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戚容尖啸,背后浮现巨大马蜂虚影。
她身形一跃,手掌拍向苏墨,五根尖刺从指尖刺出,骤然延伸至百米,锋利无比。
苏墨面无表情,握住袭来的尖刺,任戚容如何发狂,手掌纹丝不动。
“你的职业,与马蜂有关?”
“马蜂失去尾刺,便失去生命,那么你呢?”
咔嚓!
苏墨胸前肌肉拉丝,手腕一扭,五根尖刺被轻松掰断。
戚容反噬吐血,发出惨叫,目露惊骇。
她引以为傲,从来没受过损伤的尖刺,居然被苏墨轻易解决。
苏墨才宗师境三重,她是宗师境四重啊!
难道几天前,五位镇武会宗师,不是死在方君赫手里,是死在苏墨手里?
“你的招数用完了,该我了。”
“摘星!”
苏墨向前一踏,霎时来到戚容身前,右拳掀起狂风,轰向她的头颅。
戚容从这一击中,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大惊失色道:
“救我!”
噗呲!
苏墨全身上下爆开血花,浑身被鲜血染红。
不是从外部,是从内部!
有人操纵了苏墨体内的血液,向外喷涌。
苏墨拳头被齐峰抓住,力量势均力敌。
齐峰狠厉道:“我的职业,是序列350的血液操控者。”
“我所在之处,便是武者、古武者的地狱!”
话音落下,除了裴司南外,其余五位大执事,同时发动强大攻击,想将苏墨一击秒杀。
“苏墨!在地狱中忏悔吧!”
“苏墨!你杀死我的兄弟,死亡就是你唯一的下场!”
“苏墨!其他古武者呢?难道他们要眼睁睁看你死亡吗?快把他们叫出来!”
苏墨笑容更甚,猖狂无双。
“操控血液?既然如此,我就让你操纵个够!”
轰!
直径百米的气血狼烟,从苏墨体表爆开。
化作血红色的气血丝带,缠绕苏墨四肢,犹如沙场将军的披风,随风飘扬。
“来战!”
苏墨右腿鞭起,抽向齐峰腰间,力量提升数倍。
齐峰不敢硬接,脚步侧跃,让出身后的戚容。
他发现,苏墨的气血丝带,不是单纯流动的血液,是拥有实体。
若想操控,需要付出百倍代价。
苏墨右腿去势不减,抽向戚容腰间。
戚容神色不敢置信。
齐峰是宗师境六重,竟然选择躲避!
她望着苏墨身后五道强大的攻击,尖叫道:
“苏墨!你不躲吗?你要与我同归于尽?”
“躲你妈!”苏墨怒吼。
轰!
戚容身躯被苏墨拦腰踢爆。
同时五道强大攻击,轰击在苏墨后背,掀起猛烈爆炸。
保护罩剧烈震颤,如水波般荡漾。
徐观海没有惊喜,目光穿过保护罩,扫视周围。
“可恶!与计划好的不同,古武者为何还不现身?”
其他大执事同样疑惑。
他们不相信,古武宗门把苏墨放弃。
炎火舞他们到底在哪?
裴司南双臂抱胸,注视爆炸的烟尘,冷声道:
“你们在看什么?以为苏墨死了吗?”
“什么?”众人回头望去。
不敢相信苏墨承受这一击,还能存活。
他们知道苏魔恢复能力强,所以不在乎脸面,选择一起上,难道还杀不死他吗?
烟尘中,残破的血色人影缓缓走出。
与其说是人影,不如说是一具骨架。
身上没有一片血肉,五脏六腑消失,唯有血色丝带依旧狂舞。
骨架每走出一步,血肉便恢复一分。
五步过后,苏墨重新到达巅峰。
他扭扭脖子,发出清脆声响。
“我说过,你们先能杀死我再说吧!”
“龙躯游星河!百脉加我身!”
星河龙鳞在苏墨双臂紧扣,化为龙躯。
“死来!”
摘星踏出,龙爪撕碎狂风,贯穿最近的大执事胸膛,用力攥紧,将其心脏捏爆。
与此同时,齐峰手握血液凝成的长枪,刺穿苏墨头颅。
砰!
苏墨半边头颅炸碎,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看向齐峰。
“你是在给我挠痒痒吗?”
“雷鸣!雷暴!雷狂!”
“三拳叠加!雷龙助我!”
刺目雷光在苏墨双拳闪耀,凝成雷龙头颅,朝齐峰攻去。
“九霄!全功率!”
赤霄剑发威。
紫色雷霆巨剑朝徐观海爆射,轰鸣声作响。
徐观海汗毛竖起,身后掀起无尽浪潮。
“诸位!帮我挡住!”
保护罩内,瞬间天崩地裂。
……
镇武会总部附近。
钟弘毅悬浮空中,望着剑与火交织的保护罩。
以他的实力,需要全神贯注,才能看清里面发生了什么。
“苏墨......”
钟弘毅喃喃自语。
三个月前,进入金陵的少年,如今已成长到,需要他仰望的程度。
钟弘毅深吸口气,压下心底情绪,看向周围。
金陵城的宗师们,全在关注这一战。
不!不仅是金陵的宗师们。
距离古武者与镇武会开战,过去五天时间。
期间不断有宗师,从龙国各地赶来,想要见证这改变历史的一战。
“这就是苏墨?以一敌八,还能斩杀两人,恐怖如斯!”
“苏墨的恢复能力太过恐怖,想要获胜,必须以极强的实力秒杀他,否则拖下去,胜算会越来越低。”
“宗师境三重,便有如此战力,龙国马上要发布的宗师境榜单,当有苏墨一席之地!”
“当年的白魔,在苏墨这个年纪,也没有这般实力,更没有苏墨的成就。”
“今日,就让我们来见证,究竟是镇武会的镇压,还是武道的新生!”
金陵城上空。
耿心悦美目如水,欣赏苏墨狂暴的战斗方式。
“苏墨!狠狠干他们!让他们知道,金陵城是谁当家!”
“对!就是这样!以伤换伤,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老东西,你说呢?”
耿心悦吸动琼鼻,张开双臂,仿佛在享受这场战斗。
宁悟表情很是难看,尤其听见耿心悦的话,更是难堪。
“我不是疯子,对鲜血不感兴趣。”
宁悟目光透过保护罩,看向一动不动的裴司南。
他不明白,裴司南到底在做什么?
为何还不出手?
非要等其他大执事死完,他才上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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