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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第四天。
公司里的气氛明显变了。
之前跟着许棠起哄的那些人，现在都安安静静的。
赵凯不再抱怨了。
陈琳也不再哭丧着脸了。
他们都知道，网上的事反转了。
再闹下去，对自己没好处。
许棠没来。
她连续两天没出现了。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我让小周给她发了最后通牒：
“连续旷工三天以上，按自动离职处理。请于今日内到公司办理交接手续，否则后果自负。”
消息发出去后，她终于回了。
“我会去劳动仲裁的。”
只有这一句话。
我笑了笑，没回。
劳动仲裁？
她一个实习生，连正式劳动合同都没签。
而且，她造谣诽谤、严重违反公司制度，公司解除实习关系完全合理合法。
她要仲裁，那就仲裁。
我等着。
下午，学习内容是观看爱国电影。
电影院被我们包场了。
大家坐在座位上，安安静静地看电影。
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之前说要暂缓项目的合作方打来的。
“王总啊，之前的事，是我们误会了。”
对方语气很客气，“网上的事我们都看到了，是那个员工在造谣。”
“你们公司处理得很好，节后项目正常推进，没问题。”
我客套了几句，挂了电话。
紧接着，又有几个客户打来电话。
都是之前受舆情影响，对公司产生疑虑的。
现在真相大白，他们都来道歉，说合作继续。
我一一回应，态度不卑不亢。
挂了电话，我看着银幕上的电影，心里很平静。
公道自在人心。
你做了什么，没做什么，时间会给出答案。
电影结束后，大家往外走。
赵凯走在我旁边，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了。
“老板......”
“嗯？”
“之前的事，是我不对。”
他低着头，“我不该跟着起哄，更不该在群里说那些话。”
“我就是......一时糊涂，被许棠带偏了。”
我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被带偏了。”
我说，“你是觉得闹一闹，能拿到更多好处。”
他的脸涨红了。
“我......”
“赵凯，你在公司干了三年，能力有，但心思太活。”
“这次的事，我会记着。节后会有相应的处理。”
他脸色发白。
“老板，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好好想想吧。”
他没再说话，低着头走了。
陈琳也来找我了。
她是在洗手间门口拦住我的。
“老板，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她眼圈红红的，“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跟着许棠闹，更不该在群里说那些话。”
“我就是......一时糊涂，觉得能多拿点钱是点。”
“现在想想，真的挺后悔的。”
我看着她。
陈琳在公司干了四年，一直是客服组的骨干。
平时工作认真，待人也和气。
这次跟着闹，确实是一时糊涂。
“陈琳，你家里有孩子，我理解你想多挣点钱的心情。”
我说，“但钱要靠自己的努力挣，不是靠闹。”
“这次的事，公司会有处理。但只要你以后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你。”
她眼泪掉了下来。
“谢谢老板......我以后一定好好干......”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有些人，是真的知道错了。
有些人，只是怕了。
但不管是哪种，节后都会有一个明确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