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许明月的婚礼,江泽嘱咐了所有人暂时先不要透露给沈清。
  他攥紧了手,几乎下意识就想问沈清是怎么知道的。
  可很快,江泽就冷静了下来。
  他无奈地叹了一声,像是面对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我就知道,一次性让你知道太多,你会闹。”
  接着,他松开了我的怀抱,语气认真:
  “清清,那晚我其实我已经给你打了预防针了。”
  “我需要一个帮我应酬的女伴。给她法律意义上的身份,不过是为了应酬交际更方便。”
  我趁着他松开的瞬间,几乎是下意识护住自己连忙后退。
  江泽见我这副避他如蛇蝎的态度,有点被气恼了。
  他拔高了声音:“沈清,你一个脱离社会的盲人不会懂,名利场需要的就是逢场作戏。我只是想要站得更稳更高,给你更好的条件,然后带你去治眼睛……”
  “我不需要!”
  这样以爱为名的背叛,我并不觉得感动,只觉得一阵阵恶心。
  江泽被我坚定的语气怔住了一瞬。
  我指着门口的方向,一字一顿道:
  “江泽,你走吧,别再来打扰我,我们已经分手了。”
  “沈清,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江泽声音终于沉了下来。
  我听着他步步接近的脚步声,心中充满了无力又不安。
  好像无论我说什么,他都能有一套自己的说辞。
  他高高在上地笃定,我一个盲人,离不了他。
  就在此时,我妈从外面回来了。
  “江泽,你还敢来!”
  我妈抄起鸡毛掸子就朝着江泽打了过去。
  江泽不敢还手,只能闷哼地承受着。
  “妈,我是来接清清的,您别误会。”
  他连忙解释着。
  “误会?”我妈冷笑了一声,下一秒打得更狠了。
  “你都娶别人了还在这里乱叫人,你没有自己的妈吗?”
  “你给我滚,我们家不欢迎出轨男!”
  很快,随着“砰”地一声。
  江泽被我妈赶了出去。
  我妈松了一口气,朝我走了过来。
  “别怕,妈在呢。”
  听到我妈语气里的担心,我鼻尖忽然有些酸。
  “沈清,既然你认为我有错,那我就站在门口向你认错。”
  听到门口这一句,我的心沉了下来。
  我妈的脾气也上来了,又想冲出去骂人。
  我拦住了她,“妈,去休息吧,别管他了,就当他不存在。”
  江泽骨子里向来是个高傲的人。
  我不信,被赶出来后,他真的会一直蹲守在门口。
  我的判断果然没有错。
  第二天,我妈出门买菜时,人就已经离开了。
  这里是老小区,膈音不好,八卦很快传了出去。
  因为我失明,加上江泽那一身高奢定制的西装。
  我和他的关系一下子成了话题中心。
  甚至有好事的人直接劝我妈让我忍一忍算了。
  暗示看不见的我,找到一个愿意照顾的有钱人已经算命好了,何必要去在意男人的忠诚。
  我妈听了,当场跟人吵了一架。
  并扬言:“我女儿只是失去了光明,我看你,却是失去了作为人基本的尊严和骨气!”
  “我还没死呢!只要有我在一天,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到我们头上!”
  “更何况,我家小清就算靠自己,也照样能活很好!”
  那人被骂得脸红脖子粗,最后是哼着冷笑走的。
  这些都是我从发小那不经意间得知的。
  我妈因为担心我,暗自为我处理并瞒下了这些八卦流言。
  一回来就接着替我张罗按摩店的事。
  我看着她忙里忙外,心里一阵阵心疼。
  并暗自下了决心:
  一定要依靠自己的按摩手艺好好地活下去。
  既是为了妈妈,更是为了自己。
  只是没想到,按摩店刚开张的那天,店铺却被人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