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乔的脸色几乎是在瞬间变得惨白起来。
她还想在说什么,就听见裴溯又下了一道令:
“给我拿支笔来,我要写和离书。”
“什么?”
柯乔尖叫出声:“裴溯你疯了是吗?”
“我刚刚才跟你成婚,你就要写和离书?”
裴溯望着她:“你别忘了,我和你成婚的目的是什么。”
“如今知意离开了,难道这门亲事,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
柯乔满脸愤怒:“成婚不到一天,你就和我和离,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处境,你就不怕我去圣上面前参你一本?”
裴溯望着她:“吾妻已死,你去参我又能如何?”
这时,裴溯派出去调查那张信纸的人回来了。
“世子爷,我们抓到人了,是柯乔将军手下的女副将写的!”
“昨天,也有人看见那个女副将拿着被子来到牛棚给公子盖上了被子!”
“想必这封信纸,就是那副将留下的!”
裴溯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柯乔。
柯乔被这眼神吓得后退一步:
“我不知道,这件事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就算我的副将拿了被子给她,也不能说明就是我的副将留下的那张纸条!”
“是吗?那我们就把你的副将抓过来问问!”
裴溯的手下很快将那副将抓来,那副将跪在地上,一脸不卑不亢的样子:
“我只是看着那许知意母子可怜,才给他们送的被子。”
“世子爷口口声声说爱那许知意,可现在天寒地冻,世子爷任由许知意和自己的儿子睡在牛棚里,也没见的爱过几分吧?”
副将的这话,彻底激怒裴溯,他上前一脚将那副将踹翻在地:
“你胡说!”
“本世子已经找人将你的字迹做过对比,那字迹就是你的!”
“是你和柯乔做局害她!”
这时,裴溯派出去的另一批人也赶了回来:
“世子爷,我们查到了您为知意姑娘准备的那批挡风和棉被的下落。”
“前天晚上所有人都在准备您的大婚,是柯将军的人,拦下了那批棉被和挡风,分发给了城中的乞丐。”
裴溯双眼猩红,颤抖着手指向柯乔:
“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难怪昭野会死,他本就感染风寒,你又抢走了这些挡风!”
“柯乔,你口口声声说你我认识二十余年,可我今天才知道你是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柯乔踉跄两步,她冷笑着望向裴溯:
“是,我就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她许知意不过是个孤女!”
“而我们一起青梅竹马长大,我就不信你看不懂我的心意!”
“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她爱你,可我却是实打实的喜欢你!”
“裴溯,你不要我,反而要许知意这个贱女人,我告诉你她死的好!她就活该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