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脸上露出回忆之色:“没有他,姐姐怕是不会踏入修仙界,如今早就生儿育女,正为柴米油盐发愁呢。”
王仁听到如此秘密的事,感慨道:“说明姐姐是有仙缘的人。”
“缘分是有,但也是孽缘,你看苏老翁都盯上姐姐了,多半就是想要姐姐的纯阴之体筑基。”
阮青叹息。
王仁若有所思:“姐姐的纯阴之体还在?”
“人家还是处子之身呢,那混蛋为了突破,一直忍着没有碰我,如今反而是姐姐突破至练气后期,这纯阴之体的效果越好了,应该对筑基都有帮助。”
阮青白了王仁一眼,脸蛋红润,魅态显露,靠着的娇美身体都似火热起来:“姐肯定不会让苏老翁这个糟老头子得受,要不便宜弟弟吧。”
王仁顿时热血沸腾,有些口干舌燥,呼吸微急:“我我修为还低,姐你等我。”
如此尤物送上门,王仁实在是拒绝不了,若非纯阳之身得保持,他肯定把持不住今天就与阮青亲密接触。
要知道他之前也不是没有对阮青幻想过,特别是随着阮青修为越高也越漂亮丰腴时,梦中都经常出现。
奈何那时候是个穷书生,有贼心没贼胆,如今有修为了,才敢接这话。
阮青脸蛋越发红润了,她媚眼如丝,吐气如兰,柔声道:“看来弟弟对姐姐也是有想法的呢,不枉姐姐这么照顾弟弟你。”
她对王仁也是有情愫的,这是唯一能体谅她,没有用异样眼光看她的男人,奈何之前身份有别,如今见王仁也有本事了,如何愿意放过这个好男人呢?
二人不由坐近了些,王仁大胆抓住阮青的手:“姐,以后我们便是情人了。”
阮青红着脸:“你不怕人说闲话呀,你可是名门正派的弟子。”
“怕,但更舍不得姐姐你,大不了我们没有足够实力前,做一对地下情人。”
王仁没那么多迂腐思维,别说阮青没有失身,就是失去处子之身又如何,前世曹贼多了去,他也算其中半个。
关键是人家还是完璧之身,若还瞻前顾后,如何对得起人家如此主动?
“地下情人。”
阮青怔怔看着王仁,美眸柔情似水:“弟弟真会说话。”
王仁忍住了亲吻阮青的冲动,现在在百丈高空内,若因分心被偷袭,实属不智。
他抓住阮青冰凉的手:“姐的手一直这么凉,是因为体质还是功法?”
“都有,姐姐是所谓的寒渊之体,修炼的也是阴属性功法,姐姐自己是不觉得冷的。”
阮青呼出一口香风:“弟弟若是热,姐姐可以给弟弟凉身体。”
王仁有点受不了,脑袋探出去吹冷风降温:“姐姐别诱惑我了,现在真不能破身,姐姐也最好以纯阴之体筑基,未来才能走得更远。”
阮青听到筑基,看出这个弟弟的野心,叹道:“筑基可不容易,姐姐我为炼气化罡,买突破所用的玄泠罡便将全部身家花了大半,现在买件合适的法器都没有灵石了,筑基所需的资源怕是这次突破的十倍,所花时间怕也不短。”
王仁坐回去,认真道:“慢慢来吧,姐姐不也靠一个人走到这一步了,到时候我们一起筑基。”
“弟弟真有信心,姐听你的,回去继续扎纸人攒灵石。”
阮青微笑,本来她觉得筑基太难,找王仁这个合适的男人先嫁了,现在弟弟暂时吃不到,就先想办法筑基吧。
王仁因为害怕路上出事,忍着没有对阮青动手动脚,怕一时冲动分心给人机会。
他搂着阮青,道:“话说你师傅怎么死的?”
“遇到个魔修,被人扒皮拆骨死的,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他当时逃回来没多久便死了。”
阮青露出忌惮之色:“我怀疑是皮傀匠一脉,只有他们喜欢扒皮。”
“皮傀匠”王仁记得这也算修仙百艺,但属于魔道,动不动就扒皮拆骨炼制成皮傀。
“他们一脉和我们扎纸人有些类似,区别是他们用皮与骨,我们用纸与竹,听说扎纸人一脉也是从皮傀一脉分出来的,他们行事太过狠毒,有伤天和,沦为了魔门。”
阮青皱眉:“我猜测那混蛋可能是与皮傀师争夺什么宝贝,他其实也在研究皮傀,纸人的上限总归比皮傀差一些,争的可能就是皮傀相关的东西。”
王仁则纠结另外一事:“他没有皮与骨都能回来?这么厉害!”
“靠的扎纸人。”
阮青似在回忆:“当时血都把纸人染红
了,他还想寄身纸人苟活,谁曾想一次出去便被人勾了魂。”
“啊!”
王仁没想到事情这般曲折。
“是鬼修,他成了大鬼的食物,这混蛋也是倒霉,总喜欢出去乱转,以为有替身纸人就很安全,不知道人家手段也是一套又一套。”
阮青嗤笑:“我就很少出去晃,卖点纸人能过活就行,外面哪儿有那么多机缘等你去捡啊?”
“姐的想法是对的,好东西伴随的就是危险。”
王仁从三言两语看出张棺材的性格,在他印象中,这人平时深居简出,感情是在修仙界乱跳,结果把自己跳死了。
他没有再深问,转而道:“姐你有娘家人吗?”
“没有,姐是被人牙子卖了的,甚至不是大炎的人,是那混蛋从北越国买回来的童养媳,这家伙跑的地方挺多。”
阮青摇头:“或许是他资质太差,一辈子都在想办法逆天改命。”
王仁听得有点佩服:“就是可惜功亏一篑。”
“别说他了,说说你吧,弟弟这几年怎么过的?”
阮青好奇。
王仁开始说起自己经历,不知不觉回到金光镇,落在张家宅院上空。
纸马车自带雾气隐匿,凡人并没有看到,王仁与阮青安全落在后院。
这次王仁发现了阵法,阮青掐诀一点,后院的空间顿时宽敞许多,来到王仁从未见过的地方。
此处的灵气竟浓郁不少,虽未翻倍,却比外面高七八成,院子中摆着一个个栩栩如生的纸人,其中两个纸人居然是活的,正像士兵一样守在门口。
“汪汪!”
一条大黑狗屁颠颠跑过来。
“大黑?”
王仁瞪大眼睛,这不就是当初被陈峰杀了的大黑狗吗?感觉一模一样啊,自己还吃了狗肉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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