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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第五天。
也是学习的最后一天。
许棠还是没来。
她已经连续旷工三天了。
按公司制度，算自动离职。
我让小周把她的工位收拾出来，东西打包，等她来拿。
刘峰来了。
但他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他知道，自己完了。
采购回扣的事，一旦查实，不仅工作没了，还要负法律责任。
今天的学习内容是结课考核。
一张试卷，上面有选择题、简答题和论述题。
内容都是这几天学的。
大部分人都答得不错。
毕竟学了五天，多少听进去了一些。
赵凯抄旁边人的，被我抓了个正着。
他的试卷当场作废，记零分。
陈琳答得很认真，虽然有些地方答得不对，但态度端正。
刘峰交了白卷。
他坐在那里，眼神空洞，一个字都没写。
考核结束后，我做了总结发言。
“五天的学习，今天结束了。”
“这五天，有人认真学了，有人混日子，有人干脆不来。”
“我不想评价你们每个人的表现。”
“但我想说几句话。”
我看着台下的人。
“这次国庆福利，是我自掏腰包安排的。”
“机票、酒店、签证、保险，所有费用，都是我个人出的，没走公司账。”
“我本来想让大家好好放松一下。”
“但结果，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问题出在哪里，你们每个人心里都清楚。”
“我不怪你们想争取更好的待遇。”
“但争取的方式，应该是努力工作，提升自己的价值，而不是造谣、闹事、要挟。”
“公司不是慈善机构，老板也不是冤大头。”
“你给公司创造价值，公司给你相应的回报。这是最基本的商业逻辑。”
“那些总觉得公司欠自己的人，到哪里都干不好。”
台下一片安静。
有人低着头，有人红了眼。
“节后，公司会对这次事件中相关人员做出处理。”
“该罚的罚，该开的开。”
“但同时，所有认真参加本次学习的员工，都会获得三倍日薪的学习补贴，以及一天额外的调休假。”
“这是你们应得的。”
“散会。”
人群慢慢散去。
有人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愧疚，有感激，也有复杂的情绪。
我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很久没动。
这五天，比我想象的累。
但也比我想象的，值得。
至少，我看清了很多人。
节后第一天。
公司公告栏里贴出了处理决定。
第一条，关于实习生许棠。
“许棠，在实习期间，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多次在公开平台发布不实信息，恶意诋毁公司声誉，造成恶劣影响。且连续旷工超过三天，按自动离职处理。公司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第二条，关于采购部员工刘峰。
“刘峰，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与亲属开办的公司进行利益输送，造成公司重大经济损失。经公司研究决定，予以开除处理，并移交司法机关。”
第三条，关于市场部员工赵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