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与秦幂茹的定亲吉日,最终敲定在周日。
消息悄悄传开,四合院里不少人都暗自等着看热闹。有人觉得何雨柱太过心急,刚站稳脚跟就急着定亲;也有人私下嘀咕,乡下姑娘定亲顶多简单摆两桌家常便饭,翻不起什么水花,顶多就是院里一场普通喜事。
没人预料到,这场看似寻常的定亲宴,会直接颠覆整个四合院、乃至周边胡同街坊的认知,狠狠刷新所有人对“体面喜事”的定义。
周六一整天,何雨柱便闭门在家,悄悄忙活筹备,全程没有张扬半点动静。
他没有选择去声名赫赫的丰泽园订席面。一来是自家院内摆席,邻里街坊齐聚,热闹亲近、烟火气十足,更贴合定亲的喜庆氛围;二来也是最关键的一点,他系统仓库中囤积的诸多珍稀食材、稀罕好物,太过扎眼,根本没法对外解释来源,放在自家小院悄悄置办宴席,最为稳妥隐蔽。
紧闭的房门之内,何雨柱心神一动,系统仓库的物资接连无声取出。
鲜活肥硕的大鲤鱼、肉质紧实的野生甲鱼、肥瘦均匀的整只土鸡、色泽红亮的新鲜肘子、风干入味的正宗金华火腿,还有各类山珍干货、精细配菜、稀缺海味,一样样整齐摆放在灶台与案板之上。
短短半日功夫,无需外出采购、无需旁人帮忙,一桌堪比顶级宴席的满汉底子食材,便尽数备齐,琳琅满目、满满当当。
酒水更是远超这个年代的寻常规格。何雨柱直接取出两瓶西凤、两瓶汾酒,都是市面上一票难求的顶尖好酒。要知道在物资匮乏的当下,寻常百姓家办喜事,能凑上一瓶散装粗粮白酒,就已经算得上体面排场,瓶装名酒更是难得一见,三块五一瓶的西凤酒,普通工人舍不得半月工资都未必舍得买。
尽管何雨柱全程闭门低调筹备,可院里邻里耳朵最灵、眼神最尖,些许动静还是瞒不住众人。
周日天刚蒙蒙亮,何家院墙外围、院门口,就悄悄探出了无数脑袋,街坊们借着扫地、打水、做饭的由头,纷纷驻足观望,目光死死盯着何家院内的动静。
当众人看清院里摆放的珍稀食材时,瞬间全院哗然,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接连响起。
“乖乖!那盆子里活蹦乱跳的,是野生甲鱼?这可是稀罕大补物,有钱都难买!”
“我的天!那是正宗金华火腿!我小时候跟着家里长辈去东来顺,远远闻过一次香味,绝对错不了!”
“快看桌上的酒!是西凤!三块五一瓶的瓶装名酒!寻常人家过年都舍不得开一瓶!”
满院街坊七嘴八舌,满眼震惊艳羡,眼神死死黏在何家的席面食材上,挪都挪不开。
三大爷阎埠贵更是背着双手,在何家院外慢悠悠转了整整三圈,鼻梁上的眼镜片反复反光,目光如同精准算盘,将所有食材、酒水一一折算价钱,心底不停盘算。
半晌过后,他才停下脚步,满脸唏嘘,语气满是惊叹:“就这一桌食材酒水,成本没有三十块绝对下不来!柱子这手笔,实在太大、太阔绰了,远超院里普通人家的喜事规格!”
