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费力气?”
萧暮雪抓着其中一个保镖问道。
“一条人命不值得你们白费力气?我萧暮雪请你们来就是让你们白拿钱的吗!”
听完他们交代的事情。
萧暮雪的怒火快要冲出顶峰。
“你们唐家的事情你不管,来插手我萧家的事,唐临,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她知道。
如果没有唐临的吩咐,这群人绝对不会做到这种程度。
高门圈里的人大都靠着看眼色过活。
底下的人也不过是照着意思去执行。
可唐临如今这样,已然是触及到她的底线。
“你说人生不会处处圆满。”
“你说得对,我们的感情也早在五年前就已经结束。”
“唐临,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支持。”
“给你的东西,我也一样会收回。”
唐临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几乎瘫软在地。
没有萧暮雪的支持,乐团里那些人将不再会高看他一眼。
更不会给他一丝活路。
萧暮雪松开那个保镖的衣领,让杨助理把这批保镖全部撤职换掉。
不听话的人她不要。
从医院出来后,萧暮雪立马坐上了去南水镇的高铁。
暖暖葬在南水镇。
江绥一定会在那儿。
“杨平,把市中心那套公寓找人重新装修一下。”
“死气沉沉的,一点生活气都没有,你照着阿绥之前住的那套房子改造一下,等我把阿绥接回来就可以直接去住了。”
杨助理不发一言,联系好装修公司后便安静坐在副驾驶上。
她并不觉得萧暮雪这样过去,江先生就会跟她回来。
毕竟离婚协议书已经递交上去。
撑死三十天,她和江先生就会再无关系。
但不排除她会威逼利诱。
萧暮雪习惯用利益来谈判,要是有足够诱人的条件让江先生留下,也未尝不可。
车子到南水镇时已经凌晨三点。
萧暮雪让助理先去酒店安顿,自己则是爬上了南水镇那座最高的山上。
听酒店前台说,这里的山顶上有座墓园。
很多人都会把自己最亲的人安葬在这里。
因为这里,每天都可以看到最美的朝阳和落日。
萧暮雪看到了。
早上六点太阳刚刚冒过山头。
她站在萧意暖的墓碑前,缓缓蹲下身子。
墓碑上是张笑得很开心的照片。
她记得应该是在暖暖三岁生日那年去游乐园照得。
她们一起出去玩的经历太少,所以一下子便能想起是在什么时候。
在这段婚姻里,她总是自欺欺人在逃避。
逃避清醒的沉沦。
逃避内心。
逃避她永远不可能喜欢上一个和唐临完全相反的男人。
“暖暖,你一定会怪妈妈的吧。”
萧暮雪双眼含泪,指尖依依不舍地划过那张相片。
冰凉的触感让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接受女儿已经死亡的事实。
直至太阳完全升起。
落在墓碑上的那点金黄消散。
萧暮雪从墓前站起身来,擦去脸上无声掉落的泪水,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暖暖,妈妈下次再来看你。”
“很快,这次妈妈不会再让你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