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重生何雨柱觉醒熟练度系统最新章节列表 > 第五十七章 有眼无珠!秦淮茹错失良机
  院门口进退两难的僵持,最终以秦淮茹落座收场。
  并非她厚着脸皮强行入席,而是屋内眼尖的秦二婶早早瞥见了门口伫立的人影。二婶性子热忱淳朴,压根没多想其中的弯弯绕绕,当即笑着扬声招呼,声音清亮地穿透喧闹:“是淮茹回来了?站门口干啥,快进来坐!都是自家人,别拘谨!”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秦淮茹再想转身离开,反倒显得刻意、小家子气,只会落人口舌。她攥紧手里那包廉价粗点心,指尖泛白,只能硬着头皮抬脚走进院里,在角落空座局促坐下。
  她这一落座,原本满堂喜庆、欢声笑语的宴席氛围,瞬间微妙变了味。
  院里街坊大多知情,默默低头吃菜、闭口不言,眼神却不自觉在秦淮茹和秦幂茹之间来回打量,暗流涌动。而随同二叔二婶进城的一众秦家亲戚,大多是村里嘴直心快、最爱唠家常的妇人,眼底满是好奇与唏嘘,热闹的闲谈瞬间对准了秦淮茹。
  村里的三婶子性子最敞亮、最不藏事,端着碗筷坐在侧边,第一个开口打破沉默,嗓门洪亮,足以让满桌人听得清清楚楚:“淮茹啊,婶子今天说句不该说的公道话,你可别往心里去。”
  她夹起一筷子白嫩入味的糟熘鱼片,慢悠悠放进碗里,一边细细品着鲜味儿,一边似笑非笑开口,句句戳心:“前阵子你二叔专门回村打听,说有人私下劝他,千万别把幂茹许给何雨柱,极力阻拦这门亲事。那时候你急得直跳脚,四处辩解,我们村里人当时还一头雾水。”
  “我那时候就纳闷,这么体面能干、老实靠谱的小伙子,到底有啥不妥当的?怎么就劝不得?”
  咂摸完鱼肉的鲜香,三婶抬眼看向脸色僵硬的秦淮茹,语气直白又犀利,半点不留情面:“今天我亲眼见了这席面、见了柱子的人品诚意,算是彻底明白了——淮茹,当年的你,怕是真的眼瞎了吧?”
  “噗嗤——!”
  席间好几个人没绷住,当场笑出声,笑声里没有恶意,却满是毫不掩饰的唏嘘与嘲讽,听得秦淮茹耳根发烫、脸面尽失。
  旁边另一位秦家婶婶顺势接话,句句往秦淮茹的心口扎:“三婶这话一点不假!当年村里谁不知道?最先跟柱子相亲的,就是你秦淮茹!人家何雨柱早早备好酒席、满心诚意等着定亲,你倒好,转头就挑了贾东旭!”
  “如今再看差距,你这看人眼力见,跟幂茹比起来,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
  又一位村里长辈感慨附和,语气满是惋惜:“可不是嘛!何柱子现在是丰泽园金牌厨师,月工资整整七十块,比多少干部挣得都多!人品端正、手艺顶尖、家底厚实,幂茹这孩子,是实打实掉进福窝窝里了!”
  “人这辈子,最难得的就是识人眼光。可惜啊,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每一句话都朴实直白,却像一根根细密的银针,密密麻麻扎进秦淮茹的心底,疼得她浑身发麻、无处躲闪。
  秦淮茹端坐在座位上,脊背僵硬地挺得笔直,看似镇定从容,实则早已方寸大乱。掌心沁出层层冷汗,湿漉漉的汗水浸透了细细的竹筷,握在手里又滑又沉,几乎拿捏不住。
  她目光空洞地扫过满桌珍馐,眼底翻涌着无尽的酸涩与悔恨。
  那一盘色泽油亮、酱香醇厚的葱烧海参,她从前只敢在丰泽园大门口远远闻过一丝香味,连进店窥探的资格都没有;桌上那瓶身价不菲的西凤名酒,她嫁入贾家将近一年,日日勤俭拮据,别说品尝,连见都从未见过。
  再抬眼望向主位的秦幂茹,心口更是阵阵抽痛。
  今日的秦幂茹,穿着一身崭新的的确良褂子,布料平整鲜亮、干净利落,乌黑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每逢众人夸赞祝福,她便脸颊泛红、羞涩低头,眉眼之间藏不住的清甜欢喜、安稳幸福,是再多脂粉都装不出来的底气与明媚。
  两年前,本该坐在这个喜庆主位、接受众人祝福、坐拥这份体面福气的人,是她秦淮茹。
  两个月前,这份天赐良缘、安稳归宿,依旧稳稳摆在她的面前。
  她脑海中骤然浮现出张婶上门提亲的画面,那时候媒人的车马费、定亲的礼数规矩,旁人都替她盘算妥当,万事俱备。是她自己,凭着一己私心、浅薄眼界,亲手推开了这桩人人艳羡的好亲事。
  当时的她,算盘打得噼啪作响,满心都是算计与功利:何雨柱被轧钢厂开除、名声受损、看似落魄败家,嫁过去只会跟着吃苦还债、受尽牵连。
  可如今世事反转,狠狠打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昔日落魄的“傻柱”,翻身成为全城顶尖的金牌厨师,月入七十块,远超寻常工人;百块天价彩礼、全新二八杠自行车、成套缎子被面、纯银首饰,倾尽所有诚意迎娶心上人,家底丰厚、待人赤诚。
  那辆崭新的二八自行车,是整个秦家村独一份,连村干部都不曾拥有的稀罕物件,如今成了秦幂茹的聘礼,是她唾手可得、却亲手推开的幸福。
  反观她自己,嫁给贾东旭之后,日子过得一地鸡毛、拮据窘迫。全家一日三餐粗粮窝头,难得见半点荤腥,一口肉、一点细粮都要掰着指头算计;辛辛苦苦回趟娘家,连一身干净体面的新衣都凑不出来,处处窘迫、事事将就。
  天上地下的差距,赤裸裸摆在眼前,刺眼又残忍。
  “淮茹?发什么呆呢?”身旁的秦二婶察觉到她的失神,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语气温和,“快喝酒吃菜,酒都放凉了。”
  秦淮茹猛地回过神,眼底的酸涩与慌乱强行压下,勉强扯出一抹笑容,那笑意僵硬扭曲,比哭还要难看,声音干涩沙哑:“没……没什么,就是有点走神。”
  整场宴席后半段,她全程沉默寡言,食不知味,每一口饭菜嚼在嘴里,都是满满的苦涩,再好的珍馐也品不出半点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