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鹏走着,脊背上一阵发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似的。
他不用回头,也知道金碧娴的目光要把他吃了一样,那眼神,恨不得把他衣服扒了,从头到脚啃一遍。
他心里头跟明镜似的。
自己修炼了阴阳玉女经之后,浑身上下那股子男人味蹭蹭往上涨,五官轮廓也变了些,比以前更硬朗、更有棱角了。
这功法邪门得很,对男人来说是锦上添花,对女人来说就是毒药,老少通杀,尤其是对这种四十出头的少妇,更是不一般的诱惑。
金碧娴看他的眼神,跟饿了三天三夜的猫看见了一条鲜鱼似的,绿油油的,恨不得当场扑上来。
张大鹏自己也有些蠢蠢欲动。
碧娴婶子身材还是那么好,风韵犹存这四个字,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要是能跟她修炼阴阳玉女经,一定很带劲儿。
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一些画面,心里头那股邪火噌噌往上窜。
他赶紧甩了甩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加快脚步往柳小曼家走。
到了柳小曼家门口,院门虚掩着,里头透出昏黄的灯光。
张大鹏深吸一口气,把心里头那股燥热压了压,推门进去。
柳小曼开的门。
她换了件干净衣裳,头发也重新梳过了,整整齐齐的,看着比下午精神了不少。
张大鹏先把盐递过去。
柳小曼接过盐,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嘴唇哆嗦着,“大鹏,这......”
声音哽住了,说不下去。
张大鹏又掏出两千块钱,塞进她手里,压低声音说,“小曼嫂子,这个你也拿着,我现在吃你家的,就当我的饭钱。你别跟我客气,跟我客气就是打我脸。”
柳小曼攥着那两千块钱,手指头都在抖。
张大鹏猜的没错,她家现在真的是缺钱,连买盐的钱都没了。
“大鹏,嫂子......嫂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啥也别说了,”张大鹏摆摆手,声音压得更低了,“别让福贵哥听到。”
张福贵那人,心善,脸皮薄,要是知道他给了钱,又要千恩万谢,折腾得半宿睡不着觉,反倒不好。
柳小曼吸了吸鼻子,拿袖子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把钱揣进裤兜里,“大鹏,你坐,嫂子给你倒水。”
“不喝了,”张大鹏往堂屋走,“我先去看看福贵哥。”
......
半小时后,张大鹏从张福贵家离开。
之所以这么快,全赖今天被七个小太妹收拾一顿,踏入炼气期一层。
炼气期一层的真气量,不是以前能比的。
所以给张福贵针灸半小时,张大鹏一点虚弱的感觉也没。
张福贵本来还想让柳小曼扶张大鹏去床上补补,可张大鹏收拾好银针,抬脚就跑。
人家男人在家,自己老是让人老婆补充,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离开张福贵家的时候,月亮已经升起来。
张大鹏脚步很快,心里头一直惦记着白小梨的事。
下午在河边等了那么久,她连个影子都没出现。
这不像她的性子。
就算来不了,按说她也会托人带个话,或者找个机会跟他说一声。
可这一下午加一晚上过去了,半点音信都没有。
除非......
她来不了。
想到这里,张大鹏脚下又快了几分,几乎是在村道上小跑起来。
桃花村不大,从村东头到村南头也没多远。
白小梨家是一栋两层的红砖楼房,在村里算是气派的。
当年她男人李建设活着的时候,在城里工地搬砖,攒了些钱,回来盖的这栋楼。
村里人都说,白小梨命好,嫁了个能干的男人。
可谁能想到,白小梨嫁过来,还没圆房,男人就死了。
死了男人就算了,公婆还把她扣下,不让她改嫁。
从那以后,这栋气派的红砖楼房就成了白小梨的牢笼。
张大鹏很快就到院墙下。
他放慢脚步,走到院墙外头,贴着墙根站定。
院门关着,铁皮焊的那种,从里头插上了。
两米来高的院墙,顶上还插着碎玻璃碴子,防贼的。
张大鹏侧耳听了听。
里头有声音。
有人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听不太清楚,但能听出是个男人的嗓门,粗声粗气的,带着几分不耐烦。
接着是女人的声音,更小,更细,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求饶。
张大鹏心里头“咯噔”一下,浑身上下的血一下子涌上脑门。
是白小梨。
那个男人的声音......他仔细辨认了一下,心里头有了数。
老李头,白小梨公公。
张大鹏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把心里头那股火往下压了压。
他现在不能冲动。
翻墙进去听听再说。
张大鹏现在炼气期一层的实力,两米高的院墙,对他来说不是事儿。
提气纵身,张大鹏像只飞鸟一样,轻松越过墙头,落入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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