要知道,普通工人月薪也就三四十块,何雨柱一桌宴席,直接抵得上旁人一月工资,这般排场,放眼整条胡同都找不出第二家。
日上三竿,吉时将至。
秦幂茹的二叔秦老二,带着秦二婶、一身素雅新衣的秦幂茹,准时走进了红星四合院。
这是秦家老两口第一次进城、第一次踏入京城四合院。刚进院门,密密麻麻围观的街坊邻里,齐刷刷投来的目光,瞬间让老两口有些局促拘谨,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可当二人抬眼看清何家院内的场面时,瞬间彻底怔住,所有拘谨尽数化作震惊,久久回不过神。
宽敞的院中整齐支着两张崭新的八仙桌,桌椅擦拭得一尘不染。后厨之中,热气腾腾、烟火缭绕,一道道精致冷盘、硬核热炒如同流水般接连上桌,摆盘规整、色泽鲜亮,香气四溢,层层叠叠摆满桌面。
葱烧海参色泽油亮、酱香浓郁,糟熘鱼片洁白嫩滑、鲜香入味,红烧坛子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扒肘子软烂酥糯、分量十足,清蒸甲鱼汤色清亮、品相绝佳……每一道菜,都是乡下酒席压根见不到的顶级硬菜,就算是城里体面人家,逢年过节都未必能吃上一回。
就在众人目不暇接之际,何雨柱端着一只超大白瓷汤盆,从容从后厨走出。
盆中是一锅熬得极致浓郁的奶白鲤鱼汤,汤色醇厚无一丝杂质,表层撒满翠绿鲜嫩的葱花,热气裹挟着极致鲜香,瞬间席卷整个四合院,飘出老远,引得围观众人纷纷咽着口水。
何雨柱眉眼温和,笑着介绍:“二叔、二婶,各位街坊尝尝鲜,这是今早我在护城河亲手钓的野生大鲤鱼,足足二十六斤,肉质细嫩、无土腥味,专门用来给今日的喜事添彩。”
“二十六斤的大鲤鱼?!”
秦老二瞳孔骤缩,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颤抖,光是闻着满院浓郁的香气,双手就控制不住的轻轻发抖。
他一辈子扎根乡下,勤恳劳作,心里最清楚粮食野味的珍贵,忍不住喃喃感慨:“这么一条大鱼,抵得上我们普通农户大半年的工分收入!柱子你这手笔,实在太厚重了!”
秦二婶更是小心翼翼围着八仙桌转了整整一圈,目光落在那碗清蒸甲鱼之上,眼神敬畏,双手都不敢轻易往前伸,生怕碰坏了这稀罕物件。
她小声喃喃自语,满是难以置信:“这东西我只听村里老人说过,是顶级大补之物,平日里县里的大干部请客吃饭,都未必舍得端上桌面,没想到今天能敞开吃……”
“二婶,今天是我和幂茹的大喜日子,图的就是喜庆圆满。”何雨柱笑着招呼众人落座,态度大方随和,“大家都别拘谨、别客气,放开吃、放开喝,吃得尽兴,就是给我何雨柱最大的面子!”
围观的邻里街坊站在一旁,嘴上不说,心里却跟明镜似的,暗自惊叹不已。
就眼前这满满一桌精致硬菜、名贵酒水,若是放在丰泽园这样的顶级饭庄,没有四五十块根本拿不下来,绝非寻常人家能够企及。何雨柱这份底气和排场,彻底刷新了众人对他的认知。
众人依次落座,宴席正式开启,欢声笑语、喜气满堂。
酒过三巡、气氛正酣之际,何雨柱放下酒杯,神色郑重,从怀中取出一份工整书写的聘礼单子,双手捧着递到秦老二面前,礼数周全、态度诚恳。
“二叔,按照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彩礼一百块。另外幂茹进城生活,日常通勤、赶集出行不便,我特意备了一辆全新的二八杠自行车;再添置四套崭新的高级缎子被面,还有一对纯银镯子。您仔细过目,若是有半点怠慢不周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一番话落下,满院瞬间寂静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秦家二老身上,满眼震撼。
秦老二双手颤抖着接过聘礼单子,眼神落在上面的内容时,整个人彻底懵了,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薄薄一张纸。
一百块彩礼!
要知道,乡下定亲,寻常人家彩礼顶天三五块,就算是村里最体面的人家,也极少超过十块;就算是城里双职工家庭,讲究的定亲彩礼,也不过十块出头。一百块的彩礼,放在整个乡下,都是绝无仅有的天价!
还有那辆全新的二八杠自行车,价值一百五十多块,是妥妥的大件奢侈品。放眼整个秦家村,连村干部家里都没有一辆,何雨柱却直接拿来当做聘礼,赠予秦家。
秦老二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良久才带着满脸震撼,艰难开口:“柱子……这聘礼、这诚意,实在太重、太厚重了,我们秦家受之有愧啊……”
“二叔,一点都不重。”何雨柱神色端正,语气无比认真,“幂茹温柔懂事、心地善良,真心待我、陪着我。日后她跟我过日子,我绝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吃半点苦头。这些东西,是我作为男人该有的担当,该尽的礼数,理所应当。”
一旁的秦二婶看着真诚稳重的何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