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村派出所所长接到电话后脸色剧变,连夜将消息层层上报。
不到半小时,省城陆氏集团总部被彻底震动。
凌晨两点,三辆黑色迈巴赫带着低沉的发动机轰鸣声,停在了派出所院子里。
陆沉的父亲陆振国与母亲沈佩云在多名保镖簇拥下走进会客室,面色冰冷如铁。
沈佩云看着穿着破旧夹克、戴着手铐的儿子,眉宇间全是难以压制怒火。
“堂堂陆家继承人,跑去山沟里给个残废农夫当赘婿,还为了个村妇开推土机砸房子!”
陆振国重重一拍桌子,厉声呵斥:“你的脸面和陆家的尊严都被你丢尽了!”
陆沉靠在椅背上,眼神没有丝毫退缩:“姜禾是我的妻子,谁动她,我就砸了谁。”
沈佩云冷笑了一声,从手提包里掏出一份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书,甩在桌上。
“两条路,要么签了这份协议跟我们回省城接管百亿家产,要么你就在这里蹲十年大牢!”
陆沉看都没看协议书一眼,嘴角挂着淡淡的嘲讽。
“那我宁愿在牢里蹲着。”陆沉语气平静却极其坚定。
陆振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陆沉大骂:“好!你有骨气!我倒要看看那个乡村丫头能撑多久!”
二人拂袖而去,并下达死命令,禁止陆氏集团旗下任何法务团队为陆沉提供支援。
他们要让陆沉在牢里体会到现实的残酷,逼他向家族低头。
与此同时,靠山村村长李大富临时租住的瓦房里。
夜风呼啸,姜禾背着所有人,悄悄敲响了李大富的房门。
为了救出陆沉,她将家里仅有的存折和所有现金装进了一个塑料袋。
姜禾咬着牙,当着李大富的面将十万块钱双手递了过去。
“村长,求求你撤诉吧,这十万块钱全给你,不够我以后慢慢还。”
李大富冷笑着接过塑料袋,将钞票倒在桌上,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几十万的房子倒了,能白白拿回十万现款,不要白不要。
他拍着桌子假意应承:“行啊,看在你这丫头诚心的份上,我可以考虑和解。”
姜禾眼中升起一丝希望,急忙追问:“那陆沉什么时候能出来?”
李大富吐了一口烟圈,嘴角勾起抹阴险的恶毒:“不急,等老子气消了再说。”
姜禾前脚刚走,李大富就将十万块钱塞进抽屉,吐了一口浓痰。
“想救那个穷小子?门都没有!钱我收着,人必须给我关够十年!”
姜禾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医院的路上,只觉得天空一片灰暗。
她不知道陆沉的真实身份,更不知道陆氏豪门的大山正压在陆沉头上。
此时的派出所羁押室内,门突然被从外面推开。
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嘴里叼着烟的年轻男人晃悠着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云城顶尖少爷、陆沉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江哲。
江哲看着关在里面的陆沉,禁不住打打趣:“堂堂陆大少,居然真把自己折腾进拘留所了。”
陆沉抬眼看他:“少废话,手头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江哲收起调侃的神色,凑到栏杆前压低了声音。
“我用你的私人账户给李大富那个贪巴砸了五十万现金,他见钱眼开,已经在撤诉书上签字了。”
陆沉眼神微沉,他太了解李大富这种小人的本性,只要给够利益就会立刻反水。
江哲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语气陡然变得冰冷。
“还有个好消息,今天上午动手打你岳父的那几个混混,已经被我找人全部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