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武会总部,街道旁。
钟弘毅坐在治安局轿车内,注视苏魔走进大门,拿着对讲机的手心浮现汗水。
他明白,今日之战无法避免。
“通知所有治安员,疏散西城区的民众。”
“按照几天前做好的预案,速度要快!”
金陵大学上空。
耿心悦长发飘舞,黑色高开叉晚礼服艳丽。
她昂起脖子,眺望西城区方向。
那里,有名老者正在与她对视。
“老东西,今天你敢动手,我让你回不了京城!”
宁悟面色如常,余光瞧着下方的苏墨。
“耿校长,不必如此,镇武会与破晓者有约定,宗师以上不能出手。”
耿心悦抬起手指,缠绕金色丝线,继续说道:
“破晓者是破晓者,我是我。”
“破晓者不准你们向苏墨动手,没说不允许向我动手。”
“今天这么好的天气,要不要与我打一场?”
宁悟没回答,抬头望眼天空乌云,心里暗骂。
女疯子!
镇武会总部。
苏墨步伐轻快,好似游山玩水。
在宾客们惊恐的眼神中,距离会场越来越近。
“呦嗬,居然是露天的会场,够气派,还知道出来迎接我。”
苏墨看向迎面走来的裴司南,把棕木棺材放在地上。
“这是给你们准备的,待会可别被打坏了。”
“否则等你们下到地府,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裴司南身穿灰色西服,仿佛没听见苏墨的话,开口欢迎道:
“来者皆是客,执事大会快开始了,你的座位我已准备好,就在我的旁边。”
苏墨轻笑两声,他本以为自己够能演戏,结果对方比自己还能演。
他倒要看看,今日是魔高一尺,还是道高一丈,
“大执事相邀,在下岂敢不从?”
“这边请。”
两人边走边聊,有说有笑。
在宾客们诡异目光下。
裴司南带领苏墨步入会场。
会场中,共有二十张座椅。
其中七张座椅上有人,裴司南坐下后,还有十二张空余座位。
代表着死亡的十二位大执事。
“云梦省的座位在哪?我想沾沾喜气。”苏墨好奇。
裴司南指向自己旁边:“就在这里,我帮你选好了。”
苏墨笑道:“有意思,看起来你很了解我啊。”
“怎么只有你们八个人,另外四个呢?”
裴司南解释道:“今日是执事大会,他们四人不是大执事,自然不必来。”
苏墨冷笑两声,看向其他七位大执事,伸出手打招呼。
“这位气息最强的,应该是魔都大执事齐峰吧?久仰久仰,待会记得下手狠点,否则我怕不过瘾。”
“这位长得最丑的,就是江省大执事徐观海吧?待会小心点,千万别被我第一个打死。”
“这位长得最骚的,就是......不好意思,忘记你名字了,当时看情报的时候,光记着你最骚。”
砰!
戚容拍下座椅扶手,胸前急剧晃动,指着苏墨破口大骂:
“苏墨!真以为给你点脸,就能与我们平起平坐吗?”
其他大执事面色涨红,同样义愤填膺。
“苏墨,你真有胆子来?还一个人前来?是活腻了吗?”
“炎火舞他们呢?难道古武者不敢来,把你抛弃了?”
“劫杀之事,你们不过是占据先手,偷袭成功,如今拉开架势,你们凭什么与镇武会对抗?”
“苏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把炎火舞他们的位置供出来,给你留个全尸!”
苏墨歪着脑袋,认真打量每一位大执事,随即不屑道:
“两个宗师境三重,四个宗师境四重,两个宗师境六重。”
“就凭这点实力,还敢在我面前狂吠?”
“裴执事,这就是你们镇武会的待客之道?有点小瞧我啊,快让另外四人上来。”
裴司南面色不变,没理会苏墨的冷嘲热讽,沉声开口道:
“我宣布,第十届执事大会,正式开始。”
“第一个议题,明年如何压制武道的发展,谁先说?”
齐峰冲苏墨拱拱手,率先开口:
“魔都的武道发展,有魔都地窟存在,无法全部压制,但还在可控中。”
“明年我计划,把魔都武者的平均实力,压下去一个小境界。”
“如果可能的话,资源再削减三成。”
裴司南询问道:“计划不错,可如今武者的资源,已被削减至极限,还能从哪里压榨?”
齐峰早有准备:“活着的武者,确实难以削减,否则他们没有当肉盾的动力。”
“不过死去以后呢?我计划明年削减魔都武者的抚恤金,至少削减三成。”
“现在的抚恤金,还是太高,这不是抚恤,而是奖励。”
戚容狠狠瞪了苏墨一眼,举手开口道:
“齐峰执事,我有异议。”
“我认为不应该削减抚恤金,反而应该增加,大大增加!”
“这样才能让那帮武者废物,争先恐后去当肉盾,去送死。”
“当他们知道自己拼死拼活一辈子,还不如死一次获得的资源多,武道复苏就会变成笑话。”
徐观海思索片刻,补充道:
“最好再设定一个区间,每年前百万名当肉盾死去的武者,获得第一档最丰厚的抚恤金。”
“之后死去的武者,只能获得第二档抚恤金。”
“同时加大宣传,让那些武者的家里人,明白去地窟当肉盾送死,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情。”
“又有丰厚抚恤金的加持,根本不用我们动手,他们的家里人,自会逼迫武者去送死。”
大执事们你一句我一句,有时争吵,有时赞同,探讨着明年的计划。
苏墨坐在椅子上静静听着,眼神古井无波。
会场外,宾客们连连后退,在他们的感受中,仿佛有一头雄狮即将苏醒,吞噬一切。
裴司南拍拍手,终止议题讨论,看向旁边道:
“苏墨,你认为哪种方案,能更好压制武道发展?”
“是支持齐峰的意见,还是支持戚容的意见?”
苏墨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趣道:
“都不怎么样,我有个更好的提议,不知你们愿不愿意接受?”
“请说。”裴司南偷偷打个手势。
苏墨装作没看见,语气冷冽道:
“我把你们杀死,把镇武会推翻,你们就不用再苦恼了。”
“待武道兴起后,你们的名字会永远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以后每一位武者成长起来,都会前往你们的墓地,吐一口唾沫。”
“这便是我赐予你们的永生法,还喜欢吗?”
裴司南表情阴郁,大手一挥。
“动手!”
下一秒,会场周围保护罩阵法升起,把宾客们隔绝在外。
保护罩之坚硬,苏墨生平仅见。
没有宗师境巅峰的实力,根本打不穿。
其还有阻碍宝物的能力,在保护罩内激活,效果微乎其微。
犹如古罗马的斗兽场,苏墨一人,对战镇武会八人。
苏墨仰天大笑,西服炸开,露出赤裸的上半身,筋蟒扎起,棱块分明。
他竖起右手食指,旋转一百八十度,指向地面。
“今日!谁敢逃,谁是孙子!”
“镇武会!你们才是挑战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