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越兽世12位兽王对我抢娶豪夺笔趣阁无弹窗 > 第325章 第六胎·孕中期的甜蜜
  很快五个月了。
  叶安安的肚子大得像扣了个大锅——不是普通的锅,是那种能煮一整头牛的大铁锅。三个胎儿在肚子里翻江倒海,狮族那个最活泼,从左边滚到右边再从右边滚回来,时不时蹬一脚,踹得她倒吸一口凉气。虎族那个最安静,偶尔翻个身,但每次翻身都能让她“嘶”一声——他翻身的动静比狮族踢人还大。人鱼族那个最特别——他的鱼尾在肚子里一摆一摆的,像一条小小的鱼在水里游,每摆一下,叶安安的肚皮就鼓一个小包。
  叶安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肚子太大,平躺压得喘不过气,侧躺又被狮族胎儿踢腰。她把枕头垫高,靠着坐起来,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她圆滚滚的肚皮上。
  “又踢了?”白澜从门外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牛奶。他今天穿了一件银白色的睡袍,长发散着,银灰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格外温柔。他的孕反还没完全好——腰酸,偶尔恶心,但比之前好多了。
  叶安安点头,摸着肚子。“炎烈的崽,力气大得吓人。”
  白澜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在她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按在她的肚子上。银白色的月华之力渗入体内,感知着胎儿的动静。
  “狮族胎位正。虎族胎位正。人鱼族——胎位也正。”他收回手,“但人鱼族的胎儿……有鱼尾。”
  叶安安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冰蓝色的光晕中,有一条小小的鱼尾在摆动,每一下都像在水里游。
  “沧溟说,人鱼族在母体内就会呈现鱼尾。”
  白澜点头。“嗯。”
  “那出生后呢?”
  白澜想了想。“可以在水里呼吸。”
  叶安安瞪大眼睛。“那不是天生会游泳?”
  “嗯。”
  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窗外传来翅膀扇动的声音——凌霄从窗户飞进来,翅膀半张着,手里端着一碗水果。他的孕反也还没完全好——头晕,偶尔恶心,但比之前好多了。他的银蓝色头发乱糟糟的,眼底有青色——昨晚没睡好。
  “安安!我削了水果!你尝尝!”他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水果削得歪歪扭扭,皮比肉厚,一看就是新手。但比三个月前好多了——至少没有把皮削到自己手上。
  叶安安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甜。”
  凌霄的翅膀张开了一点。“那就好。我尝了七个,这个最甜。”
  白澜看了他一眼。“你吃了七个?”
  凌霄理直气壮。“我、我那是试吃!”
  白澜面无表情。“试吃七个?”
  凌霄脸红了。“那、那是意外!”
  门外传来脚步声。炎烈走进来,红眸里满是紧张。他的孕反最严重——体温升高了半度,浑身发烫,脾气也变得暴躁。但他的火焰能量控制得更好了,不会随便喷火。
  “安安,我崽踢你了?”他蹲在床边,盯着她的肚子,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怕烫到她。
  叶安安笑了。“你崽太活泼了。”
  炎烈脸红了。“我、我崽是不是不乖?”
  叶安安摇头。“不是不乖。是太活泼了。”
  炎烈犹豫了一下,手又伸出来,停在半空中。“能、能摸吗?”
  叶安安拉住他的手,按在肚子上。
  炎烈的手很烫,但叶安安没有缩开。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肚皮上,心跳快得像擂鼓。然后——肚子里的狮族胎儿猛地踢了一脚。
  炎烈的红眸瞪得溜圆。“他、他踢我了!”
  凌霄蹲在窗台上,酸溜溜地说。“我崽也会踢。上次踢得安安叫了一声。”
  炎烈没理他。他的手还按在叶安安肚子上,感受着胎儿的每一次踢动。他的眼眶红了。“安安……我……我要当父亲了……”
  叶安安笑了。“你才知道?”
