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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腰牌的主人很快查到了。
  薛氏,工部侍郎之妻。
  中秋宴上,她是头一批凑近看蝶的命妇。
  那日她随行的宫人叫春杏,宴后就病倒了,神志昏沉,嘴里反复念着一句话——
  “女宝要飞升。”
  我眸色一沉,不知那眼前的字是否会影响旁人。
  但很快弹幕就给了我回答:
  【什么女宝要飞升?】
  【这是被谁影响了?】
  【怎么会这样?这剧情怎么越看越不懂了?】
  我把春杏带到国师面前。
  国师验过。
  “朝堂官员参与国家大事,每日面圣,再加上祖荫庇佑,时间久了也会有气运。”
  “府中女眷也是如此,这婢女当做载体,气运经由她入林朝身,梦魇是小事。”
  国师随手掏出一道符,指尖火一烧,入水给春杏服下。
  果真好了不少。
  “国师神通广大。”
  我看着国师。
  “金粉是林朝的灵力载体。谁沾上,谁身上的气运就会顺着金粉往她身上流。”
  “日子久了,人被抽空,就成了“气引”。”
  “殿下早些将人带来才是要紧事。”
  我吩咐道:“那日在场的命妇、宫人,全部带来。”
  国师一一验过。
  “有多少人沾了?”
  数十人。
  已有八人,开始头晕气短。
  “国师可有对策?”
  国师点点头:
  “自有。但想来那人的谋划不会如此简单。”
  “一国之运想夺必起阵,并且是囊括一国的大阵!
  “阵需阵眼。”
  “破了阵眼,阵也就没用了。”我接过国师的话,又冷笑一声,“要盗窃腰牌才能出宫,这所谓的修仙者,也没本宫想的那么厉害。”
  国师微微垂眸:“老朽探过,她五脏俱裂,经脉紊乱,能用灵力所剩无几,再加上锁灵阵,自是乏力。但还请殿下小心。”
  “我知晓。”
  “把这些人都安置到一处。”我吩咐,“由国师以药和符水清金粉。谁家里想接人,先报本宫。”
  又命人把宫中所有金粉来源——
  桃树、折子、蝶的残翼一并收缴封存。
  忙到夜里,我去偏殿看贺玉昰。
  他被押在殿角,一天没吃东西。
  见我进来,他抬起头。
  “殿下,臣真的被蒙骗......”
  “本宫问你一件事。”我打断他,“南下路上,有几处地方种了桃树?”
  他眼神闪了一下。
  “一处。”
  我抽刀横在他脖子上,锋利的刀刃拉出一丝血痕。
  “几处。”
  他沉默了一会儿。
  “七处。”
  “都是什么地方?”
  “......龙脉要地。”
  我看着他。
  “驸马,”
  “你比本宫想的,懂得多。”
  他垂下头,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