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柳小曼和张大鹏同时脸红,眼睛根本不知道往哪儿放。
不当面说出来,大家还能伪装伪装。
当年说出来,别提多尴尬。
张大鹏感觉自己耳朵都是红的。
张福贵还是不死心,非得让自己办了他漂亮媳妇啊。
“咳咳,福贵哥,嫂子也跟你说了,我医术的事儿吧?我说的都是真的,在里面我跟一个神医学了点本事,说不定能治好你的病,让我给你号号脉,先检查一下吧?”
张福贵听了这话,愣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又很快暗下去,苦笑着摇摇头。
“大鹏,你就别哄我了,我这身子自己知道,多少年了,看了多少大夫,吃了多少药,要是能好早好了,你刚出来,能有啥法子......”
柳小曼站在一旁,听着这话,眼眶又红了,低下头去,不说话。
张大鹏也不恼,搬了个小凳子坐到床边,伸手把张福贵的胳膊拉过来。
“福贵哥,你就让我试试,又不费啥事,万一有用呢?”
张福贵看着他那股认真劲儿,也不好再推辞,叹了口气,由着他去。
张大鹏三根手指搭在张福贵手腕上,微闭着眼睛,静静感受着指腹下那微弱的跳动。
这一搭脉,他心里头就咯噔一下。
张福贵这身子,亏得厉害。
不是一天两天的亏,是长年累月,底子都掏空了。
脉象细弱无力,沉取无神,这是气血两虚,五脏俱损的征兆。
最重要的就是对方后背神经,几乎已经全部坏死。
放开张福贵,张大鹏站起身,“福贵哥,我给你翻个身,看看脊椎情况。”
张福贵闻言摆摆手,“这个没事儿,我自己能动一点。”
说完,张福贵咬着牙,颤颤巍巍地自己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后背对着张大鹏。
张大鹏伸手按了按他的脊椎,从上到下,一节一节地摸过去。
摸到腰那儿,张福贵“嘶”地吸了口凉气。
“这儿疼?”
“疼......针扎似的......”
张大鹏没说话,又按了按旁边的地方,“这儿呢?”
“麻......木的......”
张大鹏收回手,心里头有了数,脸色也好看一些。
张福贵的瘫痪看似严重,在西医上已经几乎无法治愈,但在张大鹏看来,却并非完全没有希望。
脊椎损伤严重,神经几乎坏死,但好在还没有完全断掉,还有一些细微的连接,只是被瘀血和寒湿之气堵住了,气血运行不到,所以才动不了。
只要能把瘀血化开,把寒湿之气驱除出去,再用药石之力慢慢温养,未必没有重新站起来的那一天。
“福贵哥,你这病,能治。”张大鹏收回手,语气笃定。
张福贵趴在床上,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颤,扭过头来,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大鹏,你......你说啥?”
柳小曼也猛地抬起头,看着张大鹏。
昨天晚上,张大鹏说过类似的话,她没当回事。
没想到,现在张大鹏还这么说。
难道真的有救?
“我说,你这病能治。”张大鹏看着张福贵,认真说道。
张福贵趴在床上,那双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柳小曼站在一旁,身子晃了晃,扶着门框才站稳。
她看着张大鹏,眼睛里那光,像是溺水的人看见了岸。
“大鹏......你、你可别拿我寻开心......”张福贵声音颤得厉害,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
张大鹏摇摇头,又坐回床边的小凳子上,看着张福贵那张蜡黄的脸,心里头酸得厉害。
这人比他大不了几岁,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媳妇,本该是人生得意的时候,却在这床上躺了这么多年,换成谁,心里头都是苦水泡着的。
“福贵哥,我哄你做啥?”张大鹏伸手给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露出来的后背,“你刚才也说了,看了多少大夫,吃了多少药,要是好不了,那是他们没本事。我在里头跟的那位老师傅,专治各种疑难杂症,你这毛病,他教过我咋治,等我马上买了银针回来,给你做做针灸,大概率是能好的。”
张福贵还处在懵逼中,但很快,他似乎想到什么,眼神复杂看着张大鹏。
“大鹏,你嫂子什么都跟我说了,说你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昨晚那种情况,你嫂子长那么漂亮,你愣是没乱来。你跟哥说实话,是不是怕哥找你借种,想拖延时间,骗哥的?”
张大鹏顿时冷汗直流,好家伙,这夫妻俩,竟然想一块儿去了。
都以为自己在吹牛逼,就为了不借种。
他们咋就不想想,自己面对柳小曼,忍耐成什么样了吗!
张大鹏尴尬的一匹,都快哭了,“福贵哥,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说实话,嫂子这么美,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都会动心,我也一样。可我不能那么做。因为我知道,我能治好你。等把你治好,你跟嫂子好好生活,生个孩子多好?不然要是我给你们借了种,再把你治好,你说咱们以后日子咋处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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