸口的匕首,用力捅进了心口。
他趴在冰棺上,温热的鲜血流了下来,血水混着融化的冰水,流了满地。
秦守弶进来,看到了我躺在冰棺里的尸体,一行清泪落了下来:
“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弯腰将我的尸体从冰棺中抱出来,裴溯还没有断气,他一把抓住秦守弶的衣角,望着我的尸体,用尽最后的力气,只说出了两个字:
“我的……”
秦守弶眼神冰冷的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不属于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