  炎烈的眼泪掉下来了。“我、我知道……但摸到的时候……不一样……”
  凌霄蹲在窗台上,看着炎烈哭,酸得牙疼。“你哭什么?我当初都没哭。”
  墨曜从阴影中走出来,默默开口。“你哭了。躲在天台上哭的。”
  凌霄的翅膀炸开了。“你、你怎么知道的?!”
  墨曜面无表情。“虎族听力好。”
  凌霄翻了个白眼。
  墨曜的孕反最安静。他不会干呕,不会吐,不会头晕——但他会沉默。不是平时那种冷静的沉默,而是一种压抑的、阴郁的、让人心里发毛的沉默。他蹲在后山的铁骨草丛里,一动不动。叶安安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在草丛里蹲了三个时辰。
  “墨曜,你怎么了?”
  墨曜没说话,只是看着远处的天空。
  叶安安蹲下来,握住他的手。“不舒服?”
  墨曜沉默了很久,然后说。“腰酸。”
  叶安安心里一酸。“那我们回去休息。”
  墨曜摇头。“不。草药还没摘完。”
  叶安安看着那堆已经摘好的铁骨草——整整一筐,每一根都仔细挑选过,没有一根坏的,没有一根虫蛀的。
  “你摘了多久?”
  墨曜想了想。“三个时辰。”
  叶安安眼眶热了。“摘这么多干嘛?”
  墨曜看着她。“给你补身体。”
  叶安安的眼泪掉下来了。“傻子。”
  墨曜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别哭。哭了不好看。”
  叶安安握住他的手。“那你跟我回去休息。”
  墨曜想了想。“好。”
  他站起来,腿有点麻。叶安安扶着他,两人慢慢走回去。走得很慢,但墨曜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着——那是他高兴时的习惯动作。
  沧溟的孕反最温柔。人鱼族体质偏凉,他的体温降低了一度,浑身发冷,脾气也变得柔和了很多——不,不是柔和,是黏人。他坐在潮生馆的海水池边,冰蓝色的长发垂在水面上,脚浸在池水里,看着水中的月亮发呆。
  叶安安走进来,在他身边坐下。“沧溟,你怎么了?”
  沧溟转头看她,深海般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安安,崽在动。”
  叶安安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冰蓝色的光晕中,那条小小的鱼尾摆得更欢了。
  “他是不是在游泳?”
  沧溟点头。“人鱼族在母体内就会游泳。”他把手轻轻按在叶安安肚子上,感受着胎儿的每一次摆动。他的手指很凉,但很温柔。
  “他喜欢你。”沧溟笑了。
  叶安安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的尾巴摆得更快了。”
  叶安安低头看着肚子——确实,那条小鱼尾摆得飞快,像一只开心的小狗在摇尾巴。
  “人鱼族表达喜欢的方式。”
  叶安安笑了。“那你呢?你怎么表达喜欢?”
  沧溟看着她,深海般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他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他的吻很凉,很软,像海水拂过沙滩。他的舌轻轻描摹她的唇形,不急不躁,像潮汐一样有节奏。他的能量随着吻涌入她体内,冰蓝色的,温柔的,绵长的。那些能量像海水一样在她体内流淌,所过之处都是温暖的、柔软的、让人放松的。
  叶安安闭上眼睛,感受他的吻。
  “沧溟。”她在换气的间隙呢喃。
  “嗯。”
  “你的能量……好舒服。”
  沧溟低笑。“还有更舒服的。”
  他的吻从唇移到下颌,从下颌移到颈侧。他的唇很凉,但他的呼吸很热。他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游走,从肩胛到腰际,从腰际到尾椎。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能量,所过之处都是酥麻的,像被细小的电流舔过。
  叶安安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沧溟……”
  “嗯。”
  “你……你在干嘛?”
  沧溟抬头看她,深海般的眼睛里满是温柔。“在亲你。”
  叶安安脸红了。“我、我知道。但为什么?”
  沧溟想了想。“因为想亲。”
  叶安安气得想咬他,但嘴角忍不住弯起来。“油嘴滑舌。”
  沧溟笑了。“人鱼族不说假话。”
  门外,走廊里。
  凌霄蹲在门口,耳朵贴在门板上,一脸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