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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吩咐暗卫统领带人拿着国师给的东西去相应地点捣坏阵法。
随后又亲自去了城外别院。
暗卫在院后挖出一条暗渠，直通宫墙。
尽头对着御花园的活水口。
渠底，起出一个阵。
以桃木为桩，金粉为引，七七四十九根桩，围成一圈。
国师认出这是“夺运阵”的残阵。
“殿下，这阵只差最后一步‘引龙’便能成事。”
“引龙要什么？”
“要国主或者龙气深厚者亲手，触碰阵眼。”
我把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献蝶，是引我伸手。
递折，是引我沾染。
两个都落空，便等着我把他“传召进宫”，以真身近身。
原来所有的路，最后都通向这个阵眼。
“国师。”我说，“这阵，留着。”
国师一怔。
“殿下？”
“原样留着。”我说，“阵眼能不能改？”
国师看了我半晌，躬身：“臣明白了。”
他连夜动手，把阵眼从“引龙”改成“反噬”。
阵还是那个阵，桩还是那些桩，只是龙气不再往外走，而是顺着桩，回流到起阵人身上。
改完，已是丑时。
我在院中站着，看着那圈桃木。
弹幕又来了。
【女宝要拼命了。】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驸马叛变了！真该死。】
【但是阵眼已经被改了！】
【快，别让女宝碰阵眼！】
我不动声色，一边看着弹幕，一边听着暗卫的回报。
阻止不了了。
其余七处阵已经陆陆续续被毁掉。
我掐紧掌心，喃喃自语。
“你还有什么可以赌呢......”
天亮时，被锁灵阵压制的林朝，动了。
她察觉阵法被毁，不再躲，直逼御花园。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我带着国师与暗卫，退到高处。
御花园里，池水静着，桃木圈着。
林朝追至池边。
她看了看阵，又看了看四周。
“阵眼未动。”她轻声说，“还有机会。”
“只要我吃掉京城的气运，再慢慢蚕食其余地界也是一样。”
她一把按上阵眼。
池水倒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